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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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的眼神兒。

且他不單是模樣好,命還好,妻主把他當成兒子一般的疼,上頭又沒有公婆管著,左右沒有連襟們互別苗頭,家裏銀錢全歸他管,想吃就吃想花就花。

村裏的年輕夫郎們,哪個說起來,不是羨慕妒恨?

只可惜這樣的生活被原身懷孕打破了。

浣花國女子生產是大事,一旦有孕,就要依照各家情況減輕女子身上的活計,姜鳳原身自打有了身子,就很少去外出打工,掙到的銀子也少了,到了後期,身子笨重更是有些家務活都不方便做了,這時候就得柳遷頂上。

柳遷先頭還覺得自己有了後代,很是欣然歡喜了陣子,後來發現這未出世的孩子卻影響到了自己悠然的日子,能花的錢少了不說,還要分擔好多活,比如說洗衣服什麽的。就對這孩子不大待見起來。

不過柳遷雖是有些懶性,卻不是個暴燥潑辣的,心裏有了怨氣,也只敢在肚子裏嘀咕幾聲而已,並不敢表露出來。

也幸好沒表露,不然在這女尊的浣花國鄉下,還不得被人戳著脊梁罵成個不守夫道的黑心貨?

村裏人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

他雖不則聲,但畢竟從小就沒怎麽做過活,凡是交給他的活計,往往折騰半天,越幫越忙,所以大肚婆原身就可憐了,挺著肚子忙裏忙外,還要顧著給夫郎做一天三頓的飯。

一直到臨產,那家裏的飯都還是她做的。

可憐的姑娘,年紀輕輕就因為產後沒坐好月子而丟了命,被換了個名字相同的靈魂。

姜鳳躺在床上,目光直直地盯著頂上的破木梁。

唉,穿之前因為嫁人苦惱,這一穿過來就什麽都有了,也是苦惱啊。

姜鳳在現代時,在某些方面,算是個徹頭徹尾的露瑟。

工作壓力大,沒有男人,心情常常煩躁,有時恨不得讓自己穿越到火星去。

可眼下真格地穿越了,而且還是女漢紙們最愛的女尊,她反是懷念起現代的生活來。

她雖是父母早逝,但還有個小弟和爺奶叔伯姑媽等好些親戚。

想念爺奶的嘮叨,想念弟弟,雖然他娶了媳婦之後,就跟自己這個姐生疏了不少,但畢竟還是自己親弟弟,長久不見面,見一面還是很親的。

還有剛出生的小侄子,自己都還沒看一眼呢。

也不知道自己的肉身現下如何了?

不會是這原身的靈魂換著穿過去了吧?

哦,自己那辛辛苦苦奮鬥來的小一居啊!

話說自己在某寶上購了大量材料費死無數腦細胞才把它布置得溫暖舒適人見人愛的啊!

姜鳳想到此節,不由得發出一聲哀嚎,雙手在破舊的炕上攤開,頭一歪,做垂死之狀。

“阿鳳阿鳳,你怎麽了?阿鳳!”

柳遷在院裏聽到了姜鳳的這一聲,還當姜鳳又哪裏難受,趕緊放下手裏的尿布,跑了進來。

姜鳳呈大字狀癱在炕上,見柳遷進來,那目光便上上下下地打量過去。

但見柳遷眉清目秀,唇紅齒白,皮膚白生生的,好像新剝殼的雞蛋。

身材略瘦了些,但肩寬細腰臀翹,行動間輕盈卻不顯得扭捏娘氣。果然一支柳的外號沒有白叫。

此時他挽起了衣袖,露出了小手臂和手腕,果然人俊了,身上的哪個部位都好看,圓潤白晳,十指修長,看著靈巧秀氣。

姜鳳從原身的記憶裏知道,這個夫郎幾乎沒有一樣擅長的家務活,更不用說是種地打工這種粗活了。

如果只看外表,肯定以為柳遷就算不會那些粗笨的,至少也會些針線或編織之類的,然而事實證明,只看外表是不夠滴。

在姜家,姜鳳的針線活比柳遷強多了,柳遷做過的針線,也就是能做做內衣。

姜鳳現下身上穿的那件針腳大小不一,接縫略歪的肚兜,便是柳遷給做的唯二的兩件之一。

當時原身還亂感動了一把,一件收藏舍不得穿,一件穿上舍不得脫。

看著柳遷那面上毫不掩飾的焦急,姜鳳忽然覺得,有這麽一個夫郎,也不是全無是處嘛。

男人,是需要調教的。

不會幹活不要緊,慢慢學就是。

大手大腳也不要緊,姐可是穿越女啊。

上下五千年的歷史,就沒有咱不知道的……

呃,對了哦,這是女尊朝,歷史不一樣的……

哎,反正咱身為穿越女,就算不能出將入相,叱詫風雲,推動歷史,霸氣側漏什麽的,至少也能發家致富,帶領全村人走上小康路,建設女尊朝的新農村吧?

對穿越一族來說,銀子,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有句話說的好,能用銀子解決的都不是問題,到時候咱銀子掙得多了,我和老公可著勁兒的花……

到那個時候,姐和姐的男人,恩恩愛愛,歡歡笑笑,比翼雙飛,女財郎貌,……

總之,從現下開始,調教還不算晚,小哥很有潛力。

看姐七十二般手段,樣樣施展!

6 鄰居是個女金剛

更新時間2013-9-19 8:03:18 字數:2341

姜鳳看著眼前的柳遷,心思百轉,臉上的神色自然也變化了幾番。

柳遷跑來抱住姜鳳,一連聲地關切地問著,姜鳳這才省過來,搖搖頭,嘴角忍不住彎起,道,“我沒事。”

“那些尿布可都洗好了麽?”

柳遷松了口氣,紮著兩只白嫰的手,眼圈兒還有些紅,略有點無措地答道,“還,還有幾塊,我,我很快就洗好了。”

姜鳳瞥見他五個指頭都有點通紅的意思,心裏不由得嘆了口氣,這小夫郎的手是有多嬌嫩啊,洗個尿布都這樣,那要是洗個大件,還不把手給搓破啊?

哎,看他一個口令一個動作,想來也不是有意要躲懶的。

姜鳳伸出手,在炕邊尋了個粗布帕子,細細地把柳遷的兩手擦試凈了,柔聲道,“小柳,剩下的放著等會洗也成,先把洗幹凈的晾上就是。”

覆又擦去柳遷頭上冒出的汗,“你這半天也累了,去廚房喝點熱水吧。”

柳遷一聽眼中便淚光盈盈,似驚似喜,“阿鳳,你不怪我沒用了?”

自從三天前,姜鳳生孩子以來,他幾乎都沒落著跟妻主說上一句話。

飯自然也饑一頓飽一頓,他自己不會做,只能等著鄰居趙大姐來送飯。

可趙大姐為人雖是大方豪爽,可最是個大女子不過的。

生平就見不得如柳遷那般扭扭捏捏,橫針不拈,豎線不拿的嬌氣勁兒,一個男人家的,成天不幹活,光知道吃飯花銀子,那跟米蟲有啥兩樣?

平時裏她常說姜鳳妹子。

妹子性子好,不當面反駁人,這頭應了,可回去依然故我。

自己幹生氣沒辦法也就算了,如今這生孩子的節骨眼上,這沒用的男人連個飯也做不了,更別說伺候月子了。

連飯都要自己送,看在姜鳳妹子的份上,讓他餓不死也就是了,難不成還要把他當個月子裏的產婦一般伺候?

因此趙大姐頂多也就是給姜鳳送飯時,順手給柳遷帶個雜糧饅頭。

那柳遷長這麽大,哪裏吃過這麽差的食物?

欲待不吃吧,肚子餓得慌。

吃下吧,又剌嗓子。

自家倒是有點兒白面,可柳遷又不會做,手裏的錢也不剩下幾個了,沒法子去買吃食,柳遷這些天兩眼都快綠了,只盼著姜鳳能趕緊坐完月子,自己好再回到那有熱湯熱飯的好日子裏去。

方才又挨了趙大姐一頓訓斥,柳遷的心情正自低落,讓姜鳳指使去洗尿布,那小兒的尿布上頭沾的都是黃金,聞起來臭哄哄的,用水沖不掉,硬著頭皮上手搓吧,那黃印子怎麽也搓不幹凈,兩只手都有些火辣辣的疼了。

他一邊洗,一邊心裏還有些忐忑不安,今天自己辦了錯事,給妻主喝了冷水,差點闖下大禍,方才妻主的臉色之差,可是這些年來頭一糟,莫不是終於嫌棄他,要休他回家的節奏吧?

沒想到姜鳳倒是好聲好語地跟他說話,仿佛又變回了那個他熟悉的好脾氣的妻主,他自然是心下大定,還有些委屈似的,一把抱住了姜鳳,鼻子一酸,差點落下淚來。

姜鳳不是頭一回跟男人擁抱,從前相親時,有幾個談得還行的,也進入到擁抱這個環節,給她的感覺都不怎麽樣。

有的人身上的氣味難聞,多呆一秒也難受。

有的人使力不當,冷冷冰冰如摟死魚,抱得她很不舒服,活像是被迫不得已來完任務。

還有那一等人,初開始就動機不純,剛到擁抱這一環就開始上下其手,妄圖染指其它禁區。

這些人的下場,自然可想而知。

但柳遷的擁抱,卻很不一樣。

很幹凈,很舒服,好象心裏忽然就變得柔軟起來。

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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