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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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4日,4點40分,掀開門簾彎腰走進帳篷內的周維看著坐在床邊一動不動的蒙戰,緊皺了下眉頭,“蒙戰,到時間了,準備一下,二十分鐘後出發。”

蒙戰輕輕的答應一聲,周維深深的看了一眼蒙戰的背影,轉身離開了帳篷,站在帳篷邊,擡頭看向遠方,周維的心情有些沈重,這不是小事,一個鬧不好,倆人要雙雙退伍,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帳篷,周維大步離開了,無論是蒙戰還是徐濤周維都舍不得。

周維不知道徐濤是怎麽想的,但還是決定暫時壓下,回去找蒙戰談談,要是只是蒙戰一個人起了心思,那麽只有把徐濤舍出去,倆人必須分開,雖然舍不得,但只有這樣,倆人的事才能捂住,才能留在部隊,走到準備出發的隊員帳篷內,看著裏面嘻嘻哈哈毫不緊張的隊員,周維沈重的心有了一絲松動。

周維離開,蒙戰看了下時間,還有不到二十分鐘就要出發了,蒙戰輕輕的拍打著徐濤的臉頰,“小濤、小濤,到時間了。”

徐濤聽到耳邊傳來的喊聲,壓下心底的那絲不願,費勁的睜開布滿血絲的雙眼,抓住蒙戰的胳膊,強迫自己坐了起來,一陣酸疼讓徐濤緊緊皺起了眉頭,雙腿又漲又疼,擡頭看向蒙戰,徐濤使勁眨了眨幹澀的雙眼,“隊長,到時間了?”

蒙戰眼底快速的閃過一抹疼,笑了一下,“到了,怎麽樣?”

徐濤伸出雙手搓了搓臉,點點頭,“沒事。”放下手才發現受傷的雙手已經被包紮著,徐濤擡頭看向蒙戰,“隊長,你給我包紮的?”蒙戰點點頭,徐濤呵呵的笑了,把發硬的雙腿放到地上,“隊長,你先幫我把藥箱領回來吧,我洗把臉,精神精神。”

蒙戰點點頭,擔憂的看了一眼坐在床邊還有些不是很清醒的徐濤,徐濤笑了笑,“隊長,我沒事,你快去吧,別耽誤時間。”蒙戰揉了下徐濤的頭頂,快步離開了帳篷,看著蒙戰消失的背影與放下的門簾,徐濤臉上的笑消失了。

按住行軍床,勉強的站起身,一陣陣針紮似的疼痛從雙腿雙腳傳來,徐濤深吸一口氣,快速的蹲下起來蹲下起來,不斷的活動著,幾分鐘後,徐濤的額頭出了一層淡淡的汗水,感覺總算不那麽難受了,徐濤走到水盆邊,洗洗毛巾擦了把臉,拍了拍臉頰,徐濤臉上掛著笑,瞪著還滿是血絲的雙眼離開了帳篷。

走出帳篷看到站在門邊的周維,徐濤臉上的笑頓了一下,“周隊,你什麽時候來的。”

看到徐濤在屋內的一切表現,周維壓下心底的酸澀,笑了,“剛來,我還想問問你準備的怎麽樣?能行嗎?”

徐濤咧著笑著拍拍胸口,“行。”周維拍了拍徐濤的肩膀,“準備一下,五分鐘後出發。”

徐濤哎的答應一聲,快步往隊伍方向跑去,看著徐濤的背影,周維心底有些覆雜,心底對於舍去徐濤這個決定,周維突然覺得是不是太過草率?暗自嘆了一口氣,甩開亂七八糟的思緒,周維也快步走向隊伍方向。

2001年7月4日。晨,5點整,隊伍準時出發。

再次走進大山,徐濤的心情與第一次又不一樣,上次是孤軍作戰,但這次,徐濤看看圍在自己周圍的戰友,偷偷的笑了一下。

這次團體比賽人數十二人,時限三天,七支隊伍,可以互相攻擊,第一個搶到亞諾山山頂的紅旗並帶回終點的隊伍為贏,每個戰士除匕首一把,空心彈三發外,不允許帶任何東西進山,沒有食物沒有水,一切靠自己。

雖然條件看似苛刻,但對於常年在野外出任務的隊員們來說已經算是不錯的,就連徐濤都已經不再排斥吃生肉這類的事情,雖然時限只有三天,但全速行駛,達到山頂只需要半天時間,但七支從不同方向進山的隊伍,想要搶到紅旗必須解決掉其他的隊伍,否則即使搶到紅旗也是白費。

研究好地圖的蒙戰帶著隊員按照事先看好的路線不緊不慢的跑著,兩個小時後,到達第一個預定的地點,安排好徐濤,蒙戰指了指楊世龍,楊世龍點點頭,帶著程守義離開了隊伍,徐濤看了一眼離開隊伍的倆人收回目光坐在樹幹下,碰了□邊的陳廣發,“你說那些人在那哪?”

陳廣發看向密林,嘿嘿笑了兩聲,“無非等著阻攔別人唄,不過濤子,遭遇戰打響時,衛生員肯定是第一個被消滅的人員,你一定要藏好。”

徐濤白了一眼陳廣發,“我有槍。”說完美滋滋的摸了摸跨在胸前的自動步槍,雖然是空心彈,但徐濤還是覺得挺美,這次跟隊進山衛生員也給配發了槍支,徐濤拿到槍的那一刻,心底都要樂開花了,第一次啊,第一次衛生員也給配發武器了,太不容易了,這一路上,因為槍支的原因,徐濤感覺疲憊都減輕了許多。

徐濤丟臉的樣讓陳廣發低低的笑了,“我說你能出息點不,在隊裏你也沒少打槍,至於嗎?”

徐濤又摸了摸,瞪了陳廣發一眼,“你別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我這還是第一次出任務帶槍哪,那次任務給我槍了?每次都是把我往洞裏或是坑裏一藏,給把匕首就拉倒了,你們就不怕萬一我遇見敵人的時候,就我著兩下子,匕首好使嗎?”

徐濤說完拉倒了,但站在一旁的蒙戰卻皺起了眉頭,開始仔細琢磨徐濤的話,想想這一年多的任務,蒙戰突然覺得脊梁骨出了一層冷汗,徐濤說的完全有可能,在隱秘的地方也會又暴露的危險,要是真遇見徐濤說的那種情況,悔死都晚了,蒙戰看了一眼美美的徐濤,決定結束比賽回去找領導商量商量,不能配發機槍,配發小口徑也是可以的。

吃過早飯,野生魚片,隊伍繼續出發,行進的速度並不快,只是每一個走過的地方,蒙戰都會或多或少的設置一些隱蔽的障礙,不傷人,但比較麻煩,晚上十點,第一個夜宿地點到達,一個不大的樹洞,樹洞周圍全是高大茂密的樹木,隊員們分撒開,既能照應到又不會聚在一起,徐濤鉆進樹洞內,半靠在樹幹上,把藥箱抱在懷裏,沒一會就是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徐濤被一陣陣低低的說話聲和光速吵醒,睜開眼睛,看到打著手電看地圖不時低低的說著話的蒙戰、陳廣發,徐濤一下子坐直身體,“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蒙戰回頭看到燈光下徐濤還是發紅的雙眼和眼底的烏青,露出一絲笑,“沒事,你繼續睡。”

徐濤活動一下靠的有些發僵的後背,挪到倆人身邊,看了一眼地圖,一個黑色的圓圈畫在地圖上的一點,徐濤看了下位置,不近,帶著些許不確定,“你們打算偷襲?”

蒙戰點點頭,陳廣發低低的笑了,“行啊濤子,不白在咱們這待這麽久,這都看出來了。”

徐濤沒有理會陳廣發的調侃,只是看向蒙戰,微微皺起了眉頭,“沒問題嗎?我也去。”

蒙戰搖搖頭,“沒事,你留下,唐衛華跟你一起留下,剩下的人我帶走,一個小時肯定回來。”

徐濤看著蒙戰雖然帶笑卻毫不掩飾的拒絕,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下,“你們小心點,什麽時候出發?”說完看了下時間,三點了。

“馬上出發,那邊的隱藏點距離咱們有三十分鐘的路程,很快,你繼續睡。”蒙戰邊說邊收起地圖,關掉手電筒。

適應了一下黑暗,蒙戰陳廣發鉆出了樹洞,徐濤跟在倆人身後鉆出,看到陸續爬下大樹的模糊身影,徐濤眼底有著擔憂有著一絲絲的羨慕,隊伍在一聲特殊的口令下出發了,嗖嗖嗖的聲音響起,徐濤心底微微一緊,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站在樹洞邊,好一會才回神,看了一眼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自己身邊的唐衛國,“大唐,隊長他們沒事吧?”

唐衛國拉了一把徐濤,“進去說。”

倆人鉆進樹洞坐在幹枯的樹葉上,“濤子,你別擔心,沒事,隊長出去查看好才回來的,那邊的是L軍區的人,對於密林陌生的很,隊長仔細勘察過了,連他們吃過的野雞毛都找到了,放心吧。”

徐濤點點頭,“我知道。”雖然知道沒事,但還是抑制不住心底的擔憂,唐衛國呵呵的笑了,拍了一下徐濤的肩膀,“你先睡一會,第一天沒事,從明天晚上開始就熱鬧了,其實這些軍區,唯一麻煩的就是B軍區的人,他們白熊成立的時間不短。”

徐濤扯動嘴角輕輕的答應一聲,靠在樹幹上,瞪大眼睛看向樹洞口,豎著耳朵靜靜的聽著外面的動靜,一會看一下手表上的時間,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徐濤覺得時間過的特別的慢,自己感覺好長時間過去了,但一看表卻只有十分鐘。

四點十分,預定的一個小時沒有回來,徐濤蹭的一下站了起來,鉆出洞口,伸著脖子往遠處看,“大唐,你說怎麽還沒回來?”唐衛國有些哭笑不得看著擔憂的徐濤,“沒事,一會就回來了,你別擔心。”

唐衛國的話音剛落,徐濤就聽見一聲鳥叫,細細低低的鳥叫讓徐濤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笑容,瞪大眼睛使勁看想漆黑的前方,嗖嗖嗖的衣服摩擦聲再次響起,徐濤往前踏了一步,等所有人回到樹洞口後,徐濤焦急的沖到離自己最近的蒙戰身邊,“怎麽樣?有人受傷嗎?還好吧?都解決了嗎?”

低低的笑聲在徐濤周圍響起,蒙戰好笑的拍了拍徐濤的後背,“沒事,沒人受傷,又不動槍又不動刀的,誰能受傷,我們只是按照規定在致命點敲一下,按照規定是不允許有人傷亡的,要是真傷了對方,那麽我們就輸了。”

蒙戰的話讓徐濤一下子想起這是比賽,不是實戰,徹底松了一口氣,呵呵的笑了,“我忘了在比賽。”

徐濤的話又惹來一陣笑聲,蒙戰踢了身邊的陳廣發一腳,“各自找地方休息。”說完推著徐濤,“去再睡一會。”徐濤哎的答應一聲重新回到樹洞,再次坐在幹樹葉上,放松的徐濤靠在樹幹,再次睡了過去。

兩個小時後,所有的隊員每人吃了兩個生鳥蛋幾個不知明的野生果子,算是把早飯解決了,再次出發後,徐濤慢慢的發現隊伍每行走十五公裏左右就會在隱秘的地方設置蒙戰自己發明的陷阱,徐濤微微皺了下眉頭,再次停下設置陷阱的時候,徐濤走到蒙戰身邊,“隊長,為什麽設置這麽多?”

蒙戰轉頭看了一眼徐濤,“這是咱們回程的路,明天淩晨搶旗,搶完之後順著這條道返回,你仔細看一下地圖,這不是咱們原定的路線,介於兩個隊伍中間的位置。”

說完把地圖遞給徐濤,徐濤接過,打開地圖時微微楞了一下,隨即仔細看著,看好路線徐濤笑了,擡起頭看向蒙戰,“隊長,這是不是你們昨晚偷襲那支隊伍的地圖。”

蒙戰點點頭,“對,我把兩張地圖整合了一下,設置了咱們回程的路線。”徐濤呵呵的笑了,把地圖交給蒙戰,站起身活動活動身體,擡頭往山頂看去,地圖標示他們其實離山頂並不是很遠,徐濤原本以為會看到紅旗,可惜,看到的只是樹木,收回目光,徐濤重新蹲在蒙戰身邊看著蒙戰拿著藤條不斷的編著藤網。

一天的時間就在不斷的行走設置陷阱中度過,早早休息的隊員,在淩晨兩點整理裝備準備沖頂,急行軍半個小時後,隊伍停止前進,蒙戰看著跟在隊伍中的徐濤,走到徐濤身邊,“會上樹嗎?”

徐濤輕聲嗯了一聲,蒙戰四處看了一下,拉著徐濤拉到左側的一顆大樹下,“上去,聽到口哨聲在下來。”

徐濤猶豫了,心底有著一絲不願,他想跟著隊伍沖頂,雖然知道自己武力值不高,但徐濤還是希望能夠參與行動,徐濤的不吭氣讓蒙戰微微楞了一下,轉念一想明白了小傻子是想跟著上山,黑暗中蒙戰笑了一下,伸出右手準確的摸到徐濤的頭頂,微微彎腰,“聽話,上去,黑燈瞎火的,動起手沒輕沒重的,沖頂搶旗肯定會動手,要是被踢到會受傷的,你忘了,接下來還有還幾場比賽哪?咱們可就你一個衛生員。”

徐濤一下子想起沒有後備這事,緩緩的點點頭,“我知道了,隊長,你們出發吧,小心點。”說完把藥箱背到後背,呸的一口吐了口吐沫,抱住大樹的兩側,蹭蹭蹭的往上爬,雖然速度不快,但總算在蒙戰他們出發時,爬到了樹枝上坐好。

靜靜的坐在黑暗的大樹樹枝上,徐濤一動不動的等待著,徐濤從沒想過自己的隊伍會輸,雖然對於沒有參與行動有著絲絲的遺憾,但徐濤明白自己的責任是什麽,要是只有這一場比賽,徐濤說什麽都會跟著上去,但正如蒙戰所說的那樣,沒有後備的五營,只有自己一個衛生員,接下來的四場比賽無論如何都不能缺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徐濤時不時的看看表,但始終坐在樹上沒有動,也沒有發出一聲響聲。

四點、五點、天空已經開始發白,透過茂密的枝葉,徐濤看向山頂方向,隊伍已經出發兩個多小時了,但一點動靜沒有,徐濤心底有些焦急,扶住樹幹站在粗大的樹枝上,使勁抻著脖子看著,仔細傾聽著,除了嘰嘰喳喳的鳥鳴聲,沒有屬於五營特有的呼叫聲。

五點半、六點,就在徐濤急的眼睛有些發紅的時候,一陣陣細小的好像幼鳥要食的叫聲響起,嘰嘰、嘰嘰嘰嘰,兩長四短的呼叫聲讓徐濤眼底快速的閃過一絲驚喜,抱住樹幹蹭蹭蹭的順著樹幹快速的下滑。

距離不到三米的時候,徐濤松手跳到柔軟的草地上,往前跑了兩步,徐濤首先看到飛舞的紅旗,臉上露出笑容,成了,可隨後看到一個、兩個、五個、七個人影快速往自己方向奔跑著,徐濤臉上的笑僵住了,心底咯噔一下,少了四名隊員,徐濤沖到跑在最前面的蒙戰身邊,“隊長。”

蒙戰抓住徐濤的肩膀,“大楊。”蒙戰吼了一聲,楊世龍竄到徐濤另外一側,與蒙戰一起,一人抓住徐濤的一個肩膀,一下子把徐濤提了起來,蒙戰一手抓住徐濤,一手微微用力,把陳廣發甩了出去,“先走。”

還沒等徐濤反應過來,幾個人奔跑的速度突然加快,繞過一個又一個陷阱,徐濤剛想問,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憤怒的罵娘吼叫,徐濤一下子明白過來這是身後追著人哪,看著飛揚的旗幟,徐濤明白了,現在的他們就是活靶子。

徐濤看向蒙戰,“隊長,把我放下來,我能跟上隊伍。”說完微微掙紮了一下。

蒙戰看了一眼徐濤,搖搖頭“你速度太慢。”說完看向楊世龍,突然露出一絲笑,回應蒙戰的是楊世龍突然變的鋥亮的眼神,倆人的啞謎讓徐濤有些迷糊,看看蒙戰看看楊世龍。

突然蒙戰大吼了一聲,“一二,提速。”幾名剩下的隊員哈哈哈的大笑起來,徐濤目瞪口呆的看著邊跑邊往下摘腿上負重的戰友們,看到那一個個扔出的帆布袋,徐濤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一直知道隊員們有負重,但不是出任務都會摘掉嗎?這、這是?

沒有了負重的隊員們好像撒歡的野馬,速度再次提升,徐濤這次知道為什麽蒙戰會說自己速度太慢,都說上山容易下山難,但在身邊的這群戰友面前,下山的道路好像不再崎嶇似的,一個個奔跑跳躍的身影靈巧矯健。

“哥哥你大膽的往前沖啊、往前沖,小弟弟在身後追啊追。”突然扛旗的陳廣發扯著大嗓門開始邊跑邊唱了起來,原本緊張的氣氛瞬間被走了十萬八千裏的音調全部破壞,這一刻,徐濤再也忍不住,跟著隊友們哈哈哈哈的大笑起來,身後是陣陣怒罵的吼聲,身前是陳廣發大嗓門的高歌,愉悅的情緒瞬間布滿心間,什麽緊張,什麽氣氛全部消失,在這個充滿清新空氣的山林,徐濤扯開嗓子配合著陳廣發大聲吼著,臉上的笑閃閃發光的眼,無不顯示著徐濤愉悅輕松的心情。

僅僅不到三個小時,徐濤已經看到了山下終點的紅線,突然蒙戰、楊世龍同時松開徐濤的肩膀,蒙戰反手抓住徐濤的胳膊,帶著突然變化差點摔倒的徐濤往前沖,徐濤看了一眼拽著自己的蒙戰,呵呵呵的笑了,突然前方扛旗的陳廣發歌聲變了,“團結就是力量。”陳廣發的變歌讓徐濤眼底閃過笑,但沒想到原本一直聽著陳廣發唱歌的隊友們,也跟著邊跑邊唱,當距離終點不足五十米的時候,徐濤看到了被歌聲吸引出來的所有人,徐濤看著挺直著腰板一臉自豪的周維和別人那好像看到怪物的眼神,徐濤從心底升起一股濃濃的驕傲,這是五營的榮譽,這是五營的專場,無論在多麽惡劣的情況下,五營都是當之無愧的王牌。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後補,我記得欠大家三個番外,嗓子發炎了,疼的難受。

我家小祖宗,半夜兩點多不睡覺起來玩,玩到六點,睡到八點,到現在還沒睡覺,我頭疼。這是孩子嗎?趕上我祖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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