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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第七個黑化男主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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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出事故後, 俞鹿的精力都調配去了恢覆創傷上,因此變得相當嗜睡。

由於俞鹿的眼睛也被陽光灼傷了,為了讓她舒服點, 加百列常給她的眼睛蒙著冰絲絹, 宮殿裏的天鵝絨窗簾也一直沒取下,整片空間都籠罩在了一片陰郁的暗色調裏,在這樣的光線裏,地獄生物會感到很舒適。恍然間還以為自己在下界地獄, 而不是在光照度僅次於原始天的第一天裏。

第一次醒來時就是在加百列的床上。之後,也許是為了方便照顧她, 加百列一直沒提出讓她搬回以前的側殿去。而且, 跟以前對比,加百列最近空閑了不少,留在宮殿裏的時間變長了。

因為俞鹿看不到東西, 加百列還包辦了給她梳頭發、穿裙子、穿鞋子之類的事。

堂堂一個天使長, 幹起這些瑣事來,沒有半點不情願, 相反,俞鹿還能感覺到他心情不錯。

只有俞鹿自己覺得有點別扭和不好意思。她只是傷到了眼睛, 身體有點沒力氣而已, 不是失去自理能力了呀。現在就像是變成了一個大號洋娃娃,在接受主人精心的打扮、擺布。一切的遮擋和掩飾, 都不被允許,在他的視野裏, 無所遁形。

一天早上醒來, 加百列坐在床沿, 正在解她的紐扣, 準備給她換衣服。俞鹿終於忍不住,往被子裏一滾,縮了進去,小聲說:“殿下,還是我自己來吧。”

加百列的手停住了。他的眼睛很淡,神色漫不經心:“怎麽了?”

“就是……我自己也能穿呀,殿下你去忙真正重要的事吧。”

“照顧你也是重要的事。”加百列若有所思:“你之前不是經常在我工作的時候,幫我梳頭發麽?”

俞鹿呆了呆,點頭。之前,為了刷高姐妹情,她的確經常給加百列編頭發。那時他也任由她擺弄自己的頭發了。

加百列將手撐在了枕頭旁,略微側身,望著她,耐心地說:“那麽,現在你不方便,我幫你梳頭、穿衣服,也是一樣的,不是麽?”

俞鹿:“……”

好像,確實,很有道理啊。

加百列端詳著她的表情,不動聲色地說:“我們應該禮尚往來。你說對嗎?”

俞鹿在不知不覺中就被他的邏輯給說服了,皺了皺鼻梁,說:“唔,你說得對。”

“嗯,那就聽話。”加百列微微一笑,手掌拍了拍她的頭,就繼續給她換衣服了。

不僅是日常吃喝走路都包辦了,空暇的時候,加百列還會將她環在臂彎裏,念書給她聽,又或者是在她的耳邊唱歌,把她當小尾巴一樣,去哪都帶著。

加百列不愧是吟唱祈禱曲的天使,聲音優美輕靈,百聽不厭。偶爾因為太過舒適,俞鹿會聽得昏昏欲睡,不知不覺就睡著了。加百列便不會再說話了,輕手輕腳地換個更舒服的姿勢讓她靠著,自己繼續看書,一看就是幾個小時。

這天,俞鹿窩在加百列懷裏,絲絹滑到了鼻梁上,醒過來了。可由於不舍得破壞這麽溫馨的氛圍,她依然一動不動地趴著,半睜著眼,思緒漫無邊際地游動。

也許這就是因禍得福吧。說實話她覺得現在的幸福日子有點不真實——仿佛是得到了高貴又漂亮的神明的獨寵,還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

好吧,獨得神寵的說法也沒毛病。加百列確實是神。

世事難料。養大她的哥哥烏索,其實是想索她命的仇人。在數月前和她雲泥之別的大天使長,現在卻懶洋洋地抱著她在讀書。

莫非這就是命運對她的補償?奪走她的哥哥,就送她一個姐姐。

就在這時,加百列翻書的動作停頓了下。俞鹿擡眸,發現他正瞥向自己,心裏一慌,竟瞬間緊閉上了眼睛,想裝作沒睡醒。

加百列似乎覺得她的反應很有意思,輕輕笑了起來,俞鹿靠著的胸膛也傳出了輕微的震動。

俞鹿:“……”

既然已經被發現,她也不繼續裝了,睜開了眼。

“來,坐好。”加百列示意她坐直了,指尖運轉一道光魔法,在她眉心游移了一下:“你的狀態已經恢覆得差不多了,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俞鹿誠實地搖頭。

加百列頷首,凝視著她:“那現在可以談談了麽?你身體裏的魔靈是怎麽回事。”

俞鹿一僵。

不僅是她自己,她還感覺到自己身體裏的魔靈也跟著一竄,尖叫:“啊啊啊怎麽辦我被發現了!”

俞鹿:“……”果然,加百列不可能沒發現,那天找他求救的聲音另有乾坤。只是沒想到他會這麽直白地問出來。

看她不語,加百列沈吟了下,一開口,就又說中了一個秘密:“是因為那天在希塔城的博物館裏誘惑你打開箱子的惡靈巫師嗎?他究竟讓你聽見了什麽,才誘惑了你過去?”

加百列的語氣不容她回避,但態度溫和,似乎——不是要抓她去興師問罪?

俞鹿捏緊拳頭,兩顆小尖牙陷進了飽滿的下唇裏,幾不可見地點了點頭。

直覺告訴她,這時候得說實話。

如果對加百列撒謊,或者耍小聰明,是很糟糕的主意。

加百列擡起手,輕撫她的眉眼,似乎自己也想不通答案:“那只惡靈巫師的力量起碼積攢了兩百年,非常深厚。普通魔物是無法吞噬他的。你究竟是什麽身份?你自己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了,我是你命運裏的宿敵——地獄之王巴提爾未來要用的殼子。換言之,巴提爾到時候是要用我這個身體和你打仗的。

↑這樣的回答涉及劇透,是絕對不允許的。

俞鹿的拳心沁出了一層薄汗,忽然拉下了加百列的手。

加百列被推開了手,沈聲問:“鹿鹿?”

“我也不知道,不過……殿下,你看吧。”

俞鹿跪在床上,直起身來,手微微有些顫抖,解開了衣領的扣子。解了兩顆,嫌慢。幹脆雙手交叉,抓住裙擺,將裙子往上拉起,脫掉了衣服。

少女魅魔的胴體,雪白無瑕,曲線柔婉。上半身無一絲遮擋,暴露在了對面的天使藍色的瞳孔中。

嬌嫩的肌膚在微涼的空氣中,絨毛微豎。

加百列的喉嚨微微一動。視線下落,便清晰地看到,她胸骨旁邊,印著一枚妖異的漆黑火焰刺青。

這段日子每天都讓加百列給她換衣服,讓俞鹿習慣了在他面前展露自己。明明對方現在還沒變成女體,她也照樣脫了。

“我在下界地獄裏有一個哥哥,可是他在十年前就失蹤了,我在伊布城工作也是為了等他回來。那個箱子模仿了我哥哥的求救聲,讓我以為他被關在了裏面。至於這個印記,從有記憶起,它就存在於我的心口上了。那一天,當我被惡靈巫師襲擊時,這裏變得很燙。然後,惡靈巫師的黑影就被吸進了我的身體裏。”俞鹿像個做錯了事的小孩,垂頭喪氣地說:“但是我不敢告訴殿下,因為我怕你知道後會殺了我,或者趕我回下界地獄。”

加百列聽著她的話,神色變得有點凝重,指腹按住了那枚火焰印記,漫不經心地搓揉了一下,思索著它的來歷。察覺到俞鹿的身軀在寒冷的空氣裏微微發抖,他回過神來,將衣服披回她的肩上,再將她攬回懷裏,柔聲安撫:“不必害怕。我既然已經下了決定,就不會傷害你。”

“我身體裏的魔靈也是那時候過繼的。它畢竟救了我,也沒害過我,殿下,你可以別殺它,讓它跟我共存嗎?”

“可以。”加百列給俞鹿攏好了衣服,沈吟了下,說:“你心口的這種印記,我似乎有點印象,過段時間,我帶你去下界地獄,追本溯源,或許可以解開它的謎底。”

不,天使長大人,等你解開謎底的時候,就是不得不殺我的時候了。

加百列現在對她這麽好,很大可能還是因為他天性裏的善良與慈愛,也因為她只是一介小小魅魔,在他手裏是翻不出花來的。如果讓加百列知道,威脅天界的地獄之王巴提爾以後會使用她的身體覆活,那麽,為了整個天界著想,加百列一定會提前毀掉這具殼子吧。

俞鹿垂眼,心想。

……

轉眼,就是一個月。

在加百列精心的照顧下,俞鹿的身體終於養得差不多了,手腕上難看的灼傷疤痕也淡化了許多,假以時日,一定能完全消失。

自從被陽光弄傷後,俞鹿就對陽光有了陰影,很少獨自跨出宮殿一步。這天,她一如既往地在宮殿裏玩兒,忽然聽見了宮殿外有了振翅的聲音,好奇地追了出去,看到了兩個六翼天使一前一後地從獅鷲的背上下來,落在了空地上。

加百列後方的天使,紅發飄舞,淡金袍子,正是沙利葉。

在養傷的初期,沙利葉來過兩次給她治療,但那會兒的俞鹿不是很清醒,也沒能和他說上幾句話。等傷情好些了,沙利葉就沒有來了,加百列就包下了給她治療的任務。所以俞鹿覺得自己好久沒見過他了。

距離有些遠,但因為方向順風,再加上身體裏有個善於模仿語言的魔靈,所以能聽清他們在說什麽。

“……烏列還說是我杞人憂天了。可下界地獄最近確實很躁動,不安定的動向多得驚人。果然神的看法和我一致,擔心這會是地獄之王蘇醒的征兆。”沙利葉將紅發撥到了肩上,挑眉道:“今天的會議上,彌賽亞對於神委任你去下界地獄探查的這件事,似乎有不小的意見,是因為小甜心的事麽?真是一個頑固的老頭啊。”

加百列不在意地說:“管他怎麽想。”

“明天就要出發了吧?”沙利葉拍了拍他的肩,誠懇地說:“不管如何,我的摯友,這次一定要平安回來。你的加冕儀式已經很接近了,我真心希望在那之前別出什麽岔子。”

在他們靠近大殿前,俞鹿先跑掉了,躲回了書櫃間。心臟卻還砰砰直跳。

地獄之王蘇醒的征兆是什麽?那是不是意味著她死期將近了?

系統:“就算是死,我也會給你減免痛覺的哦。”

俞鹿:“……”竟是有點被安慰到了。

等了片刻,有腳步聲從後面接近。俞鹿深呼吸了一下,若無其事地回頭,就看到了加百列解下披風,走近了她。並不見沙利葉的蹤影。

“殿下,你回來了。”俞鹿盤腿,好奇道:“我剛才在窗口看到沙利葉殿下也來了,他在哪?怎麽沒有進來?”

加百列瞥了她一眼,語氣不冷不熱:“他走了。”

“哦,我覺得很久沒有見過他了,沙利葉殿下他……”

說未說完,她的嘴唇被一根手指抵住了,加百列半跪在地上,金發流瀉一地,凝視著她,輕聲說:“鹿鹿,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我不喜歡你總是提到別的天使。”

俞鹿一瞬呆住。

“專心點,只想著我,嗯?”

俞鹿不由自主就應了一聲“好”。

“嗯。”加百列輕輕一笑,在她的嘴角處落下一個吻,那是一個非常自然的動作,就像他之前親吻她額頭時一樣。而他的雙眼一直註視著她的眼,距離太近,睫毛搔得她眼皮發癢。

俞鹿:“……”

一道驚雷,劈哢地劈在了她腦袋上。

驟然間,這段日子裏,諸多曾察覺過的不對勁,那些被她愚蠢或遲鈍地忽略的變化,終於從模糊水底的暗影裏浮現出來。

俞鹿整個身體嚇得往後退去,背部頂住了書架:“!!!”

加百列看到她一驚一乍的,似乎還有些好笑,托著腮,莞爾道:“今晚早點休息,明天我帶你去下界地獄。”

等加百列起身離開了,俞鹿呆滯了一會兒,驀地,一個鯉魚挺跳了起來。

之前一直默認跟加百列發展的是姐妹情。可再傻也該反應過來了。

“哪有姐妹會用那種表情去親對方的嘴唇”和“存天理滅人欲環境長大的加百列居然會親她的嘴”這兩件事比起來,真不知道哪一個更震撼了。

難道說,她之前辛苦刷了半天姐妹情,其實,根本就沒有刷到正確的方向嗎?

俞鹿:“…………”

不要啊啊啊啊啊!

懷著胡思亂想,俞鹿這一夜都沒有睡好,烏龜似的縮在了被子裏。

她能感覺到加百列有看她的後腦勺。但好在他沒有再做那些詭異的舉動了。相安無事到了翌日清晨。他們出發去了下界地獄。

一別數月,俞鹿的身體已經適應了天界的環境。回到下界地獄,一時間竟覺得恍若隔世。她還是更喜歡這裏陰森的光線。但對比天界的環境,回到下界地獄明顯感覺到落差,這裏的整潔程度要比天界低好幾個等次,無序、野蠻、粗獷。怪不得有些天使會嫌棄下界地獄。

自從巴提爾失蹤後,天界一直在暗中監視著下界地獄。異動是在這個月初出現的。地獄之底的渦輪之火燃燒更旺,瘴氣冒出更濃,惡魔的數量成倍增長……這些都是萬物覆蘇的征兆。

下界地獄的興衰和它的統治者有間接關系。巴提爾的時代過去後,下界地獄就成了一盤散沙。因為地獄子民崇尚強者,現在雖然還存在統治階級,但國王的力量還不到巴提爾一半,不足以服眾,無法讓各個種族凝聚起來。所以,下界地獄幾百年都是半死不活的樣子。

如今出現了異動,確實是該引起警惕了。

伊布城的街景還是過去的模樣,他們在下界地獄裏待了一天時間,完成了神交代的事。在此之後,加百列並不急著回天界,因為他此行還想搜集一下和俞鹿心口的火焰刺青相關的線索。

這不是易事。這枚印記似乎是一種秘術,連在天界博覽群書的加百列也不了解,就更難在街上的旮旯書店裏找到線索了。果然幾個小時過去了,他們一無所獲。

照此來看,伊布城的王宮圖書館裏,倒是有可能找到記載。

進那種地方,是難不倒加百列的。雖然這麽說有點不客氣,但鑒於目前下界地獄目前的統治者的實力和防守,這是事實。若是俞鹿跟著進去,反而會成為累贅。所以,今天大概是不能將這個突發計劃成行了。還是先帶她回天界,之後再獨自下來吧。

天徹底黑下來,魔法天空群星閃耀。伊布城的街華燈漸起,熙熙攘攘。

由於自己離開下界地獄的時候差點死了,俞鹿對這個地方的最後印象很糟糕,不過此刻有加百列在身邊,她充滿了安全感。有他在,根本不怕有家夥上來尋仇。

天色已晚,難得下來一趟,他們決定先在這裏用晚餐。俞鹿擔心加百列會不習慣這裏的環境,特意挑選了一間看起來整潔些的餐廳。小惡魔侍應生婀娜多姿地扭著腰,來給他們送上解渴的飲料。不料盤子傾斜了一下,水液全都灑到了俞鹿的裙子上了。

侍應生疊聲道歉,並邀請俞鹿去後面處理一下,換新的衣服。

俞鹿遲疑了一下,就聽見系統說:“請宿主撇開加百列,單獨過去。”

俞鹿楞了楞。

系統:“很重要,請照做。”

對面的加百列也推開了椅子,似乎想站起來,陪她過去。俞鹿忙擡頭說:“殿下,我自己過去弄弄就好了。你不用麻煩。我馬上就回來。”

加百列頷首:“好吧。”

俞鹿跟著侍應生走向了吧臺後方的走廊。轉過了拐角,就是一個安靜的空間。

垂掛著的黑絲綢後,站著一個高挑的男人。

縱然已經有了一絲預感,俞鹿還是僵住了。

那男人從簾子後面走了出來,帽檐滑落,黑碎微卷的發絲在夜空中飛舞。俊美中帶著邪氣的長相,細長雙眼凝視著她,輕聲說:“鹿鹿,我回來了。”

俞鹿木木地和他對視,好半晌,嘴唇輕輕嗡動了一下:“……烏索。”

魅魔和夢魘是同一種生物,前者為女,後者為男。俞鹿一直以為烏索是自己兄長,就理所當然地認為他是夢魘。

為什麽一直都沒有發現,夢魘的相貌都很陰柔。

而烏索,貌美且氣勢淩厲,邪氣有餘而中性不足。這是非常典型的惡魔長相,只不過他藏起了角和蝠翼罷了。

烏索快步向前,伸出雙手,抱住了她,肩膀似乎有些顫抖。

俞鹿被擁抱著,卻高興不起來。

如果是從前,她肯定已反抱著他了。但現在,烏索的出現,對她來說,只意味著死神的到來。

系統:“宿主,這就是劇情的走向,你要跟他走了。況且你應該也微妙地意識到了和加百列的姐妹情刷歪了,及時離開,興許能及時止損。”

俞鹿怔怔地看著烏索身後那些黑紗幔。

在原設定和曾經發生過一次的前世裏,直到現在,她都是被蒙在鼓裏、不知道烏索是巴提爾的手下、而自己只是一個工具魔的事實的。

所以,她的正確反應,應該是興高采烈地跟著烏索走的。

但是,好奇怪,為什麽烏索會選擇她和加百列在一起的時候來接走她?這不是給自己找事,增加難度麽?就沒想過加百列可能會不同意?

系統:“因為他現在上不了天界。只有你來下界地獄,才是他唯一接觸到你的機會。加百列不好對付,加百列和天使軍團在一起就更難對付了。”

俞鹿:“……也是。”

那廂,烏索擁抱完了她,才輕微地籲出了一口氣,眼圈隱約有點紅:“對不起,鹿鹿,我欠你太多了。十年前我遇到了一些事,沒有及時趕回來。現在,我們終於可以團聚,我是來接你走的。”

“哥哥,我是跟別人一起來的。”俞鹿輕輕掙脫了他的手臂,低頭說:“我會跟你走,但是我想親口和對方告個別。”

如無意外,跟烏索回去,她就沒命了,那麽她想最後再見加百列一次,親口和他交代一句,自己要跟哥哥回去了。

下次頂著她的皮出現的就是巴提爾了,加百列估計會很有心理落差的吧。

系統:“不,宿主,我想烏索是打算偷偷帶走你的,根本沒要讓加百列知道——他冒不起被加百列阻撓的風險。”

果然,烏索的臉色隱約有些變化,他彎腰,輕輕抱住了俞鹿,低聲說:“抱歉了,鹿鹿,我們沒時間了。”

俞鹿感覺到了後腦勺有魔力侵入,一陣地轉天旋,很快就失去了力氣,被披風包了起來,緊接著膝彎一暖,被烏索打橫抱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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