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八章】 我又不是什麽家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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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芋是個不會做夢的人,從小到大他就做過一次夢,那次夢是他賴到這個城市讀大學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其實那個夢很簡單,就是他站在一個大學的門口,但是卻沒有看清大學的名字,後來填報志願的時候,他報了三所學校,三所學校都是在鄰近的城市——那是因為在他小的時候,村裏的老人家給他蔔過卦,卦上顯示西北與他有利,成年以後往西北會有奇遇。再加上他的夢,家裏人就讓他來到了這個城市。到了這所學校,真的站摘了大門口,姜芋發現者真的和自己的夢一模一樣。所以,姜芋的夢就有些預示的意思——而這天晚上,姜芋又做夢了——他知道自己在做夢,可是卻醒不過來——這是一個不管在哪一方面都讓他趕到恐懼的夢。

夢裏出現了好幾個場景,每個場景都清晰得像是高清電影——

他看到了一個陌生的白衣青年,站在遠處對自己小,然後突然變成了龐大的白色巨獸,想自己狂奔過來,掀起了陣陣沙塵——看著那個巨獸,姜芋想要張嘴叫它,缺發現自己叫不出來,明明是到嘴邊的名字就是說不出口。

畫面一下子轉移到第二個場景了。他站在那裏,聽到有人在叫自己,轉頭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戟,戟想自己伸出手,笑著讓他過去,姜芋的腳才邁了一步,卻發現另一只手伸過來用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姜芋轉過頭,發現抓住自己的還是戟,他就那樣望著自己,深色幽然——姜芋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有兩個戟,無論是想自己伸手的還是抓住自己的都是戟……姜芋還想要看清的時候,場景已經轉換了。

有人在哭,哭聲就像是負傷的野獸——場景拉近,那個人……是梁定。他抱著一個人的身體在痛苦,哭得姜芋停了也很不好受——姜芋想要看清那個被他抱住的人,卻怎麽也看不到。梁定突然仰頭大吼,姜芋竟然看到了他嘴裏伸出的兩顆獠牙,那雙眼睛也已經染成了金黃色——和變異之後的樣子很像,卻又不太像——姜芋想要開口叫他,缺感覺一股力量把他往回拉——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又置身在別處了。

這次的場景是姜芋感覺最恐怖的了——因為這次他是被人壓在了床上。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衣服被一件一件脫掉,連內褲都被扒掉了——可是問題是他感覺自己好像抗拒不了?那個人壓在他身上,含著他的嘴唇,一只手卻對他上下其手,毫無收斂——可是姜芋卻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回應他——他現在根本就支配不了自己的身體……他發現自己的收纏上那人的脖子,退也磨蹭著那人的退,雖然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姜芋也知道自己現在沒有一點的厭惡和排斥——雖然看不清那個人的樣子,但是明明對方是個男人啊,引導自己去摸的時候連 都沒有,下面還多了個物件……真是忍無可忍……姜芋現在只能慶幸自己現在什麽都感覺不到……這句身體在那個人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麽,姜芋聽不到,可是接下來那個人進入自己的時候在自己耳邊說的話卻一直在耳邊縈繞——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夢還在繼續,姜芋卻醒了,他是被自己手機鈴聲給弄醒的——掙開眼睛的時候,姜芋大大松了一口氣——終於,終於醒了。

他也顧不得細想,拿起自己的手機,按下通話鍵——

“餵?”

“小芋,是我。”那邊傳來梁定的聲音。

乍聽到梁定的聲音,姜芋心裏意圖——盟裏的情境就好像是剛剛真是發生的,姜芋不可能毫無感覺。

“梁定啊,怎麽了?”如果梁定在姜芋面前,就會發現姜芋現在的表情有些古怪。

“你剛睡醒嗎?”梁定聽出姜芋聲音的含糊。

“嗯,找我什麽事?”

“你上次不是讓我們幫你找那個小孩嗎?瓔子他們已經有線索了……”

“號,你們在哪裏,我過去。”

“是……”

“嗯,我知道了,就這樣,拜拜。”

姜芋掛了電話,起身去洗臉,在洗臉的時候他懵懵然想起——自己剛才那個實在做春夢嗎?如果說做春夢的對象是男人的話……自己是不是有必要打電話回家和家裏人說一下……

姜芋想到這裏往臉上多潑了幾瓢水,雖然現在還是春天,天冷,不過涼水讓他感覺清醒也鎮靜了不少。

“小芋,你來了。”梁定看見姜芋過來馬上路出了笑容。

“嗯。”姜芋看見梁定心裏還是有些別扭——“你受傷了不在醫院好好躺在,出來幹什麽?”

“我就這麽點傷,老在醫院賴著太矯情了,出來多運動也好。”梁定回答。

:你這傷還是運動弄的,你還運動啊。”簡瓔吐槽道。

“我說錯了,是多走動走動。”

“好了,你們找到的線索是什麽?”姜芋直切正題。

“這個……”其它人對視,有些不好開口的樣子。

“怎麽了啊?有什麽說什麽吧。”

“就是那個胎記啊,我……”簡瓔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讓我哥幫忙,看看對這個胎記有什麽印象,沒想到他真的有印象哎。”

將於想,簡瓔的哥哥簡丞是個警察,讓他有印象的……好像沒有什麽好事——“然後呢?”

“姜芋,其實這個也不一定的了。”謝流有些安慰的意思。

“對啊,中國人口十三億,小孩那麽多,有類似胎記的應該也有不少啊。”趙奕揚也說。

“好了,我又不是什麽家屬,你們直接說人怎麽樣了吧。”

“我哥之所以對這個胎記印象深是因為,就在兩年前,也是在本事,有一個六歲的小男孩在家裏死掉了,結果在驗屍以後發現原來這個小男孩是自殺,因為沒見過這麽小的小孩子自殺,所以我哥對他印象深刻。”簡瓔也覺得可惜——多小的孩子啊,就這樣自殺了。

“自殺?原因呢?”姜芋皺著眉問。

“那個小孩叫葉吉吉,是單親家庭的孩子,他爸爸拋棄了家庭走了,他媽一個人帶他,他媽心情不好的時候經常拿小孩子初期,他就選擇自殺了,應該也是從電視裏看來的,就用他嗎的絲巾上吊自殺的,他死了以後他那個媽媽也就瘋掉了。“

“如果那小孩兩年前就已經死了,那麽這些日子來和小青玩的也就是……”那個“鬼”字張璟沒有說出口。

“這個世界太瘋狂了吧,這麽多鬼啊。“趙奕揚也覺得不可思議。

“不是。”姜芋一口否決,“那個不是鬼。”

“小芋,你是說不是這個小男孩,我們找錯目標了?”謝流問。

“不管怎麽說,小青很肯定地說那個是人類的小孩,那也就是人。”姜芋道,“而且,薛易,也就是小青的爸爸也看過那個小男孩,他也沒說那是鬼。再說,那個小男孩是吊死的,變成鬼以後他的特征還是在的。”

“那麽,我們真的找錯人了?”簡瓔有些洩氣。

“你們又那個小男孩的照片嗎?”姜芋問。

“你要的話我可以問我哥拿。”

“好。”

“小青,你看看,是這張照片上的小男孩嗎?”姜芋把照片遞給薛青,問。

薛青看著那張照片,盯了好一會兒,然後搖頭,“不是他……可是……”

“可是什麽?”

“可是說實話,他長的和小良有些地方挺像的……”小良就是那個玩伴的名字——“而且,他們的胎記長的也好像啊,都是同個地方,形狀也像……就像印上去的一樣……”

“印上去?”姜芋靈光一閃,突然有個大膽的猜想——“小青,你有沒有沒過沒過小良的胎記啊?”

薛青咬頭,“沒,小良說會疼……小芋,胎記會疼的嗎?”

胎記會疼嗎?答案當然是不會。

姜芋撥通了簡瓔的電話,“簡瓔,你說那個叫葉吉吉的媽媽瘋掉了,那她現在人呢?”

“這個不清楚啊,瘋掉了應該是送精神病院了吧。”

“你幫我查一下她現在的情況。”

“哦,知道了。”

大概半小時以後,簡瓔的電話打回來了。

“簡瓔,怎麽樣?”

“小芋,我哥幫我查到了那個女人所在的精神病院,可是他們那邊說大概在一年前,那個女人就逃出去了,再也沒有回來。”

“那你知道他們以前住的地方嗎?”

“我就知道你會問,所以我吧所有可以查的信息都找出來了。”簡瓔很是得意的樣子。

“不錯啊……那你知道我下一步要做什麽嗎?”

“yES,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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