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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情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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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昭若被姜離枝踹下了床,掉在地上發出一聲響聲兒,陸辛在外,聽了連忙問道,“怎麽了?是怎麽回事兒?”

溫昭若連忙說道,“沒事兒沒事兒,我從床上掉下來了。”

陸辛聽了,便是哦了一聲,覺得有點兒好笑,自不再相問。

溫昭若爬上了床榻,笑著湊到了姜離枝的身邊兒,“離枝別氣,我跟你鬧著玩兒呢。”

姜離枝聞言,說道,“你就是不要臉。”

溫昭若聽了,便是連忙哎呦了兩聲兒,扶著自己的後腰說道,“離枝,我腰疼的很,忒疼了。”

姜離枝知道溫昭若是裝的,便是沒理會他,只說了一句,“該,”便將身子轉了過去。

溫昭若見著自己這招數不管用,便也不叫喚了,只貼著姜離枝將人摟了,輕聲說道,“真的疼。”

姜離枝聞言輕嘆一聲,說道,“誰讓你要胡鬧。”

溫昭若聽著,親了親姜離枝的脖頸,又道,“誰知道呀,就是想折騰。”

姜離枝聞言不語,想了想說道,“你今天是不是被我表哥給刺激到了。”

溫昭若聽來便是哼了一聲,說道,“我都跟你成親了,他還敢這樣跑到人家的宅邸裏邊兒來,我就是見不得他惦記著你。”

姜離枝聽罷輕笑了兩聲,轉過身來,笑道,“行了,消停點兒吧。”

溫昭若聞言,方又親了姜離枝一口,這才安穩了。

夜漸漸深了,陸辛斜斜的靠在走廊的柱子上,到底是習武之人,從傍晚一直站到這個時辰,也不覺疲累。

樹上的三個人,早知道自己是被發現了,可又因為他們以為,姜府現在就只有陸辛一個會武功的人,覺得只要瞞過姜清夷和溫陸,這事兒還是可以繼續辦的。

卻又道姜離枝確實察覺無錯,這三個許家派來監視他們的人之中,有一個就是許容兮。

許容兮看著站在走廊的陸辛,對著身旁的兩人按了按手,示意讓他們不要動身,自己便是飛身下去。

陸辛見著動靜,便是是連忙飛身跟上,卻待剛落下樓,就被人一把拉住了手腕。

陸辛心驚,便是出招,卻是聽得那人說道,“是我,是我,陸辛。”

陸辛聞聲一楞,覺得很是熟悉,便是看去,借著月色一看,眼前之人竟是許容兮。

陸辛便是問道,“你怎麽在這兒?”

許容兮說道,“我是來保護清夷表妹的!”

陸辛聞言不明,問道,“那今日,在府裏跟著我和溫公子,是你的人?”

許容兮點了點頭,說道,“有件事我得和你說,今天宋莊主到了我家去,說起溫陸,覺得此人很是有些蹊蹺,並說姜府中有高手暗藏。”

陸辛聽了,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宋莊主這些日子都沒有來姜府,哪兒來的高手暗藏。”

許容兮皺眉說道,“就是那日,典月街宅子著火的第二天,宋莊主說來姜府看清夷,說你當時也在,宋莊主察覺到除了你和他之外,還有一個高手在那個房間裏邊兒。”

陸辛聽得楞住,想了想說道,“會不會是當時府中的暗衛?”

許容兮聽來亦是頓住,問道,“暗衛?”

“哎呀,我也不清楚,是你說宋莊主說有個高手在那房間裏邊兒的,那只能是府上的暗衛了,”陸辛說道。

許容兮聞言便又道,“可是你不覺得溫陸很奇怪嗎?”

陸辛聽到此處算是明白了,“你懷疑溫公子會武功?”

許容兮點了點頭,說道,“我一直覺得他很奇怪,我跟溫陸的第一面是在陋穴山莊的武林大會上,他若是不會武功,到武林大會去做什麽?”

陸辛聽來問道,“那溫公子當時在做什麽呢?”

許容兮說道,“他在跟清夷說話,說自己迷路了,你說奇怪不奇怪?”

陸辛聽罷卻是輕笑,說道,“可能溫公子他,只是想不到好的借口跟清夷搭訕罷了。”

“不對,他一早就是有預謀的,”許容兮斬釘截鐵的說道。

陸辛聞言皺眉,問道,“那你想怎麽樣?”

許容兮便道,“我要在這裏保護清夷,免得她遭受什麽不測。”

陸辛聽來便道,“不行,清夷嫁給溫公子這麽久了,啥事兒都沒有,你不能因為宋莊主一句話,就這樣隨便懷疑人家,那當時宋莊主既然也在場,以他的武功,怎麽不直接找出那個高手,何必等到現在。”

許容兮聞言語塞,被陸辛說住,便是皺眉不解,“你什麽意思,那你說宋莊主他去我家,說這些話是為何?”

陸辛拍了拍許容兮的肩頭,說道,“哎呀,我也沒有別的意思,我的意思就是,現在大家都好好兒的,就別再生事兒了,我知道你放不下清夷。”

許容兮聞言答道,“是,我是放不下清夷,可溫陸確實奇怪,陸辛,你得信我!”

陸辛聽罷,萬分無奈,便是說道,“好吧,那你和我說說,溫公子他都有哪裏奇怪?”

許容兮便道,“一開始那儲寶樓就夠奇怪的,奇珍異寶哪裏來的路子不說,就那樣的地方,竟是從來未出盜寶之事,怎麽可能呢!”

陸辛好笑道,“沒被偷你還不高興啦。”

許容兮皺眉說道,“哎呀,你怎麽不明白,儲寶樓中定是有高手的啊。”

陸辛聞言想了想,覺得儲寶樓裏邊兒珍寶奇多,便是雇用幾個江湖高手看守也不奇怪,便道,“可能是有雇用的高手,專門兒看著那些寶貝,”說著又拍了拍許容兮的肩膀,“好了容兮,你別胡鬧了,趕快回家去吧,我就當你們沒來過。”

許容兮卻是說道,“陸辛,我說的是真的,溫陸此人真有古怪!”

陸辛聞言不語,只靜靜的看了看許容兮,頓了頓說道,“你還是帶著人回去吧,此行已然出格,甚是不妥,就算無關你對清夷的私心,以你和清夷的表親關系,行此事都是不可的。”

許容兮聽罷,嘆息一聲,亦是穩了穩心神,斟酌了片刻,方說道,“陸辛,你說的對,我知道這事兒辦的很無理,我對清夷也確實有私心,”說著微頓,又道,“那要不然這樣,我讓那兩個人回去,只留我一個人在府中,我就想試探試探溫陸,要不然我實在是不放心清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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