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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國色天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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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南芷怡還沒有想完,馬車的簾子就已經被人拉開了,蕭靜茹一下子鉆了進來。南芷怡默默在心裏將剛才沒有想完的話上,補充道:“就怕蕭靜茹在這個時候跑進來,如果這樣的話,那馬車上的自己等人就真的成了刺客的活靶子了,然而……好像並沒有什麽用,老天爺大概是並沒有聽見南芷怡的祈求。這不,轉眼間,蕭靜茹就進了馬車。”

“啊!”菻兒還沒有看清楚來人,只是看見有人進來,以為是刺客沖了進來,嚇得緊張的尖叫道。菻兒本能的想要躲到南芷怡身邊,可動作做到一半,卻又想起南芷怡剛剛對待自己的態度。菻兒不由有些害怕的縮了一下身子,那個動作就那麽做了一半,堪堪停在了哪兒。

就在這時,蕭靜茹開口說話了:“菻兒別叫,是我!”

菻兒一聽見是蕭靜茹的聲音,一下子像是找到了依靠一般,轉了個身,一下子撲在了蕭靜茹懷裏,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緊緊的抱住蕭靜茹,扯著蕭靜茹的衣服,嘴裏還不住地念著:“嗚嗚嗚……我怕,嗚嗚……蕭姐姐,我怕……”

“別怕,別怕,蕭姐姐在這兒呢。沒事的,沒事的,有士兵們保護我們呢,不會有事的。”蕭靜茹顯然一楞,轉而便摟住菻兒,一邊用手掌輕輕的拍著菻兒的背脊,輕輕的撫摸,另一邊嘴裏還不住地哄著菻兒道。

南芷怡見菻兒這幅樣子,這才發現菻兒是真的被外面的架勢給嚇到了,自己剛才一瞬間腦子裏全是怎麽分析局勢,以及現在如何去做可以讓自己二人平安的度過這場危機,卻沒有註意到菻兒的情緒變化。

南芷怡不由有些自責,自己剛才對菻兒的做法的的確確是為了二人好,完全就是無可厚非。並且,南芷怡並不後悔剛才的做法,如果再給南芷怡一次機會,她也依舊會采取同樣的做法。可是,看著菻兒此時害怕不安,完全沒有一點兒安全感的樣子,還是讓南芷怡一陣的心疼。

南芷怡有些愧疚的伸出手去,似是想要去拉住菻兒,好好的安撫一下那個受了驚嚇的小丫頭。可是,菻兒此時卻將整個人都埋在蕭靜茹懷裏,壓根就沒有看見南芷怡伸出的手。而此時,蕭靜茹像個大姐姐一樣,輕輕的拍著菻兒的後背,嘴裏不住地安慰道。這幅場景是那麽自然,仿佛理所應當一般,讓南芷怡有一種多餘的感覺,像是被人遺棄一般。

忽然,菻兒微微的直起了身子,略微一偏頭,便正好看見了南芷怡剛才伸出來,還沒有來得及縮回去的手。南芷怡心頭一喜,又將手往前伸了一點,然而預想之中,菻兒撲倒自己懷裏的場景卻並沒有發生。

菻兒瞅見南芷怡伸出來的手,卻是身子一縮,整個人有一次趴在了蕭靜茹懷裏。然而,這一幕正好撞在了南芷怡眼中,南芷怡不由心頭一陣子難受,手還尷尬的伸在半空中,此時卻是伸也不是,縮也不是。

然而索性,南芷怡並沒有尷尬太久。因為,自從蕭靜茹鉆進馬車之後,一種刺客便找到了南芷怡的馬車,一個個發狠了一般,一波接一波的沖著南芷怡的馬車沖了過去,將士們一時都有些吃力,明顯的心有餘而力不足。

盡管眾將士都拼死保護南芷怡,讓刺客們也是一時間難以下手。然而,眾將士再如何厲害,畢竟是心有顧慮,一不小心便讓人給鉆了空子。一個刺客趁眾人交戰之際便從上空飛了過去,這個漏網之魚一突破封鎖線,便直奔南芷怡的馬車而去。飛快的出手,一下子便掀翻了馬車的蓋子。

南芷怡一驚,飛快的縮回了手,心中暗叫不好!臉上卻是不露聲色。蕭靜茹也是頗為鎮靜的摟著菻兒,默不作聲,南芷怡卻發現蕭靜茹的肩膀在微微顫抖,看來也是被嚇壞了。畢竟,就連自己此時,也是渾身直冒冷汗,手心裏早就濕成了一片。菻兒那就更是不用說了,小丫頭已經被嚇得哇哇大叫,整個人都面無人色,將腦袋埋在蕭靜茹懷裏,不敢去看外面。

那刺客掀翻了馬車頂,向裏望去,便看見三個女人坐在那車之中,其中兩個宮女打扮的,此時正抱作一團。旁邊一個顯得極為鎮靜,衣著華麗奪目,滿身的金銀首飾,一身精致的嫁衣穿在身上,紅的刺目。

那刺客見到車內有一個女子穿著大紅色的嫁衣,不由得心中一喜,猜測到這女子多半便是他們此行的目標,南召國前往北漠和平的靜和長公主--南芷怡。

倒不是這刺客知道的詳細,而是自從臨江王韓子笑前往南召國求親,關於這個靜和長公主的傳聞,便一直沒有斷過。只是眾說紛紜,誰也不知道究竟是個什麽樣子。

有的說這位公主長得強差人意,模樣很是抱歉。當然,眾口不一嘛。這有人說不好,那就一定是有人說好。這不,北漠另一部分人就說這靜和長公主啊,那長得是國色天香,絕對是傾國傾城的大美人。

當然了,這靜和長公主其人,誰也沒有見過,誰也不知道究竟是個什麽模樣,更別說誰對誰錯了。但這兩派卻是不肯罷休,像是非要爭一個對錯出來不可。於是乎,南芷怡的大名便開始在北漠就穿起來,且越穿越邪乎。

當臨江王韓子笑回到北漠時,北漠簡直是群情激蕩,都想知道這靜和長公主究竟怎麽樣,但……別看臨江王一副消散王爺的模樣,事實上誰不知道這位王爺是出生入死,是馬背上立下赫赫戰功的人。所以,就算眾人是再怎麽好奇,也沒有人敢去向韓子笑求證,得個結果。

然而,是人都有一顆八卦的心,特別是一群人天天在八卦,還死活得不出個結論時。這北漠的一眾人就感覺,這簡直是一種折磨,就像是背上癢了,如果說撓不到也就算了,可這偏生卻是越撓越癢,讓人渾身難受。

這不就是了,雖然沒有人敢去問臨江王韓子笑要個答案,不過……這不是還有一眾的隨行人員嗎?就算他們沒那個資格,登不了大殿,去一睹靜和長公主的風采,那最少也聽起自家主子說起過吧。無論如何,這消息也算是可信些。至少,總比一群人整天在哪裏亂猜要好得多,不是?

這麽想的可不止一個人,於是乎,一群的丫鬟,侍衛可算是遭了殃,無論是熟人,還是只見過幾面的。只要是平日裏照過面的,可算是來了個齊全,一個個見面的第一句那必定是:“你見過那南召國的靜和長公主嗎?”然而,還不得你回答,便又是下一句了:“那靜和長公主到底長得怎麽樣啊?”

一群人明顯是“苦不堪言”,卻又偏偏是樂在其中。畢竟,自己平日裏就是個小侍衛,小丫頭,哪裏被這麽多人關註過?這一次可算是不一樣了,無論走到哪裏,這些和臨江王同去南召國求親的丫鬟,侍衛都能聽到這樣的對話--

“唉,你看見了嗎?他(她)和臨江王一起去的北漠!”

“啊?是嗎?”

“當然了,說不定人家還見過那傳聞中的靜和長公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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