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 龍鳳店兄妹誕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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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墨還沒來得及將自己細膩的少男心思結合當前理論實際百般糾結分析一般,就覺一陣香風迎面撲來,香味濃而不膩,還有一絲甜甜的問題,就像是奶糖,至於是大白兔還是金絲猴,張墨一時還沒聞出味來。

“大哥,你發什麽呆啊?回家啦!”張墨正在那琢磨著,如何將一旁的朱厚照支開,和這姑娘深入交流一下感情,就感覺到自己已經被一個軟玉溫香的懷抱給緊緊抱住。

“不……不是吧……”江南的妹子們都這麽奔放了?這要是朱厚照不在多好?自己就可以……呵呵……

一時之間,張墨也不知道應該不要辜負妹妹的熱情,反手把妹妹摟在懷裏好聲安慰一番,還是義正辭言的將小姑娘推,告訴對方我們是不可能的,並且將自己只愛朱厚照這個事件陳訴上一萬次,免得小肥豬醋海翻騰變酸豬。

肉酸不好吃,這個道理張墨還是懂的。

“幹嘛呢幹嘛呢?拉拉扯扯像什麽?”一個讓張墨感覺有點耳熟的聲音,出言幫他擺脫了現下的尷尬情況,接著張墨只覺胸口一冷,懷中那顆散發著熱氣的奶糖已經被人大力拉開,然後另一顆奶糖已經甜笑著撲了進來,“墨墨哥!”

“可惡!竟然為了上位,而用這種慘無人道的暴力手段!”先來的那顆,被人丟到路邊的奶糖,一手揉著小屁屁,一手指著後來的奶糖很不甘心的大叫著。

“手快有,手慢無,不甘心你也來搶啊?”後來的奶糖晃了晃他白皙的小手,沖著先來的俏皮的吐了吐舌頭,臉上笑得十分欠揍,“只要你搶得過!”

“暴力!”先來的奶糖雙手環抱胸前,那小臉揚得那是高高的,很不屑的說道:“暴力是不能解決問題的!”

“不能解決問題沒關系,能解決你就行了!”後來的奶糖輕輕用食指一擦鼻子,對著先來的奶糖比了比小手指,才轉頭看著張墨,笑嘻嘻的問道:“墨墨哥,你說對不對?”

“你……你們……”看清楚兩顆奶糖真面目的張墨,一臉驚訝的看著旁邊無比淡定的朱厚照,手指著懷裏的大奶糖,結結巴巴的張嘴說道。

”如果說兩顆奶糖的忽然出現,幾乎讓張墨氣得去死一死,那接下來出場的這位,他說的臺詞,足以讓已死的張墨氣得滿狀態原地覆活。

“老婆乖,不要打擾爹和娘了!”接著又是一股大力湧起來,張墨懷裏的奶糖雖然賴在懷中死死抱住他,但仍舊架不住對手的大力拉扯,沒掙紮幾下就已經被人從張墨身上扒拉下來,比先來的奶糖幸運的是,他沒有被來人丟到路邊,還是強硬而不失溫柔的被人攬進懷中,身體被一雙胳膊箍得死死的,被迫縮著小腦袋聽手的主人教育道:“爹和娘一路行來辛苦了,不說給兩位老人家鋪床倒水,起碼也要扶兩位老人家先坐下歇歇氣,哪有就這樣往上撲的?你啊,一點眼力勁都沒有,怎麽當人兒媳婦?”

爹?娘?張墨一陣瀑布汗,平白無故多了個兒子又多了個媳婦就算了,怎麽還自己還成了老人家了?哥有這麽老嗎?

張墨沖著朱厚照顫抖抖的比出兩個指頭,嘴角發抖,神情激動的說道:“哥才二十歲!二十歲啊!”

“墨墨乖,聽話,不鬧喔……”朱厚照一把抓住張墨的兩指頭,飛快掃了一眼四周,一手摟住張墨的腰,拽著他就往屋裏走去,期間也沒少吃張墨的嫩豆腐,看得兩顆奶糖眼睛都快要突出來了。

趁你不清醒,飛快占你便宜。

朱厚照陰陰的笑著,直到房裏也沒有松開他那支大吃張墨嫩豆腐的蹄子,反而有越演越烈,趁機將青春愛情小白文變成限制小說之勢。

朱厚照這頭正爽著,就見張墨忽然眨了眨眼,接著臉上呆滯的表情開始慢慢變化,似乎已經慢慢開始眼前的事實。

“墨墨喝茶!”朱厚照不動聲色的收回自己的鹹豬手,端起一杯茶表情溫柔的遞給張墨,又用警告的目光將房裏眾人掃了一眼,開口說道:“大家懂得!”

懂你妹啊懂!房裏三人用或大膽或隱晦或不屑的目光,表達了自己對朱厚照這種有賊心揩油,沒賊膽承認行為的鄙視。

“懂什麽?”張墨本能的接口,但這不是問題的關鍵,問題的關鍵是,“他們仨怎麽在這裏?”你不是說要帶我過兩人世界嗎?怎麽帶著帶著帶出仨電燈泡了?

雖然這麽說很不要臉,很有違自己的意願,但張墨潛意識裏還是更希望,能和朱厚照兩個人,手拉手心連心一起游江南的。

當然,以上這番話在心裏想想就好了,說出來,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不美死朱厚照才怪。

“我怕你離家太遠,會想念他們。”朱厚照一臉無辜的眨眨眼睛,滿臉純真的表情,真看不出剛才那小色豬的模樣。

“哥哥,我好想你啊,你怎麽才來啊?”劉寧輕呼一聲的撲進張墨懷裏,嬌滴滴的說道:“我們都在這裏等了你好久了,好無聊喔!”

“你們你們……”張墨用力揉了揉太陽穴,梅龍鎮,李鳳姐,劉良女,再加上這三個貨的突然出現,讓他的大腦幾乎都要當機。

“是皇上讓我們在這裏等的。”黃錦一邊笑著,一邊說話還一邊手邊朝桌子下方狠狠拍了一掌,立馬聽見身後的錢寧傳來一陣驚叫聲,心中一喜,臉上笑容更盛,斜眼看著旁邊不服氣瞪著自己的朱厚照說道:“是錢寧告訴小錦的,錢寧說是皇上讓我們在這裏等的,小錦覺得……”黃錦臉上露出幾分扭捏之情,高昂的聲音也跟著低了下來,“錢寧他不敢騙小錦……”

“嘖嘖!瞧這含羞帶騷的模樣,真是……女大不中留。”張墨隨口取笑完黃錦,又將審視的目光轉向一旁的朱厚照,“親愛的,給人家解釋一下好不好?”張墨說著,一只手已經借著桌子的掩護,悄悄的轉移到朱厚照大腿內側。

“是這樣的啦……”感覺到自張墨身上傳來的強大殺氣,朱厚照自然不會把這只深入敵後的手,自作多情的當成是在色誘自己,“墨墨你不是說要調查倭寇的事嗎?既然要玩潛伏,自然要有偽裝身份,光靠我和你肯定是不行的,所以我就想……”朱厚照低頭對手指,不時還悄悄擡眼,用可憐兮兮的表情看著張墨。

“是嗎?”張墨手微微用力,用他不存在的那顆蛋蛋想,這也是不可能的,朱厚照怎麽可能帶那麽多人來做電燈泡?

陰謀,這肯定是陰謀!

“當然是!”朱厚照很用力的點點頭,開什麽玩笑,墨墨的手可正放在不該放的地方呢,雖然他為了自己的性福,可能只會親親愛撫一下不至於自己,但那生命不可忍受之痛可是痛在自己身上。

“我看,你是嫌宮裏的COSPLAY玩得不夠爽吧?”朱厚照天生不愛局促,喜歡四處游玩,為了讓他能沒事少出點宮,張墨命人在豹房內建了一條與外頭無異的商業街,街中所有行人都由宮裏的太監宮女侍衛扮演,而朱厚照則會在無事之時扮演從乞丐到貴公子等各色人物,與街上諸人互動,美其名曰體會人生百味。

張墨一想到朱厚照那特殊的愛好,本能的揉了揉額頭,又非本能的揉了揉朱厚照的小照照,動作不輕也不重,剛才讓某人爽到,但偏偏又憋屈得緊。

“嘿嘿!”朱厚照尷尬一笑,不敢再反駁張墨的話。

既然照照要這麽認為,就讓他這麽認為吧,到時候給他一個驚喜就好了。

“行啊,你要扮演也行……”張墨陰陰一笑,指著自己說道:“我……從現在開始,就是本店的老板,你是老板的妹妹,你……是我弟弟,至於你們倆……”張墨一指錢寧和朱厚照,摸著下巴想了良久,才開口說道:“你是傭人一號,你是9527!”

“為什麽我是9527?”朱厚照一撅嘴,他不依啦,他才不要當唐伯虎,他又不會畫春宮圖。

“父債子償,誰讓你爹奪了人家的狀元,還罰人家終生不能科舉來著。”張墨一邊喝著茶,一邊拍著朱厚照的小腦袋,一臉滿意的看著表情沮喪的他,心裏那個樂啊,只能用一個“爽”字來形容,“對了妹妹,既然換了身份,那應該也要改名才是,我現在叫什麽?”

“喔,這個啊,我早就想好了,我叫李鳳姐,你叫李大龍……哥哥,你怎麽吐血了?”

庸俗,太庸俗了,哥這種神仙中人,舉世矚目的大帥哥,走出去雖然不是風靡萬千少女,但只要不和大黃一起出門,那回頭率也是不低的,怎麽能……怎麽能叫……李大龍這麽庸俗的名字?

“哥哥,你是不是不高興?”劉寧彎著腰湊到張墨身邊,伸出手指小心翼翼戳了戳對方,很不安心的說道:“你是不是覺得名字不好聽?”

雖然不是一塊長大的,但到底是兄妹同心,一猜就猜中了張墨臭美的心思。

“那大哥,你說叫什麽名字好?”劉寧說著,不懷好意的瞅了朱厚照一眼,雖然不知道大哥在打什麽鬼主意,但幾乎是出於一種本能,她知道有人要倒黴了。

“當然是叫李……”張墨轉過頭,沖著小臉蒼白的朱厚照一呲牙,笑著說道:“乘龍。”

眾人頓時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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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哥,你在這幹什麽呢?”一身青衣小仆裝扮的朱厚照又名9527號,笑嘻嘻的伸手摟住張墨,下巴抵在他肩膀上,沒臉沒皮的說道。

“我說……你身為一個傭人,跑這來幹什麽?還不去幹活!”張墨沒好氣的拍開朱厚照的爪子,見過偷懶的,沒見過這麽偷懶的,不見客棧裏現在忙得腳不著地的。

“哪有活給我幹啊?”朱厚照一攤手,顯得很是無奈。

“那那那……”張墨飛快在四周打量了一眼,目光所及之處,幾乎所有的活都有人在幹,好不容易找了張紙屑,剛開口說了一個字,旁邊馬上沖出一個路人甲模樣的人,以撿錢的速度飛快將紙撿起來,塞進自己懷裏,一臉淡定的走開,“死小子,你作弊!”張墨看著不停沖著自己擠眉弄眼的朱厚照沒好氣的說道。

“別這麽說嘛!作弊也是他們自願的,我又沒逼他們。”朱厚照一挑眉,得意洋洋的說道:“更何況了,為什麽劉寧和黃錦能手拉手出去逛大街,買漂亮衣服,你也能出去玩,我卻要在這裏幹活?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你是傭人好不好?更何況寧兒和大黃那不叫逛街買漂亮衣服,那叫刷裝備,她們倆不把裝備刷好點,怎麽抗得住這麽多色狼?”張墨沒好氣的嘀咕了一句,來梅龍鎮時間不長,但是托店裏兩枝花的福,龍鳳店的生意那是相當相當的不錯。

相對於這對“姐”妹花的受歡迎,早已習慣自己是N人中心點的張墨和朱厚照,未免心裏有點酸溜溜,但想一想快被陳年老醋淹死的錢寧,其實也就沒那麽難受了。

“我這是去送外賣!”張墨沖著朱厚照一晃手中的食盒,雖然沒有說,但臉上的表情卻明明白白寫著“我是去工作,不是去玩”的大字。

“我幫你去送外賣!”朱厚照一把搶過張墨手裏的食盒,滿臉緊張的抱在懷裏,眨巴著眼睛用小狗乞食般的眼神看著張墨。

“行,那你去,我回去睡覺了。”張墨二話不說,擡腳轉身就走,只是走不了幾步,又回過頭,一把搶過朱厚照懷裏的食盒,用力揉了揉朱厚照的腦袋,“走吧,傻豬,真不經逗,這樣就哭了。”

“誰哭了?我才沒哭!我只是……美瞳戴久了,眼睛感染了。”朱厚照耷拉著腦袋,任由張墨牽著自己的手,另一只手則不停的揉眼睛,努力想讓自己看起來不要那麽難看。

“是是是,你戴美瞳……”張墨無所謂的點點頭,死豬不怕開水燙,他已經很習慣了,“還是紅色的美瞳,行了吧?”

“哼!算你識相!”墨墨,混淡啊!

朱厚照在心裏默默為張墨標上如此標簽。

作者有話要說:存了N個月的錢沒也存夠一臺電腦的錢。。。

結果最後還是刷得信用卡,要還足足一年的帳。。。

吐血!

最悲劇的事,深圳啊,沒有空調啊,三個風扇對著本本降溫,都是鍵盤能煮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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