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你說他是最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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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名狀會那裏的暗潮洶湧，剛剛靠著能力離開的兩人反而自在了許多。
東京的夜晚是出了名的繁華絢爛，大大小小的街攤順著長路漫漫而下，乍一看甚至看不到盡頭，食物，香氣、買賣雙方竊竊的交易聲絮絮不絕，熱鬧非凡。
鈴科百合子信步走在夜市裏，看上去頗為自在得適，她手裏甚至還抱著幾個零食袋子，時不時用牙簽挑著丸子送到嘴邊。
中原中也本以為她來這裏是有什麽特殊的目的，一直好脾氣地跟著，但眼見對方手裏的東西越來越多，卻還是沒有絲毫動作，終於忍不住在一個街口叫住了她。
“餵……鈴科，你這家夥還要繼續逛下去嗎？”
中原中也緊緊盯著對方，似乎想要從那張沒多少情緒波動的臉上窺得一些蛛絲馬跡：“那邊差不多已經發現我們倆的失蹤了，甚至說不定還能指不定猜到我們聯手的計劃。”
“——你到底在想什麽？！”
鈴科百合子往後仰了仰頭，用舌尖舔去唇邊的醬汁，那雙暗紅色的眸子映在路燈下，隱隱灼灼地看不分明：“他們可沒空管我們。”
瞥見中原中也一臉的不解，她擡手點了點酒店的方向：“在那邊，現在有一群等級不一的咒靈進行攻擊。”
“他們連袚除咒靈都來不及，暫時還想不到我們。”
更何況的是，就算是想到了也沒有任何關系。
鈴科百合子這樣想著，最後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
知道咒術界的中原中也自然知道咒靈是些什麽東西，但是，他所疑惑的地方在於，原來這東西竟然是能隨隨便便地出來一大堆的嗎？
更何況時間上還那麽趕巧。
是巧合嗎？
中原中也這樣問自己，卻在下一刻自行推翻了這個推測。
不對，不可能。
怎麽會有這麽好的事情從天而降。
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一直被他所忽視的事實。
鈴科百合子，她怎麽知道的那麽清楚？
想想兩人自打出來之後便幾乎再也沒有分開過，這個看上去一直沒有作為的家夥，究竟是如何、又是從哪個渠道裏知曉這個消息的？
中原中也心中隱隱有個想法，於是略顯震驚地擡眼，看了看一旁徑自咽下小吃的少女，勉強擠了一句：“是你幹的？”
鈴科百合子頭都不擡，否定道：“是他們自己惹的災殃，估計這次陰差陽錯找上了門，就當是老天開眼吧。”
中原中也：……
他信了才有鬼。
雖然不知道對方用了何種手段，不過不管怎麽說，在追擊這件事情上的確省下了不少麻煩，中原中也於是不再糾結，快走兩步並排在鈴科百合子的左側。
“你的計劃到底是什麽？”
他實在是有些好奇，畢竟到現在兩個人都算的上是無所作為的樣子。
不過對方竟然能夠想到悄無聲息地解決後患，那必定早已將前路規劃妥妥當當了吧。
“我還在想。”
“哈？”
中原中也被更住，一陣語塞。
合著你還沒想好啊？
鈴科百合子不甚在意的瞇起眼睛：“我想要的目的是牽制，僅此而已。”
是牽制，而非抹殺。
中原中也稍想一下就明白了其中緣由。
這次的聚會稱得上是東京勢力巨頭的聚會，每個到場的人背後至少都有一股強大的勢力網，如果貿然行動，無疑會讓整個東京陷入恐慌。
他略一思索，便道：“我先前在首領那邊看過一些資料，如果你的打算是牽制的話，我推薦從五條家入手。”
“作為禦三家中目前實力最強的一戶，五條家的信服力至少在咒術界都是說得上話的。”
中原中也不善於分析，幹脆將自己知道的信息全數告訴了對方。
鈴科百合子結合了一下自己在聚會裏近一個小時內勘察出來的資料，輕輕點頭。
“我知道了。”
中原中也猶豫了一下。
“首領還說，如果可以的話，不要與五條家的六眼扯上關系。”
對於森鷗外這種不在意五條家，卻偏偏忌憚五條悟的行為，中原中也也有些摸不清頭腦。
“‘他會成為頂峰，屆時所有人不可為敵’，首領對我說過這句話。看來我們這次行動，必須要避開他了。”
中原中也苦口婆心地勸說著，鈴科百合子一直在旁邊靜靜聽著，最後將手裏未吃完的零食全數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裏。
她擦了擦手上的醬汁，垂眸，嘴角含笑。
“那麽，我們就去會會他吧。”
中原中也：？
“會會誰？”
“五條悟。”
鈴科百合子以手掩面，從指縫裏傳來低低的笑聲，微瞇的紅眸裏面滿是愉悅和肆意。
“我們就來會會這個‘最強’。”
中原中也：？？
所以說，你剛剛到底有沒有在聽我的忠告啊？！！
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一級以下咒術全數傾巢而出，飛速趕往緊急發布的任務現場。
街市裏突如其來的高強度咒靈密度，幾乎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像五條悟那種半夜還在吃甜品的家夥還好說，每天早睡早起的家入硝子甚至是硬生生被催命鈴聲從床上拖起來的。
被人驚擾美夢的家入硝子渾身帶著顯而易見的低氣壓，就連庵歌姬和冥冥都不敢觸怒這個時候的她，打了個招呼就飛速離去。
只有一個人毫無畏懼地在作死線上來回橫跳。
“硝子醬～告訴老子反轉術式吧～”
五條悟將墨鏡半拉下來，一雙湛藍的琉璃眸緊緊盯著一臉“別惹我”的家入硝子。
這已經是他連續騷擾家入硝子的第五天了，每天除了洗澡上廁所之外，其餘的時間都恨不得黏在對方身上。
他想，只要自己一直軟磨硬泡的話，總會成功的。
家入硝子絲毫不為所動，一個擡腿擊中五條悟的脖頸，把他狠狠地揣在了地上，略帶些跟的鞋踩在他的背上，笑得燦爛：“你這個變態——給我死開！”
“咳咳！咳！要死了……真的要死了……！”五條悟趴在地上掙紮著，艱難地扭頭：“硝子醬……”
家入硝子再一次把他的頭摁在了地上，然後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十分體貼地說道：“放心，就算還剩一口氣，我也能用反轉術式把你拉回來。”
感覺到踩在身上的力道消失，五條悟這才慢吞吞地從地上站起來，他捏了捏身上僵硬酸疼的關節，又彎腰從地上撿起黑墨鏡，重新戴在臉上。
家入硝子瞥了他一眼。
“反轉術式是咒力的核心，不是簡單的一加一計算，而是負負相乘的正的精準操作。”
或許是對於剛剛五條悟沒有反抗乖乖被揍的行為表示滿意，她難得開口說明了一些。
“嘛，算了，我今天就把反轉術式的秘籍告訴你吧。”
五條悟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來。
家入硝子清清嗓子。
“聽好了呦，我只說一遍。”
“總而言之，就是先‘嚇’;的一下，再‘咻咻’地這麽著，然後就‘嗖嗖嗖’的……”
看到五條悟的蚊香眼，家入硝子微微頓了一下，了然道：“聽不懂？”
“算了算了，”她輕輕擺了擺手，“你太缺乏靈感了，我教不了你。”
五條悟壓根沒從那些充滿聲響詞的秘籍裏面窺到一星半點有用的信息，輕輕嘖了一聲：“就你那解釋，誰能聽懂？要不是傑外出做任務了，讓他來聽下，你問問他會不會？”
家入硝子白了他一眼：“夏油不在這裏，你的假設不可能成立。”
“誰讓他前幾天突然有單獨委派的任務……”五條悟不爽地嘟囔著：“連老子都沒有，開玩笑吧，老子可是最強。”
他隨意往前走了兩步，墨鏡之下的眸子瞥到了什麽，驀地停下了腳步。
“五條？”
家入硝子回頭見他駐足，有些疑惑地喚了一聲。
“你在看什麽呢？”
她說著朝五條悟走了過去，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繁華的街市裏，無數行人交相穿梭，或許因為結束了一天工作的原因，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輕松的笑意。
而形形色色的人比比皆是，而其中最矚目的是一對……看上去不太像情侶的一男一女。
看上去年齡都不算大，最重要的是，兩個人的容貌都格外出眾，站在一起看上去各位賞心悅目。
就是那個男的好像有點矮……少女明顯比他還要高出半個頭。
五條悟死死盯著那個白發紅眸的少女，墨鏡不知何時被摘了下來，一雙琉璃般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過去。
他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只是在看到對方地一瞬間，他心裏忽然湧上了一股熟悉的錯覺，緊接著，他體內的血液突然之間沸騰，身體甚至也為之而微微顫栗了起來。
腦海裏不斷有一個聲音，一刻不停地蠱惑他向前。
是咒術嗎？
不，不管是那個少女還是他旁邊的男人，身上都只有未被激發的零星咒力。
六眼不可能欺騙他。
太有趣了，實在是太有趣了。
在家入硝子震驚的目光下，五條悟徑自向前朝兩人大步走了過去。
不，不是，這算什麽情況？
家入硝子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幹脆腳步輕點跟了上去。
集市中的兩個人原本正在小聲地說話，眼下見他們過來，立刻住了聲，側身看向他們，眉眼間帶著淺淡的不解。
“閣下是？”
五條悟看著紅眸的少女，嘴角微勾。
“記住老子的名字。”
“老子叫五條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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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科百合子信步走在夜市裏，看上去頗為自在得適，她手裏甚至還抱著幾個零食袋子，時不時用牙簽挑著丸子送到嘴邊。
中原中也本以為她來這裏是有什麽特殊的目的，一直好脾氣地跟著，但眼見對方手裏的東西越來越多，卻還是沒有絲毫動作，終於忍不住在一個街口叫住了她。
“餵……鈴科，你這家夥還要繼續逛下去嗎？”
中原中也緊緊盯著對方，似乎想要從那張沒多少情緒波動的臉上窺得一些蛛絲馬跡：“那邊差不多已經發現我們倆的失蹤了，甚至說不定還能指不定猜到我們聯手的計劃。”
“——你到底在想什麽？！”
鈴科百合子往後仰了仰頭，用舌尖舔去唇邊的醬汁，那雙暗紅色的眸子映在路燈下，隱隱灼灼地看不分明：“他們可沒空管我們。”
瞥見中原中也一臉的不解，她擡手點了點酒店的方向：“在那邊，現在有一群等級不一的咒靈進行攻擊。”
“他們連袚除咒靈都來不及，暫時還想不到我們。”
更何況的是，就算是想到了也沒有任何關系。
鈴科百合子這樣想著，最後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
知道咒術界的中原中也自然知道咒靈是些什麽東西，但是，他所疑惑的地方在於，原來這東西竟然是能隨隨便便地出來一大堆的嗎？
更何況時間上還那麽趕巧。
是巧合嗎？
中原中也這樣問自己，卻在下一刻自行推翻了這個推測。
不對，不可能。
怎麽會有這麽好的事情從天而降。
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一直被他所忽視的事實。
鈴科百合子，她怎麽知道的那麽清楚？
想想兩人自打出來之後便幾乎再也沒有分開過，這個看上去一直沒有作為的家夥，究竟是如何、又是從哪個渠道裏知曉這個消息的？
中原中也心中隱隱有個想法，於是略顯震驚地擡眼，看了看一旁徑自咽下小吃的少女，勉強擠了一句：“是你幹的？”
鈴科百合子頭都不擡，否定道：“是他們自己惹的災殃，估計這次陰差陽錯找上了門，就當是老天開眼吧。”
中原中也：……
他信了才有鬼。
雖然不知道對方用了何種手段，不過不管怎麽說，在追擊這件事情上的確省下了不少麻煩，中原中也於是不再糾結，快走兩步並排在鈴科百合子的左側。
“你的計劃到底是什麽？”
他實在是有些好奇，畢竟到現在兩個人都算的上是無所作為的樣子。
不過對方竟然能夠想到悄無聲息地解決後患，那必定早已將前路規劃妥妥當當了吧。
“我還在想。”
“哈？”
中原中也被更住，一陣語塞。
合著你還沒想好啊？
鈴科百合子不甚在意的瞇起眼睛：“我想要的目的是牽制，僅此而已。”
是牽制，而非抹殺。
中原中也稍想一下就明白了其中緣由。
這次的聚會稱得上是東京勢力巨頭的聚會，每個到場的人背後至少都有一股強大的勢力網，如果貿然行動，無疑會讓整個東京陷入恐慌。
他略一思索，便道：“我先前在首領那邊看過一些資料，如果你的打算是牽制的話，我推薦從五條家入手。”
“作為禦三家中目前實力最強的一戶，五條家的信服力至少在咒術界都是說得上話的。”
中原中也不善於分析，幹脆將自己知道的信息全數告訴了對方。
鈴科百合子結合了一下自己在聚會裏近一個小時內勘察出來的資料，輕輕點頭。
“我知道了。”
中原中也猶豫了一下。
“首領還說，如果可以的話，不要與五條家的六眼扯上關系。”
對於森鷗外這種不在意五條家，卻偏偏忌憚五條悟的行為，中原中也也有些摸不清頭腦。
“‘他會成為頂峰，屆時所有人不可為敵’，首領對我說過這句話。看來我們這次行動，必須要避開他了。”
中原中也苦口婆心地勸說著，鈴科百合子一直在旁邊靜靜聽著，最後將手裏未吃完的零食全數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裏。
她擦了擦手上的醬汁，垂眸，嘴角含笑。
“那麽，我們就去會會他吧。”
中原中也：？
“會會誰？”
“五條悟。”
鈴科百合子以手掩面，從指縫裏傳來低低的笑聲，微瞇的紅眸裏面滿是愉悅和肆意。
“我們就來會會這個‘最強’。”
中原中也：？？
所以說，你剛剛到底有沒有在聽我的忠告啊？！！
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一級以下咒術全數傾巢而出，飛速趕往緊急發布的任務現場。
街市裏突如其來的高強度咒靈密度，幾乎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像五條悟那種半夜還在吃甜品的家夥還好說，每天早睡早起的家入硝子甚至是硬生生被催命鈴聲從床上拖起來的。
被人驚擾美夢的家入硝子渾身帶著顯而易見的低氣壓，就連庵歌姬和冥冥都不敢觸怒這個時候的她，打了個招呼就飛速離去。
只有一個人毫無畏懼地在作死線上來回橫跳。
“硝子醬～告訴老子反轉術式吧～”
五條悟將墨鏡半拉下來，一雙湛藍的琉璃眸緊緊盯著一臉“別惹我”的家入硝子。
這已經是他連續騷擾家入硝子的第五天了，每天除了洗澡上廁所之外，其餘的時間都恨不得黏在對方身上。
他想，只要自己一直軟磨硬泡的話，總會成功的。
家入硝子絲毫不為所動，一個擡腿擊中五條悟的脖頸，把他狠狠地揣在了地上，略帶些跟的鞋踩在他的背上，笑得燦爛：“你這個變態——給我死開！”
“咳咳！咳！要死了……真的要死了……！”五條悟趴在地上掙紮著，艱難地扭頭：“硝子醬……”
家入硝子再一次把他的頭摁在了地上，然後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十分體貼地說道：“放心，就算還剩一口氣，我也能用反轉術式把你拉回來。”
感覺到踩在身上的力道消失，五條悟這才慢吞吞地從地上站起來，他捏了捏身上僵硬酸疼的關節，又彎腰從地上撿起黑墨鏡，重新戴在臉上。
家入硝子瞥了他一眼。
“反轉術式是咒力的核心，不是簡單的一加一計算，而是負負相乘的正的精準操作。”
或許是對於剛剛五條悟沒有反抗乖乖被揍的行為表示滿意，她難得開口說明了一些。
“嘛，算了，我今天就把反轉術式的秘籍告訴你吧。”
五條悟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來。
家入硝子清清嗓子。
“聽好了呦，我只說一遍。”
“總而言之，就是先‘嚇’;的一下，再‘咻咻’地這麽著，然後就‘嗖嗖嗖’的……”
看到五條悟的蚊香眼，家入硝子微微頓了一下，了然道：“聽不懂？”
“算了算了，”她輕輕擺了擺手，“你太缺乏靈感了，我教不了你。”
五條悟壓根沒從那些充滿聲響詞的秘籍裏面窺到一星半點有用的信息，輕輕嘖了一聲：“就你那解釋，誰能聽懂？要不是傑外出做任務了，讓他來聽下，你問問他會不會？”
家入硝子白了他一眼：“夏油不在這裏，你的假設不可能成立。”
“誰讓他前幾天突然有單獨委派的任務……”五條悟不爽地嘟囔著：“連老子都沒有，開玩笑吧，老子可是最強。”
他隨意往前走了兩步，墨鏡之下的眸子瞥到了什麽，驀地停下了腳步。
“五條？”
家入硝子回頭見他駐足，有些疑惑地喚了一聲。
“你在看什麽呢？”
她說著朝五條悟走了過去，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繁華的街市裏，無數行人交相穿梭，或許因為結束了一天工作的原因，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輕松的笑意。
而形形色色的人比比皆是，而其中最矚目的是一對……看上去不太像情侶的一男一女。
看上去年齡都不算大，最重要的是，兩個人的容貌都格外出眾，站在一起看上去各位賞心悅目。
就是那個男的好像有點矮……少女明顯比他還要高出半個頭。
五條悟死死盯著那個白發紅眸的少女，墨鏡不知何時被摘了下來，一雙琉璃般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過去。
他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只是在看到對方地一瞬間，他心裏忽然湧上了一股熟悉的錯覺，緊接著，他體內的血液突然之間沸騰，身體甚至也為之而微微顫栗了起來。
腦海裏不斷有一個聲音，一刻不停地蠱惑他向前。
是咒術嗎？
不，不管是那個少女還是他旁邊的男人，身上都只有未被激發的零星咒力。
六眼不可能欺騙他。
太有趣了，實在是太有趣了。
在家入硝子震驚的目光下，五條悟徑自向前朝兩人大步走了過去。
不，不是，這算什麽情況？
家入硝子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幹脆腳步輕點跟了上去。
集市中的兩個人原本正在小聲地說話，眼下見他們過來，立刻住了聲，側身看向他們，眉眼間帶著淺淡的不解。
“閣下是？”
五條悟看著紅眸的少女，嘴角微勾。
“記住老子的名字。”
“老子叫五條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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