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六章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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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南芷怡的那句;“我才不管他落不落網呢”只是為了給韓子笑一顆定心丸,在昨天晚上韓子笑的心力交瘁的模樣,她看在眼裏記在心裏。但是早上他為了自己開心一點,不去想那件事,他給自己講故事,故事還那麽唯美,她怎能不感動?騙騙他是為了告訴他,其實我沒有那麽脆弱,不需要為我擔心。

等他們故事講完,南雲的早朝也上完歸來,青蓮為他取了輕松一點的衣服,讓他把上早朝的衣服換了,拓跋離也回來了,恰巧看到這一幕,於是便鬼哭狼嚎起來;“哎呦餵,能不能不這麽明目張膽的秀呀?知不知道含蓄點呀?”

韓子笑也說;“你看看人家芷怡,你看看人家孟良差距咋就這麽大呢?”

南雲還能說什麽,青蓮對自己的心意自己再不能輕易否定,現在戰爭馬上就會爆發,出征迫在眉睫,早朝回來他知道各國都不安定,眼前的人,他應該在尚且和平的時候,牢牢把握;“怎麽了?不服呀?不服你也找一個呀?”

“哇……”這變化怎麽能這麽大呢?眾人面面相覷,這也太快了吧?

拓跋離道;“你沒吃錯藥吧?”

韓子笑雖然不知道南雲心裏的想法,但是他卻沒有像拓跋離一樣質疑他;“什麽吃錯藥,應該說南雲只有今天才吃對的藥!自己的感情自己應該勇敢的面對!”

曹孟良對著南芷怡說;“我也不會錯過你。”

韓子笑跟拓跋離馬上不開心了;“你們怎麽能這樣,有沒有考慮過我們這些人的感受?”

南雲答道;“我們可都是托你們的福,才走到一起的。現在我們在一起了,你們怎麽能……”

韓子笑不管不顧,對拓跋離道;“看來這南召國呀,我們是待不下去了,我們去北漠找屬於我們的可人兒去!”

拓跋離應道;“好嘞!”

兩個人留給那四個人一個瀟灑的背影,但是他們心照不宣,都知道韓子笑跟拓跋離不會回北漠的。

韓子笑跟拓跋離也沒往哪裏去,兩個人一個是靈谷谷主,一個是血宇軒的老大,所以兩個人武功上的造詣是很高的,兩個人輕易的避開了所有親衛兵的視察,輕而易舉叫到了養心殿的屋頂,居然沒有一個人發現。

拓跋離問韓子笑;“你來這裏幹嘛?”

韓子笑神秘的道;“你看看就知道了。”

拓跋離擡眼,看到了幾乎整個皇宮的面貌;“哇,你還別說,這南召國修建的,一點都不比北漠的差。”

只見上好的白玉鋪造的地面閃耀著溫潤的光芒,遠方似有裊裊霧氣籠罩著不真切的宮殿,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飛檐上鳳凰展翅欲飛,青瓦雕刻而成的浮窗玉石堆砌的墻板,一條筆直的路的盡頭一個巨大的廣場隨著玉石臺階緩緩下沈,中央巨大的祭臺上一根筆直的柱子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龍紋,與那宮殿上的鳳凰遙遙相對……

韓子笑對拓跋離說道;“這裏,是南召國皇宮最高處,我們可以看到皇宮的全部。”

現在剛剛早朝完畢,太陽剛剛升上來,為大地撒下一片金輝色的光芒,韓子笑和拓跋離的影子被太陽的光拉的細細長長,屋上的天,藍得透徹,屋頂的雲,白得純潔。兩個年輕人,呼吸著清晨第一縷陽光的味道。剛剛露出半張臉的太陽,羞澀的看著皇宮最頂端的兩個年輕人。韓子笑和拓跋離在屋頂靜靜的坐著,看著這美景;“真想一世都這麽安好,寧靜。”韓子笑對拓跋離說。

拓跋離也被這美景所吸引,但是卻改不了他調皮搗蛋,不按常規出牌的心性;“那你為什麽要奪北漠的皇位?”

韓子笑道;“我並沒有呀。”

拓跋離笑道;“你看你有靈谷,你的父皇只是表面上不待見你,其實背地裏幫你小子幫的最多。這樣算下來,還是你有優勢,這次出使南召,還不是你們父子倆商量好的?”

韓子笑一頭霧水;“沒有呀。”

拓跋離繼續道;“你給我裝,你不會告訴我這一切都是機緣巧合吧?”

韓子笑確實還想裝一下,但是他看到拓跋離眼睛透亮,仿佛自己的心事他全都知道似的;“嘿嘿。”他p只能不好意思的笑笑。

拓跋離沒管韓子笑;“我知道,你們皇室家族中,可以說血性全無,但是笑,你是我見過的,最有血性的皇室中人,但是我卻不確定你的這種血性是真的自己的心性,還是為了達到某個目的而使用的手段……”

韓子笑雖然心智比他成熟十歲,卻沒搞清楚他到底想要表達什麽,他一臉茫然的道;“離,你把話說清楚一點。”

拓跋離躺下,看著屋頂的雲,道;“這次,你無所畏懼,不畏艱險的幫助芷怡,你肯定有目的的。”韓子笑正準備反駁,拓跋離卻沒有給他那個機會;“你不要告訴我那是因為有友誼在,別跟我扯那些。”

韓子笑無語;“那你說我是為了什麽?”

拓跋離搖搖頭;“我不知道,但是肯定不是因為友誼這麽簡單。”

韓子笑無奈的道;“那我跟你一起來的南召,一起見的芷怡,一起認識的南雲,你覺得我會背著你做什麽?我們一直在一起的好嗎?”

拓跋離皺著眉頭;“反正我感覺你跟芷怡的關系,讓我有點……說不清楚。”

韓子笑的心,迅速的沈了下去,但是他還是嬉皮笑臉;“你怎麽看出來的,明明大家都一樣的,是你想多了。”

拓跋離說;“要論誰了解你,全世界非我莫屬,你的父皇,韓非,他會給你你最想要的,但是他並不懂你,以後,可能會有人比我更懂你,但是現在,我最懂你。”

韓子笑想想也是;“你懂我怎麽了?”

拓跋離道;“我就知道你的想法,你的思想,我的直覺告訴我,你很有可能喜歡芷怡。”

韓子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還懂你呢 我的直覺也告訴我你喜歡芷怡。”他翻著白眼等著拓跋離認錯,可是拓跋離卻說;“對的,我喜歡她,雖然相處時間短暫,但是她卻深深地住進了我的心裏。”

韓子笑心想;不會吧,這麽早?我還沒準備好啊,我記得那時候他雖然喜歡芷怡,但是卻壓抑著不講的,這是怎麽回事。他故作無所謂;“離,你是不是找錯人了,你應該找孟良說這話。”

拓跋離像世外高人一樣告訴韓子笑;“孟良不是芷怡的菜,芷怡中意的,是你。”

韓子笑的驚訝之情溢於言表;“你是不是腦子抽了,一天在想些什麽?能不能想點好的,人家青梅竹馬你說人家容易不?你給人家輕而易舉的就下定義,好下這種很不幸福的定義,芷怡知道會傷心的你知道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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