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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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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芷怡一身銀紫色長袍,挽了個簡單的發髻,用緞帶輕輕一紮,也不帶發冠,顯得面如冠玉,貴氣十足,誰也不曾想到,這貴公子剛剛還是個女兒身。因為這衣服本來就是韓子笑特以為南芷怡準備的,壓根就沒註意到還有菻兒這麽一個人,所以那身寶藍色的衫子穿在菻兒身上,就顯得有些滑稽了。先不說這樣式怎麽樣,就單著尺寸來說就顯得略微有些寬大,褲腳袖子都略長了些,菻兒身子本就嬌小,這麽一打扮,倒像是個全然沒長開的小丫頭,越發的不顯眼了。

再看這蕭靜茹,不得不說蕭靜茹身形與南芷怡相似,穿著南芷怡的嫁衣,竟也是絲毫不覺得突兀,倒像是量身定做的一般,讓人看了很是舒服。然而,這些人裏面並不包括韓子笑。

因為嫁衣較為繁瑣,蕭靜茹是三人中最後出來的,而韓子笑自蕭靜茹出來後,便一直在蕭靜茹身上上下打量著,一會兒又看看南芷怡,其實在對比著什麽。看了半響,韓子笑的目光才從蕭靜茹身上離開,接著便高深莫測的搖了搖頭。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南芷怡見韓子笑一直望著蕭靜茹,心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接著卻看見韓子笑在一旁搖頭,便忍不住開口問道。

韓子笑輕笑著望向南芷怡,卻並不說話。良久,將南芷怡都盯得快要炸毛時,韓子笑才淡淡的道了句:“沒什麽,只是……這衣服,終歸是你穿著好看些。”

蕭靜茹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卻在袖子裏捏緊了手心,長長的指甲隱隱刺入皮膚,心裏略微閃過一絲疼痛。蕭靜茹自然知道韓子笑一直望著自己,她心中暗喜,可是卻不敢擡頭看韓子笑一眼。蕭靜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想去看那男人一眼,卻聽見韓子笑說出這樣一句話,心裏不由多了幾分怨恨。

“你……我們什麽時候走?”南芷怡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剛想說什麽,卻忽然想起來韓子笑一直便是個不著調的人,多半又是在開玩笑打趣她,不由扯來了話題。可不知怎麽,南芷怡感覺心中莫名有幾分失落。

“現在就走。”韓子笑不太理解的看著南芷怡,淡淡的開口道。

“你們兩個……誰會騎馬?”拓拔離收了扇子,望著南芷怡,輕聲問道。

“這……本宮不會。”南芷怡一聽這話,便有些躊躇,以前跟曹孟良在一起時,曹孟良倒說過要教南芷怡,可是南芷怡素來就不喜歡這些,便也沒有好好學,只是因為不好撫了曹孟良的興致,才勉強學了幾日。後來,曹孟良大概也是看出了南芷怡的心思內在上面,便也就作罷了。

“那你會嗎?”拓拔離但是沒有在意南芷怡窘迫的模樣,轉過頭看著菻兒問道,嘴角掛著一如既往的笑意,看的菻兒不覺心尖兒一顫。

“我……奴婢學過一段時間,會一點……”菻兒紅著臉看著拓拔離,有些緊張的說道。菻兒的確是學過騎馬的,當時曹孟良心血來潮,要教南芷怡騎馬,菻兒本就是一個活潑好動的小丫頭,便也纏著南芷怡要一起學。南芷怡本來無心這個,見菻兒要學,便也就答應了下來。雖然學了不長時間,曹孟良就不再教她們了,可是菻兒學的認真,雖不精湛,倒也不成問題。

拓拔離一聽這話,笑意更濃了,好心情的點了點頭。菻兒好不容易等到拓拔離的目光,自然是要好好表現一番,便一直悄悄地觀察著拓拔離的表情,叫拓拔離滿意的點點頭,菻兒不覺心中激動,好像終於得到了那人的肯定了一般。

“那正好,三匹快馬,我們三個一人一匹。公主,便只能委屈你和王爺共乘一匹了。”拓拔離打了個口哨,另外一匹黑色的馬便飛奔而來,拓拔離輕笑著說道,暧昧的看了韓子笑一眼,便翻身上馬,調轉馬頭絕塵而去。

“走吧,王妃。”韓子笑輕笑著摟住南芷怡的腰,飛身而起,南芷怡還沒反應過來,二人便已落在馬上。

“駕!”韓子笑一甩鞭子,白色的馬兒便撒開蹄子,追著拓拔離而去。只剩下菻兒一個人,像是還沒反應過來一樣,楞楞的站在原地。

“菻兒,快上馬啊,一會公主他們都走遠了!”蕭靜茹早就看出菻兒對拓拔離有意,可拓拔離卻一直看著南芷怡,蕭靜茹不由在心裏冷笑道,假裝焦急的提醒道。

菻兒被蕭靜茹推了一把,這才像是剛反應過來一般,準備上馬。可是菻兒雖然會騎馬,但以前曹孟良體諒她個子嬌小,特意從馬場挑的幼馬。如今,這馬本來是韓子笑為南芷怡準備的,雖然不同於其他兩匹,是特意按上了馬鞍的,但是以菻兒的身材,想要上去卻有著艱難。

菻兒踩在馬鞍上,連馬背都夠不到,像個滑稽的孩子,不由得又急又氣,眼淚又快要掉了下來。最後,菻兒終於在蕭靜茹的攙扶下翻上馬背,卻已經是又羞又惱了。菻兒一時生氣,還當是以前騎得幼馬呢,重重的朝馬兒身上抽了一鞭子。馬兒一疼,撒開四蹄便向前奔去,突然的一下差點將菻兒摔了出去。菻兒慌亂的趴在馬背上,死死的抓住馬鞍,這才堪堪穩住身子,心裏不由更是一陣委屈,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菻兒不明白,為什麽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南芷怡身上。難道世間的人都喜歡以貌取人嗎?菻兒曾經以為拓拔離是不同的,可是為什麽,就連拓拔離的目光也一直註視著南芷怡?南芷怡有那麽多人喜歡,她菻兒就喜歡一個拓拔離,可為什麽就連這一個,南芷怡都要搶走?

然而,菻兒卻未曾想過,就算沒有南芷怡,自己身上又有什麽是值得別人去看的。南芷怡的確是傾城之姿,可南芷怡什麽時候又靠自己那張臉了?菻兒覺得是南芷怡搶走了拓拔離得註意,可事實上,南芷怡除回答拓拔離“誰會騎馬?”這一個問題外,壓根就沒有主動和拓拔離說過一句話。

女人的心思有時候就是這麽奇怪,或者說簡直就是不可理喻。有可能你其實什麽都還沒有做,卻已經被別人當成了眼中釘,肉中刺。若是旁人也就罷了,可萬一……這個人是自己最親,也最信任的人呢?

“韓子笑,你……你慢點!”這邊南芷怡卻渾然不覺,她只感覺自己現在有些難受,和早晨一樣,頭疼胸悶,不由出聲喊道。

“你怎麽了?”韓子笑察覺到南芷怡有些不大對勁,慌忙低頭問道。

“我……我感覺有些難受……”南芷怡捂著胸口,額頭上冒著豆粒大的冷汗,痛苦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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