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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178 東北猛娘們 此時離趙妞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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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離趙妞妞最近的是劉桂芝, 這女人自然也看到了有人想要搶她的女兒。

當著一個母親的面搶她的孩子,這是逼著那母親跟人拼命呀!劉桂芝大叫一聲:當街搶孩子!老娘弄死你們!

只見劉桂芝抄起路旁不知道是誰放在哪的一根扁擔,掄圓了往那幾個男人身上抽。

劉桂芝人高馬大, 常年幹農活,力氣不輸男人, 現在又是被人逼急了, 她一扁擔下去, 直接抽趴下去一個。

趙妞妞也不甘示弱,小丫頭從地上撿起一塊板磚就往倒地的男人頭上拍。

一板磚下去, 就給那男人開了瓢。男人捂著不住淌血的腦袋連聲哀叫。

東北娘們出手這麽狠辣, 來綁票的幾個人都心生退意。

可是, 他們也不敢壞了陳老板的事,這陳老板雖然來花城不久,才幾年而已,但已經在花城的道上打出了名頭。

給他賣命的人都會得到豐厚的回報,當然, 壞了他事的馬仔,也無聲無息地消失了好幾個。大家都心知肚明,是怎麽回事。

拿人錢財, 幫人辦事。陳豪的手下也不敢怠慢。

一個馬仔從懷裏抽出一把半尺長閃著寒光的尖刀。

趙妞妞一看有人動刀子, 也有些肝顫。板磚鬥刀子,好像在家夥上有點吃虧, 再加上她人小,更吃虧。

劉桂芝就算是面對寒光閃閃的刀子,也沒有退縮。她要保護她的女兒,如果連她這個當媽的都怕了,那還有誰能保護妞妞?

劉桂芝揮動著扁擔猛勁兒地抽打。

那馬仔是打架鬥毆出身, 跟劉桂芝毫無章法的隨便亂打自然不是同一級別的。

幾個閃身躲開了劉桂芝的扁擔就要把刀子捅進女人的身體。

“娘!

老娘弄死你個癟犢子!”趙妞妞把手裏的板磚扔向拿著刀的馬仔。

趙妞妞的磚頭雖然讓馬仔遲疑了一下,但是,陳老板可是答應了,只有是傷了這對東北母女,最起碼有五十塊錢的獎金。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馬仔躲過趙妞妞的板磚,依舊把刀尖對準了劉桂芝。

劉桂芝頭一次跟刀鋒如此親密接觸,臉都嚇白了。可是,即便這女人自己也怕的不行,但她依舊沒有退縮,堅定地擋在自己女兒的身前。

“冚家鏟!”周爺怒吼著把劉桂芝攬到一旁。緊接著周爺一腳踹翻了那拿刀的馬仔。

劉桂芝幾乎嚇傻了,剛才她跟那明晃晃的刀尖真的就只差那麽一點點。她不能讓周爺一個人孤軍奮戰,周爺沖過來可是為了救她們娘倆。

這時候有個拿著鐵大勺,帶著圍裙的男人出來看熱鬧。劉桂芝一把搶過他手裏的鐵大勺,在手裏顛了顛。

雖然輕了些,但好在用著順手。

“大哥!借你的大勺用用,一會兒還你!”劉桂芝喊了一句後就加入戰圈幫周爺。

武器順手後,劉桂芝如虎添翼,鐵大勺揮的虎虎生風,抽的那幾個馬仔慘叫連連。

趙妞妞也沒閑著,她娘扔下的扁擔被她給撿起來了。這丫頭專門撿漏,看著誰要對她娘和周爺動手,就用扁擔抽。

但是趙妞妞的勁兒小,抽的沒有力。後來趙妞妞就改用扁擔捅,專門往那些馬仔的後腰捅,狠狠地捅。

劉桂芝和趙妞妞一邊狂揍馬仔一邊罵東北話。

好多看熱鬧的人都知道了這母女倆應該是東北人,東北人都這麽猛嗎?瞅著這小丫頭應該還沒到十歲把,拿著扁擔捅人又狠又準。

還有這東北女人更是嚇人,簡直就是一只母老虎嗎!

那大鐵勺子揮的,聽到抽在馬仔身上啪啪的脆響,連站在外面圍觀的吃慣瓜群眾都感覺到肉疼。

周爺應該是本地人,罵人用的也是花城土話,可是這人也個狠人。

剛剛那個拿刀捅人的,被他踹翻後騎在身上猛勁兒揍,現在那臉讓周爺揍得,連他親娘可能都認不出來他了。

在紅胳膊箍到來之前,輝仔開著車過來了。

周爺對輝仔打了一個眼色,正好剛剛送東西回家的幾個周爺手下也都回來了。

輝仔對他們打了一個手勢,然後就讓周爺和劉桂芝趙妞妞上車,開著車離開了現場。

車子都開動了,那個看著像廚師的男人才反應過來,“唉!我的大勺!”

他追出去幾步,那柄被劉桂芝揮的虎虎生風的鐵大勺就被人從車窗裏扔了出來。

廚師男剛剛還要罵,那鐵大勺都讓劉桂芝給敲癟肚了,眼瞅著不能用了。不過,好在廚師男眼尖,發現勺子把上好系著一張十塊錢的大團結。

一只鐵大勺撐死了才一塊錢,而且還是公家的東西。現在雖然勺子壞了,但是他白得了十塊錢,意外之財。

廚師男趁大家都不註意,偷偷把十快錢紙幣從勺把上擼下來,揣進自己的口袋裏。

車上的劉桂芝還在後怕,剛剛要不是周爺及時沖上來,就算她保住妞妞,自己也難免被那馬仔的刀子捅傷。

劉桂芝在農村雖然總是說狠話:要弄死這個,弄死那個。

可真要讓她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對她一個普通女人來說還是有些超綱了。

但那馬仔不同,那馬仔是真的要拿刀子捅人的。周爺不但救了劉桂芝的心肝女兒,還救了她自己。

周爺的形象在劉桂芝的眼裏不自覺地高大了起來。

“呀!周爺你流血了。是剛剛那馬仔的刀劃的。

輝仔叔,快,快送周爺去醫院!”趙妞妞眼尖看到了周爺的衣襟上被劃破了,還流了不少血。

開車的輝仔看向周爺,去不去醫院還得周爺說了算。

周爺用手按住傷口,還好刀尖劃的不是很深,傷口也不算長,就是流血有些嚇人罷了。

“沒事,回家!”周爺拍板說道。

去醫院還要跟醫生解釋,麻煩!弄不好醫生還會報警,更是糟糕。一般如果不是重傷,像周爺這樣的人是不會去醫院的。

劉桂芝也看到周爺流血了,她這心裏更是不安了。

這女人是別人對她一個好,她對別人一百個好。現在周爺為了她們娘倆受傷流血,劉桂芝恨不得流血的是她自己才好。

女人搓著手眼淚都要留下來了。

周爺一邊按著傷口,一邊輕聲安慰劉桂芝,“沒事的,這點小傷對我來說,就跟撓癢癢一樣。

回去用水沖沖,讓輝仔給上點藥就好了。”

劉桂芝心裏不安,一直不停地道謝,說對不起。

周爺看著女人紅著眼睛,眼裏流出了一絲柔情。

剛剛看劉桂芝那麽生猛,他還以為這女人不知道什麽是害怕呢!不過現在看來,這女人還是知道害怕的。

這時候,劉桂芝看起來才帶著一絲柔弱的女人味。

周爺的眼前不自覺地浮現起多年前的一幕。

當年他帶著懷孕的老婆逛街,也是這般,被人當街劫人。他離老婆並不遠,當時如果他老婆能像劉桂芝這樣,哪怕只是跟綁匪支吧幾下,拖延一下時間,他就能沖到那女人的身旁。

有周爺在,任何人都不可能輕松把他的女人綁走。周爺年輕的時候,可是能一個人單挑一群馬仔不吃虧的主兒。

可是,那柔弱的女人除了知道驚聲尖叫,連掙紮都沒有就讓人抓上了車。

周爺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懷孕的女人被人抓走。他在汽車後面追了好久,可最終他兩條腿還是追不上四個軲轆。

不久之後,周爺就收到被裝在鞋盒子裏的女兒。當時周爺都要瘋了。

周爺瘋狂地報覆,花城的□□在當時幾乎被周爺血洗了一遍。

可不論他多麽瘋狂地為自己的老婆孩子報仇,那女人還孩子都再也回不來了。

周爺跟誰都沒有說,每每午夜夢回,當那小小的胎兒卷曲在鞋盒子裏被送到他的面前時,他不但恨自己的仇家。

他同樣恨那柔弱無能的女人。

一個母親在危險的面前連一點抵抗都沒有,就這麽任人宰割,這不是周爺想要的女人。這樣的女人也根本就不適合周爺這樣的男人。

如果當年那女人有劉桂芝一般的勇氣和魄力,說不定周爺和她自己的人生都會被重寫,連帶她們的女兒也不會還沒來得及見識這世界的美好,就夭折了。

如果當年站在他身旁的女人是劉桂芝就好了。

周爺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如果當年站在自己身旁的女人是劉桂芝,那麽現在他的女兒是不是也應該像趙妞妞一樣可愛。

剛剛這小豆包也又一次刷新了周爺的認知,這丫頭也夠生猛,不是個慫包。

周爺看著趙妞妞也越看越順眼,這丫頭要是好好培養一番,今後在道上肯定也是一枚狠人。

回到家,陳寒江幾個也都到家了,看到周爺受傷了,大家的臉色都不好。聽說有人要劫持趙妞妞陳寒江的臉色更沈了。

周爺怕趙妞妞和劉桂芝害怕,打發她們兩個去休息,讓輝仔幫他處理傷口。

陳寒江敲門進了周爺的房間,事關趙妞妞他不敢掉以輕心。

說來也俏,輝仔留在當場的馬仔也回來了。

“有什麽事,就直接說吧!

陳老弟也不是外人。”周爺一邊讓輝仔幫他上藥,一邊對馬仔說道。

“是陳豪讓人幹的。

一開始那馬仔也是死咬住不肯說的。卸了兩條胳膊後才撬開他的嘴。

陳豪以為周爺在東北找到了大靠山。劉嫂子和妞妞應該是靠山的家眷。

他就是想要對這幾個東北家眷動手,斷了周爺跟東北靠山的聯絡。”馬仔簡明扼要地說道。

周爺沒有說話,到目前為止,還只有他一個人知道,陳寒江就是陳豪的親兒子。他只是看向臉色陰沈的陳寒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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