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25 尼姑庵的驚嚇

關燈
“不好意思,沒傷著你吧?”

“沒……”等她苦著臉直起身來,南宮婉奴驚愕得張大嘴,她斜操著的裙子有些散亂,從上到下隱隱約約能一覽到春色風光。

等等,遲鈍的腦袋沒轉過彎來,這尼姑信奉的是什麽淫神?

“咳咳,哪個,幫我打點水洗帕臉好嗎?”見此小尼姑一點不紅臉不羞澀的淡定面容,婉奴清清嗓子幹咳了幾聲,先支開她清醒清醒被弄糊塗了的腦子。

“是,施主,請稍等。”她動作麻利地操起裙子用布帶縛上,恭敬地退了出去。

婉奴用折扇敲著自己的腦袋,想弄明白這是乍回事,難道尼姑庵本是這樣?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要不然在這女子難出一次門的時代,她們的生存法則當然是靠男人來祭拜。

男人祭拜?臥槽,原來是拜她們的身體?與神靈makelove?

她正想得入神,聽到外面的腳步聲漸行漸近,突突,這麽快就回來了?

她眼光左右一閃,迅速躲到櫃子旁邊的簾子後,小尼姑進來見不到她自然會離去。

只是,事情並不如她所想的那樣,進來的是一雙人,兩個?看情形還是回頭客,進門後,尼姑連聖經都省去講解,直奔主題,進入剛才那環節。

她透過簾子朦朦朧朧見到尼姑幫施主解去錦袍,婉奴心裏很不想看,但是眼睛不聽話地睜得老大。

尼姑的大膽親密嫻熟動作,讓婉奴大跌眼鏡,她羞澀地瞇眼,但沒能全閉上。

她突然想起孟婆的一句話,‘喝下去,睡一覺,什麽都不記得了。’

大丫丫,自己差點成了幫神靈辦事兒的尼姑了?刀疤臉?西鳳國郡主?蓮池庵?他們潛入我國做些不可告人的勾當,他們還放她回去?知道她不會說嗎?

正發楞間,聽見二人膩膩歪歪親密聲音,她很好奇,但看不清,她將簾子撥開一條小縫……

她咽了咽口水,比宇文樺逸那貨還下流……

幫神靈辦事兒的尼姑似乎很滿意,瞧施主的表情,似乎很喜歡她現在的嬌態。

見尼姑的嬌態和顫栗的身體,婉奴相當知道她怎麽了……

施主像費力的攀爬者,向上緩緩爬去……

她迅速閉上眼,尼瑪,真人特級片?少兒不益啊。

這一切是真實還是夢中?她難受地瞇著眼費力地想著這個問題……

此時不管是床簀聲,還是什麽人語聲,她都當一曲和諧的天籟協奏曲來聽……

因為,她此時很難堪,只有把它當交響樂來享受了。

她伸手緊緊捂住耳朵,但還是不能全隔音,隨著男施主一聲長長的拖聲,房間出奇的安靜下來。

完了?這就是全過程?

“出來吧……”男人慵懶的嗓音響起。

出來?他在叫誰?

南宮婉奴摸著鼻子流出的熱乎乎的東西,驚忖著。

‘嗖’地一聲,一支鏢飛了過來,南宮婉奴電光石火般迅速側身閃了出來伸手逮住銀鏢。

“這位公子,你鼻子怎麽了?”見她的狼狽樣,床上兩人都笑出了聲音。

婉奴瞅瞅手上的血,怯生生道:“鼻血。”

“大膽,你偷窺神靈降愛,還不過來撫慰神靈。”某男挑著眉,很吊地說著。

撫慰神靈?無意中偷窺到了他們makelove是沒錯,這撫慰……?這時代真夠瘋狂的。

“咳咳,不好意思,我先前正準備出去,見你們進來,不想打攪你們的……傳教,所以就幫神靈站了會兒崗。”她幹笑兩聲,想了半天才想了個‘傳教’二字,不知道這男人的功力如何,她拿著鏢扭著腳想伺機逃跑。

“沒關系,有時看別人‘傳教’比親自‘受教’更加有感觸,來吧,現在該輪到你們傳教寡人受教了。”他斜倚在枕上,拉過被褥達在腰間,微黑不失英俊的臉平和地看著她。

自己傳教他受教?

婉奴窘迫到極點,很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瞅著尼姑微笑的臉,關切地說道:“你們剛才辛苦了,我去叫些酒菜來慰勞慰勞女神,酒足飯飽後接下來再‘傳教’。”

她不等他們反應過來迅速奪門逃去……

她後知後覺居然聽到屋子裏傳出朗笑?聲?

尼瑪,原來看破紅塵之人都想來做尼姑,原以為她們是來守寡。

她們到底看破的是什麽?

是不是被以往的電視劇給誤導了,男人們想掩飾什麽?

她仍然不敢停步不敢回頭沖向大廳,稍稍放慢腳步向主持師太福了福頭,向旁邊雜院奔去……

——尼瑪,這是什麽節奏?比王爺直接摁著懷裏心還癢癢的節奏——

“小姐,你剛上哪去了?我以為你自行離開回京平了。”孟婆見她行色匆匆,上前扶住她。

婉奴的臉唰地紅了,納納道:“那個,剛才上了趟毛廁,好難找的說。”

“馬車準備好了,看你是休息一會兒再離開呢還是現在就出發?”

她一聽像炸毛加足油的戰鬥雞,一陣風地吹了出去,“孟婆婆再見……”聲音瞬間遠去……

某女狼狽地爬上馬車,也不管孟婆說了什麽……

上車之後她才知道昨夜馬車從河翼出來,已經過了洛川,離京都的家不足一天的路程,當她被送到京都時幾近黃昏。

她並沒有急著回南宮府,而是先找人快馬到河翼給恒乙和哥哥送信報平安,然後翻越青石墻,遁回自己在南宮府裏的奴院。

“小姐,你回來了。”丫頭荷香正在後院洗衣,欣喜地見自家小姐從小樹林走來,洗凈手在腰上擦擦水,高興地迎了上來。

南宮婉奴瞅著荷香細細瞧了半天,清麗的瓜子臉上閃動著一雙靈秀的大眼睛,比記憶中更生動可人。

“小姐……奴婢臉上是臟的嗎?”荷香羞澀地說著。

“沒有,這裏有兩只燒雞,一只鹽水鴨,一塊煙熏野豬肉,拿去給賀媽媽,今天晚上我們打牙祭。”婉奴將幾大包食物放在她手中,瞧她眸子泛著星光咽著口水的饞樣兒,婉奴自豪地瞅著她眨了眨眼。

“小姐,是你逮的活物兌換的嗎?這麽多,一天吃一樣吧。”荷香掩不住喜悅,捧著食物,崇拜地瞅著自家小姐,並肩向前院走去,想著一次加這麽多菜也太奢華了,比過年還豐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