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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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決心
蘇彥昀靠在後座上,有呼震在旁邊，只覺得安心，雖然怎麽也睡不著,也就閉目養神。他不自覺的回憶起一些事,就好像做了一場夢一樣。
然而，在調查公司的陪同之下，呼震和蘇彥昀趕過去之後,卻根本沒看到王渺渺。拿著他手機的，是這邊的一個拾荒人。
呼震掏出一打紙幣，遞給那人道：“這錢給你,手機給我們，你還記不記得,是什麽人掉的？”
那男人一看他們的架勢,就知道他們非富即貴，連連點頭道：“記得記得！是個小姑娘,20多歲的樣子,長得挺好看的，就是好像腦子有點問題。手機真不是我偷的搶的,就是她自己掉在長椅上的,我當時看見了還提醒她呢。她好像也聽不見的樣子,只是沖我傻笑，然後就站起來走了，我在後頭趕緊拿著手機追她。她突然好像又發瘋了，尖叫著扭頭就跑。我的家夥事兒都在這裏，等我收拾好了，就找不見她了。”
呼震皺眉道：“那你是不是在這附近遇見了她，可以帶我們去看看嗎？”
拾荒人點頭道：“是啊,就在那邊的小花壇裏，我帶你們去。”
雖然是市郊的公園，也經常有人打掃，他們過去之後，沒找到有什麽王渺渺的東西。
蘇彥昀想了想道：“最近網上粉絲一直在自發的紀念聞蕭，渺渺可能受刺激太深，出現了一些精神問題。咱們在這邊找找她吧，我估計她也不會跑太遠的。”
幾個人就分散開，在這邊到處找王渺渺。好不容易碰到兩個附近的居民，蘇彥昀急忙迎上去問。
就有一個老太太告訴蘇彥昀，自己昨天出來買菜的時候，在這附近看到過一個披頭散發的女孩。
他們幾個人都戴著口罩，盧衛東忙上前摘了口罩道：“老太太，那可能是我們的朋友，麻煩你陪我們過去找找，你們不白耽誤您的時間！”
他說著，就掏出200塊錢來遞給老太太。
老太太一把推回去道：“看那小姑娘就挺可憐的，我陪你們去找，錢就不用了。”
眾人跟著老太太走了很久，才發現一只涼鞋，好像是屬於王渺渺的，眾人一陣振奮。
蘇彥昀忽然站起身道：“你們看那裏！”
順著他指的方向，就見遠處的垃圾箱後頭，好像露出一只赤腳。
幾個人連忙過去，一個衣衫不整的女孩迅速躲到垃圾箱後頭。
盧衛東上前道：“王渺渺是嗎？你哥讓我們來找你的，咱們回去吧……”
王渺渺尖叫道：“不要，你們都是壞人！”
“衛東，我來吧。”
蘇彥昀繞過去，看著頭發蓬亂、衣衫襤褸的王渺渺，就一把抓住他的肩膀道：“渺渺，你怎麽在這裏，你哥哥到處找你！”
“彥昀哥！”
看清是他，王渺渺一頭撲進他懷裏，失聲痛哭道：“我夢見聞簫了，我現在每天晚上做夢都夢到他，一整天一整天的睡不著覺！彥昀哥，我好怕！”
“別怕，我在這裏。”
蘇彥昀摸了摸王渺渺的頭發，“你哥很擔心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嗯……”
王渺渺神情有些呆滯的點了點頭。
呼震和蘇彥昀將王渺渺帶回了王林森住院的醫院。
看到渾身臟兮兮，眼神驚恐的王渺渺，王林森忍不住眼淚奪眶而出，“渺渺，都怨我！那時你說要進娛樂圈，我就不該幫你，我就應該拼命攔住你，都怪我啊！”
王渺渺卻一把抓住他的手道：“哥，咱們幫聞簫報仇吧，我求求你了，幫聞簫報仇！”
王林森不由怔住，他不敢看妹妹滾燙的眼神，甚至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來搪塞一下。
“哥，你回答我呀！”
王渺渺叫道：“你知道，聞簫是為了救我，才被他們針對的。他是被他們活活害死的，如果我不能替聞簫報仇，我也不想活下去了！”
王林森驚訝道：“你怎麽能這樣說？我這個病是活不了多久了啊，現在只是熬日子而已，媽也去世了，咱們家就只有你了！”
“哥，我求求你幫我！”
王渺渺歇斯底裏的尖叫道：“我現在一閉眼就看到聞簫！”
見王渺渺的情緒很不對頭，蘇彥昀趕緊叫來了醫生。
王林森的主治醫生叫護士給王渺渺打了一針鎮靜劑，然後對王林森道：“王先生，有個情況，我不知道你是否清楚。你妹妹之前去我們的精神科看過，我的同事診斷為她有中度抑郁癥。雖然不是最嚴重，但也已經到了一個比較危險的界限，再往下發展，就很可能會有自殘或者自毀的傾向，希望你們能夠引起重視。”
“什麽，抑郁癥？！”
王林森一下子楞在那裏，半晌都沒反應過來。
呼震讓盧衛東和王倩倩安慰一下王林森，他將蘇彥昀叫出病房道：“我知道你一直希望，王林森能夠說出昌榮犯罪的一些細節，甚至拿出證據。但是，他們兩兄妹現在的情況都很不好，我不想逼他們太緊。你放心，沒有他們，我一樣可以扳倒昌榮。”
蘇彥昀看著他道：“你要直接向昌榮宣戰了嗎？”
呼震看著他道：“不是宣戰，而是開戰。”
蘇彥昀頓了頓：“但是，就以昌榮的規模，即使是盛歌全力阻擊，也沒有那麽容易，除非是呼董事長的盛世總公司也一起參與。”
“不用，誰也不用，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呼震道：“昌榮自身本就有很多問題，輿論戰我自然也會繼續打，先放消息，再壓一波他們的股票，然後再拼刺刀。”
呼震說的沒錯，他一直想用王林森來釜底抽薪，爆出昌榮的內幕。他沒想到，呼震已經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
雙方硬拼實力，呼震背靠呼家這棵參天大樹，盛贏歌的層面自然要大一些。但是，想要兵不血刃全身而退，是根本不可能的。蘇彥昀遲疑道：“其實聞簫只是一個n線的小演員，而且剛到盛歌，根本沒為你賺什麽錢，就為了他這麽做，真的值得嗎？”
“這不是聞簫幾線，給公司掙了多少錢的問題。也不是為了你。而是昌榮明知道他是盛歌的人，還沖他下手。對盛歌旗下的人尚且如此，其他演員會被劉家兄弟如何對待，可能的遭遇，更是可想而知。”
呼震嚴肅道：“昌榮是業界毒瘤，一直在破壞各種規則，拉低這個圈子的底線，很多業內人士都看他們不順眼了。我現在有這個能力，也有機會，當然想將他們連根拔起！”
蘇彥昀不自覺地握住他的手腕道：“謝謝你。”
呼震道：“謝什麽？我說了，我這麽做，不是為了你，也不只是為了聞蕭。”
“謝謝有你。”
蘇彥昀真誠道：“謝謝圈子裏還有你這樣的人。還能保住底線，不至於滑向深淵！”
“我沒你想的這麽偉大。”
呼震自嘲地笑笑，“我有時候也會聽人說我傻，落伍，過時，不合時宜，跟不上潮流，居然還講什麽江湖道義。”
“傻的好。”
尤其是像他這種被聰明人坑過的。蘇彥昀忍不住笑道：“傻得牢靠，而且也……好吃，好騙。”
呼震不自覺地摸了摸眉毛，“我怎麽聽你說的，好像我是什麽老實男人。”
蘇彥昀看著他道：“不然呢，難道你不是嗎？”
“當然不是！”
呼震背著手道：“我聽人說，現在老實人是罵人的話。我可是實打實的壞男人，幕後大佬，說封殺就能封殺人的那種，你怕不怕？”
“不怕。”
蘇彥昀笑道：“好啊，你先來封殺我！”
這情景實在太好，太給人以希望。呼震忍不住握住蘇彥昀的手，用力揉搓了下他的手背道：“那我養你？”
蘇彥昀不自然的脫出手來道：“咱們……還是先去看看林森吧。”
看到他們進來，王林森示意護士，先帶王渺渺出去。
等王渺渺和護士走了，王林森沖蘇彥昀道：“蘇老師，我想好了，揭發昌榮這麽多年票房註水、套取補貼，洗/錢非法融資等不法勾當。以及他們做的那些脅迫其他人的隱私事，把我知道的全都說出來！”
蘇彥昀一怔，“林森，你想好了嗎？這樣做很危險，你沒有必要特意這樣，我和呼總已經在按部就班的進行了。”
“蘇老師，你們不用擔心我。”
王林森坦然道：“我現在已經活不了多久了，也許這就是我這麽多年為虎作倀的報應吧。但我這麽做不僅是為了我，也不只是為了渺渺，我只是希望以後再也不會有人，那些單純的男孩女孩，像渺渺和聞簫一樣受害！”
呼震點點頭道：“這樣是最好，有了你的幫助，希望我們可以一擊即中，將昌榮整個連根拔起。”
王林森將他知道的所有事情整理成材料，一次舉報到電影管理局、證監會等機構，例數昌榮多年所做的違法勾當。
而昌榮在業內多年，也有自己的渠道，他們提前收到消息之後，自然也不可能坐以待斃。尤其是劉進榮，他立即開始組織反擊。
呼震和蘇彥昀正在全力準備，這時，網上忽然起了一個對盛歌非常不利的傳聞。盛歌旗下的鴿子閱讀，要推行網文全免費，先從盛歌旗下的幾家網站開始試驗。然後逐漸逼所有的閱讀網站，都改成全免費模式。
這消息很快就傳的風言風語，網上就都是質疑聲，網友們議論紛紛，“還有這種好事？資本家不要錢了，這怎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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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彥昀靠在後座上,有呼震在旁邊，只覺得安心，雖然怎麽也睡不著,也就閉目養神。他不自覺的回憶起一些事,就好像做了一場夢一樣。
然而，在調查公司的陪同之下，呼震和蘇彥昀趕過去之後,卻根本沒看到王渺渺。拿著他手機的，是這邊的一個拾荒人。
呼震掏出一打紙幣，遞給那人道：“這錢給你,手機給我們，你還記不記得,是什麽人掉的？”
那男人一看他們的架勢,就知道他們非富即貴，連連點頭道：“記得記得！是個小姑娘,20多歲的樣子,長得挺好看的，就是好像腦子有點問題。手機真不是我偷的搶的,就是她自己掉在長椅上的,我當時看見了還提醒她呢。她好像也聽不見的樣子,只是沖我傻笑，然後就站起來走了，我在後頭趕緊拿著手機追她。她突然好像又發瘋了，尖叫著扭頭就跑。我的家夥事兒都在這裏，等我收拾好了，就找不見她了。”
呼震皺眉道：“那你是不是在這附近遇見了她，可以帶我們去看看嗎？”
拾荒人點頭道：“是啊,就在那邊的小花壇裏，我帶你們去。”
雖然是市郊的公園，也經常有人打掃，他們過去之後，沒找到有什麽王渺渺的東西。
蘇彥昀想了想道：“最近網上粉絲一直在自發的紀念聞蕭，渺渺可能受刺激太深，出現了一些精神問題。咱們在這邊找找她吧，我估計她也不會跑太遠的。”
幾個人就分散開，在這邊到處找王渺渺。好不容易碰到兩個附近的居民，蘇彥昀急忙迎上去問。
就有一個老太太告訴蘇彥昀，自己昨天出來買菜的時候，在這附近看到過一個披頭散發的女孩。
他們幾個人都戴著口罩，盧衛東忙上前摘了口罩道：“老太太，那可能是我們的朋友，麻煩你陪我們過去找找，你們不白耽誤您的時間！”
他說著，就掏出200塊錢來遞給老太太。
老太太一把推回去道：“看那小姑娘就挺可憐的，我陪你們去找，錢就不用了。”
眾人跟著老太太走了很久，才發現一只涼鞋，好像是屬於王渺渺的，眾人一陣振奮。
蘇彥昀忽然站起身道：“你們看那裏！”
順著他指的方向，就見遠處的垃圾箱後頭，好像露出一只赤腳。
幾個人連忙過去，一個衣衫不整的女孩迅速躲到垃圾箱後頭。
盧衛東上前道：“王渺渺是嗎？你哥讓我們來找你的，咱們回去吧……”
王渺渺尖叫道：“不要，你們都是壞人！”
“衛東，我來吧。”
蘇彥昀繞過去，看著頭發蓬亂、衣衫襤褸的王渺渺，就一把抓住他的肩膀道：“渺渺，你怎麽在這裏，你哥哥到處找你！”
“彥昀哥！”
看清是他，王渺渺一頭撲進他懷裏，失聲痛哭道：“我夢見聞簫了，我現在每天晚上做夢都夢到他，一整天一整天的睡不著覺！彥昀哥，我好怕！”
“別怕，我在這裏。”
蘇彥昀摸了摸王渺渺的頭發，“你哥很擔心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嗯……”
王渺渺神情有些呆滯的點了點頭。
呼震和蘇彥昀將王渺渺帶回了王林森住院的醫院。
看到渾身臟兮兮，眼神驚恐的王渺渺，王林森忍不住眼淚奪眶而出，“渺渺，都怨我！那時你說要進娛樂圈，我就不該幫你，我就應該拼命攔住你，都怪我啊！”
王渺渺卻一把抓住他的手道：“哥，咱們幫聞簫報仇吧，我求求你了，幫聞簫報仇！”
王林森不由怔住，他不敢看妹妹滾燙的眼神，甚至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來搪塞一下。
“哥，你回答我呀！”
王渺渺叫道：“你知道，聞簫是為了救我，才被他們針對的。他是被他們活活害死的，如果我不能替聞簫報仇，我也不想活下去了！”
王林森驚訝道：“你怎麽能這樣說？我這個病是活不了多久了啊，現在只是熬日子而已，媽也去世了，咱們家就只有你了！”
“哥，我求求你幫我！”
王渺渺歇斯底裏的尖叫道：“我現在一閉眼就看到聞簫！”
見王渺渺的情緒很不對頭，蘇彥昀趕緊叫來了醫生。
王林森的主治醫生叫護士給王渺渺打了一針鎮靜劑，然後對王林森道：“王先生，有個情況，我不知道你是否清楚。你妹妹之前去我們的精神科看過，我的同事診斷為她有中度抑郁癥。雖然不是最嚴重，但也已經到了一個比較危險的界限，再往下發展，就很可能會有自殘或者自毀的傾向，希望你們能夠引起重視。”
“什麽，抑郁癥？！”
王林森一下子楞在那裏，半晌都沒反應過來。
呼震讓盧衛東和王倩倩安慰一下王林森，他將蘇彥昀叫出病房道：“我知道你一直希望，王林森能夠說出昌榮犯罪的一些細節，甚至拿出證據。但是，他們兩兄妹現在的情況都很不好，我不想逼他們太緊。你放心，沒有他們，我一樣可以扳倒昌榮。”
蘇彥昀看著他道：“你要直接向昌榮宣戰了嗎？”
呼震看著他道：“不是宣戰，而是開戰。”
蘇彥昀頓了頓：“但是，就以昌榮的規模，即使是盛歌全力阻擊，也沒有那麽容易，除非是呼董事長的盛世總公司也一起參與。”
“不用，誰也不用，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呼震道：“昌榮自身本就有很多問題，輿論戰我自然也會繼續打，先放消息，再壓一波他們的股票，然後再拼刺刀。”
呼震說的沒錯，他一直想用王林森來釜底抽薪，爆出昌榮的內幕。他沒想到，呼震已經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
雙方硬拼實力，呼震背靠呼家這棵參天大樹，盛贏歌的層面自然要大一些。但是，想要兵不血刃全身而退，是根本不可能的。蘇彥昀遲疑道：“其實聞簫只是一個n線的小演員，而且剛到盛歌，根本沒為你賺什麽錢，就為了他這麽做，真的值得嗎？”
“這不是聞簫幾線，給公司掙了多少錢的問題。也不是為了你。而是昌榮明知道他是盛歌的人，還沖他下手。對盛歌旗下的人尚且如此，其他演員會被劉家兄弟如何對待，可能的遭遇，更是可想而知。”
呼震嚴肅道：“昌榮是業界毒瘤，一直在破壞各種規則，拉低這個圈子的底線，很多業內人士都看他們不順眼了。我現在有這個能力，也有機會，當然想將他們連根拔起！”
蘇彥昀不自覺地握住他的手腕道：“謝謝你。”
呼震道：“謝什麽？我說了，我這麽做，不是為了你，也不只是為了聞蕭。”
“謝謝有你。”
蘇彥昀真誠道：“謝謝圈子裏還有你這樣的人。還能保住底線，不至於滑向深淵！”
“我沒你想的這麽偉大。”
呼震自嘲地笑笑，“我有時候也會聽人說我傻，落伍，過時，不合時宜，跟不上潮流，居然還講什麽江湖道義。”
“傻的好。”
尤其是像他這種被聰明人坑過的。蘇彥昀忍不住笑道：“傻得牢靠，而且也……好吃，好騙。”
呼震不自覺地摸了摸眉毛，“我怎麽聽你說的，好像我是什麽老實男人。”
蘇彥昀看著他道：“不然呢，難道你不是嗎？”
“當然不是！”
呼震背著手道：“我聽人說，現在老實人是罵人的話。我可是實打實的壞男人，幕後大佬，說封殺就能封殺人的那種，你怕不怕？”
“不怕。”
蘇彥昀笑道：“好啊，你先來封殺我！”
這情景實在太好，太給人以希望。呼震忍不住握住蘇彥昀的手，用力揉搓了下他的手背道：“那我養你？”
蘇彥昀不自然的脫出手來道：“咱們……還是先去看看林森吧。”
看到他們進來，王林森示意護士，先帶王渺渺出去。
等王渺渺和護士走了，王林森沖蘇彥昀道：“蘇老師，我想好了，揭發昌榮這麽多年票房註水、套取補貼，洗/錢非法融資等不法勾當。以及他們做的那些脅迫其他人的隱私事，把我知道的全都說出來！”
蘇彥昀一怔，“林森，你想好了嗎？這樣做很危險，你沒有必要特意這樣，我和呼總已經在按部就班的進行了。”
“蘇老師，你們不用擔心我。”
王林森坦然道：“我現在已經活不了多久了，也許這就是我這麽多年為虎作倀的報應吧。但我這麽做不僅是為了我，也不只是為了渺渺，我只是希望以後再也不會有人，那些單純的男孩女孩，像渺渺和聞簫一樣受害！”
呼震點點頭道：“這樣是最好，有了你的幫助，希望我們可以一擊即中，將昌榮整個連根拔起。”
王林森將他知道的所有事情整理成材料，一次舉報到電影管理局、證監會等機構，例數昌榮多年所做的違法勾當。
而昌榮在業內多年，也有自己的渠道，他們提前收到消息之後，自然也不可能坐以待斃。尤其是劉進榮，他立即開始組織反擊。
呼震和蘇彥昀正在全力準備，這時，網上忽然起了一個對盛歌非常不利的傳聞。盛歌旗下的鴿子閱讀，要推行網文全免費，先從盛歌旗下的幾家網站開始試驗。然後逐漸逼所有的閱讀網站，都改成全免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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