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海王白月光16 感謝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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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漁這下清醒了, 察覺到兩人是怎麽個暧昧的姿勢走過來的,瞬間老臉一黃……哦不,一紅, 伸手把裙子整理得端端正正。

陳寧沅跟著坐下, 邊解包裝袋邊解釋:“點的都是你愛吃的,這家的湯煲得不錯, 你應該會喜歡。”

封漁看似不挑食,口味多變,實際上更喜歡各種湯類,特別是排骨湯和土豆燉雞。

她沒穿鞋, 低頭就能見到自己的腳趾暴露在空氣中,這具身體的第二根腳趾也比第一根腳趾長,封漁恍惚記得母親說過,舊時代迷信的人覺得這是富貴象。

她記憶中對母親的臉和信息都被蒙上一層水霧, 她也知道, 這其中必定有系統的伏筆。

可是,她一個被系統死死牽制的魂魄, 到底有什麽可遮掩的呢。

封漁很快收起思緒,隨意起了個話題轉移註意力, “我記得你以前不愛吃肉,怎麽現在倒是一點都不挑食了。”

陳寧沅盛湯的手一頓,又很快恢覆正常, 說:“人總會變的。”他也不例外。

封漁似笑非笑地搖搖頭, 也不應聲,只幫著他一起擺菜。

說是擺菜,其實也沒多少菜,陳寧沅不是追求排場和奢侈的人, 封漁更不用說了,老幹媽都能拌一大碗白米飯吃。

公司的日子聽沒趣的,像封漁以前在小說中看的那些總裁推這個推那個,只為和女主約會什麽的,完全是無稽之談。

一個公司不只是一個人持有股份,自然也不是總裁的一言堂,需要處理的文件大多都是大項目,忙起來時能閑下來小憩會兒就不錯了。

封漁也不是什麽無理取鬧的人,陳寧沅在忙工作,她就閑逛會兒打完招呼回家去了,陳小柴還在家呢,正好帶它出去溜溜。

陳寧沅正忙著,就讓楊助理送她回家了,還說晚上回去給她帶吃的。

封漁一回到家,陳小柴就迫不及待地撲過來,圍著她奶聲奶氣地叫喚著,它越是可愛,她就越難以置信,竟然會有人選擇丟掉它,還做出虐待的事。

封漁給它系好牽引器防止走丟,又帶了點狗狗零食,慢慢地牽著走,“帶你遛彎去!”

陳小柴雖然斷了條腿,但在寵物醫院的細心照料下,只要不快速奔跑,和平常狗也沒有太大區別,只是有點坡。

狗的天性就是好動,封漁自然也不會拘著它,只要速度不快,基本都沒什麽問題。

下午這個時間點,小區出來遛彎的人還挺多,除了買菜或者跑步的,遛狗的也不少,封漁還看到牽著個寵物鴨子遛彎兒的。

走著走著,就走到了小區門口,封漁遠遠就聽見有女人在小區門口哭,那哭聲能轉好幾個彎兒,聽起來又悲又慘,保安卻穩如泰山的站在門口,表情絲毫不見意外和吃驚,反而有些厭煩,仿佛已經早就習慣了。

封漁也不喜歡看人熱鬧,正準備繞道走,忽然從哭聲中聽到幾個熟悉的字眼,她瞬間停下腳步,皺著眉頭往大門走去,陳小柴屁顛屁顛地跟在她後面。

大門口站著位中年女人,女人身上帶著不少首飾,臉上恍惚能看見年輕時也長得還行。但那也是年輕時了,現在的中年女人,一眼看過去,雙目渾濁,滿臉不善。

“我這是造的什麽孽啊……陳寧沅這個黑了心的東西,嗚嗚嗚……”女人就站在門邊上喊,卻是一滴眼淚都不曾掉。

封漁問旁邊的保安:“她這是鬧什麽?”

保安也認得她,他們當高檔小區保安的記憶力本就好,更別說那些長相出眾的戶主,便解釋道:“這位是陳先生的繼母,每周都要來鬧上一鬧,攆不走,一碰她就說我們打人,沒辦法。”

“呦嘿!”中年女人聽到保安說話,當即就不樂意了,對著保安翻白眼,“我說你們看門的嘴都這麽碎嗎?”

保安表情都沒變一下,回應道:“過獎,哪有您聒噪啊。”

封漁倒是挺驚奇的,原劇情中沒多提陳寧沅的家庭情況,只從他的性格推斷,家裏怕是有些問題,但也沒想到……會是這麽個問題。

中年女人不假哭了,只伸長脖子看她:“小姑娘,看你這長相,該不會是陳寧沅那個忘恩負義的養的小情人吧?”

這人說話句句都沒往好地方去,封漁也不喜歡和這種人起口舌之爭,牽著陳小柴轉身就要走。

中年女人卻不依不饒:“你知道他是什麽人嗎?以前我和他親爹把他養大,結果現在發跡了不認老子,不問不養,這種人你還跟著她,也就是看中他錢多了。”

沒一句陽間人能聽的話。

封漁又不是軟柿子,當場就懟了回去:“是啊,我就是看中他錢多,怎麽了?老阿姨,有本事您也去找個有錢的啊!”

女人最見不得就是別人說自己老,這下可得了,中年女人氣得跳腳,指著她說什麽整容,情人。

封漁裝模作樣地嘆口氣,自我陶醉,“你還整不出這麽好看的臉呢,唉,好貴的呢。”

中年女人瞬間當機了,她們家不窮,但也只能算作是小康水平。

中年女人繼續嘲諷道:“我看你這種人,和陳寧沅簡直就是天生一對,你以為你是什麽貨色呢,就陳寧沅那種人,也就傻||逼才會相信他是個好人了。”

“他什麽樣子,那也比大媽你好看,我看你這面相……”封漁往前走兩步,邊搖頭邊說:“皮膚這麽黑,跟炭塊似的,雙眼皮聳拉,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八十歲老嫗呢,再看五官……唉,慘不忍睹啊。”

慘不忍睹這個詞用來形容長相,那比直說長得醜還過分。封漁說完就揚長而去,假裝聽不見對方又跳腳又罵。

這事陳寧沅晚上回來就知道了,相比於保安覆述經過時的快意,他心下發沈,整個人都有些緊張,看著心不在焉的。

封漁端著果盤出來,見他站著發楞便問了句:“怎麽了?”

陳寧沅抽回思緒,看著她懵懂的神情,又開始胡思亂想。

要是、要是讓她知道他是怎樣一個人,會不會嫌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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