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晚什麽安,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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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晏還沒出來啊?”林潮汐抱著電腦從洗手間門口路過,看到洗手間門還關著的時候,表情突然凝重,她瞅了瞅餐廳裏只顧埋頭吃面不管兒子身體健康的陸雲盼,忿忿道,“陸雲盼,你是不是碗沒洗幹凈啊?”

“啊?”陸雲盼十分茫然,擡頭看她一眼。

“你洗碗的時候是不是沒把洗潔精沖幹凈?”林潮汐把電腦放在餐桌中央,點擊播放,拉了個椅子坐到她旁邊,“兒子吃洗潔精了?”

陸雲盼朝天翻了個白眼,嗤笑道:“吃洗潔精···虧你能想出來,你都不如說他是吃剩菜吃壞了呢。”

“也有可能!”林潮汐吃了一口面,視線落到電腦屏幕上的瞬間,註意力迅速從陸時晏拉肚子的事兒上轉移了,“這女的和這男的不是分手了嗎?咋回事呀?咋又親一起去了?我們錯過了什麽?不行,退回去重來,我看不懂了。”

“你已經在這段內容上反反覆覆五六次了,就是條七秒記憶的魚也該記住了吧?”陸雲盼覆雜地看了她一眼,感覺照她這個追劇速度,今晚也別想追完這一集了。

於是,她此刻僅剩的想法只有:趕快吃完這碗面!吃完趕快滾上床睡覺!

當然,她也只能想一想了,畢竟她和林潮汐一起吃飯就從來沒快過。

孩子們在跟前的時候林潮汐還能少說兩句,孩子們不在跟前的時候···呵呵!

陸雲盼翻著白眼,聽著旁邊林潮汐的單口相聲,心裏直罵街,但為了這場單口相聲能快點兒結束,她又不得不附和,於是她啪啪拍著手:“對對對,你說的都對!有道理!太他媽有道理了!”

單口相聲環節持續了十多分鐘,林以忱在這十多分裏把陸時晏玩了個遍。

敲門聲再次從洗手間外傳來的時候,陸時晏都有種今晚要死在林以忱嘴裏的錯覺感了。

“兒子,”陸雲盼邊敲門邊說,“我要麽帶你去趟醫院吧,你這一蹲半小時也太嚇人了!”

“叫你呢,”林以忱手裏動作沒停,目光直直盯在陸時晏那張被迫卷入浪潮中的臉上,“出聲。”

“操,”快感接踵而至,陸時晏手扣在他腰側,猛地把人拽回了懷裏,偏頭吻到他唇邊的瞬間,壓抑地悶哼聲從齒間溢了出來。

清冽的薄荷味從舌尖傳來,林以忱眼皮狠狠跳了跳,手往旁邊一撈,開了花灑。

“嘿,這是完事兒了?完事兒你倒是吱一聲啊!害我白擔心!”門外,聽到水聲的陸雲盼一臉迷惑,小聲吐槽道,“上完廁所洗澡是個什麽毛病?”

“洗澡?”抱著電腦過來的林潮汐同款迷惑,“怎麽還洗上澡了?”

“別問,”陸雲盼從她手裏拿過電腦,邊往臥室走邊說,“問就是不知道。”

“行吧,”林潮汐啪地拍滅客廳燈,跟在她身後往回走,“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問。”

霧氣氤氳,急促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揉進了淅淅瀝瀝的水聲中。

陸時晏沒骨頭似的歪在林以忱身上,呼吸還有些不平穩:“出去嗎?”

“不出去你打算今晚住這兒?”林以忱姿態松散,懶懶倚著墻。

陸時晏頭埋在他頸窩:“想看看腿。”

林以忱掀了下眼皮,覆在他腰後那只手緩緩向上,在他頸後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不明所以道:“嗯?”

陸時晏擡起頭來看他:“看看蹭紅沒。”

洗手間外面的燈滅了,沒了那絲似有若無的光,浴室內此刻一片漆黑,只能看到個大概輪廓。

“一會兒看,”林以忱指尖在他眼尾輕輕掃了一下,手抵著他胸口,往後推了推,指著地上散落的衣物說,“衣服都濕了。”

“衣架上有浴袍,”陸時晏漫不經心道,“還有浴巾,毛巾也有…”

“閉會兒嘴吧,累不累,”林以忱勾著他脖子,往自己跟前一拽,在他唇邊親了親,推開浴室門往外出去了。

“衣服怎麽辦?”陸時晏環著手臂,看著地上被水浸濕的衣服,“現在洗嗎?”

林以忱系浴袍腰帶的手微微一滯,有些想笑:“現在洗衣服陸姨得以為你拉褲子了。”

“也是,”陸時晏嘖了一聲,撿起地上衣服扔進衣簍裏,從衣架上拿了件浴袍穿上。

“開燈嗎?”頭發還在滴水,林以忱坐在洗手臺邊上,拿了塊毛巾擦頭發。

“開了吧,太黑了,”陸時晏走到他跟前,手往墻上胡亂摸索了一把,啪地按亮了燈。

光線驟亮,林以忱不適的閉了閉眼:“我要瞎了。”

陸時晏瞇著眼,擡起頭來看他,視線掃過他微敞的領口時,目光深了深,意有所指道:“我也要瞎了。”

少年白皙細嫩的脖頸處此刻一片顏色深深淺淺的吻痕,吻痕就算了,那截精致的鎖骨上竟然還有個牙印。

他擡起手,指尖往林以忱領口一勾,一扯,看清那片冷白胸膛上自己的傑作之後,是真的感覺自己要瞎了:“我們剛才戰況這麽激烈的嗎?”

“嗯?”林以忱不明所以,半撩不撩地看了他一眼。

陸時晏沒說話,指尖在那個牙印上輕輕點了點。

林以忱順著他的視線往自己身上看去,總算明白他嘴裏的戰況激烈是什麽意思了。

何止是激烈,用慘烈來形容都不誇張了。

“陸時晏,”林以忱慢吞吞地擡起頭來看他,“這他媽是人幹的事兒?”

“有個東西叫遮瑕膏,”陸時晏冷靜地轉移話題。

遮瑕膏?

林以忱瞇了瞇眼,兩秒後,手指拽著腰帶一扯,動作利索地散開了浴袍。

他指著自己身上顏色深深淺淺的吻痕,半笑不笑道:“沒個半小時遮不住吧?”

明亮的光籠著少年清瘦的身形,冷白的膚色和顏色深淺不一的吻痕形成鮮明對比,視覺沖擊力無疑是巨大的。

陸時晏下巴輕擡,沖他吹了聲流氓哨,目光順著他流暢的腹肌線條緩緩向下,落到了那雙修長筆直的腿上。

“紅了,”他說。

“這燈還是關了吧,”林以忱輕嘆了口氣,擡手要關燈,被橫過來的手攔住了。

“我就看看,”陸時晏拽下他的手。

“看看?”林以忱淡瞥了一眼他覆在自己腿上的手,“用手看?”

陸時晏不置可否,指尖在他腿側微微泛紅那片皮膚上輕輕蹭著:“我感覺我沒用勁啊,為什麽就紅了?”

林以忱勾唇笑笑:“想知道為什麽?”

陸時晏擡眼看他。

“我也想知道為什麽,”林以忱站起身,指尖勾著他浴袍帶子,湊到他耳邊,一字一頓道,“爽嗎?剛才。”

陸時晏表情一頓,剛才浴室裏他把林以忱抵到墻邊的畫面瞬間浮了上來,當然,一起浮上來的,還有林以忱薄唇微張聲音低低的那句“哥哥快點兒”。

“聽你的聲音···應該是很爽,”林以忱拖著一截懶懶的尾音道,“我也試試?試完你再總結一下為什麽腿會被蹭紅?”

陸時晏呼吸陡然快了半拍,被撩的。

林以忱往後撤開一截距離,歪頭看他,眼底漾著興味:“開燈來?”

“來,”陸時晏偏頭吻上了他的嘴。

“哥?媽?”敲門聲突然響起,陸知意明顯沒睡醒的聲音傳來,“快開門,尿褲子了。”

操。

火花四濺的兩人同時僵住。

陸時晏擡起頭,和看過來的林以忱對上視線,無聲張了個嘴型:怎麽辦?

“開門,”林以忱往鏡子裏看了一眼,自己現在這個形象,嘖,還是去浴室躲躲吧。

“哥,”隨著開門的聲音,陸知意迷迷瞪瞪的聲音傳來,“你幹嘛呢還不睡。”

“思考人生,”說話間,陸時晏做賊心虛地往鏡子裏看了一眼,雖然林以忱沒在他身上留太多明顯的痕跡,但,也不是沒有。

他擡手扯了扯浴袍領口,側頭往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視線掃過林以忱垂在浴室門口的手時,不知怎麽,突然很想笑。

“你繼續思考人生吧,晚安,”陸知意上完廁所,揮著小手回臥室了。

“出來吧,”陸時晏關上門,走到浴室門口,“知意回屋了。”

林以忱看了眼他半幹的頭發:“去吹吹頭發吧。”

陸時晏揚眉:“你不是應該說我們繼續嗎?”

“繼續個屁,”林以忱把他拽到洗手臺前,拿過吹風機給他吹頭發,“嚇沒了。”

“就沒了?”陸時晏往他身下抓了一把,“沒的這麽猝不及防?”

“你是不是被知意嚇多了?嚇出自我防禦系統了?”林以忱撩他一眼,“這麽嚇都能堅強的站著?”

“也沒站著,”陸時晏誠實地說。

“但是?”林以忱摸了摸他的頭發,確定幹了之後順手給自己吹了吹。

“但是不影響它重新站起來,”陸時晏從背後圈住他的腰。

林以忱把吹風機放回抽屜裏,轉頭看了眼掛在墻上的表,一點多了,再不睡明天不用上課了。

他關了洗手間的燈,拖著陸時晏回了臥室,關門,落鎖,動作一氣呵成,沒給陸時晏一點兒掙紮的機會,把人往床上一甩,無情道:“別站了,一點多了。”

說完,過去拉開了衣櫃門,找兩人的內褲和睡衣。

陸時晏:“···”

“你這是什麽眼神,”林以忱走到床邊,邊換衣服邊說。

“欲求不滿的眼神,”陸時晏拿過衣服往自己身上套,“一點多很晚嗎?我們才離開基地幾天,你就忘了我們常規作息時間了?”

林以忱把他們的浴袍掛到衣架上,往床上一躺:“現在是在基地嗎?明天不上課了?”

陸時晏鉆到被子裏,瞪著他後腦勺:“我想輟學。”

林以忱:“···”

林以忱沒忍住笑了起來。

“笑什麽?”陸時晏撥了撥他的頭發,“笑個屁。”

“晚安,”林以忱轉了個身,把他攬回懷裏。

“晚安,”陸時晏環著他的腰,湊到他唇邊親了親。

“嗯,”林以忱閉著眼,懶洋洋地應了一聲。

“嗯是什麽意思,”陸時晏覆在他後腰的手緩緩向下,指尖勾到了他褲腰。

“嗯是你他媽趕快給我睡覺的意思,”林以忱控制住了他為所欲為的手。

“晚安,”陸時晏的腿也開始胡作非為。

林以忱:“···”

林以忱睜開眼看他:“我懷疑你想睡沙發。”

陸時晏:“我懷疑你欠我一個晚安吻。”

林以忱:“···”

林以忱閉眼嘆氣,感覺這覺沒法睡了。

這覺也的確沒法睡了,什麽晚安吻,吻上去的瞬間萬惡之源就蘇醒了,晚什麽安,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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