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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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毛巾放在她的口中,我要拔出匕首,防止她咬傷自己的舌頭!”拓跋離頭也不擡的開口道。

暗一會意,照做了,拓跋離檢查了一番,這才開始了動作,吩咐暗二將制作好的止血粉末準備好,然後按住南芷怡腹部的傷口,將匕首一瞬間抽了出來,止血粉末應聲而下,沒有絲毫遲疑。

本是噴湧而出的鮮血,因為止血粉末的出現,沒有了再次流血的跡象,看著她的傷口止血,三人面上都是顯出松了口氣的神色。

迷糊中的南芷怡,因為那拔刀瞬間的疼痛,睜開了一瞬間的眼睛,看到了拓跋離的存在,又迷迷糊糊的暈了過去,她已經感覺不到痛了,毒藥已經是快搖將她的神經完全麻痹。

看到傷口之前流出的血,已經是烏黑之色,但是剛剛拔刀的時候,流出來的,顏色卻是好像要淺淡一些,拓跋離心中疑惑,上手把脈,面上現出驚喜之色。

“拓跋公子,怎麽了嗎?”

“也算是好事吧,之前明書中毒過一次,如今又中毒了,碰巧這毒,雖然是毒性不同,但卻是同根同源的,所以她的毒,已經算是解了一半,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吧!”拓跋離輕聲道。

隨即開始著手解毒的工程,之前自己的解毒丹,南芷怡是已經吃過了的,那也是只能夠暫時壓制,不能夠完全解毒,當時他就已經研究過了大概解毒需要的藥材。

主要就是天晶玉髓,這樣東西,碰巧自己就有,剩下的就是些簡單的藥物了,不過,這第二次的中毒,卻並不能夠用這個東西解毒,而是需要其他的輔助材料。

“你們馬上去附近的山裏,和河溪之間,尋找雌虎之血,雌兔之血,蜂王之蜜,還有豚魚之皮,河蝦之眼,記住,要快,我先調制之前的解藥,你們只有兩個時辰,留下兩人就成,其他人都去,記住,越多越好。”

拓跋離知道,要想尋找到這些東西,並不難,難的是,數量上會有所限制,所以全都去,這樣找回來的更多一些,就算是調配之中出了問題,也有時間補救。

這解藥,也並非是真的就一次能夠成功的,拓跋離也是只能夠碰碰運氣了,沒辦法,如果不動手,那麽,就只能夠看著南芷怡死,若是動手,還有一線生機,拓跋離不能放棄的。

兩種毒,拓跋離不知道該先解什麽,再解什麽,所以只能夠把兩種解藥一起來解毒,雖然之前兩種毒相互抵消已經是解除了一部分的毒性,但是留下的,卻是更深的毒,其中是否會有變異,只能夠看天意了!

所有的東西,全都拿了回來,兩個時辰之後,一罐虎血,一罐兔血,一罐蜂蜜,還有一罐河豚皮,剩下的就是河蝦之眼,雖然只有半罐,但是也夠了。

“馬上把大鍋支起來,我要先煉制解藥,鮮血和這些東西,都要焙幹成粉末才能夠入藥。”所有人應聲而幹,五口大鍋,很有默契的支了起來,下方是熊熊的柴火,鍋已經是燒幹了。

“將上面放一個架子,將蜂蜜倒一部分進去,用來烘焙河豚皮和河蝦之眼,兩罐鮮血和剩下的蜂蜜,可以直接倒在剩下的三口大鍋裏面。”

拓跋離一個人是弄不過來五口大鍋的,所以暗一他們,一人負責一口鍋,剩下的人,除了看這南芷怡的兩人,剩下的都是來燒火和劈柴了。

往常都是拿刀砍人的他們,拿刀砍柴的的時候,也是沒有絲毫怨言,他們都希望,這個姑娘,能夠沒事,希望她能夠平安,這樣,主公才能夠安心了。

整整忙活了半日,天色已經黑盡的時候,所有的東西才算是準備了完全,拓跋離回到屋中的時候,南芷怡的情況還算是穩定,只要沒有繼續流血,加上續命丹的藥力,南芷怡是不會有事的,她身上的毒會在五個時辰後發作,所以拓跋離才會這麽著急。

忙活兒一個時辰,所有的藥才算是準備了完畢,扶著南芷怡,將兩種解藥,給南芷怡喝下去之後,摸著南芷怡的脈門,拓跋離才算是真正放心了下來。

面上現出一抹放心的微笑,眉間的疲憊,在看著南芷怡逐漸消解的毒性,也是慢慢消失,不知不覺的,竟然伏在她的床邊,就這麽睡著了。

……

“嚶!”感覺著窗外好像是有陽光照進來,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向四周,這裏,是哪裏,感覺腹部很疼,想要動手一動,卻發現自己的手,好像是被什麽東西壓住了。

偏頭一看,才見到是拓跋離,剛才抽手間,已經把拓跋離給吵醒了,看到南芷怡醒來,拓跋離高興得像個孩子似得——“明書,明書,你終於醒了,你感覺怎麽樣?”

“我,我腹部好疼!”南芷怡輕輕一動,就感覺到一股撕裂般的疼痛,從腹部傳出,整個人都是在那場痛中,清醒了過來。

“你別動,不然好容易止血的傷口,又會流血了!”拓跋離看著她的神色,忙是制止了她。

“止血,你救了我!”南芷怡皺眉道。

“不只是我,還有十八暗衛,要不是他們幫忙,我自己一個人,也救不了你的。”拓跋離開口道。

“那我,我是說,我的身子,你,你都……”

看著南芷怡漲紅的臉,拓跋離頓時明白了,忙是說道:“你放心,我只是把你傷口部分的衣服剪開了,你的衣服我沒有動作,你現在不方便,等你稍好一些,再把衣服換下來吧,我讓人給你準備了一件。”

“多謝!”南芷怡低首言道。

“你放心吧,我不是那種會趁人之危的人的,不過菻兒為什麽會這麽對你,我聽暗衛說是菻兒將你退下山崖的!”雖然知道南芷怡剛醒來,但是拓跋離還是要問,若是再不問,想要查明真相,就難了!

聽到菻兒,南芷怡的面色,有些黯然神傷,良久,才緩和過來,開口道:“其實我也不知道,當時我和菻兒跑到了懸崖邊,我正要退回來往側邊走,就被菻兒一刀刺進了腹部,然後推下了懸崖,後面迷迷糊糊的知道是十八暗衛救了我,但是一直睡到現在,才算是真正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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