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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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淩晨, 肖若被助理叫醒, 要開始準備去片場了。

空氣有些悶, 劉彤拿了一件羽絨服裹在她身上,說:“天氣預報說今天會下大雨,要註意別感冒了。”

“可這羽絨服就不用了?”肖若身上穿著保暖內衣,外面還穿了高領毛衣, 一會兒是要換上戲服的, 加上天氣悶悶的, 也不那麽冷。

劉彤卻說:“戲服是那麽薄, 到時候冷怎麽辦?”

“……行。”肖若無奈,穿上。

隨便吃點東西後, 肖若坐著自己的保姆車去了片場。

到了片場, 天也還沒亮, 她裹著羽絨服, 已經熱得要出汗了。

造型師見她過來,忙讓她趕緊換上戲服,一會兒天就要亮了, 不能耽誤太多時間。

換好戲服,造型師替她把發髻弄好, 臉上的妝也弄好了。

外邊天亮了,灰蒙蒙的,看起來是要下雨了。

而今天,導演就是要等這場雨。

肖若造型做完後,外面開始下起了小雨。

但這雨還是太小了, 於是導演決定再等一個小時,等這雨下得大些。

肖若手中握著劇本,在認真地記臺詞。

臺詞還是挺多的,好在她記這些東西有自己的技巧,所以還算輕松。

半個小時後,劉彤小跑到她身邊,把自己的手機給她,聲音明顯帶著一絲興奮:“葉媚姐姐,你快看!”

“什麽?”肖若擡起頭,拿過她手中的手機,便看到上面一則新聞,畫面是一個被打馬賽克的男人被警察左右制住。

肖若皺了眉,然後點開視頻。

主持人在播報一則新聞,說的是王某某因為涉嫌□□未成年少女以及涉嫌偷稅漏稅、販毒等罪,正被最高法庭提審。

肖若看著畫面上那個王某某,身形越看越熟悉……突然,她開口:“王宏盛?”

“對,就是他。”劉彤小聲地說,“我也是剛才刷微博看到的,真是惡人有惡報……”

肖若盯著手機發呆,這背後怕是沒那麽簡單,能動得了王宏盛的人……肖若不由想到了宋知驀,是他嗎?

雨聲漸大。

導演戴暉拿過助手遞來的擴音器開始喊:“各部門註意了,開始了!”

話音落,各部門各就各位,演員和群演都就位了。

肖若斂起心思,將所以註意力投註到拍戲中。

隨著導演一聲:“A!”肖若已然進入了狀態。

日,外,玉華殿門口。

天上下著瓢潑大雨,肖若一身素雅宮裝,跪在惠妃的宮殿外。

“求惠妃娘娘息怒……”她的嗓音嘶啞,渾身被雨水浸透。

還是四月初,寒氣還有些重。

跪在地上的蘇瀾看模樣已經跪了好些時辰了,她臉色唇色皆白,一副隨時都會倒下的狀態。

過了很久,玉華殿走出了一位撐著傘的女官。

“娘娘說,你要能跪到天黑沒有暈過去,便到皇上面前為杜秋白求情,免去那死罪。”女官冷眼看著她,“娘娘念在你曾救下三皇子,多次對你網開一面,如果不是娘娘護著你,你早就成了後宮中的一縷亡魂。”

“蘇瀾多謝娘娘……”

女官話已傳到,轉身離開。

雨,下得更大了。

“卡——”

隨著導演喊停,肖若和快被人從地上扶起,然後劉彤拿了條大大的浴巾將她整個人裹住,替她擦臉上的雨水。

“很好,一條過!準備下一場!”戴暉也很滿意,大家的狀態也都非常好,畢竟誰也不願在雨中多待片刻。

雖然是春雨,但偏南的地方這雨還是冷得刺骨,並不好受。

當導演喊“卡”的時候,肖若便打了個噴嚏,然後被劉彤從地上扶起。她凍得直抽氣,劉彤給她端來驅寒的姜湯,肖若也不猶豫,直接喝了一大杯。

下一場戲是依然是肖若的。

不過半個小時,雨勢變小了。

導演見此,覺得剛剛好,晚上的景後期再制作。

隨著導演喊開拍,肖若已經準備好了。

“A!”

夜,外,玉華殿門口。

入了夜,雨勢變小。

女官撐著傘走了出來,走到她面前,語氣冷淡:“娘娘說要見你。”

蘇瀾已經站不起來了,女官見此扶了她一把。

見到惠妃娘娘,蘇瀾滿心感激,跪下:“多謝娘娘。”

“本宮不曾想到你竟如此不要命。”惠妃年過三十,容貌依舊美麗,說話間十分溫婉,“起來。”

旁邊的宮女上前扶起她。

惠妃開口:“玉秀,帶她去換身衣裳出來說話。”

“是,娘娘。”

鏡頭一轉,是蘇瀾換好了衣裳。

此時的蘇瀾心中對惠妃那是又敬又怕,卻也是感激的,正是因為惠妃的存在,她才能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後宮中活下去。

“蘇選侍,還沒給聖上侍寢?”

蘇瀾頭微低:“回娘娘,沒有。”

“本宮看快了呢。”

蘇瀾只能硬著頭皮:“……是。”

“杜選侍竟然不好好保護肚子裏的龍種,為皇室開枝散葉,你可莫要學她。”

蘇瀾跪了下來:“蘇瀾不敢。”

“起來,你在我面前不必這樣。”惠妃嗓音溫柔,“早日誕下皇子,方可在這後宮中過得好些。”

“蘇瀾謝過娘娘。”

“好,卡——”

拍完這段外面雨勢又變大了。

趁著今天下雨,還得補拍幾個入宮前的鏡頭,也是被眾女被選,入宮的前一日,杜秋白與蘇瀾初相遇。

於是,劇組的車子浩浩蕩蕩往一公裏外的山腳下開。

保姆車內,肖若已經重新換上了另外一套戲服,臉上的妝容也重新化。

下了車,肖若站在雨中。劉彤給她撐著傘,準備等著導演喊開拍。

道具組頂著雨按照導演的要求布置場景。

看來還要花半個小時的時間。

劉彤見她手上的皮膚都凍得發白了,忙勸道:“葉媚姐姐,雨中冷,您還是先回車上。”

肖若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人群中傳來了喧嘩聲,只是雨聲太大了,輕易地被覆蓋。

肖若正準備回保姆車上待一會兒,卻看到前面出現了一個眼熟的身影。接著,那人便已經走到了她跟前。

肖若一怔:“彭先生,您怎麽來了?”

“我來探班。”他手中撐著一柄黑色的商務傘,淡淡看向她身邊的劉彤。

劉彤一縮瑟,對肖若說:“葉媚姐姐,你們聊。”說完便離開。

彭驍川恰好把傘遮在她頭頂。

對於他走近,肖若頓了頓,不安地看著他:“您有事?”

“沒有就不能找你嗎?”彭驍川看著她,眼神裏流露出來的溫柔讓人無法無視。

“那天真的很感謝您救了我,也很感激您把關於水滴的事情告訴我。”肖若看著他,她不知道他究竟是怎麽想的,可不管是抱著什麽心思來接近她,但救她卻是事實,她是感激的。

雨聲很大,砸在傘面上,形成了一個相對私密的空間,不會被別人聽到。

肖若看著他,也想起了上一次的那個問題,還是覺得要給一個確切的答案會更好。她緩緩開口:“彭先生,謝謝您的厚愛,我無法……”

唇上一涼,是彭驍川冰冷的手指,她怔住,頭微偏,躲開。

“葉媚,你愛宋知驀嗎?”彭驍川問得直接。

……愛宋知驀嗎?

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她又該怎麽回答一個她自己都沒有答案的問題。

然後,她緩緩地搖了搖頭。她不知道。

“那麽,就不用那麽快回答我上一次的問題。”此時的彭驍川變得獨斷又強勢,讓人無法說出拒絕的話。他語氣緩和下來,問:“那你厭惡我嗎?”

再一次,肖若緩緩搖頭。

“這樣就可以了。”彭驍川冷硬的五官變得柔和了些,甚至有了淡淡的笑意,“我不會再輕易放棄,我想要得到守護你的資格。”

好不容易再次相遇,怎麽可能因此而放棄。

這一回,哪怕卑鄙,他也想要去嘗試爭取自己喜歡了那麽多年的女孩兒。

在她還沒察覺到這個世界的真相前,沒有察覺到宋知驀就是她心心念念的沈驀前……或許有種自欺欺人的感覺,但什麽都不做,就站在旁邊,看著她投入別人的懷抱。

他,不願再一次成為她生命裏的配角。

而是能夠攜手共度一身的伴侶。

為此,哪怕不擇手段。

面對此時的彭驍川,可肖若突然慌了:“彭先生……我不……”

她話還沒說完,那邊導演拿著擴音器扯著嗓音喊:“各部門各就各位,開拍了啊——”

肖若的話頭頓住,接著說:“抱歉,我要開始工作了。”

說完,劉彤拿著傘朝她這邊走來。

肖若接過傘,走到導演面前。

這場戲是杜秋白與蘇瀾進京城的前一天,在柢山山腳下遭遇刺客,最後幾位秀女中幸存的只剩下杜秋白和肖若。

這時,江心蕊也走了過來。

肖若本著眼前這位名氣大,又是女主演,便客氣地說了一句:“您先請。”

江心蕊在自己助理的攙扶下上了馬車,肖若隨後跟上。

日,外,柢山山腳下。

馬車行走了數步,突然陷入泥坑中,刺客從灌木叢中走出。

沒有半句多餘的廢話,黑衣刺客們拔刀沖了上來。

“保護馬車裏的秀女!”

太監尖銳刺耳的聲音大喊:“快來人呀——”

護送她們進宮的是一位將軍。這些刺客們的目的也不是為了馬車裏的秀女,而是這位位高權重的將軍。

將軍名叫薛安。

鎮國將軍府的嫡長子,也是本朝第一位弱冠將軍。

也是一路將她們從江南護送至京城的男人。

杜秋白見山賊手中的刀刺進馬車,下意識地拉了蘇瀾一把,這才免去蘇瀾半個身子被劈開的慘劇。

馬車內的秀女包括杜秋白和蘇瀾,一共五位。

此時,大家都花容失色,更有甚者因為恐懼尖叫出聲。接著,血濺在了臉上,蘇瀾緊要下唇忍著不叫出聲。

眼看那刀就要刺中身體的時候,蘇瀾身子一輕,遂而落入一個懷裏,然後男人道了一聲“得罪”便放開她,接著便擋在她和杜秋白的面前。

那些刺客一一被除掉,馬車裏的秀女僅剩下兩個,便是杜秋白和蘇瀾。

地上雨水刷著鮮紅的血跡,倒在地上的屍體看著格外猙獰。

兩位閨閣中的女子哪兒見過這樣的場面,皆都臉色發白,身體也在發抖。

薛安上前,說:“先上馬車。”

此次回去,必定得向聖上請罪。

薛安命令屬下將其他三位秀女的屍首安置好,隨後繼續趕往京城皇宮。

他走到馬車旁,一手提起嚇暈過去的太監,隨手丟上另外一輛馬車,然後上馬。

蘇瀾雖然備受驚嚇,視線卻不自覺地落在了那位模樣清雋的將軍身上,心中的恐懼卻在這時緩解了許多。

旁邊的杜秋白此時也冷靜下來了。

她看向不遠處的薛安,緩緩開口:“多謝將軍。”

蘇瀾也走了過來,對這位年輕的將軍福身:“謝謝將軍救命之恩。”

“不必謝我,此乃皇命。”薛安看了眼地上另外三具屍體,對手下開口:“將她們送回去安葬了罷。”

“遵命。”

薛安再看向蘇瀾與杜秋白,開口:“請上馬車,天黑之前必須趕到京城。”

“是,將軍。”蘇瀾點頭。

杜秋白對上薛安清冷的眸子,微微福身:“是。”

雨還在下,薛安將自己身上的披風解下給幾乎快要暈過去的杜秋白,然後命屬下拿幹凈的衣服給她們換上。

馬車上,杜秋白手捏著披風的邊緣,微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而已經緩過來的蘇瀾看著她身上的披風,開口:“世人都說薛將軍冷血無情,看來是一個很好的人呢。”

杜秋白回神,看向她,然後又低下頭。

“能嫁給薛將軍那樣的女子,一定會很幸福。”蘇瀾嘆了口氣,嬌艷的臉上一臉愁雲,她一點兒也不想侍奉皇宮裏的那位,但她沒有選擇,已經被宮裏的人選中了。

“蘇瀾妹妹,此話不可說。”杜秋白年紀虛長她幾個月,心性也沈穩些,“我們將來侍奉的,是皇上。”

蘇瀾閉了嘴,也知道自己剛才說錯話了。

可她說的是實話。

但她又想到剛才如果不是杜秋白拉了她一把,命喪黃泉的怕也要加上她。

蘇瀾想明白了,便又開口:“剛才多謝秋白姐姐。”

杜秋白想起剛才,淡淡搖頭:“沒事就好。”

“我會報答你。”蘇瀾歪著頭,朝她笑了笑,“將來我會還你一命。”

“好,卡——”隨著導演喊停,“今天就到這兒,大家都回酒店換身衣裳,別著涼了啊!”

導演話音落下,肖若便捂住鼻子打了個噴嚏。

走下馬車,肖若也知道自己身上狼狽,裙擺早被弄臟了,身上也站著糖漿調和成的血跡,頭發也都是濕的。

彭驍川撐著傘朝她走來,將手上的浴袍披在她身上,一邊替她擦著發間的水。

肖若有些懵,開口:“我沒事,不要緊。”

說著欲躲開他的手。

她往後退了一步,地上滑,她整個人往後倒去。

彭驍川眼疾手快伸手懶住她的腰·肢,讓她免去滑入泥坑,沾上一身泥。

“謝、謝謝……”肖若也是虛驚一場,穩住心神,擡起頭便看到雨幕中一個熟悉的人影撐著傘,正看著她,唇邊甚至還帶著笑意。

肖若整個人都呆滯了。

“……宋知驀,你、來了?”肖若猛地推開彭驍川,然後整個人落入了雨中,臉上有點不知所措。也錯過了彭驍川眼底的那一絲冷凝和落寞。

宋知驀走到她跟前,把傘撐在她頭頂,擋去了豆大的雨滴,然後拿著手帕替她把臉上濕意擦去,溫和的語調帶著一絲纏綿意味:“怎麽還是這麽粗心呢?”

“……對不起。”肖若低下了頭,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心虛。

宋知驀溫柔地朝她笑著說:“為什麽要道歉,別傻站在這兒了,先回酒店洗個熱水澡,別受涼了。“

面對男主此時詭異的溫柔,肖若只覺得兩腿打顫,嚇的。

如果此時的男主臉色沈下,她還能直白地察覺到他在生氣。

可此時此刻,肖若只覺得男主變得更加可怕,更加深不可測了。

她緊張地咽了咽口水,求助地看向自己的助理。

劉彤對上她的視線,忙小跑著過來:“葉媚姐姐,我們先上車把身上的濕衣服先換下來,這樣容易著涼。”

肖若點點頭:“好。”

於是,劉彤扶著肖若上了保姆車,而宋知驀還站在原地,面上神色溫和。

在肖若的背影消失在視線的時候,彭驍川臉上恢覆了面無表情。

兩個強大的男人對峙,周遭的一切都是炮灰。

在娛樂圈待的基本都是人精。

人群很快散去,誰也不願留下當炮灰。

兩個高大的男人各自撐著傘,彼此距離七八米,雨漸漸變小了,雨霧落在傘面上,空氣很靜,卻也透著一絲膠著感。

“彭驍川,她是我的。”宋知驀平靜的聲音藏著的是無盡的寒意。

聞言,彭驍川微微偏頭,看向他:“那她喜歡你嗎?”

“不勞你費心。”宋知驀嗓音依舊平靜。

“各憑本事,宋知驀。”彭驍川說。

宋知驀冷眼看著他:“她是我的女朋友。”

彭驍川對上他的視線,淡淡開口:“是你強行將她禁錮在身邊。”

若非這樣,肖若早就離開你了,因為你不是她記憶中的沈驀,也擅自忘了她。

最後一句話,彭驍川並沒有說出口。

凝滯的空氣帶著幾分殺意,劍拔弩張。

好一會兒,宋知驀看著他,笑:“她只會屬於我,也只能是我的。”

彭驍川臉上看不出分毫情緒,握著傘柄的手微微用力,他說:“誰知道呢。”

那一瞬,彭驍川依舊嫉妒這個男人。

因為這個男人可以這樣肆意地說出這樣的話,不過片刻,彭驍川平覆心中的情緒波動,轉身離開。

他不會放棄。

這是唯一能得到肖若的機會了。

坐在車內,彭驍川微微閉眼,然後睜開,眼中儼然恢覆了素來的平靜無波。

“大少,我們回去嗎?”司機兼保鏢問。

彭驍川開口:“去葉媚下榻的酒店。”

“是。”

雨停了,暮色漸深。

肖若裹著毛毯坐在座位上,身體還在輕微打顫,連暖氣也救不了。她望著窗外,儼然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

她突然擡手捂住口鼻,然後打了個噴嚏,突然感覺腦子有點發暈。

“葉媚姐姐,先喝點驅寒的姜茶。”劉彤把保溫杯裏的姜茶倒在杯子裏,放在她面前。

肖若知道自己是真的受寒了,便直接拿起姜茶喝了。

喝完,她接過劉彤端來的水,漱了口。

回到酒店,肖若感覺頭重腳輕,渾身也發冷。

劉彤握住她的手,發現冷得不像話,忙說:“葉媚姐姐,你先去洗個熱水澡,這樣會好受點。”

肖若思維也變得遲鈍了,點頭:“嗯。”

劉彤給她拿好睡衣,以及洗漱用品。

勉強撐著洗完澡,肖若整個人趴在床上,昏昏欲睡。

劉彤見她沒什麽精神,忙問道:“葉媚姐姐,你是不是感冒了?”

“……”肖若緩緩睜開眼,“劉彤,幫我去酒店的醫務室拿些速效膠囊。”

說完她便閉上眼。

劉彤見此,不由有些擔心,走到她身邊:“葉媚姐姐?”

肖若睜開眼,嗓音懶懶地:“嗯?”

原來沒有暈過去,嚇死她了。劉彤松了口氣,說:“那你等一會兒,我很快就回來。”

說完,劉彤把臥室的門虛掩著,然後準備離開。

她剛打開門,便看到宋先生站在門口:“宋先生?”

劉彤正準備放他進去,卻又看到另一位也走了過來,頓時有些傻眼。

出於對自家藝人負責,劉彤擋在了門口:“葉媚姐姐已經休息了,進去怕是會打擾她睡覺。”

“睡了?”宋知驀看著她。

不知道為什麽,劉彤突然覺得後背一涼,點頭:“嗯。”

已經走過來的彭驍川想起肖若淋了那麽久的雨,便多問了一句:“那你不在她身邊,去做什麽?”

劉彤實在頂不住這兩個人的氣場,壓迫感太強,便下意識地說了實話:“去、去拿藥。”

“她發燒了?”宋知驀一手推開門,直接走了進去。

彭驍川隨後跟上。

站在門口的劉彤:“……”

剛才發生了什麽?她左右看了看,沒有人看見剛才兩個男人進屋,宋先生是葉媚姐姐名正言順的男友……想到這兒,劉彤也安下了心,準備去拿藥。

此時的肖若感覺自己冰火兩重天,腦子又沈又疼,明明裹著厚厚的被子,卻仍是冷得全身發抖,偏偏身上還在出汗。

肖若知道自己這是感冒了,還伴隨著發燒。

應該是這一天雨中的戲份時間太長了,加上天氣清早悶熱,下午又冷得刺骨,這才不慎著了涼,感冒了。

睡不著,頭昏昏沈沈,還疼。

突然聽到腳步聲靠近,劉彤買個藥是瞬移嗎這麽快。

這麽想著,她把悶住腦袋的被子拉下一些,睜開眼看過去。

然後,肖若整個人都懵了,是高燒燒暈了腦袋出現幻覺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這個階段是女主認知和感情上的過渡期,所以看起來慢,但就要過去了,後天開始女主就要“攻”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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