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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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擋著,姜鳳倒沒發現,現下自這裏走了一回,便暗暗留心。

守角門的有四個侍衛,自然都是認得小小姐的,很是恭敬地沖著小小姐施禮,並沒有攔阻,四人順利地就出了院。

姜鳳心下歡樂,哎,英小棋真是個可愛的小福娃啊!

英小棋出了院子,直奔的就是方才看到小燕子的那片草地。

“小燕子小燕子!棋棋來了,棋棋這裏有好吃的。”

英小棋從奶娘的手裏取了點心末子,邁開小短腿就朝草地上那兩只小燕子跑。

那燕子倒也有趣,見有人來,就振翅飛起,英小棋就失望地大叫。

可那燕子卻低空盤旋兩下,又落在十來步遠的地方,害得英小棋大呼小叫地東跑西追,氣喘籲呈,那兩只小家夥簡直就是故意在調戲英小棋一般。

掃地仆人恭恭敬敬地立在道旁,垂首彎腰,只露出半張尋常之極的臉。

而那個疑似碧泉的花匠也收了鋤頭站在一邊,像是看小小姐看呆了般,神情訥訥。

這也是張尋常之極的臉,一看就是大眾仆役的長相,只有微閃的眼神,極隱秘地對上姜鳳的視線後閃現出來的隱匿火花,才能讓姜鳳心跳如擂,呼吸微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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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 貪歡不怨繡鞋濕

小豆丁般大的女娃張開兩只小胳膊,象乍開翅膀的小鴨子一般,搖搖擺擺,追著草地上的兩只鳥兒,跑過來,沖過去,雖然一根鳥毛也沒摸著,但還是興奮地又叫又笑,樂此不疲地重覆著這個新發現的游戲。

而那兩只燕子,也像是通了靈似的,時不時地歪起頭來用綠豆小眼朝著小女娃瞅上一瞅,明晃晃地鄙視著這小豆丁的渣戰力。

姜鳳面上雖然追隨著小女娃奔跑著的身影,但註意力卻是一直集中在花匠身上。

可註意到某花匠身姿非同一般的,並非只有姜鳳。

兩個奶娘雖是站在一邊,時刻看著小小姐,但閑站著也是無聊,目光便也落在了某個努力縮著身子減少存在感的花匠身上。

奶娘甲用胳膊捅了捅奶娘乙,極小聲地嘀咕。

“咦,姐姐呀,往日裏常見這啞巴花匠,也沒覺得怎麽樣,今日一瞧,倒是,哎呀,嘿嘿……這身材啊,瞧著可真不錯,嘖嘖……”

“嘻嘻,妹子啊,你若是有意,那還不容易?這啞巴啊,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奶娘乙擠眉弄眼的表情,意為你懂的。

須知浣花國裏男多女少,那些體健貌端的尚且要努力工作,積攢嫁資,以期能順利嫁出去,何況那些身有殘疾的?

故而因各種原因到了年紀仍未嫁的剩男們,就有人耐不得閨中寂寞,去搭上那些已婚婦人。做了人家的外室,或是連外室亦不可得,只圖個露水情緣什麽的。

這樣的男人,雖然有些見不得人。但對他們,時下大多數人還是頗為寬容的,都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當然了,這是在事不關自己的情況下,若是被勾搭的人是自家妻主,那打上門去鬧出人命的也有的是。

所以說,身為在英王府裏仆人們中間,地位頗高的奶娘,若是看上了下等的殘疾花匠。那花匠倒是要感到榮幸萬分。趕緊洗好了等著爬床才是啊。

奶娘甲眨了眨眼。手捂嘴巴羞澀地一笑。

不過動作卻半點也不羞澀,竟然直直地朝花匠走去,眼瞧著就要和身撲上花匠那寬度適中的胸膛。還一副不勝柔弱的模樣,身子搖了三搖,頭兒半仰,斜斜地朝花匠拋了幾個連環媚眼,捏著聲兒搭訕。

“喲,這不是啞巴老趙麽?今日在這邊挖坑,是要栽個什麽花啊?“

姜鳳雖是一直跟在英小棋身後,可這位奶娘的作態,全都盡收眼底。

好啊,她大爺的。這是當著老紙的面來挖墻角啊!

真是叔可忍,嬸不可忍!

而且您的智商是負數麽,都說了是個“啞巴”花匠了,您是想看啞巴打手勢回答您麽?

姜鳳帶幽含恨的視線射過來,某個花匠無端地感到身周一寒。

花匠果然面露惶恐,向後退了兩步,伸手一通亂比劃。

旁邊那個男仆倒是很夠義氣,在一邊幫著期期艾艾地解釋。

“老趙這,這是說,這邊有株石榴樹,枯,枯死了,他要把死樹弄走,再換一株新的種上。”

這離得近了,花匠和男仆的模樣都瞧得清楚,花匠不過是尋常的國字臉,小眼睛,厚嘴唇,直鼻梁,不醜不俊的,那男仆卻是長相有些猥瑣,掃帚眉,三角眼,灰仆仆的臉,臉上胡子拉碴,著實有些不入人目,聲音聽著也粗啞不堪。

奶娘甲嫌棄地瞪了男仆一眼,又朝那好身材的花匠挨近了幾步,滿面帶笑。

“哦,原來小哥是姓趙啊,你是住在外院的哪裏?我們小小姐的屋裏,擺著兩盆花,怎麽也養不好,那葉子啊,老是看著不大精神,回頭我抱著花去尋你,讓你給好好看看,是怎麽回事……”

奶娘乙在一旁擠眉弄眼,湊趣道,“嗯,就是就是,這小哥這般聰明,一定會把妹子送去的花兒,給照看好的哦……”

姜鳳一邊聽著,心裏那妒火騰地就升了起來。

正惱火著想要開口諷刺個幾句,卻聽那男仆傻笑了兩聲,道,“哎呀,那敢情好,俺們就住在外院的丙號大院最西角落的小雜院,老趙住東頭第一間,我住在第二間,嘿嘿嘿……屋子裏又小又黑,怕是委屈了兩位大姐……”

呃,好一番自做多情的介紹啊。

兩個奶娘都有些無語,倒是姜鳳目光一轉,登時便品出了這話裏的意思。

這男仆是在間接地告訴自己,他們兩人的方位麽?

奶娘甲似笑非笑地瞧了男仆一眼,“丙號院啊,行,我記下了。”

奶娘乙卻是哼笑了一聲,似在冷笑某人的自做多情。

“鳳鳳!”

這邊幾人打著眉眼官司,那頭小女娃卻是跑得累了,蹬蹬地邁著小碎步子,撲在了姜鳳的膝頭,嬌蠻地叫道,“鳳鳳抱我。”

姜鳳抱起玩得累了的英小棋,拿帕子給英小棋抹了抹汗珠兒,回過眼來,卻是對上啞巴花匠望過來的眼神,二人便都是一怔。

奶娘甲一雙眼睛只是粘在花匠的腰板肩膀上,哪裏見不著這二人的神情,不由有些狐疑,轉頭看看姜鳳,又瞧瞧花匠。

男仆見機行事,悄悄拉了一把花匠,“老趙,這邊的活兒差不多了,該走了。”

沖著花匠擠眉弄眼,花匠這才省過來,趕緊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回身沖著兩個奶娘和姜鳳胡亂地點了把頭,頭也不及擡,自地上扛起枯死的樹和花鋤,跟在男仆身後匆匆而去。

這邊小小姐玩得盡興,三個大人護著一個小娃回到了院子裏,英小棋玩累吃飽就睡得呼呼的,跟只粉紅小豬一般,這娃其實倒也好帶,只要沒病沒災的玩得盡興,吃飯睡覺都不鬧騰。

眼看著天色漸黑,小小姐這邊也沒什麽活計要做,奶娘甲便掩了嘴笑道,“老姐,小姐這邊守夜就累煩你了,明兒就換成我來啊。”

“去吧去吧,不用客氣,咱姐倆誰跟誰啊。”

奶娘甲乙互相打趣幾句,奶娘甲到了臥房外間,挑了盆份量輕的花抱在懷裏,回自己房裏照鏡梳頭打扮一番,這才精神百倍地自房間出來。

姜鳳住的房間就離得不遠,早就自窗縫裏瞧得清楚,不由得咬牙恨恨,兩手在窗框上撓出幾道抓痕。

這個無恥的奶牛!

還真敢去啊!

誒,等等……

因到了夜間,守著小角門的變成了兩個侍衛。

奶娘甲抱著花盆,不過解釋了幾句,那兩個侍衛就心知肚明地笑了一笑,給她放行。

卻是攔下了跟在奶娘甲身後的姜鳳,道是姜鳳身份特殊,主上早就吩咐過,姜鳳不能隨意出這個院,特別是夜裏。

本來還想混水摸魚跟著奶娘去見自家老公的姜鳳,不由得垂頭喪氣地回到自己屋裏。

要說沒能出去,姜鳳是有些郁悶。

但更郁悶的還是,這可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發生的,要勾引自己老公的啊!

雖然說姜鳳絕對相信二老公的人品,是不可能看上那奶牛的,但這浣花國裏的女人多是熱情奔放,勾引起男人來少有節操,就算碧泉不受勾引,但也難保那家夥上去糾纏勾搭,強摟強抱,亂親亂摸什麽的……

碧泉萬一被占了偏宜可怎麽辦啊?

而且雖然碧泉有武功,可他肯定顧忌著怕暴露……

姜鳳在屋子裏煩悶地轉了幾圈,坐到床上沒多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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