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7章 217 男人和錢總要攥住一樣 人……

關燈
人都說紙裏包不住火, 趙家老人或多或少地聽到了鄰村劉家莊的消息。

不過,這人最擅長的就是自欺欺人。

趙家二老在晚飯飯桌上罵了一頓那些造謠的人,在他們的心裏, 他們家老二趙保家就是在城裏打工跟老婆孩子過著好日子。

那些嚼舌根子的人都是見不得他們家好的人。

趙家現在就只剩下三個人了,平時院子裏冷冷清清的。但是, 誰都知道趙家有錢。

趙保民雖然帶著媳婦走了, 但是, 還經常回家看望爹娘,給爹娘寄錢和東西。而且回家帶的也都是好東西。

前一陣子趙保民回家還給家裏帶回來一臺大彩電, 大電視往院子裏那麽一擺, 平平常常的農家小院立馬顯得氣派起來。

因為有了彩電, 趙家也變的熱鬧了起來。

每天屯子裏的人們都喜歡聚到趙家院子裏看電視,喝茶聊天。

趙家雖然貼了些茶水錢,不過家裏熱鬧了,說恭維話的人多了。

趙家二老的精神反而好了些。

趙保民還給他爹趙爺爺買了一塊手表。這讓趙爺爺在村長面前都不覺得低氣。趙家二老都抖起來了,趙老太也收到不少兒子給買的新衣服。

現在哪個村民見了趙家二老不誇他一句:兒子們有出息!

趙爺爺走起路來都生風。腰腿也不疼了, 經常挽起袖子,把自家兒子孝敬得大金表露出來。

趙大伯覺得這樣也挺好,弟弟有自己的路要走, 爹娘留在家裏他來照顧。現在大家這個狀態就很好了。

大家的日子都相安無事。

劉桂芝大婚後還是在冰城生活, 她自己跟周爺搬進了周爺買的新房住。但是孩子們都說已經習慣了,所以還住在陳寒江的房子裏。

陳家有於美琴, 兩家離的也不遠,劉桂芝也不會太過擔心。

劉桂芝的肚子越來越大了。

於美琴和趙三妮都自覺地擔負起好閨蜜的責任,經常過來幫忙照看劉桂芝。

劉桂芝身子沈,不樂意動彈,孩子們也都來周爺的房子, 陪劉桂芝。

漸漸地,陳家的晚飯挪到了周家,大家都在周爺家吃晚飯。晚飯過後,趙三妮,於美琴都收拾好了,再帶著孩子們各回各家。

周爺好熱鬧,再說房子也大,他扒不得(特別希望)孩子們都來跟他和劉桂芝一起住,尤其是趙妞妞。周爺在新房裏給趙妞妞收拾了一個朝陽的大房間。

裏面有粉紅色的小床,粉藍色的小書桌,還有周爺從花城帶回來的好多玩具,布娃娃什麽的。

反正就是一個標準的公主房。

可惜,周爺的良苦用心並沒有得到趙妞妞小朋友的肯定。一進房間,滿眼的粉紅,粉藍,還有床上地下的仿真娃娃。

說句心裏話,自己晚上住在裏面不會身心愉快,反倒有些瘆人的感覺。

尤其是那些娃娃。據說是周爺從香江帶回來的芭比娃娃。但是,一到晚上,一屋子的娃娃就這麽直勾勾地瞪著你,這誰受得了呀?

所以,雖然房間早就準備好了,但是,趙妞妞一次也沒在那房間裏住過。

周爺和劉桂芝都有些遺憾,但是,陳寒江卻心裏竊喜。他可不想自己的珍寶被周爺偷走。

每天晚上趙妞妞都能跟著他回家,回他們的家,這是一件非常令人愉悅的事。

新郎官周爺原本是想要在花城再擺一次酒,但是劉桂芝有了身孕,他舍不得自己的女人舟車勞頓,也就算了。

反正親信手下都已經過來喝過喜酒了,至於其他道上的朋友,周爺並沒有放在眼裏。

而且,現在周爺想要洗白,跟原來道上的朋友能不聯系,就盡量不聯系。

飯後,周爺在院子裏抽煙跟陳寒江商量他們在花城工廠的事情。

“說起來你那個爹還真不是一般人。

他的工廠也辦起來了,雖然沒有掛靠什麽單位,但是,聽說你爹跟市裏的領導關系都不錯。

這次批地皮,他拿到地皮離咱們的地皮很近,也是一塊好地。”周爺坐在院子裏的椅子上說道。

陳寒江並沒有覺得意外,他的父親確實是把做生意的好手,他的好些手段也都是小時候父親教給他的。

但那並不意味著他會站到父親那邊,陳豪在外面養女人生私生子的事,陳寒江是永遠也不會原諒他的。

“那又怎麽樣?

陳豪不傻,他在海上已經損失了一條船了,他應該知道什麽才是長久之計。”陳寒江回道。

“陳豪當然不傻了!

我聽說,陳豪給市裏的領導送了一個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用過的二手貨。

不過,他自己家裏也挺熱鬧的。

據說那個給他生了兒子的女人和那個小保姆鬥的厲害。但是,兩人誰都沒有放手的意思。

現在陳豪的別墅裏,兩個女人各占一半。

我派去監視他的兄弟們幾乎每天都在打賭,晚上陳豪會睡誰的房間呢!

哈哈哈。。。”周爺八卦地說道。

陳寒江的臉色陰沈,陳豪這個混蛋,放著他跟自己的正經妻子不管,卻每天跟小老婆恩恩愛愛的,這口氣陳寒江真是咽不下去。

“那個給他撐腰的領導是誰?

往上捅一捅,不能讓陳豪靠上。這人要是靠上了大靠山,將來肯定會對我們花城的買賣不利。”陳寒江沈聲說道。

“說的也是。

聽說,陳豪也在打聽咱們的廠,輝仔說陳豪好像也想要走部隊的路子。但是,部隊不比地方,他伸不進去手。

我一會兒給輝仔打個電話,把陳豪靠上的那個官的底子摸一摸。摸清楚了才好搞他嗎!

你那個爹雖然對女人隨便,但是聽說對那兒子還是挺好的。

我說,寒江,現在那兒子還小,等將來長大了,也是一個羅爛。你到底怎麽想的,還不告訴你娘嗎?”周爺直白地問道。

“告訴我媽有什麽用?

我媽一門心思地等著那負心人來接她。如果讓我媽知道了真相,還指不定怎麽傷心呢?

現在也好,最起碼我媽還不知道陳豪的所作所為。

就讓她再消停兩年吧。

這些年我媽過的太苦了,陳豪不來打攪她的生活也好。我媽還有我。”陳寒江沈聲回道。

“唉!陳豪這人說實話也算是一個梟雄。

當年他只帶著一個女人就敢來花城打拼,而且還真讓他給混出來了。這人有手段,夠狠夠毒,也夠聰明。

這要是解/放/前,說不定你媽也得點頭喝了小老婆的茶水。

現在雖然好了,法律上不允許討小老婆了,但是,如果可以你還是早點為你媽,你自己打算打算。

別等到花城那頭的兒子長大了,你們這頭被動。”周爺提醒道。

陳寒江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他也想要跟於美琴說,可是每次話到嘴邊都張不開嘴。

母親是那麽心心念念地等著陳豪來接他們,如果於美琴知道了陳豪的爛事,會是怎樣的傷心難過。

這麽多年的癡心卻錯付給了一個負心人。

“還是再等等吧。

我們現在還沒有站穩腳跟。

等我能真的跟陳豪鬥上一鬥之後,再見面吧。

現在人家陳豪也想不起我們母子。”陳寒江聲音裏帶著一絲疲倦。

曾經他對父親也充滿了期待,這份期盼並不亞於於美琴。

可是,殘酷的事實重重地打了他一個耳光。這個耳光也同時讓他清醒過來。

於其指望著別人來救贖,莫不如自己強大起來。

父親對不起母親,他就做母親的強大後盾。當某一天,父親和母親真正針鋒相對了,母親也能站在一個同等高的平臺上跟陳豪對話。

而不是,被陳豪踩在腳下羞辱。

兩人又聊了些別的生意上的事,他們都沒有註意到,後門曾經打開過。後來又輕輕關上了。

於美琴仿佛一具僵屍一般走回房子。

“怎麽,他們一老一小還在聊?

西瓜都切好了!要不就先放冰箱裏,等他們一會兒進屋再吃吧。”劉桂芝笑著對於美琴說道。

“啊,是,還在聊天。”於美琴沒頭沒尾地回了一句後就癱坐在沙發上。

“他們不吃,咱們吃!

來給你西瓜。”劉桂芝端著西瓜盤中走到於美琴的身旁。

“劉姐,當初趙保家跟孫金鳳夾姘頭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要原諒他?”於美琴楞楞地問道。

已經很久沒人提起趙保家的名字了。現在冷不丁一提起這個名字,劉桂芝甚至覺得有些陌生。

劉桂芝輕輕摸了摸自己突起的小肚子,“咋沒想過?孩子都生了好幾個,哪是說離就能離的呢?”

“可是,為啥後來你卻那麽堅定地就跟他離了呀?”於美琴急切地想要知道一個答案。

“美琴,你怎麽了?”劉桂芝帶著擔心問道。

平時於美琴不是這樣的,她總是一副大家閨秀的做派,為人溫柔又穩重。這樣急吼吼的樣子很是少見。

不過於美琴緊緊地抓著劉桂芝的手,仿佛不聽到答案就不罷休的摸樣。

“其實也沒啥。

你們不是都知道嗎,孫金鳳把俺的私房錢都給偷走了。

這過日子靠的是啥呀?

一是靠人,二是靠錢。

人出去夾姘頭了,錢也找不回來了。我自然是不能再跟他過了。

難道讓我最後落得個人財兩空嗎?

那對女人來說也太慘了吧?

女人過日子,如果男人和錢財都能緊緊地抓在手裏,那自然是最好的。

但是如果不行,哪也最起碼抓住一頭。我當時錢也沒了,人也靠不住了。還過個啥日子?當然要跟他離了。”劉桂芝實在地回道。

“人財兩空呀!”於美琴毫無感情地淡淡回了一句後,就默不做聲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