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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主動一點就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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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的鐘慢慢擺過,轉眼就過去了幾個月。

渭輕塵一如既往的忙,房子的事也遲遲沒有著落,舍新耐著性子不催,著急的時候就拿出結婚證看看,不安的心便有了著落。

這天渭輕塵回來的

很早,飯桌上比以往更顯殷勤,舍新看得出他眉宇間的討好和疲累,溫聲問他:“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事要和我說?”

渭輕塵頓了一下,夾了一筷子菜到舍新碗裏後,才吞吞吐吐的道:“之前不是和你說有個大生意在談嗎?今天我和那邊的負責人見了一面,意思這事能成,只是這個項目的啟動還需要繼續往裏投錢,我想拼一把,不過……”

“缺錢嗎?”舍新擡眸看他,見他點頭,又道:“缺多少?”

渭輕塵眼神閃躲,輕聲道:“大概一千來萬!”

一千來萬……

舍新挑了一筷子米,他手裏的拆遷費正好有八百萬,一分都沒有動過。

渭輕塵見舍新不做聲,猶豫再三,終是試探道:“舍新,那個你看能不能……”他說到一半便停了聲,舍新咽下喉嚨裏的飯,起身找出櫃子裏的銀行卡,遞過去道:“拿去吧!”

銀行卡有兩張,渭輕塵指著除拆遷費的另一張道:“這個是?”

“我的工資,裏面大概有三十來萬,不多,也幫不了你多少!”

“你居然有私房錢?”渭輕塵笑了一下,舍新也笑了:“才沒有!”

在渭輕塵混蛋的那些年裏,只要舍新不開口,他便不會往家裏拿一分錢,舍新開車每月賺的那萬把來塊除了開銷,能存下不少,這麽多年下來,居然也存了三十來萬。

渭輕塵瑉瑉唇,攥著兩張卡解釋:“按理說這筆錢應該是我們三個合夥人一起出的,但他們兩人手裏的股份加起來快要和我持平了,如果這筆買賣成了,不出意外公司會擴大規模,到時候我的處境會變的很尷尬,所以這筆錢我是一定要占大頭的,明白麽?”

上一世裏言師喜歡風無常,如果不是風無常太過混蛋,兩人成為一股完全是必然,渭輕塵不知道兩人這一世的感情結果,但考慮到自身利益,還是要防患於未然。

舍新不明白,但還是點了點頭:“都聽你的!”

渭輕塵嘆了一聲,伸手將面前的人拉到膝上,笑道:“這個公司是我一手創立的,裏面是我十幾年的心血,如果不是因為缺錢,是不會有合夥人這種東西存在的,都是半路搭夥賺錢的,眼看公司有了發展,我不能在稀釋手裏的權利。”

舍新聽懂了一點,奇怪的問他:“你們不是朋友嗎?”雖然他和言師、風雲常只在吃飯的時候見過一面,但是看著挺好的呀!渭輕塵和他們是這麽多年的共事夥伴,為什麽這麽防著呢?

渭輕塵笑了一下,沒再解釋太多,捏了捏舍新的鼻子道:“單純!”

舍新歪頭小聲哼了一下,勾手到他脖子上道:“賺了錢記得給我買房子!”

“嗯!”渭輕塵探著鼻子到懷裏人的脖子裏嗅,正要動嘴,忽聽門外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這聲音很大,就連地板都跟著震了一下,依偎的兩人齊齊向著門口看去,是從對面的門裏傳出來的。

渭輕塵心裏一動,忙把懷裏的舍新放下,跑到門口去看。

貓眼不大,只能看見對面房門大開,入目範圍內,站滿了身穿黑衣的大漢。

“怎麽了?”舍新有點好奇,跟著過來。

渭輕塵將身邊的人推到墻角,拉開門只看了一眼,剛好和門內的人來了個對視,忙將手裏的門關上。

砸東西的響聲還在繼續,完全是在抄家。

舍新趴在貓眼上看了看,道:“輕塵,我們要不要報警?”

“不用!再等等!”渭輕塵擺擺手,彎腰換鞋。

舍新不解其意,忽聽空氣裏一靜,接著走廊裏出現一陣皮鞋的踢踏聲,等那些人都走光了,渭輕塵才開門走出去。

對面的房門大開,滿地狼藉中,躺著一個人。

渭輕塵拾起掉落在地上的手機,見屏幕沒鎖,便調出了裏面的通訊錄。

聯系人只有幾個,備註為天城的人排在第一位。

渭輕塵一邊給列表中一個名叫魏簡的人撥過去,一邊對身後的舍新道:“別報警,去叫救護車!”

舍新楞了一下,忙轉身去找電話,回來的時候,渭輕塵抱著人已經下了樓。

心裏有那麽一點點的不自在。

從一般到這裏,渭輕塵就很關註對面住著的人,舍新和他也說過幾句話,是個很溫柔很好相處的人,名叫寒書。

舍新握著手機咬咬牙,穿著拖鞋追下去。

下過雨的地面滿是積水。

舍新站在臺階下,看著渭輕塵抱著人大步的奔向還沒停穩的救護車,覺得心裏酸的厲害。

同樣泛酸的還有坐在轎車裏的人。

渭輕塵將懷裏的人交給醫護人員,忽略掉不遠處黑色轎車裏的冰冷視線,跑向舍新。

蒙蒙細雨中,舍新垂著頭,躲開渭輕塵伸手要抱的動作,小聲道:“別碰我!”

“嗯?”

“抱了別人,就別來抱我!”

“吃醋了?”渭輕塵上前一步,單膝跪地將站立的人拉坐到自己膝上,取掉他腳上濕了水的拖鞋,抱著他起身道:“我抱他是為了救他,救他也是有原因的,我這是投機取巧的小人做法,如果你不喜歡,那我以後就不做了。”

渭輕塵關心寒書不過是想搭上藺天城這艘大船,這個殘酷的社會最不缺的就是他這種沒錢沒勢光有一點能力的人。他上一世爬的太過辛苦,重生回來,他想簡單一點。

利用“先知”的這點便利條件,他想飛黃騰達,他想一步到位,他想盡快的給舍新最好的生活,想要懷裏的人,成為這世上最幸福的人。

但如果這樣的結果是建立在舍新難過不安的

前提下,那他不做也罷。

重生一次,什麽是最重要的,渭輕塵分的很清楚。

雨中升騰起的白色霧氣很快將臺階下的兩人席卷。

渭輕塵抱著舍新在濕噠噠的雨中慢慢索吻,舍新很是不理解他話裏的意思,抗拒之後便是慢慢的回應,在察覺到不遠處的註視後,忙勾著他的脖子歪頭,低聲道:“有人看著,我們回去吧!”

“嗯!”

接吻的一雙人很快消失在電梯口,車裏靜坐的人收回想要找麻煩的想法,低沈開口道:“去醫院!”

陰霾的天氣很快就放了晴。

舍新下樓買菜的空擋,正好碰到搬家的寒書。

比起之前每次見到他時的憂郁,寒書此刻臉上掛著的笑,比以往更真也更好看。

舍新不討厭寒書,只是知道他要搬走的消息,還是止不住的高興。

不出意外,渭輕塵再也不會見到他。

舍新哼著歌做飯,下班回來的人偷悄悄的靠近,猛的從後一抱,嚇他一跳。

“啊!”

“想什麽呢?這麽入神?”渭輕塵吻吻舍新的脖子,註意到他嘴角勾著的笑,也笑道:“怎麽了?這麽高興?”

“沒什麽。”舍新翻著鍋裏的菜,頓了頓道:“寒書搬走了。”

“哦!”渭輕塵點點頭,伸手去探盤子裏的番茄。

“你……”舍新歪頭打量渭輕塵臉上的表情,不想什麽都沒看出來,只看到他收了笑。

渭輕塵將手裏的番茄扔進嘴裏,看著舍新涼聲道:“我什麽?”

“沒什麽。”舍新搖搖頭,道:“就是沒想到……”

“沒想到我是這麽一個反應?”渭輕塵笑了一下,只是笑意不見眼底,“那你說我該是怎麽個反應?是該像你一樣開心的笑還是該戀戀不舍的哭?”

“我不是這個意思。”舍新搖搖頭,不知所措的去拿調料盒,等挨個加了一遍後才後知後覺的想起這調料,他早就加過了。

鍋裏的菜散發出一股黑暗料理的詭異色澤。

下巴上的手指纖長有力,舍新順著他的力道擡眸,對視下,只聽渭輕塵冷冷的說:“如果我是那樣的人,如果我是那樣的想法,那我告訴你,就算今天走了寒書,那明天還會有暖書、天書各種書,懂?”

舍新楞楞的,眨著眼點頭。原以為身前的人會來哄他安慰他,可是並沒有。

渭輕塵後退一步,扯著脖子上的領帶轉身:“我去洗澡,飯好了叫我!”

舍新點頭,又發覺背對著自己的人看不見,忙又嗯了一聲,洩出一絲哭腔。

渭輕塵眉頭微皺,終是沒有回頭。

鍋裏的菜已經不能再吃,舍新動作麻利的倒掉重新在炒,可惜總是出錯,最後端上桌的依然是黑暗料理。

氣氛很沈默,渭輕塵不說話,舍新也不敢隨意開口,好不容易煎熬的吃完了飯,又到了睡覺的時間。

渭輕塵今天睡的很早。

往常兩人都是一同上床,必不可少的便是晚安吻。即使渭輕塵最忙的那段日子,也不會落下。舍新總是在睡夢中被他吻醒,原先還覺得他或許是患了喜歡接吻的怪癖,可是今天一看,才明白病的原來是自己。

舍新慢慢躺下,試了幾次都沒敢碰到身邊的人,只得閉著眼睛胡思亂想,不一會就出現了困意。

睡夢中的那種感覺又變的清晰起來,舍新迷迷糊糊的睜眼,除了唇上的濕意,在沒有其他。

身邊的人睡的很沈很安靜,舍新卻一下子清醒起來。

他們已經結婚了,除了必要的信任外,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害怕渭輕塵?

多餘的話不敢說,多餘的事不敢做。

他們明明是夫妻,不是嗎?

黑夜裏,舍新一點一點的靠過去,試了幾次,終於將手附在了熟睡人的臉上。

睡夢中的人微微一動,舍新嚇了一跳,終是下定決心一樣趴上去,

身下人的胸膛很厚,又暖暖的,舍新閉著眼探唇上去,從脖頸再到下巴,最後停留到唇上,一點點的深入。

淺淺的吻慢慢變成呼吸交錯的深吻。

渭輕塵閉著眼睛翻身,將身上不停點火的人壓緊,憑著本能去脫他的褲子。

舍新一嚇,貓一樣的悶哼:“你……你沒睡著?”

“你這麽主動,死人也要被你親醒了!”渭輕塵喘著氣睜眼,不見絲毫睡意。

舍新許久沒和他有肌膚之親,有點不好意思的推他:“不要了!”

渭輕塵一頓,將手裏的褲子提上來,壓著他吻了吻道:“不想被我欺負那就乖乖睡覺。”

舍新紅著臉點點頭,變的更加失眠。

本來哄一哄在主動一點就可以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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