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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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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難受

水流嘩啦啦地在彼此之間流淌,她摸啊摸,踮腳他要的吻,他回吻她,在花灑下纏綿,夏憶丹突然在他身上握住一個碩大的東西,她雙眼迷離,臉色潮紅得厲害,此刻一臉茫然地盯著它看,好像不懂那是什麽,他卻帶笑地看著她,唇撤離半寸,“乖,摸摸它。”他耐心地誘哄著,大掌掌握著她胸前的一團綿軟,掌心向裏搓按,拇指滑過頂端的花骨朵,引起她渾身震顫不已。

夏憶丹果然聽話地套弄他的碩大,沒有技巧,幹巴巴地上下弄,南宮燁一把握住她的手,引導性地教她如何動作,她柔軟的小手包裹著他的昂揚,他渾身的血液都往這一處流動,舒服地瞇著眼睛享受,唇貼著她的唇,輕輕逗弄她不安的小舌,一直大掌悄悄的離開她的胸部,順著她的曲線下滑到達她的私處。

夏憶丹她靠在墻上,頭倚著他的胸膛,空出一只手撫摸著他的胸膛,漸漸地滑過他健美的小腹,六塊硬邦邦的腹肌很是完美,尤其是側腰上的人魚線,當真足以使女性發狂尖叫。

只聽她悶哼一聲,男人的修長的一只手指已經探入深處,她敏感的弓起身,貼向他,沒有理智地在他身上親吻著,舔舐著,南宮燁不斷加快手中的速度,夏憶丹趕緊摟住他的腰,把全身的力量都吊在他身上,雙腿酥軟得站不直,呼吸重了又重,把身上的男人當做海上的唯一浮木。

夏憶丹也不管他的碩大了,雙手都攀住他的脖子,因為南宮燁已經伸出兩只手指進入,不停地進進出出,快感和痛快交疊著,在體內猛烈燃燒和集聚,她閉著雙眼,將頭向後仰起,長發順著滑下,在花灑裏飄蕩淋濕。

南宮燁濃的化不開的眼一直盯著夏憶丹臉上的每一處變化,俯身吻著她的脖頸,流連處一片纏綿。

夏憶丹在南宮燁有技巧的手指裏達到了高潮,趴在他的肩頭沈沈的喘著氣,可是即使這樣也未能完全緩解體內的藥性。這樣一次後,她變得更加渴望,南宮燁沒辦法,只好抱著她回到偌大的床上,先是給慕言打了個電話,接著認真地給她擦身體。

夏憶丹被藥性折磨得痛苦不堪,偏偏眼前的男人不能幫她解,她變得焦躁不安分,揮拳揮腳,南宮燁用四肢壓住她亂動的手腳,輕笑著,“乖,再忍一忍,很快就會好的。”

她痛苦地晃腦袋,表情有孩童般的天真,撒嬌著,“不……我要……嗚嗚……”眼淚嘩啦啦地流著,眨著晶瑩的淚珠渴求地望著他看,南宮燁攫住她的唇親吻,吻一路沿下,到達她的雙腿之間,他魅惑一笑,輕輕拉開她姣美的腿,她先是一腳踹過來,比他先一步抓早手中。

無奈道:“怎麽這麽不乖?”

隨後,有力的大掌先是覆蓋上她的神秘谷,輕輕揉搓,她的雙眸張張合合,紅唇中不斷的溢出羞人的嬌吟,他感覺到手心的濡濕,來自她體內源源不斷的愛液不斷分泌,準備著他的占有和進攻。

小腹間雖然灼熱得很,但是下面的小兄弟卻依然不見勃發之勢,他無奈地搖搖頭,傾身置於她的腿心,慢慢地伸出舌親吻那裏可愛的粉嫩,她仿佛觸電一般,渾身顫粟,連連嬌吟,美麗的嬌軀泛著層層的粉,在潔白的床單上扭動不安。

他著迷地不斷深入,卷著她的花蕾共舞,一邊還不斷地繼續吮吸她的蜜液,甘甜在口中不斷化開,不斷刺激著她的身下,還有他的。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不斷的收縮,不斷的灼熱,昂揚有覆蘇的趨勢,他繼續賣力,繼續耕耘……

“嗯……不要那裏……啊……”夏憶丹受不住地喊叫,雙手搓著他的頭發,也不知道是要推開他還是要更多,雙腿屈起,腳跟不斷地摩擦床單,似要緩解身體裏的不適。

男人埋首,專心汲取她的蜜液,大掌從她的翹臀一直撫摸到大腿上,反覆摩擦,掌下的滑膩使他瘋狂。

又一次高潮湧起,夏憶丹喊叫而出,久久無法平靜,良久過後,她半挺起身,看著身上沒有停歇的男人,理智恢覆到了三分,“南宮燁,你……不……不……”她粗喘著氣,單手撐著身體,身體向後縮。

男人掌握住她的小蠻腰,固定在懷,不讓她逃,緩緩擡起頭看向她,眸裏盡是癡迷和沈醉,嘴裏還沾著來自她身體裏的蜜液,夏憶丹咬著唇,不敢相信地看著他,胸部起伏不定,“你……你幹嘛?”

他痞痞地爬上來,半壓著她,“剛才舒服嗎?”

夏憶丹臉上的潮紅未退,因他的一句話,臉色就像是充了血一樣,像火燒起來,尷尬得說不出話來,只是楞楞地盯著他看,南宮燁笑著親吻她,她失了力氣般躺倒在床上,雖然藥性退了不少,但渾身依然難受,軟綿綿的,胸口憋著氣,壓迫著她喘不過來,“難受……你……咳咳……”

南宮燁趕緊摟著她,軟言輕語,“沒事的,閉上眼睛,一會兒就會好的。”

“嗯。”她投入他的懷中,難受地應著,人迷迷糊糊的,聲音可憐兮兮地說:“可是我還是難受,好難受……”

他不停地親吻她,夏憶丹貼著他更緊更密,那寬闊的胸膛那麽令她安心,暖暖的熱量傳遞著,熟悉的味道縈繞在鼻尖,安撫她的焦躁和不安。

終於,外面的門鈴響了,南宮燁知道,是慕言來了。

他起身收拾了一下自己和夏憶丹,拿來睡袍給她套上,體貼地給她蓋好被子就去開門,門口的慕言白一身休閑,優哉游哉地靠在門邊,見南宮燁有些狼狽的樣子,好看耳朵唇緩緩勾起,戲謔道:“燁少辛苦了。”

南宮燁黑面,見他一個人來,什麽都沒帶,臉色就更黑了,“你什麽都沒帶,我女人你怎麽治?”

慕言沒有絲毫畏懼,表情更是閑適悠哉,“你就是最好的解藥,何必多此一舉?”

南宮燁咬牙,“你知道的,我……”話點到為止,他才不要自己給自己找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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