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天師爹爹 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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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挽塵是個孤兒，師從清道人，是清衍宗宗主的親傳弟子，也是唯一一個，最後一個弟子了。
自師父仙逝，他繼承師父意願，當上了清衍宗宗主，游歷天下，誓願抓鬼降妖。
這一切路挽塵都清楚記得，完全沒有任何記憶缺失的情況！所以……
低頭看著掛在自己腿上，仰頭眨巴眨巴眼睛看著自己的小孩，路挽塵有些發懵，顯然還沒反應過來。
“爹爹~。”
見少年不搭理自己，念念抱緊了他的腿，動了動鼻子，仿佛在確定著什麽。
而確定好了之後，念念就更直接了，仰頭看著他就笑，甜甜的笑容，是比那蜜糖還要黏人的感覺。
“你，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
再度被叫了爹爹，路挽塵總算回過神來，也確定小孩叫的是自己，並不是別人。
嗯……其實看了看方圓幾米，好像也就他一個大人了吧，這小孩叫的，除了他好像也沒有別人？
“你就是我爹爹~！”
被少年拒絕，念念也不在意，好像記憶裏常有的一樣，她已經習慣了。
熟練的抱著他的腿，念念巴巴的望著他，笑著笑著，忽然就多了幾分幸福的傻氣。
“我不是！”
只可惜，面對念念的堅持，路挽塵還是選擇了拒絕，畢竟他當上宗主才半年不到，此前更是連個女孩子的手都沒碰過，怎麽可能……
“你就是！”
念念才不管那麽多呢，她是不會認錯爹爹的，爹爹的味道，她一直都記得，從來沒有變過，她怎麽可能認錯！
“我不是！”
“你就是！”
“不是！”
“就是！”
“……”
“……”
面對一大一小，卻宛如兩個孩子一樣的吵架，到底是路挽塵先反應過來，選擇了沈默，也暫時中斷了這份執拗的口頭爭吵。
“你就是念念的爹爹，為什麽爹爹不承認呢？”
或許是覺得，跟念念說不清楚，路挽塵選擇了沈默。
“念念知道啦，爹爹一定又是把念念忘記了。”
在路挽塵準備把小孩從腿上拉下去的時候，就聽到念念恍然大悟的結論，一時都楞了楞，似乎沒想明白，她的結論是從哪裏來的？
“不過沒關系，念念不怪爹爹，念念記得爹爹就行啦~！”
瞧著少年爹爹的‘默認’，仰頭笑的燦爛。
雖然爹爹變的不一樣了，比從前看起來，更像一個小哥哥而不是爹爹，但念念是乖孩子，不會嫌棄爹爹噠！
咕~——
就在兩人陷入沈默的時候，一聲響動，打破了這僵硬的氛圍。
“爹爹，念念餓了。”
路挽塵微微低頭，看著發出聲響的念念，卻對上小孩半點不怕生的燦爛笑容，嬌嬌軟軟的，帶著滿滿的依賴。
或許是想起了什麽，路挽塵沒有趕人，而是把小孩從腿上拉下去，再牽著她進了屋子。
念念被他安置在屋子裏，乖巧的坐在小板凳上，等了半響，才等到端著食物的路挽塵。
“爹爹~！”
“別過來。”
開心的站起來準備撲過去，但或許是路挽塵猜出了她的動作，與她同時說出口的吩咐，成功阻止了準備抱上來的小團子。
“吃吧。”
把村長備在廚房的食物用了些，路挽塵並沒有準備太豐富的晚餐，不過是清粥小菜，跑了兩趟也就端上來了。
出於貼心，他還給小孩找了個勺子。
看著小孩乖乖聽話，吃的正香，路挽塵唇角微微上揚，也拿起了筷子。
食物很簡陋，他也做不出大餐來，但似乎小孩太討喜，讓人看著就歡心，因此，路挽塵比往日多吃了一碗。
直到放下筷子，感到微撐，路挽塵才微微皺眉。
“爹爹。”
對念念來說，只要是爹爹做的，什麽都是好吃的，更別提跟著吱吱的她，基本上只能被餵辟谷丹。
“你是村裏的小孩？”
路挽塵收拾碗筷的時候，念念就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後，像個小尾巴一樣，可直到他整理好了，才帶著人坐到院子裏，開始盤問。
“念念不是。”
聽到路挽塵的回答，念念乖乖搖頭。
盡管她不知道爹爹是什麽意思，但吱吱說過，爹爹不喜歡說謊的孩子！
“你從哪裏來？”
既然不是村裏的孩子，又為何會到這裏來？還喚他爹爹？這讓路挽塵想不明白，於是也就問了出來。
“念念從家裏來呀，就那樣咻—的一下，念念就出現啦~！”
一邊說著，念念還手舞足蹈的，做出變換的動作，配上那張精致的小臉，甚是可愛，只不過她說的話，卻讓路挽塵更疑惑了。
行吧！
瞧小孩這前言不搭後語的，是問不出什麽了，路挽塵沒有再繼續，而是打算，明日去問問村長，看是否有這孩子的消息。
“算了，你隨我來。”
已經做好的決定，讓路挽塵起身，帶著念念到了屋子裏。
這間屋子，是村長讓人已經收拾好的，因為路挽塵只說借宿一晚，所以只草草收拾了這一間屋子。
好在，路挽塵也不是斤斤計較之人。
而眼下，他帶著念念進了屋子，卻只是把小孩安置在床上，自己則盤腿坐到了床尾處。
“睡覺吧。”
剛準備打坐，就感覺一道視線，路挽塵看過去，就對上露出個小腦袋，卻直直盯著他的小孩。
“爹爹，念念會在夢裏想你噠！”
給了路挽塵一個甜甜的笑容，念念乖乖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徒留路挽塵微楞後，緩緩笑開。
無聲的淺笑，但卻讓那張本就風姿卓越的臉，更顯風華。
只是此情此景的溫潤，卻沒有人看到。
笑過之後，路挽塵微微搖頭，見念念睡著了，他更是調整好姿勢開始打坐，並沒有把她說的話放在心上。
夜色微涼，燭火輕擺，一夜無話。
翌日，路挽塵跟小孩一起吃了早餐，也就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了，但在此之前，他還要去找一趟村長。
“天師您來了。”
兩人到的時候，村長正坐在院子裏，拿著一桿煙抽著，瞧見了路挽塵，迅速放下手裏的東西起身。
“村長，我是來告辭的，順便問問，這個孩子可是村裏人家的？”
牽著念念走到村長面前，路挽塵說道。
“這……”
村長低頭細細看了看，對於念念陌生的面孔，他明顯是疑惑的，也因此搖了搖頭，並沒有隱瞞的意思。
“天師，村裏的孩子，老頭子我都認識，這孩子並非我們村的。”
得到了意料之中，卻也意料之外的回答，路挽塵微微沈思，旋即向村長拱手一禮。
“有勞招待，告辭。”
師父教導，予人方便，予己方便，不過是一念之間的善心惡意，對於幫過自己的人，路挽塵從不介懷禮節的繁瑣。
“天師慢走啊。”
直到牽著念念離開，身後還能聽見村長樂呵呵的招呼。
路挽塵沒有再回首，只是邁著緩慢的步子，牽著不及腰的小孩，慢悠悠的朝村外走去，若有人專心測量，不難發現他邁出的每一個步子，距離都相差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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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師父仙逝，他繼承師父意願，當上了清衍宗宗主，游歷天下，誓願抓鬼降妖。
這一切路挽塵都清楚記得，完全沒有任何記憶缺失的情況！所以……
低頭看著掛在自己腿上，仰頭眨巴眨巴眼睛看著自己的小孩，路挽塵有些發懵，顯然還沒反應過來。
“爹爹~。”
見少年不搭理自己，念念抱緊了他的腿，動了動鼻子，仿佛在確定著什麽。
而確定好了之後，念念就更直接了，仰頭看著他就笑，甜甜的笑容，是比那蜜糖還要黏人的感覺。
“你，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
再度被叫了爹爹，路挽塵總算回過神來，也確定小孩叫的是自己，並不是別人。
嗯……其實看了看方圓幾米，好像也就他一個大人了吧，這小孩叫的，除了他好像也沒有別人？
“你就是我爹爹~！”
被少年拒絕，念念也不在意，好像記憶裏常有的一樣，她已經習慣了。
熟練的抱著他的腿，念念巴巴的望著他，笑著笑著，忽然就多了幾分幸福的傻氣。
“我不是！”
只可惜，面對念念的堅持，路挽塵還是選擇了拒絕，畢竟他當上宗主才半年不到，此前更是連個女孩子的手都沒碰過，怎麽可能……
“你就是！”
念念才不管那麽多呢，她是不會認錯爹爹的，爹爹的味道，她一直都記得，從來沒有變過，她怎麽可能認錯！
“我不是！”
“你就是！”
“不是！”
“就是！”
“……”
“……”
面對一大一小，卻宛如兩個孩子一樣的吵架，到底是路挽塵先反應過來，選擇了沈默，也暫時中斷了這份執拗的口頭爭吵。
“你就是念念的爹爹，為什麽爹爹不承認呢？”
或許是覺得，跟念念說不清楚，路挽塵選擇了沈默。
“念念知道啦，爹爹一定又是把念念忘記了。”
在路挽塵準備把小孩從腿上拉下去的時候，就聽到念念恍然大悟的結論，一時都楞了楞，似乎沒想明白，她的結論是從哪裏來的？
“不過沒關系，念念不怪爹爹，念念記得爹爹就行啦~！”
瞧著少年爹爹的‘默認’，仰頭笑的燦爛。
雖然爹爹變的不一樣了，比從前看起來，更像一個小哥哥而不是爹爹，但念念是乖孩子，不會嫌棄爹爹噠！
咕~——
就在兩人陷入沈默的時候，一聲響動，打破了這僵硬的氛圍。
“爹爹，念念餓了。”
路挽塵微微低頭，看著發出聲響的念念，卻對上小孩半點不怕生的燦爛笑容，嬌嬌軟軟的，帶著滿滿的依賴。
或許是想起了什麽，路挽塵沒有趕人，而是把小孩從腿上拉下去，再牽著她進了屋子。
念念被他安置在屋子裏，乖巧的坐在小板凳上，等了半響，才等到端著食物的路挽塵。
“爹爹~！”
“別過來。”
開心的站起來準備撲過去，但或許是路挽塵猜出了她的動作，與她同時說出口的吩咐，成功阻止了準備抱上來的小團子。
“吃吧。”
把村長備在廚房的食物用了些，路挽塵並沒有準備太豐富的晚餐，不過是清粥小菜，跑了兩趟也就端上來了。
出於貼心，他還給小孩找了個勺子。
看著小孩乖乖聽話，吃的正香，路挽塵唇角微微上揚，也拿起了筷子。
食物很簡陋，他也做不出大餐來，但似乎小孩太討喜，讓人看著就歡心，因此，路挽塵比往日多吃了一碗。
直到放下筷子，感到微撐，路挽塵才微微皺眉。
“爹爹。”
對念念來說，只要是爹爹做的，什麽都是好吃的，更別提跟著吱吱的她，基本上只能被餵辟谷丹。
“你是村裏的小孩？”
路挽塵收拾碗筷的時候，念念就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後，像個小尾巴一樣，可直到他整理好了，才帶著人坐到院子裏，開始盤問。
“念念不是。”
聽到路挽塵的回答，念念乖乖搖頭。
盡管她不知道爹爹是什麽意思，但吱吱說過，爹爹不喜歡說謊的孩子！
“你從哪裏來？”
既然不是村裏的孩子，又為何會到這裏來？還喚他爹爹？這讓路挽塵想不明白，於是也就問了出來。
“念念從家裏來呀，就那樣咻—的一下，念念就出現啦~！”
一邊說著，念念還手舞足蹈的，做出變換的動作，配上那張精致的小臉，甚是可愛，只不過她說的話，卻讓路挽塵更疑惑了。
行吧！
瞧小孩這前言不搭後語的，是問不出什麽了，路挽塵沒有再繼續，而是打算，明日去問問村長，看是否有這孩子的消息。
“算了，你隨我來。”
已經做好的決定，讓路挽塵起身，帶著念念到了屋子裏。
這間屋子，是村長讓人已經收拾好的，因為路挽塵只說借宿一晚，所以只草草收拾了這一間屋子。
好在，路挽塵也不是斤斤計較之人。
而眼下，他帶著念念進了屋子，卻只是把小孩安置在床上，自己則盤腿坐到了床尾處。
“睡覺吧。”
剛準備打坐，就感覺一道視線，路挽塵看過去，就對上露出個小腦袋，卻直直盯著他的小孩。
“爹爹，念念會在夢裏想你噠！”
給了路挽塵一個甜甜的笑容，念念乖乖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徒留路挽塵微楞後，緩緩笑開。
無聲的淺笑，但卻讓那張本就風姿卓越的臉，更顯風華。
只是此情此景的溫潤，卻沒有人看到。
笑過之後，路挽塵微微搖頭，見念念睡著了，他更是調整好姿勢開始打坐，並沒有把她說的話放在心上。
夜色微涼，燭火輕擺，一夜無話。
翌日，路挽塵跟小孩一起吃了早餐，也就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了，但在此之前，他還要去找一趟村長。
“天師您來了。”
兩人到的時候，村長正坐在院子裏，拿著一桿煙抽著，瞧見了路挽塵，迅速放下手裏的東西起身。
“村長，我是來告辭的，順便問問，這個孩子可是村裏人家的？”
牽著念念走到村長面前，路挽塵說道。
“這……”
村長低頭細細看了看，對於念念陌生的面孔，他明顯是疑惑的，也因此搖了搖頭，並沒有隱瞞的意思。
“天師，村裏的孩子，老頭子我都認識，這孩子並非我們村的。”
得到了意料之中，卻也意料之外的回答，路挽塵微微沈思，旋即向村長拱手一禮。
“有勞招待，告辭。”
師父教導，予人方便，予己方便，不過是一念之間的善心惡意，對於幫過自己的人，路挽塵從不介懷禮節的繁瑣。
“天師慢走啊。”
直到牽著念念離開，身後還能聽見村長樂呵呵的招呼。
路挽塵沒有再回首，只是邁著緩慢的步子，牽著不及腰的小孩，慢悠悠的朝村外走去，若有人專心測量，不難發現他邁出的每一個步子，距離都相差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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