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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她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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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關系

懸崖下樹林太密集了,難怪直升機就算飛下來也找不到人,她只能拖著蕭祁炎來河邊碰碰運氣,順帶擺出SOS紅色求救訊號。

蕭祁炎比她想象中嚴重,隨著時間推移,他渾身冰冷,就連呼吸也開始薄弱。

晚夏整個神經都緊繃著,不停用手挫著對方的手,額頭溢出冷汗了,神情依舊很專註,甚至魔怔。

“老板你不能有事,千萬不能…”

這世上好不容易有人對她好,她好不容易再次感受到溫暖,為什麽出現這種意外?

對方手上開始回溫了,但臉上溫度持續下降。

嗷嗚~

是狼叫聲。

晚夏趕緊裹了層布拴木棍上,上面倒了酒精點燃,做成火把。

果然,沒會兒,直升機沒等來,倒是等來了幾只虎視眈眈的餓狼!

餓狼的眼睛骨碌碌的,有倆只試著朝蕭祁炎腳咬去,晚夏趕緊執起火把去驅趕這些餓狼,“滾開!”

蕭祁炎腳步倒是火保駕護航,晚夏胳膊就遭殃了,被狼咬了一口。

“啊!”疼得她淚眼模糊。

晚夏趕緊驅趕了狼,將蕭祁炎下半身往水裏縮。

被一只狼咬了胳膊,瞬間血腥味兒飄散,這些狼興奮地對天長嘯。

似乎,她手裏的火把不管用了。

可就算是她死,蕭祁炎也不能死。

她撕下衣擺裹在火把上,能讓火苗更旺點。

嗒嗒嗒。

螺旋槳旋轉的聲音吸引了晚夏,她仰頭就見直升機上的人沖自己揮手。

她終於等到了。

“啊——”

這些餓狼快成精了,居然趁她沒有防備,咬下她大腿上一塊肉!

看著餓狼咀嚼自己肉,最後完整吞下,晚夏除了疼,還瘆得慌。

直升機上的人對著幾頭狼開槍。

砰砰倆聲,成功嚇退這些沒有絲毫感情的畜生。

直升機上的人順著軟梯爬了下來,見蕭祁炎身上的傷都包紮好了,晚夏倒是血流成河,那人焦急地問道:“你沒事吧?我先送你上去,上面有醫生。”

晚夏昏迷前說的最後一句話是:“先給老板看,他快沒呼吸了…”

“老板!”晚夏從恐懼中驚醒。

四周充斥著消毒水味,再者是蘇秋水笑著給她遞出紙巾。

她眼角一部分淚幹了,一部分是醒之前流出來的。

蘇秋水嘆了口氣,“知道你昏迷的時候叫了‘老板’多少次嗎?”

晚夏剛擡手便倒抽了口冷氣,她手臂有塊空蕩蕩的,包紮得很嚴實。

蘇秋水順著她怔然的視線望去,感嘆道:“本來就不夠漂亮了,現在身上還有這麽大一塊缺陷,你知不知道自己是女人,女人最重要的是外表?你倒好,為了個別有用心的男人差點連命都沒了。”

“蕭祁炎呢?他有沒有事?”

蘇秋水只覺得頭疼欲裂,孺子不可教也,“大姐,你看看你現在什麽德行,咱能不能心疼心疼自己?”

“秋水…”晚夏眸底透著哀求。

蘇秋水投降,“他現在沒事,已經轉進普通病房了。”

“那就好。”晚夏松了口氣。

“我就沒見過你這麽傻的女人,你的命不重要嗎?”蘇秋水指腹點了下晚夏額頭,斥責道。

如果她回答不重要,估計蘇秋水真的會鄙夷她了。

事實如此,如果不是蕭祁炎拉她一把,給了她希望,她早在自己與蘇志現在懸殊下,下去見立兒了。

晚夏推著輸液架來到蕭祁炎的房間,對方還在昏迷中,但氣色明顯好了不少。

晚夏盯著對方那張臉看了許久,直到聽到門外一陣動靜,才起身跟來人打了對面照。

除了簡嚴,那個女人也在,因為見過幾面,倆人皆是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等到晚夏出了房間,簡嚴才撿了顆蘋果,隨便擦了擦就張口咬了下去,邊調侃道:“這還是我第一次見三哥這麽狼狽,真是活久見,哦?”

盛淺淺瞥了眼簡嚴,“你看上去很開心。”

“三哥已經危轉安了,調侃倆句不行嗎?”

“你剛剛告訴我,炎在馬場受的傷,可沒告訴我為什麽會受傷。”聽聞蕭祁炎受傷仍在昏迷中,盛淺淺剛下飛機就趕來了。

這一路上倒是和簡嚴聊了不少,不過對方始終避開蕭祁炎為什麽會受傷,直到剛剛見到晚夏,盛淺淺才知道事情沒那麽簡單。

簡嚴知道瞞不過了,只能將事情托盤而出,末了,有點感嘆道:“這女人對三哥倒是不錯,命在旦夕一直在喊三哥的名字。”

“是嘛。”盛淺淺聲線有些冷。

簡嚴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找了個借口走了。

誰都知道盛淺淺對蕭祁炎有意思,偏偏蕭祁炎不來電,出於責任照顧盛淺淺罷了。

盛淺淺倒是對蕭祁炎醋意很大,聽不得蕭祁炎周圍女人的事,也幸好蕭祁炎這麽多年一直單

身,否則指不定出什麽幺蛾子出來。

病房內只剩下倆人的時候,盛淺淺才發現蕭祁炎眼睛已經睜開了。

盛淺淺微微一楞,隨即扶著蕭祁炎坐了起來,遞給對方一杯水,“你剛剛都聽到了?”

“嗯。”

盛淺淺臉色微變,“那,這些能改變你的初衷嗎?”

蕭祁炎淡漠地瞥了眼女人,“我不需要向別人承諾什麽。”

“可死的人是我姐姐和侄子!是你女朋友,也是你孩子!”盛淺淺情緒有些激動。

她怕的並不是蕭祁炎忘記過去,而是現在晚夏的存在影響到蕭祁炎,誰都可以,唯獨晚夏不行。

晚夏,只能是他們掌心的玩物,否則怎麽以慰師淺語在天之靈?

“不用其他人提醒,我也很清楚。”蕭祁炎黑眸幽深,像是個深淵。

醫生替晚夏拆繃帶的時候,她看到少了塊肉醜陋的胳膊。

女人不可能不在意自己外表,不過在在意人生死面前,好像這些不怎麽重要。

“可以做植皮和填充。”醫生瞥了眼晚夏的傷口道。

晚夏眉色淡淡,“不用了,以後我穿長袖就不會有人註意到。”

“夏天穿長袖,別人不會註意?”一道低沈的嗓音突兀出現。

晚夏擡眸望去,蕭祁炎已經接過醫生手中的病例,“植皮和填充需要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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