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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承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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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就聽到拓跋離滿院子的慘叫聲以及;“我錯了!”

南芷怡追著他滿院子跑,眾人都哈哈大笑,拓跋離給眾人上演了一場古代版的作死,怎能不引人發笑?

你還別說,這南芷怡跑起來的速度,可是沒誰了,那拓跋離好歹也是練家子的人,但是恁是被南芷怡追上了;“我叫你跑,叫你跑……”

拓跋離被南芷怡當成沙包踢了,他鬼哭狼嚎的,眾人表示這都是他自找的,不給他一點點同情,還給南芷怡說要再使勁。

被紮到心的拓跋離,無辜的看著南芷怡,友情提醒道;“芷怡,你好歹是一國公主呀,怎麽能這麽不淑女呢?”

南芷怡聽這話,加大了力度,拓跋離的聲音立馬便的有回音了;“停停停,我錯了,公主!”

但是公主還沒解氣;“你說什麽?你說本公主不淑女,本公主哪裏不淑女了?”

“沒有,公主,你是最漂亮最安靜最有女人味的淑女,你是天上的星星地上的月亮誰都無法跟您比擬。”

南雲在旁邊一個勁的笑,拓跋離特別無語,他終於知道狐朋狗友是什麽意思了。但是現在,他還是想抓住最後一絲希望;“雲,笑,孟良,你們救救我,救救我。”

南雲上道;“你看,我是芷怡的親哥哥,孟良呢,是芷怡的青梅竹馬,你覺得我們會幫你嗎?”

拓跋離把無辜的眼神轉向韓子笑,韓子笑可不領情;“你呀,就怪那張嘴,這後果 你得自己擔著。”

拓跋離欲哭無淚;“我一代英雄,怎麽會葬送在這裏?”

離雲又哈哈大笑。

當然這重歡快的氣氛說傳不到棠梨宮的,棠梨宮內,現在的氣氛特別緊張。

梅溪若坐在椅子上,她身邊的侍女剛剛回來,她對她們說;“現在的情況特別不好,我覺得南千易那個老不死的,已經開始行動了。”

兩個侍女面面相覷;“公主,您多慮了,應該沒有這麽快。”

梅溪若搖搖頭,堆她們說;“死士都疏散了嗎?”

其中一個侍女道;“以疏散。”

突然,梅溪若道;“我今天晚上必須走,這個皇宮不能再留了。”

兩侍女驚奇的說道;“公主,事情還沒到那一步……”

梅溪若道;“不是到不到那一步的問題,是我遲早都得走,遲一步就多一份風險,所以今天晚上,刻不容緩。”

侍女聽著這也不無道理,便再沒有反駁,梅溪若安排道;“你們今天晚上給我找匹好馬,我要離開。”

侍女問;“公主,你要去哪裏?”

梅溪若說;“現在只有一條路可以走。”

侍女道;“是……北漠?”

梅溪若嚴肅道;“是,只有北漠。”

一侍女立馬跪道;“公主,您不能冒這份險,去北漠險象疊生,您不能去。”

另一侍女也道;“是呀,公主,我們都知道,北漠是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使的計策,而且,現在溫黎公子還沒有回來,北漠那邊具體情況怎麽樣,我們都不知道,你這樣摸瞎過去,著實危險,還請公主三思。”

梅溪若皺眉道;“那現在南召國的皇宮是待不下去了,又去不得北漠,難道要坐在這裏等死嗎?”

侍女道;“不是等死,我們可以去外面避避,溫黎公子回來,我們就可以知道談判成功與否,如果談判成功,我們就可以在南召國靜等韓子笑與拓跋離的離去,稱他們慌亂之際,給他們致命一擊,如果談判沒有成功,那麽,公主就要做最後的打算,親自去南召國,與慕容家聯手,慕容家有反心,世人皆知,只是要借助東風罷了,我們給他們東風。”

梅溪若點點頭,看了這侍女一眼;“你叫什麽名字?”

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她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的離去,身邊的侍女也是換了一波又一波,就像現在,她還沈浸在蕭靜茹的離世中無法自拔時,淡風又向她揮揮手說“來世再見”。接二連三的事故讓她心力交瘁,無暇顧及身邊的侍女到底是誰,所以這才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這侍女也不惱,在梅溪若身邊伺候了這麽長時間,她居然不知道自己的名,但是她還是規規矩矩的回答梅溪若;“回公主,奴婢名為清月。”

她身邊本來還有一個丫鬟叫拂雲,可是剛剛她讓她也避難去了,她在自己身邊伺候了一段時間,總感覺沒有蕭靜茹那麽舒服隨心,於是也稱著這個機會把身邊的人換了,一來,可以掩人耳目,二來,知道自己全部消息的人也就不多了,她就可以稍稍安心了。像以前蕭靜茹和淡風被抓住的時候,她雖然知道她們什麽都不會說,但是來自內心深處的愧疚總會讓她在每一個深夜都難以入眠。

眼前的這個姑娘聰明伶俐,其智慧不亞於蕭靜茹,她想;這段時間,我可能就要和她相依為命了。

於是她對清月說道;“你先起來。”扶清月起來之後,梅溪若對她誠懇的說道;“這次,我相當於逃難,無定所,無口糧,你是否願意,輔佐我左右?”

清月又跪倒道;“公主,你是我越國的公主,是越國子民的依托,輔佐您是奴婢的榮幸。”

梅溪若不禁感動,再次扶她起來;“這段時間就有勞你了。”

清月搖搖頭說;“公主才辛苦。”

梅溪若放下拉著清月的手,看著西方的天空,道;“我們為了越國,可以臥薪嘗膽,我相信最終的勝利一定會屬於我們,屬於越國!”

清月有力的點頭,表示認同。

梅溪若轉身對清月道;“今天晚上我知道我們要去哪了。”

……

南芷怡打累了,才罷休,對揉著腿呲牙咧嘴的拓跋離道;“公子,承讓!”

拓跋離看著這丫頭,畢生,哪受過這樣的罪?自從自己的血宇軒建立以來,誰不知道他拓跋離的名號,江湖中人都對他禮讓三分,然而,今天竟然被這丫頭片子打的罵也不是,還手也不是,只能默默忍受,拓跋離心裏的那個憋屈呀。

但是拓跋離的心中卻沒有氣,甚至還有點喜歡這個丫頭這樣的無理取鬧,他雖然不及離雲了解南芷怡,但是從僅有的了解中,他知道,南芷怡受了許多不應該她受的罪,這個世界對她泰不公平,然而,她依然樂觀開朗,依然善良可愛,依然擁有只屬於孩子般的調皮,這就夠了。如果自己小醜般的演技可以讓她開心一時,那麽他願意永世扮一個小醜,供她開心。

當然,這只是來自一個朋友的無私奉獻,拓跋離尚且不知道,他對她的這種情感,叫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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