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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第七個黑化男主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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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地拍著她後背的那只手慢慢靜了, 力量減弱到幾乎感覺不到了。俞鹿卻沒有註意,依舊在眉飛色舞地“推銷”著沙利葉。

“說起來,沙利葉殿下的紅頭發也很罕見, 來天界後我也見過不少天使啦,和殿下你一樣的金發也有,就是從來都沒有見過紅頭發的。這是沙利葉殿下的家族特征嗎?好華麗啊。”

加百列反應卻很平淡,淡淡應了一句:“唔, 是吧。”

俞鹿說著, 忽然想起來, 加百列職責那麽重, 又是個工作狂。沙利葉也是天使長。他們似乎沒有很多閑暇時間的交集,怪不得會當了兩百多年的青梅竹馬也沒有擦出火花來, 一定是因為培養感情的時間不夠吧。

最近由於她受傷了的緣故, 負責施治愈術的沙利葉倒是來得勤了些。但這樣的好日子馬上就要結束了。畢竟她已經痊愈了,那沙利葉還有什麽理由能來?

“殿下, 我這傷好了以後,沙利葉殿下還會過來嗎?”

加百列瞥了她一眼: “怎麽了?”

怎麽了?當然是要創造機會,讓沙利葉多來幾趟, 讓你跟他看對眼啊!

俞鹿的紅眼珠溜溜地轉了下。

這事兒還是不能太明顯, 強扭的瓜不甜, 讓加百列別扭或者懷疑就不好了。她決定將理由攬在自己的身上——正好,她不就還有一個“適應太陽”的理由嗎?

不過當著加百列的面撒謊,還是有一點心理壓力的。

俞鹿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將頭歪在了加百列的肩上,仿佛在跟一個大姐姐撒嬌, 手還抓著他垂在心口的那縷滑溜溜的金發, 在指縫裏幼稚地滑來滑去, 胡謅道:“我還是害怕太陽光,被殿下你抱著,我就不害怕了,也不怕會曬得過度灼傷自己。但是殿下這麽忙,想必也沒空天天這樣陪著我,我只能自己把控了,一不小心可能就會受傷。沙利葉殿下的治療術那麽好,殿下你可以讓他隔段時間就過來一趟嗎?”

這時,被她抓在手心裏玩來玩去的那縷金發,忽然被加百列抽了出去,不讓她玩了。

“殿下?”俞鹿抓了個空,腦袋支了起來。

“鹿鹿,安靜一些。”加百列目視前方,擡手將她不安分的小腦袋重新按回了自己的肩上,表情沒有任何異樣:“適應陽光時,最好不要說話,潛心感受,才能適應。”

“啊?”俞鹿皺眉,不太想放過這個機會:“可是,我……”

加百列低頭看她,口吻很耐心:“你也想早點離開宮殿出去玩的,不是麽?”

因為宮殿外的結界被撤走了,俞鹿第一次在無遮無擋的陽光下近距離地看進了他的雙眼。

純凈剔透的湛藍,明明赫赫,仿佛結了淡淡霜花的藍寶石。

仿佛這雙眼被蠱惑了似的,俞鹿喃喃道:“是。”

“那就聽話。”

俞鹿的理智慢慢回籠,忽然意識到,剛才有那麽一秒,身為魅魔的自己居然有點抵抗不住天使的眼睛,簡直太丟魅魔的臉了,有點郁悶地回答:“哦。”

還是聽加百列的吧。說不定真的有一些禁忌事項。畢竟堂堂大天使長,總不可能是因為不愛聽她說的話,才故意用編了個理由來誆她吧。

加百列看著她,忽然輕笑了一下,說: “乖孩子。”

俞鹿:“……”

加百列是將她當成了小孩子在哄嗎?

從來都沒有誰這樣叫過她,就連她的“哥哥”烏索在沒有暴露出真實目的的那些年裏,也沒有過這樣親昵的稱呼。

她不知如何去描述自己此刻的覆雜感受——有點害羞,有點難為情,又有一種想將臉埋進加百列的衣服裏扭動,偷偷高興的感覺。

不是因為被當成小孩看待才高興,而是被年長者寵溺、呵護的感覺。

加百列真不愧是天使的典範,對魅魔也毫無芥蒂,慈悲包容,怪不得會受到全天界的景仰。

前生的自己會賴上加百列,真是太正常的事了。誰能抵擋住他的魅力。

今生知道了烏索的真面目,就更恨不得掛在加百列的身上了。但有另一股力量阻止了她——那源自於她對加百列的感激。因此,更不該成為破壞他的光明人生的變數。

雖然有點遺憾不能乘勝追擊了,不過,俞鹿終究不舍得破壞這難得的時刻——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從出生開始,就被當成是地獄之王的覆活工具的自己,像此刻這樣的溫情,應該是寥寥可數的吧。

要牢牢記住這一刻的感受,那麽,等她離開的時候,就一定不會那麽冷、那麽孤單了。

沙利葉的事,下次再找機會說吧。

加百列也不說話,安靜地攬著她一會,低頭望了她一眼,看到俞鹿垂著眼睫,似乎情緒有點低落。加百列若有所思,忽然似乎明白了什麽,將自己的那縷金發重新塞進了她的手心裏:“喏。”

俞鹿:“?”

什麽鬼!加百列以為她是因為不能玩頭發了,才會悶悶不樂,所以就將自己的頭發當成玩具塞回給她了?

真的把她當小孩子了!

生平第一次沐浴在了火熱的陽光中,恐懼和新奇的滋味在心底交纏。但因為一直坐在加百列的腿上,一種愜意而難以言喻的安全感慢慢取替了不安,溫水一樣包裹住了她。

俞鹿蜷著腿,抓著大天使長的那縷發絲,眼皮漸漸發沈,不知不覺,終於睡了過去。

……

萬事開頭難。有了第一次,克服了初次的恐懼,自然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俞鹿對陽光的警覺和畏懼,在漸漸減弱。

猶如一塊石頭日覆一日地被流水打磨得光滑,那些嶙峋的印痕仿佛未曾存在過。

一開始是緊閉著眼睛,等待陽光一寸寸地移到自己的腿上。漸漸地她會追著太陽,好奇地將手放在陽光下,看影子在地上留下不同的形狀。

而這段時間,出乎意料的是加百列留在宮殿裏的時間多了起來,每天都會抽出時間帶著俞鹿曬太陽。

開始兩天俞鹿以為是巧合。轉眼一晃五六日,加百列在宮殿裏停留的時間沒有變少,對此俞鹿感到了很疑惑,終於問道:“殿下,是創世紀念日的籌備工作最近變少了嗎?”

“沒有。”加百列似乎看出了她想問什麽,微笑道:“只不過想法有了一些改變。”

“改變?”

“嗯,就是突然明白了,輕急緩重的事,還是要有所取舍。忙過頭了,就沒空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了,不是麽?”

也就是說,加百列終於發現自己是工作狂了,打算放松一下,去做一些跟他的興趣愛好有關的事情了?

俞鹿蹙眉。

不對,加百列回宮殿了,她也沒見他做和平時不一樣的、很特殊的事啊。最多的就是看看書。哦,最近還是多出了一項和以前不同的活動的——就是抱著她曬太陽。

莫非加百列本來是想去做自己的事?但是,為了幫她度過適應期,所以他又不得不暫時放下自己的事跑來幫她?

這未免也太有責任心了吧。

俞鹿想通了這一層,頓時很有眼力見地說:“殿下,你不用這樣的,要是有想做的事,就快去做吧!”

加百列那雙藍眼睛看著她,仿佛有些無奈:“你之前不是說了想讓沙利葉過來,就是因為擔心自己會控制不好,被曬傷麽?”

俞鹿呆滯了一下:“啊,我是這樣說過……”

加百列微笑:“嗯,那不就對了麽。”

俞鹿:“?”哪裏對了?

她有點弄不清加百列的邏輯。縮在他懷中好一會兒,自己跟自己納悶了片刻。忽然手裏又被加百列“善解人意”地塞進了一束頭發。

俞鹿:“……”

呃,加百列這是又塞給她“玩具”了。為什麽這麽熟練啊!(=_=)

琢磨了半天,俞鹿的腦海裏忽然有靈光一現——難道加百列的意思是:既然你說了怕曬傷,那不如我親自過來看著你,就不必麻煩沙利葉了。

不啊,她不是這個意思!

繞這麽大圈,不就是為了給沙利葉和加百列創造點來電的空間麽?怎麽現在變成了她和加百列獨處了,路都被堵死了。

好吧雖然這對姐妹情有幫助。但是在選擇性別的問題上,刷那麽多姐妹情也毫無助益啊!

可她又不能直白地說出自己的小九九。

俞鹿皺著小臉,尾巴有點躁動地在背後甩來甩去,終於忍不住委婉開口,暗示了起來:“殿下,你不覺得幹坐在這裏,很無聊、很浪費時間嗎?”

加百列說:“熾天使是不死之身,時間構不成對我的桎梏。”

“哦。”俞鹿憋悶地應了一聲。

哎,不過,最近的幾次獨處,加百列居然都會對她的問題有問必答,根本沒有命令她安靜。難道說,之前的“曬太陽時不能說話”是騙她的?

不,加百利這麽完美的天使長,應該是幹不出來這種無聊又蔫壞蔫壞的事情的吧。

也許是因為她開始習慣陽光了,所以有些禁忌也不重要了吧。

好吧,不如就趁這個時候多給加百列說說沙利葉,扭轉不利的情境吧。

於是,俞鹿重振旗鼓,說道:“殿下,說起來,沙利葉殿下最近是不是很忙,所以你才不讓他來,就是不舍得麻煩他,對不對?那你和他的感情應該……”

話音未落,加百列忽然擡起了食指,對她做了一個“噓”的動作,輕靈的雙眼無聲地表達著“安靜”的意思。

俞鹿:“……”

俞鹿不得不憋住了對沙利葉的溢美之詞,悻悻然地閉上了嘴,洩憤地搓了搓手心那束金發。

就這樣,一眨眼,就過了十來天。

距離創世紀念日,剩下最後的十天倒計時了。天界的氛圍越來越好,俞鹿也越發心癢。

而功夫不負有心人,這些天她終於基本適應了陽光的照射。還可以在正午的時候,短暫地出現在烈日底下了。

只就是有一次發生了意外。

加百利恰好中午時不在,她有點得意忘形,在烈日下出現的時間稍微長了點兒,就不幸地被輕度灼傷了。

加百列回來時,沈著臉,將蔫了吧唧的她從被子裏挖了起來,用光魔法給她治療了表皮的傷。俞鹿驚訝地發現她的身體居然不排斥光魔法的治愈術了,看來體質這玩意兒還是要適應。

這段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

當然她也再沒有見過沙利葉。

重新活蹦亂跳起來後,俞鹿終於開口請求加百利帶她出去玩了。

再在這裏悶下去她都要傻了。況且,既然要和加百列增進姐妹情,那麽,姐妹一起出游,肯定是必須的聯誼活動呀!

加百列首先檢查了她被灼傷的手背,看到已經愈合了才松開手。

“殿下,我們就去沙利葉殿下建的那座城好不好?”俞鹿打著小算盤,提議道:“聽說那座城是為了創世紀念日而建的,一定有很多和紀念日掛鉤的活動,特別熱鬧,特別好玩,我們去嘛,好不好?”

加百列的目光從書頁上擡起來,和她那雙寫滿了期待的雙眸對望了一下,頷首。

俞鹿興奮地跳了起來:“殿下你真好!那我先去收拾一下了!”

……

加百列作為天界執行官,換在人間差不多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那串閃著光的頭銜不是開玩笑的。祭典時永遠站在最前方詠唱,打仗時也是調遣天使軍團的中心者。其餘的大天使長,雖然品階也是六翼熾天使,但論地位還是會比加百列矮上半級。

在創世紀念日的當天,加百列必然抽不開身,有很多職責在身。

所以,他們定於翌日清晨出發。

反正雖然沒到正日,但氣氛已經烘托得很到位了,不會因此損失很多樂趣。

來到天界快一個月,第一次踏出宮殿。著裝自然也不能再圖舒服穿著睡衣了。但除此以外俞鹿沒有別的衣服了。

好在當晚加百列就讓天使給她送了裙子過來。審美非常有天界風格,和加百列的衣袍如出一轍的白、金、水藍配色。窄袖的女式長裙,底下配一雙白色靴子。本來肩上連著的是小披肩,但為了更靈活地遮擋陽光,在俞鹿換好衣服在屋子裏亂竄的時候,加百列讓隨從給她換了一件帶著帽子的披風。那麽中午時就能在外面行走了。

翌日的清早,俞鹿一早就起了,換上新衣服。

加百列比她起得更早。聖潔的高領衣袍,暗藍腰帶,正站在鏡子前披著雪白的短披風。昨天睡得那麽晚,也不見他面容有一絲疲態。

這位天使長自律得像是沒有任何多餘的貪欲和雜念,不睡懶覺,永遠溫和從容、儀態高貴、微笑保持完美。俞鹿代入想象了一下,就覺得那樣的人生毫無樂趣可言。

估計這就是她當不上天使的原因了。正常誰會頂得住那樣的生活。

俞鹿走上前,好奇地問:“殿下,我們要怎麽去第二天?飛過去嗎?”

之前她看到了天使軍團都是直接飛的,不過她沒有翅膀,要另當別論了吧。

系統:“宿主,你誤解了。就算天界都是會飛的天使,也不是時時刻刻都要用翅膀的。”

俞鹿:“翅膀這麽方便為什麽不用?”

系統:“有的地方是禁飛區,只能步行。有的則是因為和身份不符。”

俞鹿:“?”

系統:“就好比陸地上的人類長了腿,但貴族國王出門都會坐馬車一樣。這樣才能彰顯他們與眾不同的高貴身份。”

俞鹿:“……你這麽說我就懂了。”

難道是要坐獨角獸拉的馬車去嗎?

加百列示意她跟自己出去,兩人步出了大殿的門。和煦的風中,藍天碧雲,陽光照在了俞鹿的臉上。她仰起了頭,沐浴在風裏,深深地吸了口氣,見加百列沒有阻止她,就快步沖向了遠處。

天界的每一座建築,都是漂浮在雲層之中的。橋梁倒不是必須的,因為天使可以直接飛過天空的鴻溝。

俞鹿一直很想去加百列的宮殿這塊地的邊緣看看,小心翼翼地探頭下去。

這塊漂浮的大陸底下,是流動的雲霧,層層疊疊,除了雲朵還是雲朵。天使在半透明的彩虹光芒裏穿行。給人一種掉下去了也會砸在棉花糖上的感覺,不過實際還是挺危險的吧,尤其是她這種沒有羽翼的……咦?

俞鹿微驚,再一次伸手,碰了碰前方的空氣——沒有錯,前方空氣裏有一層透明的“膜”。有彈性,軟乎乎的,像是一張綿密的保護網。

擡起頭,順著它往上看,在差不多三米高的地方,她才看到了一圈隱約的光環,環繞著整塊漂浮大陸——那應該就是這層結界的頂部了。

像是一面環形的圍墻。

俞鹿睜大眼,回頭問道:“殿下,這是防止我們不小心掉下去的結界嗎?”

加百列點頭:“不錯。”

也是,如果是真正會飛的天使,輕輕松松就能飛過三米高度了。同時三米的高度,也剛好可以篩選出對方是真的準備飛走的,還是不小心滑下去的。

俞鹿從地上撿了一塊小石頭,試探性地往結界一丟。石頭下落了半米,就顫抖了一下,滾了滾,仿佛被一張柔軟的網兜住了,停了下來。隨後,結界回縮,將那塊石頭沖新送了上來。

這也太好玩了。

加百列並沒有催促她。俞鹿傻氣地玩了一會兒,才想起來今天的正事,有點不好意思地拍拍手,跑回了加百列身邊,環顧四周:“殿下,我們出發吧。獨角獸的馬車呢?”

“我們不坐那個。”

“那坐什麽?”

加百列笑了笑:“它。”

話音剛落,一陣颶風拔地而起,吹得俞鹿心下一驚,一個趔趄,衣衫飛舞。空地上投下了一片巨大的黑影,有個龐然大物正在天空盤旋,雙翼平展,遮天蔽日,在空氣中回蕩著它的戾嘯。

是獅鷲!

地面微微一震,這只巨大的神獸降落在了他們前方的空地上。

四只可劈裂金石的鋒利獅爪,健美的金棕色獅身,光是站著就有快四米高,比普通獅鷲都要大。脖子上卻頂著一個神武赫赫的鷹頭,銅色的下彎鳥喙。雪白的鷹翅,平展接近九米,末尾隱隱泛著蒼藍色,漂亮又威風。

俞鹿咽了口唾沫,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了。

這也太大了吧。

書本上、雕塑上的獅鷲一半沒有體型對比,很難想象它們真正的體積。而遠看時又感受不到它們的壓迫感。唯有它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才會清晰認識到這是一頭巨型猛獸,一爪子下來就能把人拍扁,單邊翅膀的陰影就能將人完全遮住……壓迫感強得人渾身都在震顫。

何況,這只獅鷲比書本上寫的還要大只。

“鹿鹿,該走了。”加百列的聲音讓俞鹿回過神來。

“殿下,它是你的坐騎嗎?”

“嗯。它叫烏索。”

俞鹿:“……”

加百列擡步往前走。俞鹿連忙跟上,有點兒膽戰心驚地貼在他的身後,走近了這只獅鷲。

加百列看了她一眼,忽然抓住了她那只揉著他披風的手,俞鹿以為他不樂意衣服被捏皺,但下一秒,加百列就將她的手轉而握在了自己的手心,安撫道:“不必害怕,它不會傷害你。”

說著,他將俞鹿的手放到了獅鷲的羽毛上。俞鹿被拖得往前走了兩步,微微一驚,手心已經觸到了它前腳的獅毛——和想象裏不一樣,厚實,粗糙,但柔軟。

果然,獅鷲只是眼睛掃了她一眼,身體巋然不動,任由她摸。

俞鹿露出了喜色。

加百列松開了她的手腕,俞鹿情不自禁地靠近了一步,有些稀罕地撫摸了它幾下。獅鷲獸沒有絲毫異樣的反應。估計她這幾下撫摸對它來說連瘙癢都不算。

加百列在她的身邊微笑著說:“我沒說錯吧。它不會傷害你,很可愛,不是麽。”

俞鹿:“……”

親愛的大天使長,未來的晨曦女神,你對“可愛”這個詞的定義,是不是哪裏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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