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嘴賤一時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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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羊現殺。

渭輕塵將凍了一晚上的兩只整羊放到後備箱,看舍昌小心的用雨布將糧房裏懸著的棺材蓋好。

那是他百年之後的歸宿,舍新小心的問:“放在這裏,不會有人拿走吧?”

舍昌搖搖頭,最後一次將門鎖好。

農村人迷信,在貪財,也不會隨便動別人家的棺材,不吉利。

渭輕塵打開車門,見舍昌懷裏抱著一個縫補過的舊包,好奇道:“爺爺,你拿的這是什麽?”

“種子!”舍昌解開布包一角,難得笑了一下道:“都是好種子!”

井下也點點頭探過來,道:“爺爺種的菜是村子裏最好的,可總是有人偷偷的來摘,大黃在的時候他們不敢,後來大黃死了,菜就被他們都摘走了!”

舍昌笑笑,摸摸井下的頭。

舍新聽的不是滋味,道:“爺爺,城裏沒有種菜的地方,你……”

“好了,爺爺願意拿就拿著!”渭輕塵將舍昌懷裏的種子放到後備箱,上車一邊系安全帶一邊道:“爺爺是不是很喜歡種田啊?”

舍昌又笑了一下道:“老家人,種田才有飯吃!”

渭輕塵從後視鏡裏看他笑的開心的老臉,確定他應該很喜歡種田,要不然怎麽一說到這個事就笑個不停呢?

“那行,回去就給您買塊地,想種什麽都行!”

舍昌聞言果然笑的更開心了,舍新有點不讚成的看他,他們現在連房子都是租的,哪來的錢去買地?

在那種寸土寸金的地方,地可比房子貴多了,況且就算有錢,也沒地可買。

這麽輕易許諾,真的好嗎?

渭輕塵眨眨眼,示意老人開心最重要,舍新瑉瑉唇,也不在說話。

長途顛婆,都有些累。

舍昌抱著懷裏的布包牽著井下,在門口拘謹的站著。

舍新將人領進來,手把手的教他們用馬桶和一些生活的基本設施,舍昌孩子一樣的點頭,領著井下坐在次臥的床上,好半天才道:“你去睡吧,有事叫你!”

“嗯,行,爺爺你們早點休息,明天我帶你們去逛街。”舍新將門關上,井下立馬摸摸屁股下的床單,笑道:“爺爺,這個床好軟,好香!”

“嗯,早點睡吧!別把東西弄壞了。”

“嗯!”

臥室亮著一盞燈,渭輕塵見舍新回來,忙拍著身旁一側道:“爺爺他們安頓好了?快過來!”

“嗯!”舍新脫鞋坐過去,還沒來得及撩被子,身子就被從後一抱,渭輕塵急不可耐的壓上來,又摸又親道:“這幾天可想死我了!”

舍新笑著抱抱他,待感覺到他越來越大的動作,忙下意識的小勁推他:“別!”

渭輕塵哼了一聲,將半脫的褲子提上來,咬牙在舍新的脖子上咬了咬,一下一下的蹭他道:“你就不想麽?怎麽老是不讓我碰?這都多久了?我要被憋死了!”

舍新紅著一張臉,他並不是不想讓渭輕塵碰,不過是下意識矯情的說了一句,他若真要來,自己還能真拒絕不成?

不過渭輕塵可不知道舍新這彎彎繞繞的想法,一聽他說不,便停了手,他一點都不想強迫舍新幹不喜歡的事情,雖難受的不行,仍放開他道:“算了,今天累了一天,睡吧!”

他說完在舍新唇上一吻,半趴著壓住身下精神的某處,沒一會,就睡了過去。

真的是太累了。

舍新瑉瑉唇靠過去,看渭輕塵壓在枕間的半邊臉,有點意動的想親他一下,又怕弄醒他,忍

耐半天,終是也閉了眼。

正月十四。

渭輕塵回來的第二天,就被風雲常喊了出去。

“咱們晚上一起吃個飯吧!”風雲常一臉懇求的看著渭輕塵,順便把手機推給他:“把舍新和言師也叫上,人多熱鬧點。”

“後天就上班了,你想他就想成這樣?這麽迫不及待還說不喜歡人家?”渭輕塵泯了口茶,搖頭道:“我晚上定了餐,和家裏人吃,你想見言師就自己去找他。”

“我!”風雲常哼了一聲:“誰說我想見他了?”

渭輕塵不說話,風雲常看他半天,終是道:“你說我要是追言師的話,把握能有多大?”

“你這是承認了?”渭輕塵看他,收了剛才的笑臉,想起這兩人上一世的糾葛,認真提醒他道:“言師這人認真的很,你要不是真心的,就不要招惹他。”

“啥?他認真?”風雲常湊近渭輕塵道:“你不知道吧,他早就和我那啥了!”

渭輕塵皺眉,眼裏閃過不悅,風雲常或許對言師抱有好感,但現在的他,還和上一世一樣,沒心沒肺,只想著占有。

因為有了關系,所以很想得到你,至於抱著怎樣的目的以及擁有之後會不會珍惜,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渭輕塵握緊手裏的茶杯,冷眼看他:“所以呢?”

“所以我想和他談一段時間看看,你不知道,自從上次以後,我對別人就硬不起來了,這段時間憋死我了!”

“你身邊有人還想找他?你以為言師是什麽人?”

“他又不會知道!”風雲常將手裏的茶往桌上砰的一放,像是想到什麽一樣,惡狠狠的道:“再說過年的時候我給他發信息,你猜怎麽著?他媽的!他居然和別人睡了!”

渭輕塵拿眼覷他:“你的意思是即使言師和你在一起,你也不會和外面那些人斷了聯系?”

“哈哈!渭輕塵,你在說什麽啊?大家就是玩玩,我怎麽可能為了他放棄一大片森林呢?膩了之後分了不就好了?”風雲常說道這裏又探頭往渭輕塵耳邊湊了湊,說秘密一樣的小聲道:“你別以為他有多純,要我看都是裝的,他根本就是個誰都能上……”

風雲常人賤嘴也賤,渭輕塵拿著茶杯擡手一潑,拽著他的衣領就是一拳。

“我靠!你幹什麽?”

風雲常捂著鼻子一楞,還沒反應過來,就聽渭輕塵惡狠狠的警告他道:“我警告你!要是你敢玩弄言師,我不會放過你!大家合夥做生意這麽多年,你了解我,再讓我聽到這些話,你就卷鋪蓋滾蛋!”

什麽?

風雲常張大嘴呼吸一口,見渭輕塵來真的,也立馬揮拳道:“渭輕塵!你他媽居然因為言師打我?你說!你是不是也看上他了?啊?”

渭輕塵不打算和他糾纏,拿起外套準備走,風雲常卻是怒氣攻心口不擇言的揪住他:“渭輕塵,我說你們關系怎麽這麽好呢?他有什麽事都想著你,你有什麽事也想著他,怪不得呢!你們根本就早勾搭上了是不是?言師一天天的往你辦公室跑,我給你找個好看點的秘書,他就對我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好啊!我這就告訴舍新去!”

他氣得已經失去理智,先前還說就想和言師玩玩,此刻想著渭輕塵和言師有瓜葛,立馬就氣瘋了。

渭輕塵皺眉,揪住風雲常的衣領往出一摔,推拉的和式櫻花木門被砰的一撞,彈開的一瞬間,漏出門外站著的人。

他擡眸,漏出一張失措的臉。

“舍新!”

“嫂子!”風雲常連忙站起來,忍痛勾上渭輕塵的肩,皮笑肉不笑的道:“我和他開玩笑呢,嫂子你別介意!”

渭輕塵推開他,上前將半開的門拉開,正要說話,就見舍新的身邊,赫然還站著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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