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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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

姜鳳如今身無分文,自然不可能打賞,只好向二人都道了聲謝。

反是惹得兩個小廝直搖手,退出去的時候都是臉紅紅的。

誒,謙虛與臉皮薄的男人,就算是長得難看點,也有令人心動之處啊!

姜鳳泡在看著是嶄新的浴桶裏,終於能洗個幹凈的澡讓她放下暫時不能出城的郁悶。

雖然做了個未來的承諾,姜鳳只覺得自己沒什麽讓人圖謀的,多不過用錢來解決罷了,而姜鳳現下各處的收益,再加上當初林老夫人給她的幾萬兩銀子和鋪子,姜鳳都還未曾動用一分呢。

正盤算著明天再親自去打聽下消息的姜鳳,忽然聽到外面一陣喧鬧聲。

這是出了什麽事?

姜鳳趕緊從浴桶裏站起來身來,草草擦試,正要穿衣的時候,敲門聲驟然響起。

“夫人,夫人!快開門。”

正是瀾雨的聲音!

姜鳳趕緊手忙腳亂地套上外袍,跑過去開門,“怎麽了?”

瀾雨一進門就看到姜鳳有些叛亂的衣袍下裹著飽滿如水桃般的身軀,脖頸修長,如玉的肌膚上還凝著幾粒細小的水珠,面上脂粉全無,眉眼嘴唇上都帶著濕潤的水氣,一頭濕漉漉的長發披腰在腰際。

雖然外頭情勢緊急,瀾雨還是霎那間恍了恍神,眸光微閃,停了停方道,“城守府有命,要全城搜捕,看來連這春風樓也不放過,如今前後門都堵著,樓中人等禁止走動,官差們要挨個的搜房間。”

“啊?”

姜鳳一聽便傻了,眉頭緊皺道,“這,這,公子可有辦法?”

雖然自己的樣貌變了,可這身份和進城的時間什麽的,可都是漏洞啊。

比如說身為外地人的姜鳳若想冒充成行商,那就要有商會開出來的憑證,想冒充是來城裏走訪親友,那也要說出這親友的名姓啊。

“夫人且放心……”

瀾雨倒是不慌不忙,但一句話未完,就聽見一陣急促而粗暴的腳步聲,緊接著便是此起彼伏的大力拍門聲,“開門開門!公差查案!”

197 紅綃帳公子多情

王衙差手握著笨刀的刀柄,身後跟著兩個差役手下,大搖大擺地來到了這春風樓裏最高檔的霜畫樓的二層,在最裏間的房門外頭盡情地砸著門,聲音粗聲粗氣,怎麽兇殘怎麽來。

在城主府中當差十多年,油水不算太高,而家裏還有一幫子吃喝的嘴要養活,已近中年的王衙差是沒有那個財力進到這霜畫樓的,別說這最高檔的畫樓了,就是那春風樓,她一年攢點私房銀子,也不過才敢進來幾回。

這次有了名正言順地在霜畫樓裏大搖大擺,在各位水靈美貌的小郎君面前耀武揚威,王衙差那自然是起勁的表現。

“官差辦案!快開門,再不開門可就不客氣了啊!”

跟在王衙差身後的小廝嚇得小臉發白,一個勁的求王衙差且等等,王衙差伸手在小廝光滑的下巴上揩了把油,豬姐臉一收,立時嚴肅無比。

“通融?那可不行,我們可是奉了城守大人的令,城守大人也是遵照貴人的旨意……”

說著兩手抱拳,朝側上方舉了舉表示敬意。

“這欽犯可是個十惡不赦的女人,不盡早把她給揪了出來,咱整個東臨驛,可不要人心惶惶麽?……哎,你們兩個,裏頭再不開門就給老娘我拿腳踹!”

旁邊的男差役應了一聲,果真擡腳朝那門踹去。

多好多光滑的水曲柳木啊,上頭還雕著花,踹起來那是什麽感覺……

門吱呀一聲,自內開了。

男差役一腳落空,好險沒閃到了腰。

紅衣男子就立在門首。

斜倚,披發,外袍松松挎挎的披在身上,中衣也不甚齊整,脖頸之下露出好大一片雪光,眉眼含春,艷色撩人,門兒一開,便能聞到內裏的香氣氤氳而來,熏人欲醉。

這辰光,怎麽不令人想入非非?

這大美男方才在屋裏做什麽好事兒?

王衙差倆眼睛差點從眼眶裏掉出來,恨不得直接粘到這艷如妖魅的大美男身上。

連自己那一張闊嘴何時候張開了都不自知。

“王差頭?”

旁邊的差役雖也是一驚,但倒底同是男人,再驚艷也有限。

見自家的小頭頭那一副魂飛天外的傻樣已是好半天了,不由得略有些尷尬,低聲提醒了一聲。

“啊?”

王衙差這才緩過神來,閉了嘴,咽了好大一口口水,才板起一張臉道,“公差辦案,要進屋搜查。若有外地女客,盡早報上來!若是窩藏欽犯麽,小郎君這般的人才,可不想坐大牢吧?”

心裏卻是呸了一口,也不知道這屋裏的是哪個夯貨,居然有此艷福,能享受著這般風騷的小郎君。

“大人請……”

紅衣男子微微俯首,一手攤開,做了個請的動作。而這本是個無比尋常的舉動,讓他做來,卻顯得風情萬種,媚骨天成。

再加上那低低微啞,又尾音上場的聲音,簡直是要人命的小妖精啊……

王衙差戀戀不舍地狠瞧了這紅衣男子一眼,這才昂揚著頭進門,心道,這般風騷勾魂的小郎君,若能睡上一晚,死了都值啊!

回頭定要打聽打聽,這穿紅衣的,叫個啥花名。

一道桃紅色的縵帳將屋子分隔出裏外。

走進屋內,那香氣卻是更濃,還夾雜著陣陣溫熱的水氣撲面而來。

幔帳內擺著一個浴桶。

浴桶邊的軟榻上,半坐著個女人。

那女人半靠半坐,一頭長長的濕發披在肩頭,落在身側的榻上,底上還拿雪白的帕子墊著,更襯得那長發如黑緞子一般光滑烏黑。

而女人身上,也是松松的外袍,袍底下伸出兩只腳,懶洋洋地搭在榻邊的腳踏上,兩只玉足小巧瑩潤,如玉雕似的,左邊的腳上染了兩個如紅豆般玲瓏***的蔻丹,右邊的腳上卻還未及染,盛著鳳仙花汁的白瓷碟子就放在一旁的小案上。

雖然外間那般大的動靜,這女子卻是懶散地倚坐在榻上,連頭都未回一個。

“我們是本城的差衙,奉命辦差,還請配合。請問這位女客,姓甚名誰,從哪裏來,做什麽營生,何時來到本城?所為何事?”

單瞧這人身上那身好料的袍子,還能包下這般美貌的小郎君,就知道這人非富即貴,在不知道這個身份之前,身為老油條的王差衙,說話還算是客氣。

那女子懶懶回身,卻是細細的吊梢眉,斜斜向上挑起的丹鳳三角眼,未說話,已帶三分傲氣。

“拿我的商會憑證給這位差官瞧瞧。”

紅衣男子乖順地自桌邊的抽鬥裏取了一卷絹帛出來,遞與王衙差。

王衙差還沒看內容就知道這人定是自己惹不起的了。

商會憑證是這種款制的,只有皇商才夠資格用啊!

果然打開之後,王衙差裝模作樣地上下打量了一眼,點了點頭,又丟給身側的男差役,“你給念來聽聽。”

那男差役眼神一閃,接在手裏,一字一句地念了出來。

王衙差一邊聽,面上表情就連著變了好幾變,待到最後已是滿面堆歡,“啊,原來是段夫人,今天真是打擾了,你歇著,你歇著,我們這就走了。”

另一個男差役楞楞地看著王衙差,王衙差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就走,在這兒磨蹭什麽呢?還有好些屋子沒搜過呢。”

三個官差出了房門,尤能聽到那男差役疑惑的聲音。

“咦,王差頭,怎麽沒拿畫像跟那女客對照著瞧瞧啊?”

王衙差伸手就照著那人的腦門上拍了把。

“你是豬腦子啊,果然是男人家家的,胡子長見識短!沒聽到那位夫人是皇商段家的人麽?”

皇商段家的背後靠山可是三皇女府,段家的一個公子,才被擡進了三皇女府,聽說如今正得寵呢。

而這位女客,就是那位做了三皇女側夫的公子的親姐姐。

又怎麽可能是欽犯!

“那畫像咱也對著看了足有半天了,背也背得下來,你們是狗屎糊住了眼,看不出來那位夫人跟畫像丁點兒不像?”

兩個男差役都低了頭,不吭聲了。

在這浣花國,男人雖然可以跟女子一樣,為士農工商都可以,但默認的規則是,在同等條件下,女子優先,所以雖然都是當差役這麽多年,一有個衙差小頭領的空缺,就直接落在了那王衙差手裏。

這些能當上差役的男子們,雖然做的活兒跟女子比只多不少,但拿到的報酬卻遠不及女子。

所以就算二人都煩透了這王衙差,也只是心裏暗罵幾句罷了。

三人出門而去,猶能聽到那女衙差的大嗓門在樓中呼喝之聲。

瀾雨對跟進來的小廝使了個眼色,小廝機靈地退了出去,把門輕輕關好。

姜鳳這時才松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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