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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綠茶白月光(完)+惡毒白月光01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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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見小男孩磕的滿頭血, 急得直拍手,好言好語地勸道:“劉老四,先松下吧, 有什麽事咱們好好說, 村東頭還等你打牌呢!”

劉老四不知道是不是聽進去了,松開手將人扔在地上, 定定站著不吭聲。

村長不管他吭聲不吭聲,揮揮手招呼人先把小男孩擡去鄉醫院,節目組有車,提議最好送去縣城醫院, 村長咬咬牙,還是點點頭準備回去揣點錢。

封漁聽著動靜,見人被救下來,也就收起心, 專心致志地替宋念聲處理傷口。撒上止血藥, 繃帶纏繞幾圈,再紮個漂亮的蝴蝶結, 大功告成!

封漁還尤為滿意地點點頭,宋念聲這個傷患本人倒是扯著嘴不住地笑:“……小魚兒, 要不你把我整條胳膊都裹上算了。”

他就傷了個手指,結果封漁硬生生用了一整圈繃帶。

封漁輕咳兩聲,理直氣壯道:“這樣你等會也不用去割水稻了, 省力氣, 多輕松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手是斷了……”宋念聲輕笑著念叨,一句話還未說完又猛地頓住,表情看上去有些僵硬。

他顴骨緊繃,表情有些悶悶的, “我手好像有點痛,不如還是先回去休息吧。”

“好。”封漁點點頭,起身去拿包,“走吧走吧!我也困了,回去睡覺去。”

宋念聲跟在她身後,盯著她拿完東西後便跟著往回家的方向走,兩人旁若無人,全然忘記了現在是在做節目,還有攝像機跟在他們身後拍素材。

兩人從嘉賓團旁邊路過,幾人只當沒看見,只有柳靈心頭有些不爽,忍不住拍拍封漁問:“誒,姜魚!你不割稻子嗎?這可才剛開始呢!”

封漁笑意盈盈地看著她,道:“加油,我相信你。”

柳靈忽的哽住,轉念又想:反正等第二天剪輯好的素材播出後,被罵的又不是她,想走就走唄,她在這兒多嘴個什麽勁。

封漁多停留一分,宋念聲臉就跟著沈一分,他伸手輕撚著封漁的後勁,抿唇道:“小魚兒,走了。”

封漁被冰涼的手指冷的一激靈,下意識應了聲“好”,心裏不住地想,天也不冷,可宋念聲手怎麽這麽涼。

小男孩被送去醫院,事情終告一段落,圍著的人也跟著散場,手上拿著草帽邊扇風邊往稻田走,這段時間天氣好,得趕緊收了水稻曬著。

柳靈跟在人群後面,拉著帽檐遮住大半邊額頭,眼簾垂下遮住煩躁的眼神。等再仰起頭時,又換上副幹勁十足的表情,對著有鏡頭的地方握拳加油,“加油!繼續工作去咯~”

說完,柳靈隨意轉動視線時,陡然對上雙猩紅的眼眸。

說起來這劉老四長得確實不算好看,顴骨誇張的凸起,再加上兇煞的眼神,讓她瞬間有種不寒而栗之感。

劉老四緩緩挪動著步伐,也隨著人流走,村民早就習慣他這幅做派,瘋瘋癲癲想一出是一出,也就沒怎麽在意。

柳靈心頭卻是莫名一顫,看著這麽多人,她又暗地裏給自己鼓鼓氣,這人難不成還能當場發瘋不成。

想著她正要收回視線,驀地,什麽東西折射著刺目的陽光晃在她眼睛上。柳靈下意識停下眨眨眼,伸手去擋那道光線。

等柳靈瞇著眼再睜開時,劉老四側身對著她,竟已之隔幾步之遙。

柳靈被嚇得險些大叫出聲,拍拍胸口冷靜下正要離這酒鬼遠些,忽的,她看清了那個刺她眼睛的東西——約莫三尺有餘,薄刃上鋒芒畢露毫不遮掩。

那是把小刀!

柳靈腦海被這條訊息充斥,渾身警鈴跟著打響,她想也沒想,拔腿就往前跑。

劉老四一直在盯著她,哪能真讓她跑了,他理智早就被酒精和怒火帶走,絲毫不在乎這是哪、有什麽人,劉老四大大方方地將刀握在手上,直接朝著柳靈追去。

變故突生,周圍人呆滯著都沒反應過來,就算有幾個腦子反應能力快的,等瞧清楚劉老四手上的刀,也本能地躲開了。

節目組跟拍的嚇壞了,丟下幾千塊的攝像機就追,又怕傷著自己,始終不敢太靠近劉老四。

後面爆發出陣陣驚呼,連帶著腳步聲匆匆,封漁下意識地扭頭準備去看,忽然後背一沈,快速沖過來的人直直撲在她背上,一時撐不住就要慣性往地上倒。

好在宋念聲眼疾手快,一步跨到面前去接人,轉眼間,三人便齊齊倒下去摔作一團,最底下的宋念聲被砸的悶哼一聲。

封漁手向外撐著地面,將半壓在背上的人扯下去,憋著火氣吼道:“柳靈,你要幹什麽!”

“啊……”柳靈只顧著兩手合抱腳踝,疼得眼眶裏淚花直竄,明顯是在奔跑中不小心歪了腳踝,又碰巧撲倒在封漁的身上。

宋念頭痛欲裂,他忍著渾身不適感爬起來,拽著封漁疾聲道:“走。”

在小湯圓的提醒下,封漁也瞧見了拿著刀跑過來的劉老四。她顧不上拍腿上灰塵,伸手正要去拉一把柳靈時,突然腳踝上一痛,柳靈伸出兩只手緊緊抓著她腳踝,哭著臉搖頭:“別走,姜魚,你幫幫我!”

宋念聲心頭直抽,咬牙道:“你松手,我拉你起來!”

柳靈也是慌了神,只抓著封漁想要起身,生怕她跑了。

劉老四追上來,細細看他臉上表情,已經不像個正常人了,瘋瘋癲癲地揮著刀,分不清自己面前的人到底是誰,張口就罵著:“跑?你再跑啊?臭biao子,這下終於落到老子手上了吧?”

“你神經病吧!我又沒招惹你!”柳靈幾乎是嘶吼著喊出來,眼淚糊花了眼妝,她心裏又絕望又委屈。

那麽多人,為什麽這瘋子不去找姜魚,非要跟她過不去!

封漁這時只想罵一句蠢貨,這劉老四明顯神智就不太正常,家庭不幸,連親生兒子都能拿來洩氣的變態,你非但不繞著走,還接二連三地罵他,這不是嫌命長是什麽?

她在腦海中叫出小湯圓,迅速道:“給我貼張大力符紙。”

小湯圓說:“沒有了,商城這幾天缺貨,都還沒來得及補。”

封漁眉頭緊皺,直接蹲下去扯柳靈的手,她本就不是什麽舍己為人的聖母,再說了,她留在這不就是給人送雙殺嗎。

虧得柳靈都嚇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了,手上還不忘緊緊抱著封漁。

“你他媽松手!”宋念聲雙目赤紅,破天荒地罵了句臟話,一拳砸在柳靈臂彎處。

柳靈被打到手筋,下意識松開手,可向後瞥見提刀逼近的劉老四,她慌亂之中想要抓著什麽東西起身,封漁還沒來得及完全抽離的腳又被她抓住,硬生生從半空中拽下去。

封漁整個人朝著地面摔下去,摔倒在柳靈旁邊,臉在草地上剮蹭而過,瞬間鮮血如泉湧,膝蓋處也陣陣發疼。

她顧不上疼,手撐著地面吃力地起身,宋念聲緊抿著唇,半拽半抱,將大半重量往自己身上移。

劉老四揮刀直沖著柳靈白凈的臉,柳靈尖叫著,臨危關頭不知怎麽整個人竟爆發出驚人的力氣,撐著地面不停往宋念聲和封漁的方向退去,仿佛挨得近,就能抓住這根救命稻草。

劉老四早就魔怔了,只想殺了她,胡亂揮刀嘴裏神神叨叨地念叨:“讓你跑,讓你跟那些雜碎跑……”

封漁被柳靈給結結實實地氣到了,宋念聲都說要拉著她一起走,結果非要硬拖到給人送三殺。

她渾身疼,氣得心口也疼,正要擡腳去踢柳靈時,忽的,宋念聲猛地將她扯到身前。封漁只感覺天旋地轉,她被緊緊攬在溫熱的懷中,耳邊聽著喧囂,眼前卻只看得見男人下顎和蔚藍無垠的天空。

隨著尖叫和重物倒地聲響起後,幾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拿著木棍跑來的青年喘|著粗|氣,看著男人後背淌出紅色血跡,木棍不禁從手中滑落,掉在被打暈的劉老四腿上。

封漁手輕輕放在宋念聲背後,溫熱的液體順著衣裳蔓延到她指尖,她張張嘴,已經明白了什麽,想要叫他松開,想要讓人叫醫生,情緒不動聲色地爬上眼眶,連帶著眼角都染得通紅。

她費力地念著:“宋…宋念聲……”

宋念聲抱得更緊,他嘆口氣,大手放在封漁腦後,將腦袋按在胸膛,擋住封漁泛紅的眼眶,“嗯,我在。”

封漁眼前被黑暗籠罩,但是她並不覺得這黑暗有多可怖,到了這個時候,宋念聲還在安撫著她。

她不知道說什麽,她也說不出什麽,她嘴唇咬得發疼,眼皮緊緊閉著不讓眼淚流出來。

宋念聲胸膛震動,他聲音就在頭頂,似是無可奈何,又似是早有預料。

“小魚兒,不要為我覺得愧疚,我也不是為了這份愧疚,有些事,我解釋不清……”

他說話不見停頓,語速卻是漸漸慢下,聲音越來越低,到最後,他已經需要俯身低頭,努力湊到封漁耳邊。

封漁擡頭想讓他歇歇,省點力氣去醫院,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堵回唇間。

這個吻沒有訣別,沒有傷感不舍,只有呼吸間輕啄的溫柔,不多時,纏繞的氣息分開。

宋念聲雙手捧著她臉頰,聲音低啞認真:“不要相信任何東西,也不要隨便相信什麽話,記住了嗎?”

封漁搖搖頭,聲音哽咽:“我記不住。”

宋念聲輕輕抹掉她眼角的淚珠,嘴角彎起低聲笑道:“我的小漁兒,別哭啊。”

他偏頭埋在她肩窩,聲音小的聽起來有些太真切。

“……我一直在。”

宋念聲氣息貼著她耳廓,又輕輕地說了兩個字。

封漁聽清了,手還是摟著他,僵直地動也不動,不知道什麽時候鄉醫跑過來,小心翼翼地將已經失去意識的宋念聲移開。

“封漁,我剛剛怎麽突然聯系不到你了?”小湯圓的聲音猛地將她拉回現實。

封漁聽著周圍混亂嘈雜的交談,莊斐走過來扶著她,她視線也沒有絲毫偏移,只凝視著那張慢慢因為失血過多而失去顏色的臉。

這時,封漁腦海中響起叮咚聲——

【叮——檢測男主死亡,劇情嚴重偏移,任務進度已清空,扣除宿主積分1000,目前積分-2021。】

【警告!警告!宿主積分過低,到達-2000,系統已自動開啟懲罰模式!積分追回後將取消懲罰模式,請宿主積極任務!】

【劇情崩壞嚴重,任務已確定失敗,系統將會開啟自動脫離,十秒後進入下一任務世界,十、九、八、……、一,世界脫離中……】

系統音還沒完全落下,封漁便感覺腦部劇烈暈眩,瞬間,她就在小湯圓嘰嘰喳喳的聲音中失去意識。

…………

封漁再次從昏沈中恢覆意識時,整個人仿佛被扔進滾筒洗衣機裏轉了好幾圈,又惡心又想吐。

好不容易將感覺壓下去,小湯圓又跳出來嘰嘰哇哇地說:“哎呀哎呀!任務怎麽就失敗了!封漁封漁!這怎麽回事啊!”

封漁冷聲道:“閉嘴。”

小湯圓立馬慫巴巴地收聲:“哦。”

耳根總算是清凈了,封漁伸手揉揉脹痛太陽穴,小湯圓看著她又憋不住說話:“封漁封漁,你是不是還在傷心啊,別難過,一個男人而已,不過說起來我總感覺那個男主好像哪裏怪怪的,也不知道總部……”

封漁手微頓,努力壓下深處的情緒,冷眼看它:“呵,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傷心了,就憑你那兩只芝麻大的眼睛?”

小湯圓的註意力瞬間被這句話拉過去,它又跳又滾,兩只眼睛幾乎都找不到了,“你怎麽可以說我眼睛小!嗚嗚嗚哇哇!”

封漁腦仁疼,手動打開系統程序開啟禁言,無視上躥下跳的小湯圓。她正要點擊查看任務,忽地一道勁風從耳邊呼過,伴隨著一道嬌厲地喝斥聲,一把劍隨即狠狠刺進她肩骨處。

封漁:“……”

那把劍穿過身體,直接將她紮了個對穿,看劍頭的顏色,封漁腦海中瞬間就顯現出三個大字——桃木劍。

再觀她傷口處,不僅沒有鮮血湧出,連疼痛感也不曾有半分。

她這次是個什麽?妖?鬼?

不等她多想,身後持劍的人便驚疑地出聲,聽聲音像是剛成年不久的小姑娘,“爺爺,你這個桃木劍根本沒用啊!會不會是你買到假冒偽劣產品了?”

緊接著,一道有些老氣的聲音響起:“怎麽可能!這可是我師父傳下來的!先祖曾用此除鬼驅邪,怎麽會是假的!”

姑娘老實道:“可是這鬼好像不痛啊?”

在兩人旁若無人地爭執時,封漁就已經整理好衣襟,轉過身面對著這對爺孫。

拿桃木劍捅她的是個面相清秀的姑娘,不過看眉目,傻傻的,看起來很好騙。同她爭執的老人,胡子雖然頭發花白,但看起來紅光滿面,精神狀態極佳。

這兩人穿著打扮都是現代風格,周圍場景雖然陰冷暗沈,但依舊壓不住撲面而來的古樸氣息。

看這樣子,她似乎是只女鬼啊,封漁再瞧瞧身上穿著大紅色嫁衣,霞帔蘇錦配珍珠流蘇、玉石腰帶,嗯,還是只有來頭的女鬼。

那對爺孫還在爭執,絲毫忘記自己捉鬼的目的。封漁實在是聽不下去,瞬移飄到兩人面前,輕輕戳戳那位姑娘,“餵。”

“嗯?什麽?”姑娘疑惑地轉過臉看她,又猛地抱頭大喊:“啊!有鬼啊!”

封漁:“……”

這人……當真是來驅鬼的?

老人被孫女聲音嚇得一哆嗦,蜷起手指對著她腦門就是兩下,說道:“大呼小叫什麽,不就是鬼嗎?都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個嘴巴,怕什麽?”

姑娘放下手,顫巍巍地指著爺爺身後,弱弱地道:“可,可是……”

老人下意識跟著手勢轉身,猛地對上張雙目外翻,滿臉是血,舌頭掉的老長的鬼臉。

“臥槽!鬼啊!”老人驚恐地吼叫著,兩眼一翻,捂著心口撲通一聲倒下去了。

倒下去後,他手指還小心翼翼地往後縮了縮。

封漁:“……”

她眼角抽搐,收回鬼臉遲疑地問道:“你們……應該是假道士吧?”

老頭忽然跟打了雞血似的蹦起,後退腳步指著她,怒道:“士可殺不可辱!你可以打我孫女,但你不能侮辱我的職業!”

姑娘:“……”

這就是親情嗎,太感動了。

“哦?”封漁輕挑眉,手指擡起微動,姑娘就不受控制地走過來,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似的。

封漁仔細端詳著她,剛要擡手,這姑娘就露出一口大白牙,狗腿地笑笑:“漂亮姐姐放過我,這一切都是我爺爺幹的!跟我沒有半點關系!”

封漁手指頓住:“……”

老人又往後退兩步:“唐樂,爺爺來年一定會替你多燒些紙錢和衣裳的,爺爺就先走一步!”

封漁:“?”

唐樂看著跑出門外的爺爺,呸了聲:“老頭子真狡猾!”

封漁:“……?”

不是,現在的祖孫都這麽‘感人’了嗎?

封漁擡擡手,座椅便憑空飛來,她順勢坐下借著這個機會點開系統借查看任務。

她這次借用的身體名為蘇娘,是位貨真價實的女鬼,還是一位擁有千年修為的厲鬼。

數千年前,蘇娘本是江南水鄉的一位富商之女,因為從小便彰顯聰慧貌美,整個江南城幾乎都知道她,而待到蘇娘成年後,前來說親的媒人,更是要把那門檻踏破了。

可惜這姑娘誰也瞧不起,就鐘情於一位家裏一窮二白且父亡母病的窮小子。

蘇娘愛意綿綿卻羞於表達,便變著法贈窮小子吃食衣裳,窮小子感激她,卻是個榆木腦袋對她的歡喜毫無察覺,等母親病死後轉頭就參軍去了。

蘇娘還沒傷懷過,就被富商爹逼著嫁給了前往江南辦差事的欽差大臣。這大臣年紀四十有餘,在那時都已經是抱孫子的年紀了。

新婚之夜蘇娘慪不過,一頭撞死在了柱子上,死前心有不甘,等死後怨氣又難以發洩,竟然就這麽成了兇煞厲鬼,這時蘇娘心態早就已經受鬼氣影響,變得極度扭曲,她親手屠了欽差滿門後,又動手殺了父母。

蘇娘以前住的地方變成了陰宅,這千年下來,她手生沾的人命數也數不清。

而後來的蘇娘,都是在劇情中出現,蘇娘盯上了女主的純陰之體,覬覦不成,又被女主和鬼王男主聯手打得魂飛魄散,而到意識彌散那刻她都不知道,那男主,就是她千年前傾心的窮小子。

再看男主視角,往日心裏溫柔大方的白月光,他失望又惋惜,最終為了女主的安危,只得動手將她弄死。

而現下,那位手執桃木劍的奇葩姑娘唐樂,就是原劇情中的女主,至於男主——

封漁視線輕移到女主的脖頸上,她白皙皮膚上系著紅色長繩,繩子上掛著枚白瑩的玉佩,靜靜地垂在衣服外面。

這原劇情讀上去略微有些狗血,女主家族世代捉鬼,還順帶傳下枚玉佩,原本這玉佩只是個吉祥物,結果傳到女主這,玉佩就意外被激活了,唐樂發現裏面俯身著位千年鬼王——也就是男主溫沛。

現在劇情才剛開始,蘇娘也是剛和女主碰上面,不過女主現在這模樣,似乎和劇情中出入挺大啊……

封漁探究地看了她一眼,這眼看的唐樂心裏不住咯噔,難道她暴露了?

是的,唐樂和爺爺就是故意如此,她家時代捉鬼,怎麽可能是方才兩人那副模樣。只是這宅子的女鬼來頭大不能硬碰硬,唐樂便取了個折中的法子,試著降低這女鬼的戒心,她也不太擔心自己會出事,畢竟……她低頭看看玉佩,心裏稍安了些。

想著,唐樂心裏又忍不住點點頭,這女鬼,長得可真是好看!

封漁把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想到自己在劇情中的戲份,揮手又將人召過來。

唐樂剛閃到她面前,就感覺自己手腳能動了,只不過之前立得稍久些,她一松懈下來就如同軟綿綿的泥巴癱坐在地上。

封漁指尖輕點座椅扶手,低頭俯視著她,另只手便順勢擡起唐樂的下巴,唇角輕輕撩動:“你想殺我?”

三分薄涼三分坦然再帶四分漫不經心,電視劇中大反派應該是這麽笑的吧?

唐樂不知道她內心所想,只覺得這鬼一顰一笑動人心弦,聲音清冷婉轉,配上火紅嫁衣……

封漁見唐樂有些出神,正要變臉嚇嚇她時,就看見對方鼻下突然湧出兩柱鼻血。

封漁:“……?”

她好像沒動用原身修為吧,這女主怎麽還突然內傷了?

唐樂飛速擡手抹掉鼻血,尷尬地笑笑:“啊呵呵呵,不好意思,有點上火,上火……”

唐樂長這麽大沒什麽不良嗜好,若非要挑個怪癖出來,那就是極度重顏,一旦見到長相不凡的,不論男女她就移不開眼,不是說多喜歡喜歡,就是單純的欣賞美。

封漁哪知道她在想什麽,只想靜靜地裝個逼,她收回手,悠閑地躺回椅子上,譏諷地笑道:“你這劍,看著也太醜了些。”

話音落下,唐樂手中的桃木劍便顫動著飛起,沖著封漁飄去,她擺好姿勢,正要表演個空手接劍,破空聲響起,那把桃木劍在快要落到她手心時,突然以一個極其扭曲的姿勢變了個方向,穩穩當當地戳進封漁胸口。

封漁:“……”

雖然不痛,但是為什麽這劍自己會動,上面明明沒有劍靈的氣息。

唐樂:“……”

雖然看著不痛,但是這樣真的很好玩嗎?

想到原劇情中,蘇娘叱咤鬼界,讓人鬼聞風喪膽,通身氣勢也是經過千年錘鍛。

封漁神色也極其淡定,手指輕動將劍拔出去,正要施展鬼術將桃木劍毀壞成段時,那劍竟然拐了個彎,從她腦門戳到腦後。

封漁:“……”

小湯圓看著,被禁言不能說話,頭頂便飄出行字:【封漁,那個……你是不是沒看完系統郵件。】

郵件?

封漁擰眉,調出系統發布的任務郵件,手動滑到底部,只見上面一行明晃晃的大字——

【宿主本世界已進入懲罰模式,隨即附帶DeBuff[百分百真身接劍]一個,另:宿主自身運氣指數將降低10%。】

百分百真身……接劍?

封漁看著系統屏幕,試探性地催動鬼術操控桃木劍,桃木劍從額頭拔出去,這回紮在了脖子上。

封漁把桃木劍□□,這次不用法術,直接握著劍柄沖著唐樂丟去,唐樂眼神微閃,正準備躲開時,那桃木劍猛地一個急轉彎,扭頭紮進了封漁小腹。

唐樂瞠目結舌地問:“你……還好嗎?”

原來現在長得好看的鬼,腦子都有些不太正常,那溫沛也是。

封漁抽出劍,皮笑肉不笑地說:“說這個,倒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己有沒有事。”

唐樂屆時才想起,面前這人雖然長得好看,可到底是害人無數的鬼王。

想著,她放在身後的手不動聲色地抽出張符紙。

封漁手握桃木劍,慢悠悠地搭在唐樂脖頸見,富有深意地比劃兩下,再狂妄地說出原身的臺詞:“純陰之體,倒是個不錯的補品。”

【叮——劇情進度+5,積分+200。】

唐樂聽不見系統音,眼神微瞪,只覺得渾身陰冷,仿佛下一秒連血液都能結起冰。

這女鬼,修為竟然不止百年!

這個念頭一起,便如漫天野草在心底瘋長,唐樂咬咬牙根,手探向脖間玉佩。

幾乎同時,玉佩爆發出刺目白光,緊接著一道黑氣從玉佩上溢出,慢慢落到空中,化作位玄色長袍的男人。

男人長發束起,舉手投足間便當初煞人的氣場,他眼神盯著封漁,像是盯著件死物。

這時,兩道聲音同時在封漁耳邊響起。

“溫沛!揍她!”

【叮——劇情進度+10,積分+400,debuff狀態接觸。】

封漁嘴角微翹,正要像原劇情中“蘇娘沒見過這人,只深覺對方氣勢凜然,怕是要壞她好事,於是揮掌便上”這般時,溫沛倏地收回眼神,語調沒有太大起伏,也聽不出個好壞。

“蘇娘,許久不見。”

系統提示音微頓,立馬實時播報:【叮——檢測劇情偏移,劇情進度-10,積分-700,debuff狀態恢覆。】

唐樂努力將視線從兩人臉上扯下來,不可置信地想,這兩人,哦不,兩鬼竟然認識!

封漁也不可置信,下意識扔掉手中的桃木劍,不出三秒,桃木劍就穩穩當當地紮在她大|腿上。

封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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