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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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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離枝聽來含笑,說道,“我就知道,你是被我表哥給刺激著了,”說著便是輕撫的溫昭若的臉龐,“好了,知道你一直對我好,可我也沒讓你委屈過不是。”

溫昭若聞言,又看向姜離枝說道,“我總是庸人自擾,你不會怪我吧,我就是怕許容兮在你心裏的位置,跟我是一樣的。”

姜離枝笑道,“行了行了,就你心思多,怎麽會是一樣的,”說著便是微微低眸,伸手去拉了溫昭若的腰帶解開,又輕輕推了推溫昭若的肩膀,說道,“床上去,茶盞蓋子還在我後背底下硌著。”

溫昭若聽了,便是連忙起身,把姜離枝拉了起來。

原是方才溫昭若一把壓向姜離枝,用的力氣大了,那茶盞的蓋子都被弄的碎成了兩片。

溫昭若見了,驚道,“哎呀,快看看破了沒,”說著,便是把姜離枝拉上了床榻,褪盡衣裳,察看有無傷口。

姜離枝自是問道,“破了沒?”

姜離枝的後背修長平晰,還好剛剛有衣服隔著,上邊兒只有一個圓形的淺淺的紅印子,溫昭若拿手指撫過,說道,“沒有。”

姜離枝聽來便是輕笑著數落,“你又不是才開葷的小子,如今做事兒愈發的急躁。”

溫昭若從身後環住了姜離枝,低頭親吻那個紅印,說道,“也許是食髓知味吧。”

姜離枝被溫昭若弄得有點兒癢癢,便是躲了躲,溫昭若見狀,便是捉住了姜離枝的後腰,輕笑了兩聲,說道,“這位置甚好。”

姜離枝聽來亦是諢笑,將雙手交搭了,趴在枕頭上,半回頭的看著溫昭若,問道,“如了你的意了?”

溫昭若聞言彎了眼眸,俯身含住姜離枝的耳垂,姜離枝便有些敏感的蹙了蹙眉頭,偏溫昭若愛看姜離枝這般神情,還如癡如醉。

交頸纏綿,顛鸞倒鳳,溫昭若從來就會取悅姜離枝,可此事於溫昭若來說,卻是取悅了姜離枝便是取悅了自己。

且又說今日,溫昭若吃上了姜離枝給的定心丸,便是格外情酣,如中魔咒,沈浸癡迷,又似奇毒發作,藥石難解。

便說此時陋穴山莊中,宋擷英已然是將諸事安排妥當,去同妙函先生別過。待到了妙函先生的住處,自與相見。

妙函先生自然是一直等著宋擷英,見得宋擷英來了,便是相迎,問道,“宋莊主已經安排好了?”

宋擷英笑了笑,說道,“山莊就拜托先生了。”

妙函先生亦是笑道,“無妨,”說著又道,“莊主,不如讓星至送你一程,待到了一翠山,莊主與樊長老相會之後,再讓星至回來,如何?”

宋擷英聞言,想了想卻是說道,“不必麻煩了胡神醫了,我自相隨有人,神醫還是留下來襄助先生為上,畢竟那些刺客究竟是何方神聖,咱們還是不知道。”

妙函先生聽罷便道,“如此也好,那就請莊主行路,多加小心了。”

宋擷英頷首抱拳,“多謝先生關心,我這就動身,”說著便是轉身,擡步離開。

見此,胡星至和穆少承便是從房中出來,在妙函先生身後站定,穆少承便是問道,“師父,要不要去叫人請小師弟前來?”

妙函先生搖了搖頭,說道,“還不要著急,等宋擷英走遠了再說。”

胡星至說道,“宋擷英帶走的應該皆是可信任的高手,但山莊裏邊兒高手繁多,咱們還是先不要有所動作,一切如常便好。”

穆少承聞言微微皺了皺眉頭,說道,“那宋擷英要是?”

妙函先生聽著笑了笑,“要是如何?他一心撲在津戎劍上,哪兒還心思跟我們耍心眼兒,”說著,便是轉眸看了看穆少承,又笑道,“定州鹿城且遠著呢,要做事情,時間可多著呢。”

穆少承聽來問道,“那難道不是越快越好?”

胡星至笑道,“快自然是好的,只是此事,萬全最好。”

妙函先生聽罷點頭,捋了一把胡須,拍了拍穆少承的肩頭,說道,“多跟你師姐學學,”說著便是擡步進了房中。

胡星至便是對著穆少承笑了起來,穆少承自是哼了一聲,便又拿了花灑澆花去了。

胡星至見了,卻是笑道,“師弟,自你住進這院兒裏來,花都澆死好幾株啦。”

穆少承聞言,扔開了花灑,上亭子裏邊兒坐著,自己生悶氣去了。

如此,宋擷英終是經不住津戎劍之誘惑,離開了陋穴山莊。妙函先生等人,於之後之事已然是志在必得,只靜候蟄伏。

溫昭若和姜離枝那邊兒,便也是閑了心思下來,既已經想到了對策,雖是把陸辛和許容兮敲暈實屬下策,但確實能解決問題。

便說這日一早,宋擷英離開姑蘇已有三日,季含得了妙函先生的吩咐,前去儲寶樓給溫昭若報信兒。

便待季含到了儲寶樓中,自是有人連忙接見。儲寶樓中的下人,見著季含來了,便是迎上,笑問,“公子想看什麽東西?”

季含便是說道,“求雪參一株。”

下人聽了挑了挑眉梢,說道,“哎呦,我家的雪參可是不輕易拿出來的,公子要求,請隨我去後院兒去取。”

季含點了點頭,說道,“請小哥帶路。”

如此,兩人便是到了後院兒,一路進了庫房中,季含便是說道,“我家師父讓我給你家主子遞話兒,宋擷英已經去往定州,有三日了,皆是妥當,讓我來問,今夜能否動手?”說著,又遞給下人一封書信,“這是路線圖和我師父的行事安排,千萬仔細看。”

下人接了,便是從一眾盒子裏邊兒取出一個,交到了季含的手上,應道,“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傳話兒。”

季含聞言頷首,便是隨手打開盒子看了一眼,便道,“真是雪參。”

下人笑了笑,“真是,做事兒自然要做全乎了,免得惹人懷疑,再壞了事兒可就不好了。”

季含聽了,便是拍了拍下人的肩膀,說道,“謹慎!”說著便又問道,“那我如何得消息呢?”

下人便道,“你只管回蘇府便是,消息自會送去蘇府。”

季含聞言頷首,便是揚了揚盒子,說道,“那我就回去了。”

“我送你,”下人便道,“到底你現在是客人,”說著頓了頓,又道,“我們這儲寶樓外邊兒,一直是有人在盯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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