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39 家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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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樓裏傳來嬌嗲推諉聲……“老爺,不行,主子知道了會打死奴婢的。”

“她敢。”一個渾厚中年男人的聲音傳來。

老爺?婉奴頓住腳步,她爹爹在這裏?她捅開窗戶向裏看去,這是黃姨娘寢樓的後間,平日晚上臨時煮茶水的地方,此時只聞聲但未見其人。

“老爺,不行,真不行。”一個稚嫩清脆的聲音清晰可聞,聽上去尤為暧昧。

“讓老爺我疼疼。”老爺的聲音聽上去溫和寵溺,但霸道不容拒絕。

在這個時代,夫人姨娘房裏的丫頭,給老爺寬衣穿鞋,被老爺動手動腳也是常有的事,女主子一般不會過多幹涉,他能來自己的小院已經是幾房之爭中的勝利者,不管他以什麽目的而來。

婉奴換了個角度,果然看到了她爹,動作暧昧,與柳翠在半推半就中。

這爹怎麽這麽好色呢?有了三個老婆還要招惹丫環,雖然他才四十多歲正當年華,身邊已有三個女人他都不顧,應該早把她娘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吧?

要是自己以後三四十歲時,如果宇文樺逸敢找小女人,第一時間廢了他。

她正墨跡中,屋子裏嬌嗲的推諉聲又大了些,婉奴又探上去察看,嘖嘖嘖,小娘們真是會勾引,推了這麽些時間也沒推開,與老爺在半推半就中粘著。

雖然嘴裏說著拒絕的話,分明是欲拒還迎嘛。

感情真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這是男人幾千年的行為總結啊。

婉奴見爐火上的壺水早已經沸沸揚揚,而那兩人正你推我就,火急火燎,*越燒越旺,屋子就算著了火也顧及不上。

婉奴臉一下紅了,她趕緊瞇上眼,正準備離開,裏面傳來喊聲。

“柳翠……”黃姨娘下樓來,輕輕喚著她的貼身丫頭。

老爺像沒有聽見一般並沒有離開她身體……

“不……”柳翠焦急地嗔怒,慌忙拾掇自己的衣服。

“別管她,她自然會回避。”南宮浦眼已經猩紅,根本不想再等待。

“不……”柳翠奮力推開他,抓著淩亂的衣裙奔向旁邊的雜物間。

南宮浦想跟進去,這時黃璃梅已經邁了進來,見到南宮浦有些淩亂的衣袍,詫異道:“老爺?你什麽時候來的?”

“剛來,”他嗔怒著,“你不好好在樓上呆著下來幹什麽?”

“我叫柳翠半天沒人應,下來瞧瞧看她是不是打瞌睡。”她像做錯事一般怯怯地解釋著。

“過來。”

“老爺……”

“叫你過來就過來。”他一把拉過她,推到案板上,動作有些粗魯,黃璃梅身體本來只穿著褻衣,有些狼狽。

“老爺,我們回樓上去再……”

“少費話,在這裏一樣收拾你。”南宮浦粗野地拽過她……

婉奴張大嘴半天沒合上,真特麽那個,三妻四妾……

——尼瑪,俗話說防火防盜防閨蜜,現在是防火防盜防丫環——

她的心說不出是舍滋味,迅速從墻角避靜處遁了出去,經過哥哥的榕院,後面有人跟蹤她也沒發現,她的心已放松警惕不在狀態。

她摸黑回到自己的寢樓,褪掉外衣,摘下面罩。

她偷窺別人,哪想到窗外有雙眼睛正窺探著她,她摘掉面罩,他暗忖著:‘婉奴?她穿著夜行衣到璃院做什麽?’

接下來的事情讓他錯不開眼,婉奴額冒細汗,面色潮紅,似乎有些內熱,難道她生病發高燒了?

他更沒想到,她脫下黑衣後,將胸前的褻衣敞開,潔白春光乍現,讓他有些迷離。

他瞅著她微紅的俏臉,她正不停的喝著水,突然頓悟,難道她中了情花毒?

南宮槿榕僵硬地站在窗外,思緒淩亂,不知怎麽給她解情花毒,自己又不可能去找宇文樺逸要寒雪丸。

他喉節滑動,痛苦地看著她,她給自己再倒了杯涼茶,一飲而盡,將身上的衣服全都扔掉,鉆進了被褥……

南宮槿榕快速竄出奴院,對著夜色嗆出一腔鼻血,險些憋出內傷,喘息分分鐘之後才平息了內心的躁動。

婉奴是否中情花毒他有些不確定,畢竟他沒有親眼見過中情花毒者。

他去而覆返,輕如一片樹葉竄進窗戶。

“誰?”她順勢一滾,滾到床邊,抓起一只鞋向黑影投去。

“我,槿榕。”

“哥哥?半夜你到我屋裏做什麽?”

南宮槿榕接過鞋子走過去放在地上,坐到床邊,他憑感覺拉高她身上的被褥,雖然他什麽也看不見,但他知道她裏面什麽也沒穿。他收回手後,自己為剛才的行為嚇了一跳。

“妹妹好伸手,我還未落地鞋子就打到我身前,以前哥哥真是小瞧你了。”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不要說你是來試探我的伸手的。”婉奴感覺他動作甚是怪異,拉高被褥給她掖得嚴嚴實實,好像怕走光一般?

他這一動作其實是下意識地暗示自己不能亂來。

“妹妹,你還好吧?有沒有生病?”他說完,迅速詭異地伸手探她的額頭,知道一切正常之後才舒了口氣。

“誰說我生病了?”她有些摸不著頭腦,一個大男人半夜不睡覺竄到她房間給她蓋被子,問她生病沒有?要是自己剛才沒發現他進來,他會做什麽呢?

“哥哥剛才做了個夢,夢見你生病了,發高燒,渾身灼熱難受,所以我就過來看看。”

他剛說完,婉奴被自己的一口唾沫嗆住了,咳嗽了好一會兒,其實是他把被子壓得太緊,唾沫沒有咽下去。

他慌忙幫她撫順胸口,扶了兩下觸到柔軟的什麽東西又驚慌失措收手,手忙腳亂中他頓感惱怒,忙了半天見她咳得說不出話來,手猶豫了片刻,還是伸到背下托起她後頸拉她坐起,拍打她的後背,拍了幾下又愕然了,拍打在光滑的背脊上?

他有些慌神,從未與女人這般靠近過,最主要的是他知道她什麽也沒穿心裏作怪所以才會如此驚慌失態。

在他慌亂的動作中,雖然夜黑看不明白,他明顯感覺到被褥早已滑下去,整個上身一定露在外面。

見她咳嗽緩了些,他的手抓狂不知道該放在哪,嘴裏不停道歉,“妹妹,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可是那個凹凸曲線近在咫尺,他想拉過被褥給她捂上,但又不敢再魯莽,怕她知道他知道她什麽也沒有穿。

婉奴咳嗽之後正納悶,剛才自己確實渾身躁熱難受,難道兄妹連心他真能感應到她的不適?

“哥哥,你道什麽歉?”婉奴見他笨嘴笨舌的樣子,現在又像木樁一樣杵地那裏,一動不動,靜謐的夜能清晰地聽到他呼呼的鼻息聲。

“哥哥?”她伸手探向他的額頭,摸了一手細密的珠汗,“是你生病了吧?”

“沒有。”他拿下她的手,扭過身子,長長在吸了口氣,“好好睡吧,我走了。”

還未等她回話,人已經竄出了窗戶,消失在夜色中,夜依然靜謐,像從未有事發生過一般,剛才只是幻覺。

怪了,他剛才為何語無倫次手忙腳亂?啊,難道這麽黑的夜他能看到她的胸脯?伸手摸了摸,應該看不到吧。

——尼瑪,追個神秘夜行人……為什麽對她有這樣的感覺……今夜……有人失眠——

她做了一夜的春夢,醒來時懷裏抱了個枕頭,她迅速拋開,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發情的節奏?

枝頭的鳥兒清脆地試著新聲,怎麽聽都像是在勾引公鳥的艷曲。

吃早飯時,聽荷香提醒,才想起明日是平樂公主奶奶的祭日。昔日的南宮府奶奶是最疼愛她的人,將她的祭日忘記讓荷香數落了好一會兒。

剛用過早餐,奶娘就進來稟報,“小姐,夫人身邊的餘媽媽來了。”

“不是都禁足了嗎?還敢出來到處走動。”荷香沒好氣地回應了一句。

“明天是平樂公主的祭日,老爺發話解禁了。”奶娘退到一邊,婉奴沒再說什麽,瞅著院子裏進來的幾個人。

餘媽媽排場還是那麽大,帶了兩個嬤嬤兩個丫頭,以彰顯她在南宮府的地位。

餘媽媽站在門口給她施禮,比原來恭敬了幾分,“二小姐,夫人讓你到碧清院去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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