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9)

關燈
廳裏。”天天看一看,心情都能不少。

不過袁清逸則著重聽見了“我們家”這三個字,不錯不錯,也笑瞇了眼。“隨你。”

在一旁聽見他們對話的店主已經快要翻白眼了,這可是五千多萬的東西啊,就這麽大刺刺的掛在客廳裏,沒搞錯吧?可恨的有錢人!!

這店主現在還只是生氣,等到幾年後,卻是恨不得把這二人找出來抽筋剝皮,他的三個億啊三個億,就這麽被二個敗家子給強走了~~

當然他現在還不知道,依舊笑呵呵的為兩人結賬,恭送出門。

買好了東西,周邊的一些小寺廟和佛塔之類的也走了幾個後,林影就表示想回酒店裏了,這裏距離飛機也只有三四個小時了,回去收拾下行李,再吃頓好吃的,也差不多了。

說到吃的,林影表示這裏好吃的真心太多太多了。除了他最最喜歡的烤羊排、耗牛肉、各種高原蘑菇及炸灌肺、火燒蕨麻豬等,別的像是氽灌腸、蒸牛舌、夏河蹄筋等,也是食之不厭啊!

倒是對於聞名已久的青裸酒及酥油茶這二樣,林影表示真心吃不慣,不好吃啊!

“好舍不得呀,這裏牛羊肉味道真是太好了,在內陸地區根本吃不到!”林影坐在床上一邊研究著剛買回來的一堆東西,一邊分好類,回去該送人的送人,該自己收起來的就先裝進空間裏。

袁清逸頭也不回的在收拾著他們的行李等物,一邊笑著打趣道:“不如請幾個廚子回去,我們自己辦個農場養點牛羊什麽的。”

林影一聽,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興奮道:“對啊,我們去買一些本地的牛羊養在空間裏,這樣以後我們要吃也方便啊!”廚子什麽的就不用了,這裏的東西好吃主要還是材料好的緣故。

袁清逸看著說風就是雨的愛人,寵溺的點頭立刻執行。

回到全京後的兩人人再次投身忙碌的工作與學習當中。不知不覺,就到了年末的時候。

在學校放假前,照例有一個迎新舞會。說是迎新舞會,其實也就是為剛進大學的大一新生們舉辦的,但是大二大三大四的學長學姐們也是可以參加的,只不過就往年來看,除了新生,別的人還真沒什麽興趣。

本來也是,這學校舉辦的舞會,能有些什麽好玩的?起碼這個時期的大學生們愛玩的,在這種舞會裏是不可能有的!舞會上的水都只有果汁和白開水~~

林影雖然是大一新生,但他從小到大對這種場合就沒什麽興趣,現在雖然改變了些,但依舊是不喜的,於是這天晚上也就沒去,照常回了家陪袁清逸去了。

結果到了第二天,剛到學校沒多久,就從一些愛八卦的同學嘴裏知道當晚的一些“盛況”。

至從他的那位好兄弟林雲被他整得在校門口出過醜後,就再也沒有在校園裏出現過了,似乎是被家裏送到國外去了。可他走了,他的相好秦子書卻沒法走。這秦子書好不容易才搭上了一個有點底蘊的公子哥,這下子弄的他只得重新再找目標。

而這次他的目標降低了些,不是四大家庭裏的人,而是另一個大家族的小公子,也是今年的新生。不過這位小公子可就比林雲狡猾多了,也好色多了。雖然說秦子書已經成功入幕,但卻不是唯一的一個,不管是男還是女,他都排不到第一人。

秦子書多麽自負呀,自覺他已經自降了身價跟著你了,你肯定就得一心一意的對他啊。沒看之前就算是四大家族的林雲,都對他是一條心嗎。

結果就在昨夜的舞會上,因為那位公子的花心,秦子書竟然當場發作,最後甚至打了起來。據說,秦子書被打斷了一條腿。

林影聽後在心裏遺憾,怎麽斷的就是一條腿呢,怎麽就不是當初推他下樓的那只手呢?或是幹脆都斷了也好啊,真可惜。

林影此時的心裏,沒有一絲的憐憫,前世的那些情啊債啊,就像是看了一場電影般,散場就消失了。他就像是一個旁觀者般,這段感情再不能影響他分毫。

前世的一切似乎都在遠去,那似乎就真只是一個夢,睡醒了就過去了。嗯,今晚回家可以多做幾個某人愛吃的菜~~

第一百一十九回

第一百一十九回

林影本學期的學科最後倒是都低空飛過了,雖然都是低空,但好歹也算是過關了嘛,都說在大學期間“六十萬萬歲,多一分浪費”。不過林影覺得,其實有一二門陳教授應該是給了自家師父幾分面子才過關的,不然以他的那個樣子,真心覺得危險。

不過成績這種事,一向不關放假了的學生的事。不管是過關的還是要補考或是重修的,這會兒也都正樂著。

剛放假,林影就抓著日歷研究了起來。這二年在袁清逸的帶領之下,他已經越來越習慣一有時間就出去走走,到處玩玩這樣的生活方式了。

不過袁家這樣的大家族,放寒假那絕對不止是玩的事兒,因為有一個年節在其中,更多的時間則被用來處理人際關系了。

林影是第一年在袁家過年,就算他也曾是林家的子弟,但往年這種年節的大日子,他也只是有份出席罷了,“參與”這樣有深度的詞,從來與他無關。

作為袁家這一代嫡子嫡孫的夫夫,責任也是重在的。林影自己也不想給“男神”丟臉啊,這樣的大日子,全京有許多外放的子弟都會回來,“男神”往年都會出席一些朋友的聚會等,這一年結了婚,更不能疏忽大意了。

倒是袁清逸看著自家愛人為他忙的團團轉,笑著勸道:“不用這麽在意,出來聚會的都是一些好友,大家都隨意的很。”

林影聽見了卻沒放在心上,就算他不認識袁清逸的那幾個朋友,也能想到肯定是絕對的高大上啊,畢竟袁清逸認人,可不光是有身份就行的,還得有真有能力,在袁清逸的身邊,肯定是沒有紈絝的。

“就是因為都是熟人,才不能比以往差。”林影就算身份地位改變了,可思想卻一直沒變,生怕自己會拖累了袁清逸。

就算袁清逸沒說什麽,袁家也沒多說什麽,甚至是周圍的人也沒人來多嘴一句,但林影心理清楚,與他結婚,這個人頂著多麽巨大的世俗壓力。

就算他有空間在手,就算他是一個修真者,但別人都不知道呀。別人只看到了一個世紀好男人,就這樣插在了他這樣一個被趕出家門的私生子身上。

那場在比昨時的盛大婚禮,林影回憶起來都只有甜蜜與幸福,只有開心與笑容,但他也知道,那個男人為了這一切,又付出了多麽大的努力。

有時候他都想不顧一切的把丹藥拿出來供給袁家的人使用了,但那個男人卻總會阻止他。“懷壁其罪”的道理他們都懂,但那個男人顯然比他自己更愛他,也更關心他,在他心裏,他比他的家族更重要!

有時候想想,他是何其幸運得到了這個男人的愛啊!

林影這時候已經不是自卑或別的心理在作祟,只是打心底裏想把最好的一切都為某人準備好,把最好的都給他,就像那個男人一直在為他做的一樣。

“你給我準備了這麽多,你自己呢?”

林影有些詫異的看著袁清逸,他出去聚會,關他什麽事?過年對他來說,也許今年有點不會,要去袁家及師父家,但也不是那麽重要的節日,並不需要特別購置什麽。

袁清逸有些好笑又心疼的看向自己的愛人,上前抱著並輕吻了下眉心。“你不會是想讓我一個人出去面對那些個痞子吧?”

林影回摟著袁清逸的腰身,聽他說的話不由笑出了聲。痞子?也只有他敢把那些人統一都叫痞子。

“……你,想帶我去?”林影本想說,那些人都是你的朋友,或是說自己與那些人不熟,或是別的,但不知道為什麽,問出口的就是這麽一句話。

袁清逸故作驚訝又傷心的西子捧心狀,道:“夫人難道是真是拋下相公我,讓我單刀赴會?!”

林影:……

這個又被某影帝附身了的家夥,求拖走!~~

總之,袁清逸最後也沒有安慰林影一句,只是用實際行動表明了何為“夫夫”,何為“同林鳥”,何為“同進同出”,何為“秀恩愛”等!

最後,林影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袁清逸的態度給了他底氣和勇氣,還是那群人真的只是一些痞子,與精英男、鳳凰男、業界楷模等詞實在掛不上勾,總之,聚會的這一個夜晚,他過得很輕松,也很開心。

林影的朋友很少很少,除了被當作家的師父及兩位師兄,還有後來接觸到的袁家人外,能被真正稱為朋友的,除了去雲南旅游時,結識的賀櫟元及吳麗外,就真的沒有了。

像是後來認識的林思聰或是馬依琳等人,在他心裏也只是熟悉一些人罷了,稱不得朋友二字。

但這一晚上,經由袁清逸帶著認識的這一群人,在他心裏卻被認作了朋友,或許是情趣相投,也或許是愛屋及屋,總之,這四個人,也被他放在了心上。

四個人,最大的劉洋,28歲,是劉家的人,也算是四大家族的人,可這個人也是比較偏遠的旁系血脈,早年被送與部隊,倒是能力不錯,可惜不知道為什麽,幾年前突然就退役了,然後直接加入了雇傭軍,成了國際上都有名的高手。當然,這是只有內部人才知道的,在外面,人人只知道“九尾貓”這個代號罷了。也從這個代號裏就能知道,這個人有著怎樣的一番經歷。

四人裏最小的是25歲的管漫,這是一個典型的宅男,戴著像瓶底那麽厚的近視眼鏡,臉色也是一片蒼白,走出去十人有九個半會覺得,幸好這不是自家那個蠢兒子!但就是這麽個人,卻是在國際上都令人膽顫的黑客。在這個領域內的人都清楚,“小松鼠”就是喜歡到處逛,興趣來了,可不分地方的,經常在這裏安個家放幾個東西(病毒),又在那裏安個窩放點東西(病毒),防不勝防!

還有一人和袁清逸同年,也是26歲,名叫鄭辰雲,是一位美籍華僑,祖上早就在民國時期就搬去了美國,後來才在國內改革開放初期尋到機會,把產業搬了一部分回國,現任美國一家著名風投公司的老總。

最後一位名叫周笑程,27歲,代號“小王子”。為什麽會有這樣一個代號呢?因為其家不說是華夏國的首富,估計就是在全世界,也能排進前十名,算是一位真正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小王子了!早些年,他的祖上就是國內有名的礦老板,後來又出國去中東買了不少油田,到現在,可以說,就沒有他們家不敢做的生意,特別是軍火走私,那可是掛著國家的名義在進行的,就像古代的皇商一樣。

可就是這樣的四個人,這樣雄厚的背景,卻沒有一人被養成了紈絝,這讓林影想到以前看過的一本書上說的話:越是大家族的孩子,出紈絝的機率就越低。成百上千年的底蘊,讓他們有了天生的貴氣與修養。

不過,看這四人的坐姿、吃相、說話等,林影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麽袁清逸會叫他們痞子了。實在太像了,就算是袁清逸,也脫去了平時的那層優雅與從容,展現出來的是更多的隨意與狂肆,更為接近平時與他在一起的樣子。

林影笑了笑,看向坐在包廂裏相談甚歡的五人,心下有些感慨——這才是真正的朋友吧。

這五個人,平時基本是不聚會的,就算是袁清逸與鄭辰雲這樣同在商場的兩人,也很少碰面。一方面自然是因為大家都忙,分不開身;另一方面自然是為了隱人耳目。在外界,可從沒有人知道袁清逸有這樣幾位朋友。

“聽說你小子在今年結婚了,看弟妹的樣子真是便宜你了。”——老大劉洋。

“雖然沒去參加你的婚禮,不過禮物我們都記著了,我送的看看滿意不,不滿意可以換。”——小王子周笑程。

“最近剛並了一家小公司,就送給弟妹了。”——風投家鄭辰雲。

“我沒什麽家產的,不過前段時間在國外一家庫存裏看到一座無人島,就訂下來了,嫂子隨時可以去看看。不滿意也帶換的。”——小松鼠管漫。

先不管袁清逸聽到這些話是什麽態度,林影已經是麻木了!這tm是禮物嗎?啊啊啊!!!要嚇死他這個平頭老百姓嗎?

以前覺得買把小刀防個身,買幾套房養個老啥的,在這些人面前實在太out了!!看看人家送的,不是最先進的武器就是個公司,再不就是個島啊島!!哦對了,老大劉洋送的禮還沒說,更是奇葩啊!

雇傭軍是幹什麽的?大家都知道是接任務做任務,只要有錢。若論有錢,劉洋在這夥人裏肯定排不到前頭,盡管雇傭軍收費高,但也與這些人不能比。但論是武力值,那就是十個管漫也比不得劉洋一支胳膊啊!

這次劉洋給林影他們帶來的禮物就是一個特殊的訓練營。對,不是這個訓練營的名額,也不是股份,而就是一個這樣的訓練營。這種訓練營在國際上統稱為“魔鬼訓練營”,一般殺手,或是家族死士等,就是一些國家的特種兵們也都去過這些訓練營。雖然雇傭軍也有很多這種地方出來的,但劉洋會有一個這樣的訓練營還是令人非常驚訝。

第一百二十回

第一百二十回

這種訓練營的私密性很強,一般都建在一個獨立的島山,而且屬於那種沒有島裏的人帶路,外人肯定找不著地兒的那種。像這種島嶼,買下來建立訓練營時,就已經被所有人給抹去了地理位置,它的真實坐標只有自己人才知道。現在劉洋送給他們的這個也一樣,雖然面積比不得剛剛管漫送的那個,但要說價值,卻更為高昂。

於是,林影窮齪齪的想到,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他似乎就擁有了二座島嶼,還都是*性極強的島嶼。這不是二套房子,也不是二間店面,而是二座獨立的島啊島啊島啊啊!!

萬惡的有錢人!!

也許是劉洋看出了大家對島嶼來歷的好奇,也或許只是他突發的善心,竟然解釋了起來。“這個訓練營並不是我組辦的,之前的所有人也不是我,而是維多利亞朱莉。”

林影沒聽說過這個維多利亞朱莉,劉洋也並沒有多做解釋,不過看旁人的神色,應該也都認識這個人,於是他也沒多問,準備等會有機會再單獨問袁清逸就好。

“我和她也算交手多次了,雖然有競爭但我也從沒放在心上過。誰知前不久我們雙方兩個團隊一起接到了一個任務,於是她提出來比賽,誰若是輸了就要放棄任務,並且雙方還要各出一個彩頭,她的彩頭就是那個訓練營。”

“這個任務說起來,原本應該是屬於他們的,只不過那段時間她正好不在,委托人找上門時下面的人不敢接,就說要等三天答覆。誰知那人轉身就找到了我們,結果我們剛接下來,他們也發信息說可以接下任務。”

“事情到了這地步,我們也沒得拒絕的餘地,也就同意了她提出的比試。比試最後當然是我們贏了,不過在拿到那個訓練營後,大家都說這個比試是我單獨完成的,就歸我所有了。當然,現在已經歸你們了。”

別看劉洋這會兒說的輕松又簡單,當時的情況肯定不會這麽容易,看對方拿出來的彩頭就知道了。不過這種問題,劉洋沒有說,大家自然也不會問。

林影誠心的向大家道謝,也不介意他們管他叫“弟妹”“嫂子”之類的稱呼了。不過他不在意,袁清逸可不答應。“你們就直接叫林影或是小影、小林都行,反正他比你們都小。”

之前那些女人的稱呼,雖然知道幾人並沒有什麽惡意,但聽著總覺得對不起林影似的。本來兩人在一起,他就是被他“強拐”過來的,還一直雌伏於下沒半句怨言的,但不代表別人也能用這樣的稱呼來叫他。

華夏沒有具體的夫夫法律,對於稱呼等也沒有統一,完全是靠自願和習慣。林影因為愛他所以對這些都不計較,但他也會因為愛他,而斤斤計較。

四人聽了袁清逸的話,相視互看一眼,最後劉洋和管漫笑了起來,周笑程和鄭辰雲則是不甘的看了袁清逸一眼。

“怎麽回事?”這下就連林影也看出了不對勁。

“之前你們還沒來前,我們就打賭了,賭袁清逸會不會為你計較這個稱呼問題。現在看來是我和老大贏了。”管漫笑著解釋道。

“好呀,竟然拿我們打賭。我就說你們今天是怎麽回事,原來是在這等著我呢。”袁清逸聽後也笑了起來。“說說,你們都賭了些什麽?”

說到賭註林影也很有興趣,看剛剛這些人的出手,就知道打賭的物品肯定也不簡單啊。

“你個妻奴,害我輸了一艘最新款的游艇。”小王子瞪著袁清逸,口氣很是不善。

“我也輸了一個月的‘三陪’服務啊!你說說,要怎麽賠我們?”鄭辰雲也很是不爽,他一個大忙人,這下得抽出三十天來陪吃□□陪玩。

除了他們倆,另外幾人都大笑了起來。“你這個三陪服務是輸給了管漫吧?”

管漫作為一介宅男,眾所周知的,他除了周邊幾條街外,別的地方就是完全的路癡,這要是想出去玩,沒有一個“三陪”的,只怕是回不來了。

幾人難得聚一次,這次一直聊到快天光才散場,其間袁清逸也成功把劉洋剛剛贏下來還沒到手的游艇的轉手買了過來,他可沒忘記之前提出的想和林影一起出去游海的建議。

只是在知道他的計劃後,四人看他的眼神都帶著點不屑,就像是看一只十惡不赦的大色狼一樣,轉頭再看向林影時,就都帶著點兒同情的味道。

“小影兒啊,你可不能事事都順著這頭狼啊,小心被啃得骨頭都沒了。”——鄭辰雲。

“小影,這大色狼要是欺負你,我隨時回來幫你打死他,之後咱們再打個好的啊。”——劉洋。

“小影,你還是陪我一起出去旅游吧,別和這色狼一起了,沒意思。”——管漫。

“小影影,要不哥哥帶你去中東玩一段時間吧,在那裏男人可是能娶好幾個老婆呢,包你各種風情的都有。”——周笑程。

袁清逸越聽臉越黑,這些人是來分裂他們夫夫關系的嗎?這tm真是好友嗎?不是敵對分子?作者你真沒搞錯?

林影早已經笑得胃抽筋了,他實在是沒有想到,不,是作夢都沒有想到,袁清逸的好友竟然是這樣的人,太,太可愛了!!!

“不,不用了,謝謝,謝謝大家,我想,我這輩子都只會愛他一,一個了。他,他很好。”林影一邊笑著一邊說著他的肺府之言,他知道,這些人也在等他表態,等他的一個承諾。

散場後,兩人回到家中,介於剛剛林影的“表白”行為,袁清逸激動的拉著他又大戰了三百回合,說這就是他給他的最有力的回應!

林影:……

求輕點啊,混1蛋!!!

在袁家祖宅吃過了大年三十的團圓飯,又過完熱鬧的初一,從初二開始,就是各家族開始走關系的時間。這一年袁清逸帶著幾位族人去林家拜訪的時間,訂在了初四。

林影實在是很不想去,不過作為剛加入的袁家人,頭一年還是應該四處走動走動的,特別是林家,按袁清逸的說法就是:他們上門那麽多回,你也得去膈應膈應他們。

好吧,林影稟著袁清逸的話都是對的、林家不舒服就是他喜歡的等各原則,也收拾了番,跟著去了。

林家的祖宅也和袁家一樣,在全京的郊外占著一座山頭,而且看上去是比袁家更大的山頭。重新回到這座富麗堂皇的祖宅,林影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其實真要說來,重生這一世,他還真是第一回來到這裏。

上一世時,他只有每年過年,或是家族裏有盛大聚會時才能過來,一般時間他是不允許過來這裏的。那時他是多麽向往這個地方啊,就像朝聖的人一樣,滿心期盼著有朝一日能被這裏的人接受、認可,能大大方方的站在所有人的面前。

希望有人能對他釋放一個真誠而溫暖的笑容!

就像現在一樣,林家的人確實都對他放出了久圍的笑容,雖然不如想象中的真誠,也不如想的那般溫暖,但也確實是個笑容,而不是記憶中的那種擰笑和饑笑。

林影雖然早就對林家的人死了心,但在這一刻還是覺得心酸。在他還是林家人時,想獲得一個笑容,哪怕不是真心的,也並不容易。可現在他作為一個袁家人,卻收獲的這樣毫不獲力。上一世的他,到底在求些什麽?

林影冷眼旁觀著袁家和林家人在那裏互相客套,完全看不出之前幾個月的針鋒相對,那時的打打殺殺似乎完全被大家遺忘了,似乎一直都是一家親的模樣。

這就是大家族麽?虛偽、冷漠而自私。

就在林影不動聲色的時候,林家的一些小輩也漸漸聚集了過來。雖然他們知道現在的林影已經不同以往,但多年來的習慣讓他們的心理還沒有完全轉變過來。

“你竟然還有膽子回來?也不怕太爺爺打斷你的腿。”

“嫁給了一個男人?嘖嘖,真虧你想得出來。怎麽,天天被一個男人操的感覺怎麽樣?是不是爽死了?果然是個賤1貨。”

“林雲被你害的回不了國,你還好意思在這裏進進出出的,不要臉!”

“自己家人都不救,就會去拍袁家的馬屁,你這賤1人倒是有點手段和心計,以前竟然都沒看出來。”

……

林影聽著林家小輩們對他的汙辱,心中無悲無喜,他們話早已經入不得他的耳和心。再說了這種話,上一世時也聽過多次了,甚至比這難聽的都有,沒什麽大不了的。

不過再無動於衷,也不想任這些白罵了去。那著周圍那一張張醜惡扭曲的臉,其中有修煉者也有普通人,不過修為最高的也不過才煉氣五層罷了。

“滾!”

隨著這一聲融合期修真者蘊含著十足精神力威壓的字,周圍的十幾個男男女女都像當初林雲在校門口時一樣,全體倒在了地上。好點的只是臉色蒼白發著抖,差的就和當時的林雲一樣,完全失禁了。

“哼,你們也不過如此嘛。”

說完,林影也不顧大廳裏所有人遲疑不定的目光,只是喝完了手裏的果汁,然後慢慢走回到了袁清逸的身邊。然後,對著某人輕輕笑了一下,表示自己無事。

袁清逸見自家愛人沒事,就立刻恢覆了表情。至於別的人有沒有事,關他何事?

第一百二十一回

第一百二十一回

林家人也許在第一時間是被驚呆了,但等到第二時間反應過來,肯定不會善罷幹休的。在自己家祖宅裏,竟然丟了這麽大的臉,傳出去,哪還有面子在?總不能把這十幾個小輩也都送出國去吧。

首先發難的就是人正在大廳裏招待袁家人林子熙,他是林家嫡系林雲這一代的第一人,算起來是林嘉程的妹妹林嘉清的兒子。按理來說,他應該是外家人,但由於三歲時在測靈根時,表現出了強大的天賦——單系水靈根,於是被收歸到了林家,從了林姓。

“袁夫人這是什麽意思?”

林影看著眼前的少年,不過十七八歲,因為被太爺爺一直養在身邊,這些年脾氣倒是越大越大了。剛剛過去挑釁他的那十幾個人,若說沒有人指使肯定不可能,特別是在知道他已經是修煉者的情況下,還這樣直沖沖的過去,不是腦子有病就是真有依仗。

林影從不覺得林家人沒腦子,反而有時候太有腦子,別人都想不到的地方他們也能先一步想著。不是前者,那就是後者——有依仗了。小輩之是自有團體,而林子熙這個小輩第一人,從來都是首腦。

以前欺負他羞辱他時,林子熙也從來是第一個,這次竟然沒直接過來,原來是在這兒等著他了。不過他以為這是在林家地盤,他就會害怕服軟麽?以為他還是以前的那個林影麽?

就算他性格沒變,他身邊也有人了不是。

“我家愛人有什麽意思那也是對我,和你們林家早就沒意思了!”袁清逸這話說出來就讓一眾人變了臉色。“再說了,你們林家這麽多人圍著我家愛人是啥意思?我還想問問呢?”

林子熙被梗得臉紅脖子粗,不甘心的道:“袁夫人雖然嫁入了袁家,但好歹也曾是林家的人,雖然被太爺爺趕了出去,但他的兄弟姐妹們這麽久不見他,還是挺想念的,這會兒得了機會,聚聚也沒錯吧?可他卻把人都推到了地上,,還,還這樣,是什麽意思?看不起林家嗎?”

林影聽著林子熙把問題擴大化,什麽都與林家掛上勾,真心想笑。這大旗扯的也太順溜了。

“我家愛人怎麽推了?用手還是用腳?你學個給我看看?”

不管是袁家人還是林家人,都覺得袁清逸什麽時候嘴皮子這麽溜了,不是說好的冷酷狂霸拽嗎?

林子熙怎麽學?沒有融合期的修為哪可能做到。“袁夫人用的精神威壓,我自然是學不了的。”

哪知袁清逸聽後就哈哈大笑了起來。“精神威壓?聽聞林小公子乃是林家小輩裏的第一人,修煉天賦極好,水系單靈根,從三歲威武跟在林家太爺身邊修煉,現在已經是煉氣十層了吧。而我愛人當初還在林家時就從沒修煉過,這不過一年多的時候,你竟然敢說學不了?”

林家人聽後都鐵青了臉,這也是他們怎麽也想不通的地方。他們都肯定林影在林家時確實沒有修煉過,這不過一年多的時間,就能用精神威壓讓煉氣五層的林雲那副樣子,怎麽也得是築基期以上才行。

若是因為其師父,能求得一顆築基丹為其築基已經是大不得了的事情了,不可能還為其之後的修煉求各種丹藥。要知道,那人就算與其師父李老有一定的交情,也不代表會為其這樣付出。

這世界上的丹藥有多麽珍貴,那是所有修煉者都知道的事情。也許在一些隱世家族中,還種有一些靈植,千八百年還能煉制幾顆丹藥,但大多數的家庭裏,都是用一顆就少一顆的了。會這樣源源不斷的浪費在“外人”身上,實在是想不明白。

據太爺爺說,現在林影和袁清逸都已經突破到了融合期,這代表著背後的丹藥絕對不是一二顆就能解決的。再想想李老服用的延壽丹,還有袁家得到的丹藥,這人其實不是修煉者,而是怨大頭,是個傻的吧?!!

林家看得眼紅,想得嘴饞,卻也實在是沒有辦法。

袁清逸的話讓林子熙說不出話,難堪的忤在了一邊。而這時林家太爺卻站了出來。“我林家可比不得袁夫人的好運,得了貴人相助。現在的林家不說子熙,只怕過段日子就連我這個老頭子也比不得了。”

林影看著林家人一個又一個的站出來,聽著一口接一口的“袁夫人”,依舊站在袁清逸身邊,泛著淺笑,默不作聲。

想激他,也要看他願不願意接。

“那是,我寶寶的運氣誰比得上!不愧是我寶寶!”願意接話的人,卻又能把人氣得個半死。

林影看著袁清逸,這個男人為了給他這一口惡氣,不惜毀了他多年的形象,像個潑婦似的與人對持,在他眼裏,卻只覺得萬分可愛。

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可愛,無敵可愛!

結果等回到家中,某人知道了他此刻心中所想後,立刻不平道:“原來我那個時候最可愛麽?可我怎麽不覺得。”

然後拉著他再一次進入無限“有愛”的運動之中,並在其過程中一遍遍的問:“我現在可不可愛?”“現在可愛還是那時可愛?”“我現在是不是最可愛的?”

林影:……

能不能說悔得腸子都青了?求退貨!

這是之後的事情,現在這時候還在林家,林影遠不知今後事的開心著。

大廳裏詭異的沈靜了下來,只有秀恩愛的兩個人在那裏閃瞎了別人的眼。總之,這一天裏,林家人是各種想死的心情,各種羨慕嫉妒恨的心情,袁家人則是各種丟人,各種自豪交替的心情,只有林影及袁清逸是一直笑到了最後。

這一天裏,林嘉程也曾試著和那個曾經的兒子說話,想要點好處等,但都被袁清逸一句“袁夫人”給打發了回去。

“袁夫人”三個字本來是林家人用來膈應林影的,卻想到最後會回報到他們自己身上,賭住了他們的口。

袁清逸從來就不是一個大方的人,熟悉的人甚至很清楚他是一個小心眼到有仇必報的人,只是他報仇的方式不一,時間也不一,不過往往都會踩在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