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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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口發麻,糜稽看著鋼棍上這道劃痕,猛地回頭果不其然看到了遠處西索。糜稽直起身笑起來:“是西索先生啊。”說著快速撤退到自己書包處,大有一種立刻撤退的勢頭。

但卻被強大的力扯動,糜稽看著手中的武器的強大黏力,心裏權衡了一下這好用的武器不忍放棄,只得順應著這股力來到西索面前。他笑道:“伸縮自如的愛嗎?被西索先生如此厚愛真是承擔不起,剛才跟酷拉皮卡起了爭執結果發現雙方不是互獵的目標,只是誤會一場。”

“哦?伊爾迷這種事情也告訴你呀。”西索一勾手指糜稽轉瞬被他摟在了懷裏,西索嘆氣道,“但愛的人卻沒有半點回應,真是遺憾。”

“西索先生喜歡我就來追求我,興許時間久了我真的會感動,但是這樣強人所難可不是紳士行為。”糜稽緩慢地反抗企圖從懷抱掙脫而出,他背對著西索一擡頭看到了天空中的飛蟲。

“可是糜稽一次次地拒絕人真讓人傷心啊。”西索湊過來輕嗅糜稽的衣領,輕輕咬了咬脖子像是玩鬧一樣。糜稽像是想起什麽:“西索,忘記說我要給酷拉皮卡解開毒呢,解藥我可以現配可並不全,必須現在就行動,島上是有那幾味草的。”

在酷拉皮卡面前西索做什麽糜稽會覺得自己的侮辱被別人全看了去。酷拉皮卡無法說話行動,一雙火紅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瞪著二人。

“很著急嗎?”西索微微彎腰全身貼近糜稽。

後者一停:“西索剛才救下酷拉皮卡,也是喜歡他的吧,酷拉皮卡認真又有責任心,比我的戰鬥力要高出不少,以後一定會成為一名優秀的獵人啊……”

原來柔軟的腹部被對方一按,猛然受到的壓力讓糜稽忍不住呻/口今出聲,不等他閉緊嘴西索的手指探進了口腔,隨後西索一下下按壓糜稽的聲音連成串帶著喘息,與歡愛中的口申口吟十分相似,很是撓人。

糜稽狠狠一咬西索的手指得了空連聲哀求道:“西索!不要這樣……放開我……”

衣服被撩起,對方的手穿過衣服從領口探出握住糜稽的脖子。忽然西索腰間手機一響,他一頓松開糜稽眼裏全是壞笑,唇貼近糜稽的耳朵:“通知伊爾迷了?”

的確剛才糜稽撥通了給伊爾迷的快速電話,將聲音傳給對方,所以才叫了那麽一聲。西索接起電話:“吶,沒有呀,我還沒有遇到他呢,怎麽了?”

糜稽迅速遠離西索狠狠擦著嘴角留下的東西,看著對方掛了電話笑了兩聲恢覆原態,他站在西索的對面看著比自己高的男人,沒有持武器的手一攤:“喜歡少年的身體,覺得很新鮮是嗎?畢竟是揍敵客的公子,壓在身下當然不一樣,但是迫於我大哥的壓力無法再次侵//犯我,否則就會被追究。唯一一點可能是我自願與你發生關系才有可能。所以你後來在去都羅門遺跡對我很照顧,是啊,真的挺受感動的,可惜我不比當年,你發現沒有進展對嗎?”

西索歪了歪頭擡眉:“噢?被發現了。”

作者有話要說: 所以西索是這個目的啊……

☆、屈服

40

糜稽聳了下肩膀:“我說對了嗎?喜歡玩戀愛游戲可我不是個好的選擇,我建議你找沒有強大背景可以威脅到你的對象比較好。”糜稽拉了拉衣服,“實話講我自己的私房錢足夠跟爺爺下個你的單子的,殺你也不是不可能……”

鋪天蓋地的念壓壓來,糜稽踉蹌了一下站穩:“大哥經常這樣做我倒是習慣了。”

對面西索的面容冷清沒有笑容,但緊接著瞳孔睜大像是發現了獵物一般。西索拍了拍被念壓壓住無法移動糜稽的肩膀,揉著他的耳垂,“糜稽,越來越喜歡你了。”他舔了一下嘴角。

“你真是可愛,比以前有趣多了。”以前只是什麽都不懂的木偶,只會執行命令,但現在不同了,西索彎腰扣住糜稽的頭落下吻來。這吻霸道得糜稽無法逃脫。

“想念你的味道了,不過糜稽還有個用處。”西索灼熱的氣息噴撒在耳邊,糜稽眼睛睜了一下,隨後笑出聲:“我還比不上奇犽重要,即使殺了我大哥也可能不會跟你對上,家族對你下追殺令後就不知道是哪位管家婆婆來,那樣很無趣吧。我們來談點正經事。”他大力推了下西索,從口袋裏掏出堅硬的火紅眼,啪啪兩聲將遠處兩只飛蟲擊碎在空中,然後一抽棍擊碎自己眼前的一只。

三個考生三只飛蟲都已經解決了。

“我如果死了你的秘密會被郵箱定期發給俠客,你想想籌備了幾年的計劃落空,我跟庫洛洛比起來畢竟沒有他重要對不對。”

“噢?”西索一下熄了火楞住,皺起眉頭似乎有點郁悶。

“你剛入團的時候俠客問我要資料所以對你格外關註,俠客說你進團之前是不清楚規則的,如果只是追求與強者挑戰,大可選擇不進旅團讓旅團來報覆不更有意思,但可惜他們你並未看上與其對峙。只能說你看中的是不會親自出面與你戰鬥的人。你的能力,我調查到之前你生長的環境,西索你還有個能力是可以偽裝的吧。”

糜稽動了動鼻子嗅著血腥的味道:“有傷口可是我看不到,是使用了能力。蜘蛛刺青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一種契約規則,它可以規定你人的屬性,就好像我們揍敵客家與管家仆人簽訂契約,假如是在掌心刻下符號的話,倘若之前那人遮擋住了手的位置,那麽刻上的便是假的,契約對它沒有效果。”

糜稽回頭看了眼樹下的酷拉皮卡,他確定這段距離對方聽不到什麽:“這樣不是很合理嗎,你不再糾纏我我就當不知道,我跟旅團整體的關系算不上親密,只是利益所在。”

“不親密就要殺掉金蘋果咯。”西索一挑眉說出剛才糜稽動作。

“我的弟弟如過有一個同旅團是敵人的朋友,我會擔心他會攪進這些事中。”糜稽擡頭瞧著西索的眼睛,“而且庫洛洛怎麽會被你打敗,我相信他。”他緩步走到溪邊漱了漱口,背起書包。

西索掃了一眼酷拉皮卡,“糜稽成長得真讓人出乎意料。不過金蘋果落考實在是掃興。”

糜稽心中冷笑,弱者當然得有些保護自己的東西:“說點你能夠交易的東西。”

西索站直身體一手扶腰一手做了個OK的手勢移到自己眼前,眼睛的位置對準糜稽額頭:“那裏有顆釘子你知道嗎?”

糜稽猛地捂住自己的額頭,在對方說出這句話時他明顯已經相信了,他是知道奇犽後來拔針遭遇的。但他回憶自己過去,並沒有任何記憶。

“我哥給我下的。”他嘴唇動了動,“你知道內容嗎?”奇犽是不與強者為敵,那麽他呢?

西索瞇起眼睛掃了一眼酷拉皮卡,糜稽點頭:“我會解開他毒。”

“不知道喲~”西索舔了下唇,用手指夾起一張撲克用它擡起糜稽的下巴,塞進了高齡毛衣裏,然後轉身離去。

糜稽抽出撲克像之前一樣攥成團高聲喊道:“西索,以後別來找我麻煩!我耐心是有限的!”

後者高擡了下手。

酷拉皮卡並不知道二人講了什麽,開始像戀人般的親密,從遠處只能聽到糜稽的掙紮,隨後便見他臉色淡定從西索懷中脫身,而對方則接了個電話。

糜稽臉色變得太快,這是酷拉皮卡感覺到危險的第一個原因。

西索和糜稽,危險等級在一個高度。他們的世界充滿灰色,是酷拉皮卡無法觸碰的。

林間樹葉輕響,日落黃昏酷拉皮卡已經接受了自己無法移動的現狀,他頭靠在樹上半闔著眼睛,迷茫地看著被天空映照得微紅而波光粼粼的水面,他不想靠西索的憐憫來贏得考試資格,可那代表自己功虧一簣。

不,重新來過一年,都比受恩於西索好百倍,都比接受踐踏別人尊嚴之人的救助好千倍!

糜稽坐在河邊手握匕首對準自己的額頭,這動作停頓了一分鐘可想而知對方如何糾結,但他還是收起了匕首。酷拉皮卡感覺到頭頂有微動,一絲熱氣撫過他的耳朵非常輕微,他無法提醒酷拉皮卡。

遠處東巴擺著手過來:“我絕非你的敵人,只是目標是酷拉皮卡……”

“噢?那你同伴埋伏在樹上做什麽?”糜稽漫不經心擡眼看了一眼樹後,“小猴子挺可愛的,剝了皮會很好吃。”他笑出聲,一下笑得遠處的考生吹口哨將猴子喊走。

東巴還想說什麽,糜稽伸出三根手指:“三秒鐘,不消失就掏出你腦白,二。”手指收了一根。

夜晚糜稽對著月光采了草藥,揉碎了倒進自己的飲用杯蓋拿水泡著,在酷拉皮卡一旁睡了一晚上。

酷拉皮卡徹夜未眠,清晨他發覺手指可以移動了,頭部也可以,他看著糜稽的睡顏,努力地往他的方向移動了下手指想要靠近那瓶水。戴著眼罩的糜稽啪一下打開他的手,翻了個身:“再讓我多睡會兒。”

可惜不得果,又有考生靠近,糜稽火大地一摘眼罩跳起身拔出鋼棍,頭發揉搓得飛起一撮,面上表情十分寒冷。但他一瞬間換上一副表情:“奇犽怎麽來了?你的牌子找齊了?”

“你們倆在一起。”奇犽看了一眼酷拉皮卡感覺不對。

“之前有些誤會,我打不過他只能……”糜稽聳了下肩膀,“馬上就給解開,你的分攢夠了嗎?我這裏有巧克力要不要來吃?”

“噢,有些怪怪的,這裏沒意思我,我去那邊轉轉。”奇犽勾了勾手指,糜稽丟過去兩條巧克力。對方顯然覺得有些尷尬,本來倆兄弟坐在一起沒什麽,但酷拉皮卡還沒動呢。

糜稽看著奇犽離開眼神有些落寞,他擰開水瓶捏開酷拉皮卡的嘴不管他反抗灌了下去。

酷拉皮卡只感覺口腔裏一股苦澀的味道開始蔓延,咳嗽起來,但效果很明顯。糜稽背著書包雙手插兜站得遠遠的,見庫酷拉皮卡手掌握拳就知道對方已好,快速回頭身影消失。

作者有話要說: 糜稽,對上西索有點自作聰明了,不過還是對,這樣就改變了他的立場,不然只能被西索壓制兩人之間是不平等的。只是方法太過絕對。這時候他太過狂妄了,跟鋒利的劍一樣,不知道斂去鋒芒。沒腦子裏的釘子他肯定做不出來。

他知道有釘子,但是還是覺得大哥對,你看這就是釘子作用吧,知道被操控還是無條件選擇順從大哥。

☆、勸說

41

糜稽敲了敲門推開門走進房間,輕輕將門關上坐在了尼特羅的眼前。他的神情平淡。

“揍敵客的孩子還真是都很優秀呢。”尼特羅揉著耳朵,頭頂上的白發辮子隨著頭的擺動而張揚,糜稽微微頷首:“我是個例外,會長需要問什麽問題嗎?”他看向桌面上的照片,希望能直接進入正題。

畢竟他無法學念,這種明面上的事情真說出來很難堪。

“這樣呀,那麽你最關註哪個人呢?”

糜稽稍微一停頓,對方若是要出一對一戰鬥並且排名是根據考試中選手綜合人氣來計算的話,將大哥提到之前並不合適,最好的方法是他不需要出手自己就可以解決奇訝,這樣奇訝殺害選手後所有人過關。

大哥的身份可以不暴露,當然他本意也是如此,糜稽腦海裏閃過昨晚大哥跟他的對話,大哥想讓他當劍,他只能上前。

戰鬥分為兩組,最後兩組剩餘的人對戰。第一組第一戰是岡對半藏,另一組是西索對酷拉皮卡。半藏失敗後對上暴庫兒開口第一句便是:“不會想對小傑一樣對你。”嚇得暴庫兒立刻投降。

糜稽腦海裏高速回憶整個過程,將所有可能分析出來。會長的分析極好,雷歐力排在最後只有一次機會,他之前的確考試都是通過他人努力,同樣的伊爾迷也只有一次機會。

“還沒想好嗎?”

對面人出面提醒,糜稽擡頭笑笑:“我比較關註暴庫兒。”

“噢?”這句話一出會長就擡起了眉頭。

被看出來了吧,根本不是真實的答案,但是糜稽只是希望推動考試對戰以便於有利於自己。

“暴庫兒同我年齡相近,雖然酷拉皮卡與我同齡,但二者比較起來暴庫兒明顯更平易近人,所以我對他更加關註。”糜稽開始胡扯,他在考試中跟暴庫兒一句話也沒說。

“那麽最想要和什麽人對戰呢?為什麽呢?”

“奇犽。”糜稽笑笑,“對戰的話,贏了的人晉級對吧,獵人考試對奇訝來說很簡單,他有資格取得證書,但是對於我,一路上受他照顧,我不介意重新考一次。”他講得特別真誠。

尼特羅瞇起眼睛。

“不想與誰對戰呢?”

“西索。”在分成的兩組中,一方有西索,一方有岡。最不願意對打人的選項中提到最多的是岡,他七次,西索有五次,所以雙方人分在了不同的組裏。

奇犽選擇了不與西索對戰,糜稽必須要保證自己同他分在同一陣營裏。

“好了,結束了。”

糜稽禮貌地點頭起立走出門去。

待一切都結束會長看向自己的記錄:“噢?”奇犽選擇了不同糜稽作戰,這樣就只能同岡對戰,而岡與西索分在兩個組別,糜稽屬於西索的對立,奇犽還是會對上糜稽,再加上糜稽選擇的暴庫兒票數過高會擠到第一排對戰中。

“嗬嗬嗬,還是有點意思的。”尼特羅不懷疑糜稽沈默的時間其實在計算,雖然沒有後來的問題但從第一個問題開始對方似乎就推算出了最後一場考試。(272:其實是糜稽知道啦,還沒那麽厲害。)

待糜稽看到對戰圖時第一反應就是他千算萬算忽略了自己的存在,既然他在,那麽多少會影響到別人的判斷。比如說酷拉皮卡有可能選自己是他最關註的人,畢竟糜稽拿著火紅眼。比如奇犽選擇最不願意同他作戰。

糜稽皺起眉頭,但是整體局勢是如他所願的,他跟奇犽在同一組裏只要他連敗兩場,但是第一局很是讓人厭惡。

他對上了小傑。

算漏了他。

糜稽將雙肩包丟在地上,抽出後腰的鋼棍站在場中央,他笑了笑:“我們穿著同樣的衣服呢,小傑。”不過小傑的工字背心綠色短褲,糜稽是無袖高領背心牛仔短褲。

“啊,是啊。”小傑摸摸頭發,一旁的裁判吹響號子,他反應過來眼神堅定,“開始了!糜稽一定不能放水!”

糜稽掃了一眼雙手插兜靠在墻上的奇犽,心念一動,若是在這裏殺掉小傑,是不是就……等等,怎麽可能,對方可帶著富力士的姓。糜稽收起心思只把鋼棍扭成雙節棍。

發現他的武器形態的奇犽明顯松了一口氣,糜稽看到這裏面上有些淡淡的惆悵。

看著小傑奔跑過來,魚竿甩起,糜稽腳下一側閃了過去,對方的魚鉤在光照下泛著寒光,金的魚竿吧,質量很好,稱重很強,糜稽絲毫不懷疑魚鉤能穿透自己的皮膚,然後整個人被拽飛,小傑有這樣的力氣。

再加上那鋒利的魚線,糜稽頻頻閃躲數次讓場上的人有些視覺疲勞。直到他看透了規律,用一根鋼棍擋住魚線襲來的方向,魚線帶著魚鉤在鋼棍上旋轉著,糜稽拽掉另一根鋼棍從原地消失。

小傑天生的野獸般的直覺讓他擡手阻擋了一下,糜稽聽到了骨頭碎掉的聲音他絲毫沒有猶豫以絕對的攻擊力繼續,機會只有一次,他並不羞於承認自己不如對方的體質。當然得分情況,若是要決一死戰,他相信自己強。

他學的任何格鬥都是以殺死對手作為目標。

小傑用手臂阻擋了一下,糜稽一滑鋼棍,另一截被魚線纏繞掉落在地的鋼棍迅速飛回哢擦一下接回這一截上面。糜稽殺心很重,將沒有武器的小傑壓在身下,呲一聲刀刃彈出直指小傑的喉嚨。

動作這才停住,小傑頓了一下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糜稽發狠般將他踢滾出去躍起鋼棍擊在他的後頸,看著他軟軟倒下去,糜稽才發現自己背後出了一層薄汗。

剛才他的速度和攻擊招式幾乎進入自己最鼎盛時期,讓小傑還沒有進入戰鬥狀態沒有真的拿出自己的優勢反擊,戰鬥就結束了。除去前面五分鐘的避讓,三十秒鐘糜稽結束了自己的戰鬥。

只有他自己知道,也許還有大哥,他根本沒有這樣強。

只有速度和必殺的決心,以及自己的武器。

“我認輸。”糜稽轉身下場,他是不如小傑體質好,不如他的速度不如他的體力,但他畢竟訓練很久了,這點還是可以做到的。

不過以後對方會突飛猛進,而他只能留在原地了。

裁判反應過來,示意小傑合格。

“餵,怎麽就能這麽結束了?等等,小傑合格了!”雷歐力反應過來,“他也太幸運了!糜稽你為什麽認輸。”

“以小傑的性格似乎讓他認輸很困難不是嗎?”糜稽說這話時看向奇犽,後者一歪頭看他嘴角撇起一絲笑:“還不算太差勁。”

如果你剛才是在為我擔心,我會更高興,糜稽把視線移向場內。

隨後糜稽在對上半藏時在對方全神貫註準備時投降,換來對方一大筐話。

“糜稽你不能這樣,雖說我們是好兄弟但是這也太看不起我了,我半藏還不至於被人讓著得到駕照,再說下一個人你能打過他嗎……”

奇犽看向糜稽瞇起眼睛拽過他的衣領:“這麽想跟我對上嗎?我可不會放水。”糜稽溫和地低頭看他,手掌覆上他的拳頭。

大概是最後一次跟你這樣玩鬧,糜稽有些難過。

很快西索對上鮑羅德投降,又回到糜稽的戰場,他站在了場中央,看著對面是奇犽糜稽連武器也沒帶。

他知道大哥在看著自己,讓自己聲音放柔和。

“奇犽,考試走到這裏也要結束了,玩過了就回家好嗎?”

奇犽蹙眉:“你這家夥在說什麽?”

“難道奇犽真的想要拿到執照將全家都抓起來嗎?那只是個玩笑對吧,奇犽怎麽會想要將我抓起來呢。很抱歉有人監視著你。”其實糜稽早就無法做到在奇犽身後隱藏而不被發覺,所以只能是別人聽來轉述。

“奇犽是繼承人身份太重要了,所以一路上必須有人保護,當然這個人不是我。”

“誰敢跟著我?”奇犽咬牙切齒,目光在場中央掃了一圈,“我是不會回去的。”

“因為小傑嗎?”糜稽歪了歪頭,“你看我剛才也沒有傷害到他,因為我想奇犽大概會傷心的,畢竟是一起參加過考試的考生……”

“我想要和小傑做朋友,不只是考生的關系!”奇犽打斷糜稽。

糜稽頓了頓繼續道:“畢竟是陌生人,只是一起參加過考試而已,如果因為影響到揍敵客的繼承人而被殺害,是不是很無辜呢?”

奇犽盯緊了糜稽:“你閉嘴……”

糜稽沒有理會:“在你成年之前還是要尊重長輩聽我的話,等你成年後你說什麽我都依你……”奇犽閃到糜稽眼前掐住他的脖子。糜稽感覺到那股力氣微微仰頭,他緩緩拽開奇犽的手,“現在有人看著,奇犽你並不能對我做什麽的對吧,畢竟家規有規定。想一想你現在的一切如果落入大哥眼中,他該多麽遺憾。”

“奇犽覺得玩夠了就回家吧,家裏媽媽還在等你,當然如果還覺得沒有盡興,我可以陪你去其他地方……”

“誰要你們跟著!”

“奇犽這世界太危險了,等你成年一定不會有人幹涉你任何事情,那時候你心性成熟再決定交朋友不行嗎?那時候你就是家主了,但是現在你的判斷會失誤,小傑會影響到你的未來,我們每個人都要承擔起責任,你來自揍敵客,在享受揍敵客的特權時就要承擔他的一切。”糜稽伸出手想要觸碰奇犽的臉頰被一下打開。

對方低著頭,糜稽只能半跪下仰頭來看他的表情。

“奇犽……”

“小傑還在沈睡,我不能就這樣離開。”奇犽皺起眉頭。

“如果他醒著你還會離開嗎?你如何離開呢?小傑已經得到獵人只照了不是嗎?他的心願完成了,他還要去找自己的父親,奇犽你不能陪人一世的。”

“我不想回家……不想訓練……回去大哥一定會懲罰我……”奇犽想到大哥立刻堅決下來,“所以我不會回去!現在你能奈我如何?能阻止得了我嗎?”他雙手插兜看著糜稽,“快說認輸,我要拿執照,不然就揍到你同意為止,我最恨別人欺騙我,從最初出門時就是個騙局對吧?”他冷漠地看著糜稽。

後者一看柔情路線不行,緩慢起身收起剛才的表情:“其實我不想走到這步的,奇犽你似乎沒有認識到一點,現在不是你占有主動權。”

“殺手不需要朋友,你只需要判斷一個人是否需要殺就足夠了,不然若是等你以後接了小傑的任務豈不是更難受?長痛不如短痛,現在你同小傑的情誼不深所以還不會那麽傷感……奇犽你若是敢對我動手,我現在就下他的單子。”奇犽的動作卡住,糜稽緩緩推開他的手,“覺得自己還是個孩子就可以任性地刺傷媽媽了嗎?家裏哪個人不是在縱容你?”

他緩慢對上奇犽的眼睛:“沒有揍敵客,你還能站在這裏嗎?說不定考試第一關就掉隊了;沒有揍敵客,你能有殺人的權利嗎?說不定關在監獄裏五十年一百年;沒有揍敵客,你也吃不到那麽多零食享受那麽舒適的照料,更不能在天空競技場打到二百層。不出生在揍敵客,就算被殺了也不會有人替你出頭,你向往的普通家庭的親人只能無助的哭泣,說不定還會為了自己其他孩子變賣你死去屍體的器官。”

糜稽捏緊奇犽的下巴迫使他擡頭:“給你這些權利的這就是你痛斥的家族,就是你的庇護所,你享受著它的優待卻不想負一點責任,你還想損害它的利益。奇犽你太讓人失望了,你還以為自己是四歲的小孩嗎?”他微微擡頭垂下眼睛不可思議地盯著奇犽,感受到一股沖動自腦海深處湧動。

“我不會讓你損害揍敵客任何利益,傷害媽媽是最後一次,”糜稽眼神冷漠而且猙獰,“否則我就殺了你。”他說得認真而嚴肅。

噗一聲,來自右方一顆子彈一般的東西擊在糜稽的太陽穴,他身體被大力沖擊得摔倒在左側。糜稽倒在地上,他想殺奇犽因為他會傷害到揍敵客的利益,但是奇犽本身就是繼承人是揍敵客的最大利益,這雙種選擇是沖突而對立存在的,無法任選其一。糜稽覺得自己腦海被攪成一片,焦灼著使頭部無盡疼痛。

當這種矛盾到達最高值,有什麽東西消失了,糜稽從剛才狀態清醒過來,許許多多心底深處的東西湧出來,豐富著他的精神。

釘子消失了吧?糜稽對湧出來的東西感覺陌生,那是一些很久之前就被理性壓制的感情。

他聽到奇犽退後兩步的聲音,視野中奇犽看向右方,那裏不僅站立著考生還有黑衣的裁判,他握緊拳頭:“是誰!”

糜稽緩慢坐起,他指尖輕微觸摸了一下額角,一片粘稠,指尖上一片紅色。他撿起那根掉落在地的釘子,大哥是用釘帽一側出擊的,否則他就不會站在這裏了。

對方只是警示。

一股絕望湧上心頭,不過不是難過的時候,他還有任務沒完成。

糜稽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毫不在意這件事,他看向奇犽:“對不起我言辭過於激烈了,剛才的確犯了家規。”奇犽紫色的眼睛很漂亮,糜稽盯著那瞳孔看著,心中泛起無限苦澀。

大哥,他做再多的工作也沒有用,也比不上奇犽一點。只是因為他沒有那樣的眼睛,出身決定了他的整個一生就不會有對方那樣的精彩。他不可能學念成為強者,不可能玩GI那樣的游戲,不可能跟西索那樣的人真正平等,不可能登上世界樹,也不可能戰勝奇美拉蟻。

他只能坐在一堆電腦前查看訊息,坐在會議桌上瀏覽公文,身後時刻要跟隨著保護者,否則一不小心就會丟掉性命。

對方多麽幸福啊,卻不知道這種幸福的含義。

而如今,在享有這麽多幸福後,奇犽還得到了來自全家的關愛。

他只是開口說了那樣一句甚至不知道為什麽而說出的話,若是自己真的會威脅到奇犽,會被大哥毫不猶豫幹掉吧。

糜稽滿心蒼涼,但仍然打起精神:“哥哥怎麽會殺你呢,我對奇犽有信心,奇犽可是揍敵客最優秀的繼承人。”糜稽勾起笑容,但眼裏卻沒有笑意,“我應該做的是幫奇犽來解決前進道路上的人,不過可惜我本身實力太弱小了,岡的父親是金·富力士,我沒有任何能力對上他,所以之前說殺掉岡也只是開玩笑呢。”

糜稽手裏握緊釘子對準自己的脖子:“不過有一個辦法,如果我在這件事中死去的話,奇犽和岡就做不成朋友了吧,畢竟是所謂朋友家人的性命,不管岡是否想要跟奇犽做朋友,奇犽心裏都會因為我的死而愧疚。”他說得一本正經,還帶著笑容。

對不起啊奇犽,我從未想過如此對你,走出家門的你是那麽快樂。

一旁雷歐力的喊叫糜稽已聽不見,他沒有向右側看反而看向左側,窗戶外射進陽光,一片溫暖。不看另一側,是因為知道會對上大哥的視線,他這樣做就對了吧,對方也會滿意的。

似乎他的作用也只限於此了,糜稽轉過頭。

奇犽就像一只困獸一樣死死盯住糜稽手中的釘子。

“奇犽,你會忍心哥哥死去嗎?奇犽四歲之前跟我那麽親近,後來主動疏遠了我,以為我在騙你,不過哥哥從來都不會騙奇犽。你看這件事大哥知道會如何做,他的手段比我更加強硬,可惜講道理奇犽你不聽。”糜稽語氣又溫柔下來回歸最初的狀態。

“奇犽該回家了,做朋友不能只考慮單方意願,如果岡真的想跟你做朋友,我不反對啊,畢竟他背景也很強硬。他如果意志堅定,就會去家裏找你,那時你再做決定好嗎?我相信你告訴父親他不會跟大哥……一樣嚴厲,先回家吧奇犽。”糜稽緩緩丟掉釘子,似乎只是用來嚇唬對方一樣,他仍舊還是那個好哥哥。

奇犽兩眼流出眼淚不斷後退然後扭過頭去,這是最好的一條路。

“噢,奇犽,我想跟你做個約定,誰都不知道未來會怎樣,如果真的發生了你在朋友和家庭中選擇前者而讓後者面臨威脅的情況,就一定要回家,這樣總可以了吧。”糜稽喊住奇犽。

後者緩緩點了點頭。

“做不到的話,我還是去死。”糜稽微微擡了下頭,“奇犽,考試似乎還沒有結束,直接離開的話似乎我並不能算勝利。”

奇犽沒有講話,殺死了鮑羅德後離開考場,糜稽看向一旁的裁判:“我合格了嗎?”他沒有表情地掃過尼特羅,之前跟他說讓弟弟通過之類的全是假話呢,不知道對方會怎麽想他,也許在對方眼中自己跟帕利斯通是一類人。

撿起書包單肩背在身後,另一只手握住鋼棍看著擋在眼前的雷歐力:“考試結束了,不讓開的話可是會殺了你。”看到雷歐力被酷拉皮卡拽走,糜稽走出門外,不去看半藏看他的目光,不去聽雷歐力的大吼。

“我真是瞎了眼認識你這種人……”

好了,現在大哥交待的任務結束了。

糜稽穿過走廊到達中心大廳,登上電梯。

“帕裏……”糜稽靠在無人的電梯裏松懈下身體,他已經感覺到眼睛的酸澀卻不肯在外人前落下一滴淚。他有許多話要跟帕利斯通講,那是他唯一的依靠。

到達帕利斯通的樓層,糜稽推開門,一室的暧昧還未散盡,帕利斯通已經整理好了衣服,女人似乎還沒反應過來怒視著門口來者:“為什麽不敲門?”

糜稽保持著原來的動作,忽然覺得胸前被壓住呼吸都困難,對方站在窗外透過的陽光裏,面色平靜。

他就那樣看著帕利斯通一動未動,隔得那麽遙遠。

作者有話要說: 六千字,開學大禮包,我估計……大家要吐槽的點很多。

釘子是自相矛盾自己融掉的,一拔釘子糜稽的心理活動都變了,比如“出了家門跟小傑是那麽快樂”這種心理。

恭喜糜稽回到感性之路!(眾:看了這章居然說恭喜?!)畢竟不能再強硬下去了,他本來的性格才是魅力所在,才最吸引人不是嗎?沒有感情的高位者其實這世界有很多,不少糜稽一個。

大哥絕對是渣男,一對比,我更選擇相信西索。

☆、愛情

作者有話要說: 看正文前先看這裏!!!在這裏![招手]

之前有童鞋說大哥過於渣了,我安慰說大哥對糜稽也愛,比如糜稽問如果我喜歡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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