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選擇附體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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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頭,上次那個黑衣人沈鶴元來時,姐姐也是這麽說的。

“我們上去談!”她朝花月城低聲吼道,轉身有對沈奕白柔聲道:“你也跟著吧。”

慕羽乖乖的回後院忙活去了,喬羽寒,沈奕白和花月城三人一起來到樓上的小包間。

剛關上門,羽寒就吼道:“你丫的沒人性啊你!你說說你這麽害我,你圖我什麽!我不是開了家酒樓嗎?不就是比你家生意好點嗎?那怎麽啦?怎麽啦?有本事咱生意場上見功夫!沒想到你花月城玩陰的!啊?”

一旁的沈奕白算是徹底明白了,喬羽寒目前還停留在樂豆坊與酒花坊的恩恩怨怨之間。

但是,如果他這麽想,那他就大錯特錯了。羽寒心裏早就知道花月城不是個省油的燈,雖然沒有足夠的證據,但她心裏總是隱隱約約的感覺,花月城一定和段喬毅的事有聯系,或許,和張之聞大人被害也脫不了關系。

就在羽寒一頓謾罵時,房門突然被打開了。

“皇……蕭公子?”羽寒驚道,心裏卻想,暈呢,差點喊出來了。

“這裏不是我的包間嗎?怎麽進來這麽多人。”他懶懶的聲音飄過。

環視一遍,羽寒這才發現,此時此刻的自己,正置身於三大帥哥的包圍之中,此情此景在羽寒的記憶中絕對沒有出現過,突然,她感覺自己有種要噴血的欲望,不行不行,現在不是犯花癡的時候,改天再說吧,我的鼻子。

雖然被帥哥包圍,但羽寒的大腦還是很清醒的,畢竟大腦是高等器官,鼻子還需繼續努力。

大腦告訴羽寒:眼前的三人是敵是友還不明確。

羽寒:哦?那沈奕白呢?

大腦:額……他算是友吧。

羽寒:哦。那皇上呢?

大腦:此人城府太深,看不明確。你去問問眼睛。

羽寒:呼喚眼睛,你看皇上這人怎麽樣。

眼睛:挺帥的!

羽寒:……(==)

一番鬥爭後,羽寒很自覺的向沈奕白的方向靠了靠。

此時,氣氛詭異得很,蕭公子正與花月城對視,兩人眼中分別升起了莫名的光火;與此同時,羽寒正一步步的挪向沈奕白身後,小心翼翼的撇著對視的二人,充滿疑惑;而沈奕白這邊,安靜的似乎有些不尋常,雖然也在看著蕭、花二人,但眼中卻是依舊的波瀾不驚……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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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回 皇上的心思

不久,花月城打破沈默:“羽寒,這位是?”他的手臂輕輕揚起,對著蕭公子的方向。

羽寒答道:“這位是蕭公子,在京城結識的朋友。”

花月城笑道:“原來如此,在下花月城。”他對著蕭公子小小的作了個揖。

蕭公子也禮貌性的回了一揖,笑道:“花公子。”

蕭轉頭朝沈奕白的方向看去,只見羽寒正小心翼翼的躲在沈奕白的身後,蕭不滿的皺了皺眉,沒好氣的問道:“這位公子又是?”

“他是——”羽寒話剛說到一半,沈奕白截過來——

“在下是羽寒的相公,沈奕白。”這真是俗話說的“不鳴則已,一鳴驚人”,身後的羽寒一副癡呆狀,完全搞不清現在的形式了。

花月城驚道:“沈兄與羽寒何時拜過堂?花某怎麽沒有聽說?”

“不久,”沈奕白依舊一副寵辱不驚的態勢,“沒有太過張揚。”

花月城會意的點了點頭,蕭公子卻保持一臉的不屑,仿佛再說:匡誰啊?

沈默了很久,突然蕭沖著羽寒喊道:“還不快請你這些朋友離開,這是我的包間!”羽寒被蕭的態度嚇了一跳,剛剛明明還這麽友好,怎麽突然就翻臉了?

花月城和沈奕白倒是很識相,沒有多說什麽就離開了,羽寒仍處於迷糊狀態,也糊裏糊塗的跟著倆人出去了。

回到辦公室,羽寒有感到一陣頭暈,和早上起來時的感覺一樣,她也沒有太在乎,這是肚子突然響了,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沒有吃早飯。(推薦背景音樂:艾薇兒Iwillbe)

羽寒叫來小二,為自己煮了點飯,草草吃了後就又開始了今天的工作。與此同時,沈奕白這邊:沈奕白伸出自己的手左,用右手蘸水在掌心上畫了個圈,他凝視著左手的掌心,眉頭漸漸皺緊,突然一掌拍在桌上,眉宇間洋溢著怒氣。羽寒,對不起。

而花月城這邊:他離開了樂豆坊,走到街上,忽然狂笑起來,眼中滲出了晶瑩的液體,他回頭朝樂豆坊的二樓望去,嘴中喃喃著什麽,突然拳頭一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羽寒,對不起。

蕭公子獨自一人坐在樂豆坊的包間裏,身體的不適逐漸明顯,他似乎肯定了什麽,苦笑了一聲,無奈的端起酒杯,孤獨的斟了一口,苦澀漾滿了唇間。羽寒,對不起。

——羽寒,對不起的分割線——

皇上回到宮裏,召來太醫李大人。

“朕確定了。”他淡淡道。

“皇上放心,老臣定保皇上平安,老臣昨夜已經找到了家中的那本秘籍,現已派人前去尋采藥材。”

“朕擔心的不是這個。”他淺淺的皺眉。

“哦?皇上請明示。”

“副主的解藥呢?”

“實不相瞞,雙亡散的副主只是為了催毒的工具,秘籍上並沒有給出解藥。”

他握緊了拳頭,眼中折射出駭人的憤怒,“速傳武岳堂,你先下去吧。”

不一會,一名威風凜凜的將軍進來,此人雖說不是眉清目秀的奶油臉,但精致的五官卻透露出的一股無人能敵的英氣。

“臣,武岳堂,叩見皇上。”

“別說那些沒用的了,起來吧。”

“是,”武岳堂左右看看,沒有人,這才放下心來,說道:“蕭兄,何事這麽急?”

“你聽說過花月城這個人嗎?”

“花月城,”武岳堂重覆了一遍,想了想,“倒是聽說過,花家的酒花坊遍布全國,也算是個大財主了。”

“酒花坊?那家小酒館?”皇上挑起眉毛問道。

“蕭兄,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酒花坊在別處的分店可都是當地數一數二的大酒樓,只是京城這邊的店,是小了點。”

“哦?為什麽在京城的偏偏小了?”

“可能是競爭更大吧。”

“哼哼,”他的嘴角勾起,“那可不見得。你去仔細調查一下花家,派人密切跟蹤花月城。”

“是!”武岳堂退下。

皇上獨自坐在軟塌上,纖細的手指滑過自己精巧的下巴:花月城身上極淡的香氣與張之聞死去時滿身的異香極為相似(他從不懷疑自己的鼻子,事實也是如此,他的鼻子從未背叛過他),從自己在包間門外偷聽的內容來看,羽寒的毒就是他下的,這麽說……花月城啊,花月城,讓朕找了這麽久。

他的嘴角露出陰險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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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親們的支持,希望大家多多提意見。

第23回 山間遇妖

“你必須跟我走!”他一把拉住羽寒的手臂,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吼出這句話。

“你放開我沈奕白!我就這麽走了樂豆坊怎麽辦?”羽寒想要掙脫他的手臂,可是無濟於事。

“你不走就活不長了,樂豆坊照樣完蛋。”

“我真的沒感覺有什麽不對勁吶!”

“是嗎?”沈奕白瞇著眼,“沒感覺——”

“好啦好啦,就是有一點頭暈。”

一番無意義的爭鬥(羽寒必輸)之後,最終沈奕白決定帶羽寒去須眉山。

傳說這須眉山傳說是修仙之人的最佳隱居之地,山中有位大師,名仙然道長,這仙然道長可不了的,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就差登仙這一步了,所以人稱:地仙。

“什麽地仙呀,我看就是一神棍,靠點名氣混吃混合,其實什麽本事也沒有。”羽寒不屑的說道,“他要是能治好我,怎麽到現在還當不了神仙?”

“仙然道長的確有點本事,”沈奕白笑道,“你這樣說他,只怕他聽後被你氣出內傷呢。”

“那算了,你都說他有本事了,我可不敢惹他。”羽寒朝沈奕白吐了吐舌頭,“都坐了三天馬車了,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到啊?”

“快了。”他淡淡道,“下午就能到了。”

“也不知道慕羽他們怎麽樣了,皇上那邊的解藥有沒有找到,還有——”

“好了好了,別再關心別人了,先管管你自己再說。”

“什麽意思?”

“仙然道長可不是什麽好惹的人,他一直難能羽化的原因就是,”沈奕白頓了頓,輕輕皺了皺眉,“他心眼太小。”

“什麽?!小心眼?”

“嗯。”沈奕白無奈道,“這次我們去向他尋你的解藥,估計成功性很小。”

“那為什麽我們還要大老遠的來這啊?”羽寒氣得一掌拍在桌子上,“這種人要是能當神仙,我都能了!”

“可這世上除了他,就沒有人知道解毒的方法了。曾經有多少人因為中了雙亡散的毒,又給不出讓仙然道長滿意的交換物,最終只能選擇死路一條。”

“這個仙然道長是不是人啊!怎麽能這麽狠心呢!要是讓他當了神仙,不知還要禍害多少人呢!”羽寒憤憤道,“可是,我們有東西能跟他交換嗎?”

“有,”沈奕白沈沈道,眼神中多了幾分肯定,“他一定會交換的。”

“什麽啊?”

“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他笑道,“你安心養好身體最重要。”

下午不多時,馬車停下了。車夫在帳外喊道:“倆位,須眉山到了。”

羽寒聞聲從車內探出頭,“誒?大哥,你不帶我們上山了?”

這馬車只停在山腳下,車夫搖搖頭,“這仙山哪是我們這些凡人說上就上的,要不是這位公子說救妻心切,小的絕不會送二位來的。”

羽寒回頭看了看沈奕白,不覺羞紅了臉,“那,我們就走上去?”

“嗯,”沈奕白笑道,“你若是累了,我可以背你。”

“誰要你背!”羽寒低頭道。

車夫走後,羽寒和沈奕白一路登上了須眉山,說是山,其實就是一突起的原始森林,上面的樹個個直入雲霄,將陽光擋在外面。

“我怎麽覺得這裏陰陰森森怪嚇人的?”羽寒抱了抱臂膀,“不像是修仙之人住的地方,倒像是妖魔鬼怪住的地方。”

“這山裏死過不少人了。”

“什麽?!”羽寒嚇得尖叫出來。

“都是些想成仙之人,可進去的就沒有再出來過。”

“怪,”羽寒抖索道,“怪不得剛剛那位車夫大哥,說什麽也不願意上山。”

“嗯,不過羽寒不要怕,一切有我。”他朝羽寒微笑道,這微笑讓羽寒懸浮著的心有了一絲安定。

是啊,畢竟沈奕白是個神仙,就算這山裏真有什麽吃人的妖怪,他們也不敢動神仙啊。嗯,跟緊點,沈奕白真是我的福星呀。

這時,天空中傳來一陣烏鴉叫聲,羽寒嚇得立刻抓住沈奕白的胳膊,兩只眼珠子左躥右躥,唯恐妖怪就隱身在自己身邊。

“你們二位是何人啊~”尖利的叫聲從遠處傳來。

“啊!”羽寒一把抱住沈奕白的腰,將頭深深的埋進他的懷裏。

沈奕白則鎮定自若,慢條斯理的回答道:“在下沈奕白,前來拜訪仙然道長。”

“沈奕白,這名字好熟悉啊,”那尖聲再次響起,“莫非是——”

“正是在下,請藤君子傳報一聲。”沈奕白抱著在懷裏瑟瑟發抖的羽寒,邊安撫她邊說到。

“進來吧,沒必要在通傳了,哈哈哈哈哈——沒必要通傳了——通傳了——了了了——”回音在林間回蕩,沈奕白皺了皺眉,好像意識到了什麽,但沒有回頭路,只能帶著羽寒繼續向前走。

------題外話------

再次感謝大家的支持,下面的情節將會主要集中在仙妖與江湖方面,皇上宮廷之類的會少點,但不是沒有,先醬子,Y(^_^)Y

第24回 交換的代價

周圍時不時的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淒厲尖叫聲,“奕白,要不我們回去吧,這裏真的不像是什麽好地方。”她躲在沈奕白的身後,緊緊的抓著他的胳膊不放。

“放心,一切有我。”沈奕白拍了拍她的手,羽寒,為了你,我只能這麽做了。

一路的心驚肉跳,倆人終於到達了山頂——“半仙宮”。

“這個仙然道長怎麽不懂得低調啊,”羽寒不屑的看著半仙宮這三個字,“我對這人越來越沒好印象了。”

“走吧,”沈奕白牽起羽寒的手,沖她輕輕一笑,“到了裏面千萬不要亂說話,實在想罵他就在心裏罵就行了。”

羽寒笑了笑,向沈奕白吐了吐舌頭。

“沈大元帥!”羽寒和沈奕白剛剛踏進裏屋的房門,一個滿臉胡須的老年男子便一臉笑容的迎了過來。

“仙然道長,久仰久仰。”沈奕白禮貌性的作了個揖。

三人一番寒暄後,這個仙然道長便邀請倆人到屏障後面說話。

落座後,沈奕白先開口,“想必仙然道長已經知道在下此行的目的了。”

仙然道長捋著胡須,笑瞇瞇的道:“那想必沈大元帥也應該我仙然道長的規矩。”

“我帶來的東西,你絕對會喜歡。”他盯著仙然道長的眼睛,堅定的說到。

羽寒看著倆人時不時的對眼,也聽不懂到底在講什麽,糊裏糊塗的坐在那裏,又不敢說話,生怕哪句話就說錯了。

不一會,仙然和沈奕白的對話就結束,倆人相互笑了笑,看來談判很成功。

“我們走了,羽寒。”沈奕白牽起羽寒的手,示意她要離開了。

“去哪呀?”羽寒問道。

“禪院後有幾間房舍,我們這些天恐怕要住在那裏了。”

“哦,事情談的怎麽樣?”

“很成功,他同意交換了,這幾天去采藥材,我們放心等著就好。”

沈奕白領著羽寒來到禪院後,看著這幾間破敗的小茅屋,羽寒無奈的低下了頭,天空又傳來了幾聲淒厲的尖叫,羽寒嚇得一把抱住沈奕白,大喊道:“我要跟你住一間!”

“好好好,你說怎樣就怎樣,”沈奕白抱著懷中的羽寒,安撫的說道。

幾天的長途跋涉,再加上在山裏的驚嚇,羽寒稍稍打掃了床鋪就迫不及待的躺下,不一會就“呼呼”的睡著了。

沈奕白坐在她的床前,用手輕輕的拂過她額上的散發,淡淡的笑了。

羽寒,為了你,我什麽都願意拋棄。

他咬了咬牙,轉身離開。

後院的丹藥房裏。

“沈大元帥,準備好了嗎?”

“仙然道長不要反悔。”

“俗話說‘收入錢財替人消災’,我仙然道長既然收了您的東西,自然會替您辦事。”

“道長說話算數就好。”

“那是當然,只是我不明白,那個丫頭到底有什麽值得沈元帥這麽做,你可知這麽做的後果?”

“我清楚得很。”

“那仙筋一旦取出,你可就再也別想重返天庭了。”

“仙然道長動手吧。”沈奕白一臉的鎮定自若,眉頭還有些許的欣慰。羽寒,用我的仙筋換你的命,值。

“啊”!一聲慘叫,沈奕白“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他的額頭漸漸滲出了冷汗,嘴唇也變得蒼白。

“沈元帥,回去歇幾天便好,”那道長笑道,“我這就去為喬姑娘采藥。”仙然道長拿著沈奕白的仙筋,笑瞇瞇的離開。

與此同時的天庭,幾乎所有神仙都感應到了沈奕白的仙筋。

玉帝大怒:“現在連仙筋都不要了!”

庭上的大仙們面面相覷,嚇得不敢說話。

王母見勢勸道:“玉帝,三百年的懲罰也夠了,他二人真情可鑒,您放過他們一次吧。現在沈元帥的仙筋也已被取出,就讓他們在凡間做一對平平凡凡的小夫妻,也算是對他們最後的懲罰了吧。”

大仙們紛紛表示同意,玉帝卻神色凝重的說道:“天規不可違。”不是我不想放過他們,如果他倆人犯了天規而沒有得到應有的懲罰,那麽以後這天規還有誰會重視,再遇到此種情況該如何是好!

“二郎神速速將沈奕白捉拿回天庭!”

當然,得知這一消息的不只是天庭的這些大仙,凡間一個山洞中,還有一位比他們更為擔心的人。

——玉帝怒了的分割線——

“奕白,你去哪了,”羽寒從床上爬起,一遍揉眼一遍說道,“我剛剛做了一個夢,夢到好多人聚在一起,一個高高在上的男子好像很生氣的樣子,低下的人也都惶惶不安的,怪嚇人的。”

沈奕白只是淺淺的笑了笑,“都是夢而已,不要多心,我剛剛去配仙然道長采藥去了,你好好休息,不要擔心太多。”

“哦。”羽寒看著他發白的雙唇:既然你不想說,我也就不問了,但是不管怎樣,還是要“謝謝你。”

“謝我什麽?”沈奕白笑了笑,輕輕的將手覆在羽寒的額上,“為了你,什麽都值,不要再跟我說謝謝了,全都是我自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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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的內容會很好看哦,不騙你~

第25回 洞中仙人

“奕白,這幾天我看你精神都不大好,是不是出什麽事了?”坐在玉城的客棧裏,羽寒便問沈奕白便吃飯。

沈奕白淺笑道:“沒什麽,你怎麽樣了,吃了仙然道長的藥之後有沒有好一點?”

“還是有些頭痛。”羽寒拍拍自己的頭,“最近好像還有些嚴重了。”

“難道仙然道長的解藥沒有發揮作用?”不可能啊,都已經下山三天了,無論什麽解藥也該見效了呀,沈奕白神色有些凝重。

羽寒不安的問道:“該不會,他拿了你的東西卻給了我們假的解藥吧?”

“該死!”沈奕白握緊了拳頭,手指的骨間透著毫無血色的慘白。

早該意識到仙然不能相信,他從一開始便知道自己會去找他,也知道自己一定會拿仙筋交換!該死的!居然讓那家夥得逞了!沈奕白越想越生氣,自己竟然會相信仙然道長,現在怎麽辦,唯一能救羽寒的只有他了,而他是一定不會再出手相救了,那羽寒的性命豈不是……

就在這時,一個小童朝他們的飯桌走來,小童笑瞇瞇的看著他二人,嘴裏說道:“哥哥姐姐可需要什麽幫助嗎?”

羽寒見這小童實在是可愛,不禁大喊:“正太啊正太!”

那小童突然一臉的不悅,脫口而出:“你還是蘿莉呢!”

剛剛吞進嘴中的湯被羽寒一口噴出,她感動的眼淚一大把,抱著小童大喊:“小兄弟也是穿來的?!”

小童為難的推開羽寒,斜斜的瞥了她一眼,只管看著沈奕白笑瞇瞇的道:“哥哥,我家師傅說哥哥遇到了困難,叫我來幫助哥哥。”

“哦?”沈奕白微笑著問,“你家師傅叫什麽?”

小童道:“跟我來就知道啦。”說著轉身離開,沈奕白牽著羽寒的手緊跟著這小童,而羽寒的大腦還沈浸在“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慨中……

隨著這小童,倆人又一次回到了須眉山。在山腳下,沈奕白問道:“你家師傅難道是仙然道長?”

“怎麽會是那個神棍!”小童瞪了他一眼,然後神氣洋洋的說:“我叫師傅也在這山中,可是一般人只知道仙然那笨蛋,卻不知道我師傅!”

“你家師傅還真是低調哈!”羽寒挑挑眉毛。

“那是當然,我叫師傅從來不出山,”三人邊走邊聊,“師傅以前也是神仙,只是犯了錯才到凡間來的,你們這些凡人有懂什麽?只知道去求仙然那個笨蛋,他害死了多少人啊!每次進山的人都被他抓去餵妖怪了,他這種人要是能成仙,我都能了!”

這話怎麽這麽熟悉……羽寒一臉黑線的看著義憤填膺的小哥,覺得格外的“親切”。

沈奕白則是表面平靜如水,內心卻已經波蘭洶湧。那仙然道長雖然壞事幹盡難能升仙,但是如今他已經騙到了自己的仙筋,能不能成仙就另當別論了……

經過了一片茂密的山林,三人終於來到了一個山洞。小童領羽寒和沈奕白進入山洞,洞中的光線很昏暗,沈奕白握住羽寒的手,不停的提醒她小心腳下的路。走了大約五十米,洞中的光線漸漸的清晰了,前方不遠處有亮亮的斑點,小童指著前方道:“前面是出洞口,快到了。”

走出洞口,羽寒驚呼:“還有這樣的世外桃源啊!”洞外的風景很美,一條小河沿著淡白色的鵝卵石緩緩流淌,河中央有一座木頭做的房子,周圍的樹林郁郁蔥蔥,卻不像之前的須眉山那樣陰森。

“師傅就在那木頭房子裏,二位隨我來。”小童帶著兩人來到了木頭房門前,待房門被推開時,沈奕白的眼角卻流出了晶瑩的淚水,“哥哥……”他低聲喚道。

“奕白,你來了。”屋內那位白發男子,一副秒殺萬千美少女的禍水臉,長發自然的流淌在肩上,眉宇間能看出沈奕白的神韻,卻在姿色上又勝沈奕白幾分。羽寒楞楞的看著眼前的倆人,“哥哥?”

沈奕白微笑的對羽寒道:“這是我和鶴元的大哥,沈千韻。”

沈千韻朝羽寒微微點頭示意。

沈奕白問道:“哥,你怎麽會在這?難道當初玉帝連你也——”

“嗯,”沈千韻淺淺回答,“現在不是討論我的時候,你們的事玉帝已經知道了,他很生氣。”

“玉帝?”羽寒驚道,“他他他,他老人家知道什麽啦?”

“怎麽,你還沒告訴羽寒?”沈千韻問道。

“嗯……”沈奕白低聲道,“還沒找到時機。”

“告訴我什麽?你瞞著我什麽事了嗎?”羽寒看著倆人奇怪的表情,突然一陣頭痛,羽寒抱著頭蹲在地上,痛的直叫,沈奕白趕緊上前想去抱住她,卻被沈千韻攔住,“不要去幫她,她會自己好的。”

“可是她中的是雙亡散!”沈奕白怒道。

“那對她有好處。”千韻淡淡道,“雙亡散的毒性會破解忘情水的藥效,不用就要,自會以毒攻毒。”

“你是說,三百年前的忘情水?”沈奕白不敢相信他聽到了,羽寒中的雙亡散的毒居然能讓她回憶起三百年前的所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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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回 回憶

羽寒蹲在地上抱著頭痛喊,沈奕白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心愛的女子受苦,他無能為力。

沈千韻拍了拍奕白的肩,“她會沒事的,你放心。”

過了一會,羽寒的頭痛稍微減輕了一點,沈奕白趕忙扶她到一邊的石椅上休息。他試探性的問道:“羽寒,你現在怎麽樣了?”

“沒事,沒事了,”羽寒蒼白的雙唇抖動著,她無力的扶著沈奕白的手臂,“奕白,我,我……”

“怎麽了?”他一陣欣喜,“想起什麽了嗎?”

“只是有一點模糊的印象,剛剛感覺好像看到了一個地方,雲霧繚繞的,但是看不清,”她瞇著眼睛在努力回憶,突然頭又痛了,她吃力的叫了一聲。

沈奕白連忙抱住她,關心的勸道:“羽寒沒事的,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

沈千韻看著弟弟和羽寒痛心的相擁在一起,心裏為之一顫。

一旁的小童眼睛也漸漸的濕潤了,他跑到羽寒和沈奕白身邊,“哇”的一聲抱住兩人,“哥哥,姐姐,你們太有愛了。”(話說這小仙童也是有靈性的,他的思想可不是停留在古代的哦~)

羽寒又一次被雷倒了,她擡起濕潤的睫毛,懷著無比悲痛的心情看了一眼這位動情的正太,心想,本姑娘好不容易創造的唯美意境全被你小子攪黃了……

這檔,皇宮裏也隱隱約約透露著不快的氣息,隨著調查的深入,皇上漸漸發現了一系列案子的關聯。

“皇上英明,您讓我調查的這個花月城果然與張之聞大人的案子有關,可是,您是怎麽知道他就是幕後主使的?”倆個身影在皇宮側宮的密室裏對話。

“武將軍還記不記得張大人死的時候全身散發異香?”

“是,我記得。可是這有什麽關系嗎?”

“朕從小嗅覺過人,上次在樂豆坊朕遇到了這個花月城,他身上的香氣與張大人那天的一模一樣,朕猜測,他可能與張大人的案子有關,”皇上的聲音很低沈,他繼續道:“最重要的是,羽寒和朕的雙亡散就是他下的。”

“什麽!”武岳堂驚道,“看了這個花月城早就蓄意謀害皇上了!”

“可惜啊,主謀不是他,如果是他的話,事情倒還好辦了,”他笑道。

“皇上何出此言?”武岳堂不明白。

“你再去調查一下花羽洛這個人,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是!”

“那你先退下吧。”

武岳堂退後,屋內只剩下他一個人,他輕輕的嘆息,嘴裏喃喃道:“羽寒,不知你現在可好?”

——分割線好帥啊的分割線——

在距離沈奕白他們不到五十裏的地方,兩個聲音在一間密室裏悄悄的響起:

“不知盟主對本道這次行動是否滿意啊?”

“滿意,你做的很好,本盟主一定重重有賞。”

“這仙筋已經是上上等的賞賜了,哪裏還敢再要盟主的賞賜呢?”

“沈奕白的仙筋是你靠自己的手段獲得的,並不算是本盟主對你的賞賜,過會會有人擡來倆箱黃金,還請道長笑納。”

“哎喲喲,那多謝盟主了,小道一定竭盡全力幫助盟主完成大業!”

------題外話------

因為馬上就要開學啦,所以最近的更新可能不會很規律,開學還有16天的軍訓(>﹏<),我盡量快快完結哈~

第27回

“羽寒,你好些沒有?你不要嚇我!”沈奕白扶起臉色蒼白的羽寒,“羽寒,快來歇一歇,不要再站著了。”

“奕白,你為什麽一直都不告訴我?”羽寒扶住他的手臂,幾乎哭喊道,“你一直都這麽辛苦的活著,為什麽不告訴我!”

“我,”他支支吾吾,“我不想你知道那些不好的回憶。”

“我不在乎,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麽都不在乎,”她抱住沈奕白,“我們已經和天作對了,但是你還有我,我也有你,這就夠了。”

“羽寒,玉帝不會饒了我們的,我把仙筋取出了,天神會追究到底的。現在我們很危險,玉帝估計還不知道你已經清醒的事情,所以我準備會天庭領罪,你自己一個人在凡間要好好的。”

“不要!”她的淚水像噴湧的泉水,緊緊的抓住沈奕白的衣袖,生怕一個不小心,他就像一縷煙一樣飄走,“我跟你一起,我們一起好不好,”她幾乎在懇求,“不要再丟下我了,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麽苦都願意吃,只要你別離開我,奕白,求你了,求你了。”

他皺著眉頭,不能,不能讓你受苦,我不能帶上你,羽寒,希望你理解我的用心,“羽寒,不要說這樣的傻話了,你安心在這裏呆著,我覺得玉帝會將我貶下凡,到時我們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你高不高興?”他強忍著痛苦,在羽寒面前咧開嘴。

“我不高興!我要和你一起去吃苦,去受罪。”羽寒淚汪汪的眼睛看著沈奕白,他說不出一句話,只能忍著,忍著不看她。

——我是飆淚的分割線——

“你去調查過了嗎?”

“是,皇上,他的確去過須眉山。”

“那就對了,哼哼。”

“沒想到那個仙然道長居然是這樣的人,這麽多人原來都是死在他的手下!真該死!”

“目前先不要聲張,再暗中觀察幾天。”

“只是,那個——”

“我知道,羽寒的事朕目前也不清楚。”他高貴的額頭終於有了一絲的不安。

“皇上,你——”

“朕沒事,你只管做好你的分內事就行了,先下去吧。”

------題外話------

今天只能先寫這些了,開學了事情好多喲,嗚嗚嗚,人生地不熟,嗚嗚嗚

第30回

“明明可以救奕白,你為什麽一直不告訴我?”羽寒拼命的敲打著千韻的,“你是不是他哥哥!?你眼睜睜的看著你弟弟去天庭送死嗎!?”

“你冷靜一點!”無奈的沈千韻吼道,“你以為你跟著他去玉帝就會原諒他?還是說你獨自一個跑去找女媧娘娘就能解決問題?”

羽寒被沈千韻吼得怔住了。

“你以為你是誰?你還是玉帝的侄女嗎?還是王母寵愛的仙子?你現在是待罪的凡人,被貶下凡的一介草民!”

“我該怎麽辦,怎麽辦,”羽寒痛苦的抱著雙膝蹲在地上,“奕白,奕白,你現在怎麽樣了,為什麽不帶上我?為什麽?”

“好了羽寒,奕白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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