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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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蕭睿堯難得的失眠了。

又一個翻身,看了眼外面的夜色,看來自己是睡不著了。

起身,走到窗口的桌子旁邊,點亮了蠟燭,拿起桌子上的一張小紙,又看了一遍。

看完之後,胸腔實在憋不住笑意,淺淺的笑出聲來。

那紙上寫著,今日無事,不過她要吃木瓜燉豬蹄,意欲豐胸。

他忽然有些嫉妒派去保護她的暗衛,這種話怎麽能讓別的男人聽了去。

想象她說出這話的表情,蕭睿堯覺得這深夜實在太難捱了。

走到屏風那裏,披了一件單衣就出去了。

蕭睿堯的眼睛在黑夜也可以正常的視物,可能是小時候經常在黑天的時候惹禍,久而久之,把眼睛鍛煉出來了。

小賴子在他出門的時候一下驚醒,口齒模糊的問,“誰?”

蕭睿堯拍了一下他的頭,有點無奈的說道:“除了我還能有誰,真要有刺客的話,就憑你這樣,我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小賴子不再說話了,顯然他也認可蕭睿堯所說的。

“我出去一趟,你不用跟著我了。”

小賴子還想問怎麽晚了去哪,又一想,人家是皇帝,這皇宮都是他的,他不想去哪去哪?!

蕭睿堯左走右走,終於到了目的地——淑玉閣。

足尖輕點,幾下便飛入了淑玉閣的後院。

他倒是記得,暗衛給他畫了一張淑玉閣的簡易圖,聶如臥房有一個窗戶是在後院的,找到了那個窗戶,打開後就直接的鉆了進球。

暗衛守在房檐上,看見自家主子竟然放著好好的門不走,去爬窗,一個個都捂上了眼睛,我可不認識這麽丟人的主子。

蕭睿堯爬進去之後,發現這屋只有聶如自己,沒有守夜的丫頭,心中嘿嘿一笑,又把手伸到窗外,比劃了幾下,大概是讓他們走的意思,過了一會,在探出身去,發現暗衛走的幹凈。

這些人武功就是霸道,來去一點聲音都不發,看來自己學的還是皮毛啊。

點著腳尖不敢發出一點聲響,就是怕給聶如弄醒了,一點一點走到了床邊,脫下單衣扔到了屏風上,穿著那身白色的寢衣就上了床。

聶如還是趴著睡的,想到她說木板上的兩顆鐵釘,蕭睿堯心中充滿了好奇,莫非真的已經成了釘子般大小。

慢慢的把手伸到她的身下,探到了一團柔軟,蕭睿堯突然有些臉紅。

聶如趴著睡覺有個習慣,那就是不枕枕頭,枕她的胳膊,但她的胳膊沒有多少肉,一屈肘那裏的骨頭就會被硌得慌,所以她的兩個胳膊下墊的很柔軟,可一樣依賴,她的胸部多少有些懸空。

蕭睿堯厚臉皮的感受了一下,發現沒到她說的鐵釘的那種程度,不由的舒了一口氣。

她床前的床幔拉的很厚實,一點光都透不進來,但蕭睿堯感到很踏實,突然一陣倦意襲來,可他又不想睡了,突然起了做惡作劇的心思。

小時候欺負女生也沒有太過分過,只是拿過毛毛蟲嚇他們,但現在也不能讓蕭睿堯出去抓兩只蟲子放在她床上啊,還誰不睡覺了!

想不到什麽好主意了,蕭睿堯有些郁悶,就把腦袋蹭到聶如那裏,對著她的脖子吹吹氣。

聶如睡得位置是在裏面,她的頭又是面向墻的,這麽一吹,聶如含糊不清的說了句話,不知道是什麽夢話,就把頭轉過來了。

蕭睿堯嚇一跳,突然想出了小時候聽得很多鬼故事。

什麽深夜啦,什麽那人轉過來沒有臉啦,等等,他覺得自己真是欠,明明都困了還不睡,瞎嘚瑟,這下好了,勾出你內心的恐懼了吧。

人害怕的時候會握拳,給自己打氣,可他忘了他的手還摸著人家的‘鐵釘’呢。

聶如慢悠悠的睜開眼睛,伸回一只胳膊揉了揉被弄疼的胸,也不知道她是看沒看見一下躲進被窩裏的蕭睿堯,把頭又扭到墻那邊,睡了。

蕭睿堯不知道她是不是睡著了,就一直憋在被窩裏,捂得他滿頭大汗,直到那邊的呼吸均勻了才探出頭來。

這下他也不害怕了,也不敢手欠了,消停的把手搭在她的腰上就睡了。

但他覺得她這一覺睡得特別香,果然,溫香軟玉在身邊,就是比自己獨守床板強。

聶如好久都沒有做夢了,但是這個夢特別的清晰。

那個夢是在她醒了之後又做的,她睡的一向很沈,很少會醒人,如果突然醒了的話,腦袋也是熟睡狀態,什麽也不知道。

那個夢好像是她走在田地裏,好像是在拉著爬犁,那個東西系在她的腰上,爬犁上的東西十分沈,她拉的腰都要斷了,夏天的農活真是太累了,拉著爬犁不說,還要忍受著那股熱意。

聶如睜開眼睛的時候身上出了一層薄汗,腰間的重物竟然還在,扭著身一看,竟然是一截手。

聶如順著那手一看,身邊有人…那是蕭睿堯!!!

他是什麽時候跑過來的,這天色都已經大亮了,他還不起來上朝麽?!

看他睡姿,一點都不端正,他的身體離自己特別的近,好像是在尋求依靠一般,那個夢中的爬犁可能就是他沈重的胳膊吧,差點把自己的腰壓斷了。

門外有了水流的聲音,她知道肯定是幸兒端來水給自己洗漱吧。

試著動了下身體,撅著屁股小心的下床,剛站穩,手就被拽住。

順著蕭睿堯瞪大的眼睛看向自己的胸脯,發現一側竟然有黑色手印。

聶如甩開那手,揪起那臟的地方,搓搓就搓掉了,但看蕭睿堯的手,分明是一個黑手。

今日早朝,皇上遲到了。

皇上坐上了龍椅說的第一句話就是,“眾位愛卿,等的時間久了吧。”

哪個敢說等久了啊,一個個都說,不久不久。

其中李丞相一副了解的表情,上前說道,“皇上新納妃,偶爾起來的晚了我們也是可以理解的。”說完,有不少的臣子低低地笑了。

蕭睿堯沒有怪罪,有他這麽說,那自己以後去聶如那起來的晚就晚了吧。

這一片祥和之際,他突然覺得好像有什麽不正常了。

掃了一圈,發現方大人回來了。

“方大人,今日那人怎麽沒來。”

方重聽見被點名,上前拱手答道:“前些日子,微臣染上了風寒,就讓犬兒上了朝,今日微臣好了許多,就沒有讓犬兒在代替。”

“身體很重要啊,不要太過勞累了。”

“微臣謝皇上。”

“你那兒子叫什麽?”

不知為何,方重和聶將軍交換了下眼神,才回道:“犬兒方策。”

下了朝,小賴子跟在步輦的旁邊,一個勁的說,“皇上,您說今早這樣,成何體統啊,有失您皇上的身份吶。”

“你也覺得朕掉價了?”

小賴子一楞,心想,你這失了身份也是你自願的。

蕭睿堯好像特意的放了小聲,“你也覺得我今天早上被聶如從窗戶那丟下來很掉價吧。”

小賴子啊了一聲,顯然是沒想到還有這麽個事。

話說今天早上,聶如發現了自己胸口的黑印來自於蕭睿堯之後,把他逼到了墻角。

“你聽我跟你說。”

聶如一副你說吧,我看你怎麽說出花來。

“我…我早朝要遲到了。”

聶如勾起一邊的嘴角,說道:“皇上用我幫幫你麽?”

蕭睿堯點頭,結果他就被她從窗口那裏扔了出來,他回頭看窗戶,發現那窗戶外落滿了灰,窗檐那裏還印著他的大手印。

之後他就一身白衣的鳥悄往寢殿走,盡量不碰到任何早上遛彎的妃子和沒事打算的丫鬟太監。

就這麽躲躲藏藏,看見了前面路上正在尋找他的小賴子。

小賴子拿著浮塵,不斷的張望,小步子走到要飛起來似的。

“李來,李來。”

小賴子聽見聲音,就看見在樹後躲著,只穿著寢衣的皇上,趕緊帶回去換了身衣服,去上朝了。

不過沒想到,皇上竟然去找了聶如,還被聶如丟出來。

小賴子嘆口氣,不再和皇上搭話,慢慢的跟在步輦的後面。

聶如敞開褲子,趴在床上,她的上方是她的得力丫鬟幸兒。

幸兒上完藥,對聶如說,“剛才杜太醫看完之後說,可以活動了,不過幅度不可太大,否則會再度裂傷,如果你不想趴著睡覺的話,如果你可以保證你仰臥時不會亂動,就可以仰臥。”

聶如嘆口氣,忽然想起什麽,叫住幸兒。

“幸兒,我和你說。”

聶如一臉神秘莫測,幸兒不知她又要說什麽,不過看她的那個樣子,心中又覺得不聽怪可惜的。

“幸虧我挨板子的時候月事已經沒了,不然打一板子滲一身血,不知道的以為我死了呢。”

幸兒一聽她的開頭就覺得聽後悔了,但一想,真是,如果真是月事的話,也不方便換月事帶啊。

幸兒一臉讚同的走了。

聶如又開始百無聊賴。

這關頭,外面一聲傳喚,竟是娘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日更三千 臣妾不知道能不能做到啊

不過日更應該是可以保證的

如果有事,我會提前告知的

相信我的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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