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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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的便是想俠客。

那一晚,對方茉莉茶的清香從衣領上傳出,直達他的神經。他當時已經喪失了聽覺和大部分視力在瀕死的邊緣,只能感覺到其他觸覺。他的指尖從對方柔軟的發絲穿過,他感受著身體上輕柔的撫摸以及唇邊的落吻。那一晚,他感覺到自己被溫柔的對待,這是上一世忄青事以及這一世西索那一次經歷所沒有的溫暖。

原來做///愛能是這麽幸福的事情。

之前他對在下面這件事十分抗拒,所以並沒有跟帕裏有過上//床的經歷,索性對方並不在乎這件事,帕裏偶爾一個輕微的吻糜稽都會滿足。

不在乎是因為還有別人吧!糜稽微微瞇了下眼睛,提琴出聲這才讓他回神。

對方不怒反笑:“果然是揍敵客的人,糜稽少爺想要什麽?”

“我已經爭取到家族在流星街勢力的主導權了,我希望你能給我最大的幫助。”糜稽眼神落在膝蓋上平靜道,這件事才是最主要的,“我會想辦法吞並沃華家,你會很開心吧,畢竟短暫的接手後,這部分到頭來還是要歸給亞伯來管。”

“所以這段時間暫且聽我來指揮,當然你可以在我錯誤時給我意見。”也只是意見而不是幹涉決定。他有著最終決定權。

只聽耳邊提琴答應下來糜稽這才露出微笑。

“柏楊是我的專屬管家呢,這件小事當然不會告訴家裏了,提琴放心就是,亞伯年齡小總會有做錯事的時候。”糜稽笑得真誠又開懷,然後閉上眼睛,“我有些累了,提琴請幫我把柏楊喊來吧。”

他是真的累了。

手機裏帕裏斯通發來了短信,詢問他那晚之後為何電話沒有打通,是否有時間相聚。

糜稽縮回毯子裏,感覺到自己遭受了這麽多,對方卻並不知情,這種痛楚很難以訴說。

柏楊一直守在屋外被喊進來看了地上的東西找人來清掃,糜稽的懷裏的手機開始震動,他看了一眼猶豫了一會兒,但那震動一直持續。

他接起電話,另一端傳來帕裏的聲音。

“糜稽最近很忙嗎?”

“啊……是,大概沒法去找你了。”

“之前的事,一直沒有機會向你解釋,時間不允許,後來得了空結果沒有聯系到你。你生病了嗎?這次我攢了幾天假期,去找你。”

“不太方便……”糜稽重新坐起身子,“我在流星街,病已經好了,沒事了。”他滿心是對帕裏的愧疚,自己這樣算是背叛了吧。

“那等我,明天就能到。糜稽,有什麽事一定要告訴我,我跟你一起。”

“那好。”糜稽掛掉電話,又蜷縮起來。

那次在高樓之上,帕裏也是這樣說,如果掉下去的話,我跟你一起。

那句話他一直沒變。

我和你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年關好忙啊……帕裏,我相信他是喜歡糜稽的,是真情。畢竟是談戀愛這種正式邀請的事情,不是別的玩暧昧。

☆、報仇

32

一年後,浴室裏。

(H4:此處省略700字)

糜稽眼中忄青谷欠褪下,頭靠在帕裏的肩膀處。

對方還是沒有同他真的做//愛。

“我沒關系的。”他輕輕道,“真的,什麽時候來一次呢。”

對方關掉花灑:“糜稽你還太小。”

“我之前有過……”糜稽咬唇,“我可以用口。”

“不用那樣糜稽。”對方擁緊他,“真不需要,你已經很累了,你跟別人不同的。明天還有事不是嗎?早睡有助於長身體。”帕裏斯通抽來了浴巾將眼前的人包裹住,擦對方還在滴水的發絲。二人收拾得當穿好浴袍,就在帕裏斯通握緊門把手的時候糜稽從身後抱住他。

“你明天又要走了?”他聲音悶悶地很不開心,“帕裏,好想你在身邊,多待一會兒,就屬於我一個人。”

“我最愛糜稽了,可是事情已經解決了。”對方轉過身揉揉糜稽柔軟的頭發,輕輕俯了附身子去看糜稽難過表情,對方這樣直白地對他道清情緒,眼中像是要哭出來,薄唇緊緊抿住微微朝下。

“糜稽這麽依賴我,我很開心呢。不過糜稽你也有自己事業不是嗎?明天還有許多事要處理呢,我不在不能對別人露出這種表情啊。”帕裏牽起他將他帶離浴室,臥室空氣微冷,他松開手去倒了杯熱牛奶。

糜稽接過來在單人椅上坐下:“這一年謝謝你幫我那麽多,我行動的導//火//索你知道了嗎?”

沃華家已經到手了,這個在流星街興盛了二百年左右的家族,在糜稽準備下一年就沖垮了,不過糜稽還不能讓它倒,他得需要這個殼子繼續操縱。當然青澀的他第一次遇上這樣的事情,除了揍敵客的勢力和柯蒂斯家族的支持外,帕裏斯通在他背後給了他很大的力量。

“嗯,多少調查過,不過糜稽那些事都過去了,你不該總是記得這些,你又小孩子心性了,喝了牛奶睡覺吧。”說著他取了本書躺到過床上擰開了臺燈。

糜稽心裏一涼,對方知道自己被註射海煬的事,然後沒有過問,自己是如何度過那些苦難或者說如何找了人解藥,對方都不在乎。轉而他又一想,對方說得對,已經過去一年了,帕裏是不想他再提過去,而且對方為他考慮,沒有行過床//事,對方一直在等他主動開口。

總是緬懷過去是懦夫的行為。

帕裏總是這麽理性,每次在他偏離道路的時候拉他回來。

可糜稽心裏卻總覺得,他還需要什麽,不過偶爾又覺得他已經滿足了並不需要別的東西,他很糾結。

他喝光牛奶爬上床緊貼著帕裏感覺到自己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那個瑞切絲夫人在帕裏說沒用的時候他就處理掉了。

糜稽額頭輕考帕裏的肩膀:“當初你是怎麽喜歡上我的,那麽突然開口說要交往,真是個明智的選擇。”

帕裏笑出聲:“你答應我也是個明智的選擇哦,說不上為什麽,就是喜歡糜稽,是那種一眼看過去就感覺親切的人,你還記得最初見面你為了驗證//毒//藥//舔//我手指的事了嗎,可能就在那時候開始的吧,然後漸漸發現糜稽真的很可愛,而且單純得像鉆石一樣,也很明事理,很少能見到跟自己合拍的人了。”

糜稽大笑兩聲,說他單純,他不知殺過多少人了,當然如果比官場的話,比風月裏的人,他是很幹凈。

“哦?那其他合拍的人是誰?怎麽不也邀請交往呢?”

“愛和喜歡不一樣的,這是一個後者經過實踐釀造而形成後者的反應過程,合拍的人跟愛上的人不同,合拍的有很多,愛上的到現在只有一個吧。”帕裏放下書關上燈,“今晚話特別多,看來不能看書了。”

糜稽笑笑,眼睛亮晶晶的,像只小貓一樣:“你還沒回答問題,合拍的是誰,我也得註意點潛在的情敵。”

帕裏手臂將糜稽環在身前意味深長地笑笑:“尼特羅會長哦。”

小貓咪立刻扭過頭去鉆進被子裏,顯然被戲耍了一回呢。

第二天糜稽醒來的時候床另一半的位置空了,對方乘了飛機回了協會,他精神抖擻地起了床伸了個懶腰,今天是收獲成果的一天。他下樓用早餐,柏楊早已在等候,還見到了亞伯,對方後來見到他跟老鼠見到貓一樣都匆匆溜走。當然偶爾也對話幾句,對方一直很奇怪為何糜稽繞過了他。

估計是提琴提醒他跟糜稽保持距離的,但是鑒於協議所在又不能告訴亞伯這一切,對方跟沃華家二公子馬菲是好友,難保不會傳出什麽消息。

“不用躲了,一起來吃飯。”糜稽心情很好,只是打開的衣領間露出點點紅痕。亞伯多看了幾眼撇撇嘴在餐桌對面坐下。

“你就打算在我們家住下了嗎?那也請不要往回帶男人。”對方憋了很久冒出一句話,又想有禮貌可他似乎自己也發現做不到這點,說出的話別扭地可笑。

“今天晚上需要你到場,提前打個招呼,你晚上的訓練沒有了。放心,過了今天就不在這兒了。”在這兒接受憤恨的目光嗎?

糜稽早早出了門,禮貌地在旅團的新落腳點敲敲門,在派克開門時對她報了個微笑:“今天我不找俠客,是來找派克小姐的,這種事情還是要親自邀請才算真誠。”

糜稽要借派克一用,他先到了團長的房間請求他過後,在得知他並不在意只需過問派克的意願,這事便順理成章了。以派克的個性,對方只說了聲“OK啊”,就解決了。

當然在糜稽說出請求後,庫洛洛的表情很耐人尋味。糜稽知道派克的念能力,看來資料庫很全面。糜稽眨眨眼睛笑得真誠。

俠客剛起床揉著頭發刷牙,嘴裏吐字不清:“目(mi)擊,你哈(da)算跟(jin)晚行動嗎。”

“是啊,你刷完牙再說話。”

俠客用毛巾擦了擦嘴回頭就看到了糜稽在低頭看手機,脖間的紅痕無法掩蓋住,他後來去柯蒂斯家找糜稽有事,有一次遇到過對方。他同糜稽在樓下商議事情,後者拖著下巴在考慮的時候,對方從廚房裏走出來身穿高領鵝黃色毛衣一條灰色休閑褲,給糜稽倒了杯牛奶。

在看到俠客時對方一揮手打招呼熱情道:“你好,我是帕裏斯通,不知道閣下怎麽稱呼呢。”

糜稽不會在沒得到俠客意願表示的情況下洩露他的名字,對方還不認識他。俠客也點頭回了個同樣的笑容:“我是俠客,初次見面多關照啊。”

對方很健談,但沒有聊兩句就被糜稽叫上了樓。

“帕裏,剩下的事情涉及俠客的隱私,你先上樓吧。”

沒有一點客套,對方點頭揉了揉專註看資料糜稽的頭發又對著俠客報以微笑離去,沒有一點不快。看來是個理性至上的人。

給人一種很對胃口的感覺,俠客很喜歡和這種人周旋,會很有趣。恐怕對方也有這個興趣,在這樣的人面前似乎一切都不是問題,不論遇到什麽都能笑著解決的樣子。

後來俠客在獵人網站也沒有查到對方信息,是三星獵人呢。

但是糜稽給人的感覺很真實,他遇到問題會皺眉會生氣,解決不了會煩躁卻又會強迫自己冷靜。心情不好的時候會低氣壓,這時候俠客都會在一邊當作什麽都不知道,靜靜感受著對方的這種情緒。

有時候俠客也會奇怪,跟窩金他們一言不合就會打起來,跟派克瑪奇也會因為對方的一句頂嘴而調侃,但對糜稽,似乎就習慣了。

對方緩過來立刻又活蹦亂跳,似乎還會因為剛才自己的態度而抱歉。

“洗好了?我帶了好東西來,讓我們看看沃華家有什麽好東西。”糜稽很得意,“今晚去分贓,俠客你是股東之一,當然跑不了。”

“我什麽時候成股東之一了?”俠客打了個呵欠,“這樣可是會樹好多敵的。”

“外人又不知道你參與,所以今晚你不用去了,你看好什麽我留給你。”

俠客點點頭,心中卻在思考,所以說帕裏斯通不是外人了。糜稽的成長他跟團長聊過,對方對他並不感興趣,只是點點頭說還是揍敵客的人,即使青澀但背景和資源強大。

之前救助糜稽的事在俠客看來並沒有什麽,他只是去救了個朋友,還是個利益上的朋友。

當晚糜稽看著沃華家的老爺子簽下了轉讓書,他遞給當初在鬥獸場的巴可看了一眼示意他:“現在你是我的人了,殺了他吧。”

一米九的大個子點點頭,然後解決了遲暮的老人。

糜稽讓柏楊收好這些合同看了眼巴可:“我不會記仇的,當時的你沒有做錯,我欣賞這一類的人。”他看了巴可的資料,對方不是流星街人,後來犯了罪跟兄弟躲進這裏,被最好的朋友背叛過進了鬥獸場,立下過永不背叛的誓言。

沃華家的大公子糜稽沒有動他,他是下一任元老繼承人,以後還得讓他出面繼續在流星街議院裏行駛十一位元老的投票權。

院子裏所有人被集中都要見過糜稽,派克站在隊伍一邊,拍著每個人的肩膀,但凡她眼神示意,糜稽就會開口:“殺。”

巴可得令會立刻上前將人處理掉。一旁觀看的亞伯拳頭攥緊。

糜稽看著一地的殘肢和鮮血負手而立,但凡是人有他當時的記憶,全部都要處理掉,不論是當時給他戴手銬綁束縛帶的人,還是他與藥苦苦抵抗在床//上扭動肢體時路過的女仆,還是一路上開門譏笑的保鏢。

終於到了最後一人,糜稽讓所有人下去,亞伯身體微微顫抖。

“我當時被關在牢裏的時候,是你跟他在外面觀望對吧。”糜稽伸了個懶腰。亞伯看著馬菲,一下朝著糜稽跪了下來:“他是我從小長到大的兄弟,那件事是我不對,不要……再牽扯他,你懲罰我吧。”

馬菲還在嘴硬:“你朝他跪什麽,亞伯你給我起來,這個人殺了我爺爺還差我一個嗎!”

“懲罰你有什麽用,又不能殺死你,主謀者還沒有得到任何懲罰呢,你說是不是該有人代你受懲罰?”糜稽一晚上都沒有表情,讓總是見他笑的派克覺得陌生。

在派克認為,那種事,倒算不得了什麽,而且糜稽是男人。不過對方記仇報覆也在想象之中,只是,這範圍太大了些。似乎是想所有知情人都死去,不知道見識過這些的自己留著,對方心中會有個坎兒呢。

哪知糜稽不在乎,在他眼中反正派克離死也沒多遠了,所以並沒有在乎。

他表情終於變了變,有了今晚第一個微笑,他扯起嘴角眼中帶著點殘虐的殺戮:“讓那些跟你無關的人買單自己就心安理得了嗎?”他彎腰拽住亞伯的領子,“當時你拜托他給我點教訓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將他扯進來?如果不是我松口提琴為了你都要拼著和揍敵客敵對來跟我對抗了,不要當做什麽都不知道!”

他停了一下:“我知道的,亞伯你不敢對我做什麽,往後也不敢了,不過這不代表你毫無懲罰,別想那麽好過。我就是要讓你記住,記一輩子!不要敢對我有任何逆反!”

亞伯咬緊牙關兩行清淚流了下來:“我以後都聽……聽你的,我一輩子都為你做事……求你……留下馬菲的性命……糜稽哥,求你……”

馬菲在那邊大叫:“亞伯你不要怕他!你不用畏懼任何人!我認識的亞伯才不會屈服別人!你給我站起來……”

糜稽松開亞伯的衣領,表情平淡整理了一下衣襟:“看他的樣子留他不是養虎為患,留著來殺我嗎?相信你兄弟的死能讓你把這個教訓記一輩子的亞伯。殺。”

只最後輕飄飄的一個字,亞伯看著馬菲紅發的頭顱咕嚕嚕滾到了自己的面前,爆發出一聲哀嚎,在深夜格外淒慘。他朝對方爬過去不怕血汙地抱住了屍體,將頭埋在對方胸前嚎啕大哭。

糜稽心間一痛,他感覺到很悲傷,感覺自己不該這樣做,可是另一個聲音卻提醒著他揍敵客的驕傲,他這麽做是沒錯的,是理性的,難道要留下那個可能威脅到揍敵客的敵人嗎?

亞伯剛才說的的確很誘人,不過他做的這一切最後也還是進入亞伯手中,勢力也還是給亞伯的,當然前提是亞伯還在為揍敵客做事。糜稽今晚穿了正裝,他沿著紅色的地毯走了很久,將派克送到門口鞠了一躬:“辛苦派克了,用我找人送你回去嗎?”

“噢,不用了。”對方聲音沙啞,音調低沈,沒有表情地一揮手離開。糜稽又來到主廳見到了處理得當的提琴,後者拍了拍他的肩頭:“謝謝你除掉那個麻煩。”

糜稽會心一笑,對反也覺得馬菲的存在是亞伯成長中的威脅。他客氣回道:“不客氣,順手而已。”

“如果亞伯能有你一半的成熟就好了。”

“還早呢,亞伯畢竟比我小。”糜稽接過一旁柏楊遞過來的東西觀看,用筆畫出俠客需要的那部分,聽柏楊對自己竊竊私語。

原來沃華家還關著一部分人,有些關了長達11年之久,更有來自不同地方不同勢力的人,十分混亂。

“少爺還去嗎?”柏楊將清點來的單目合上,那裏空氣並不好。

“去,怎麽不去啊。”糜稽眼睛亮晶晶的,說不定能發現一些寶貝。

作者有話要說: 糜稽之所以對帕裏感情糾結,對馬菲處理時猶豫和心痛,是因為腦子裏還有釘子啊,左右著他的情緒。

好像抱住他,大哥這根針真的傷害他很多,感覺糜稽醒過來後會後悔,自己做過那麽多錯事啊。

糜稽,你殺馬菲,不就是跟大哥分開小傑和奇牙一樣了嗎?好想讓你醒醒啊。

如果釘子不除,他肯定會繼續帶著這種狀態面對小傑和奇牙的,最後還會繼續被奇牙傷害,畢竟他沒有大哥的武力保護自己,啊啊自相殘殺啦。

而且本身玩轉著別人族人的眼睛,這樣的人真的很殘忍。

這章四千七字,本來想分章,不過一個故事下來的,不分了,唔,那表現好的我就求個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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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給鎖了,到晚上才剛看到,改動一下。省略的,請看文案最後一行解釋。[一定要看]

☆、【番外】俠客和糜稽的流星街之夜

H5:2366字

作者有話要說: 看文案最後一行解釋。

話說,之前那章被鎖了,枉我還小心地總是有一串*省略……只能改了。[笑哭]

☆、嘲諷

34

回到房間的時候還有幾小時就天明,糜稽松了松領帶,柏楊連夜離開了,幫他安排好那些他挑選出的人才,身邊還有巴可陪伴他,所以安全並不擔心。房間裏窗簾拉得死只留一條細小的痕跡,糜稽感覺到衣領上下都散發著一股血腥的味道,他不喜歡卻能讓人安心。

柯蒂斯主宅一片安靜,門外一人閃進門來,糜稽隨手將脫下來的西服搭在沙發背上嘲笑:“崩潰了?想來殺我替你兄弟報仇了?”他領子立起還未摘下松散的領帶,把手上的銀表取下放在桌上。

“那件事!我並沒有讓馬菲真的對你做什麽,只是讓他安排幾人揍你一頓出氣,我不會真的讓人弓雖迫你!事後只是馬菲他將人帶走時被他大哥看到了……他後來還勸我趕快找提琴救你……”亞伯拳頭攥得咯吱咯吱響,他嗓音有些沙啞分明是大哭一場後的後遺癥。

“所以,主謀是我一個,傷害你的又是他大哥,無論怎麽算他都是最無辜的那個!你何必……你難道沒有心嗎?!”亞伯拽住糜稽的領子將他猛地抵在墻上。

“提琴允許你來動我?”糜稽似笑非笑,黑暗裏讓人看不清摸樣,但窗外庭院裏的光芒穿透窗簾,正巧可以看到他嘴角的笑容。

“不關提琴的事是我自己要來!他還在元老會處理事務……你要向馬菲道歉!”

糜稽歪了一下頭看著高他半頭的弟弟笑著用微涼的手覆在對方拎住自己領子的手上,想要推掉:“是你牽扯到他,到底是誰該向他道歉?道歉,你可真幼稚,人留給你全屍已經很給你面子了……”

話語未落就被強硬地捏住脖頸,被強吻住。

糜稽楞了一下感覺到對方沒有章法的親吻開始奮力掙紮,但對比亞伯他的力氣顯然壓根沒有作用,他停下來任對方野蠻地撬開他的唇,然後糜稽忽而變了種方式,迎合地張開口,他伸出舌頭與對方纏//吻,另一只手扶住對方的後腦勺拼命將他壓向自己加深這個吻,他舔過對方的貝齒直吻得對方喘不上氣來。(272:網審大大,這在脖子以上啊。)

對方吻夠了這才離開糜稽的唇努力平息自己的呼吸,糜稽抹掉自己嘴角的液體笑出聲,然後猛地扇了亞伯一個響亮的耳光直打得對方楞住。

“實話講馬菲的存在對你來說是個威脅,兄弟而已竟然在意到為了他下跪或者許諾出一生屈服他人的誓言,真是個笑話,所以提琴來跟我提要求的時候我答應了,影響繼承人的因素都得拔除。如果沒有提琴說不定你說出那個誓言我真的會放過馬菲,畢竟在我看來只是條蟲而已。你來報仇更是個笑話,怎麽,殺不了我所以就想羞辱我?吻技尚且如此就敢來嗎?”

先把對方跟提琴的親密關系挑撥開,對方總不能依靠提琴一輩子,得學著自己掌權。

糜稽擡了下腿,摩擦到對方*****,感覺到對方身體的變化笑得更是開懷。

“好兄弟剛死,就對仇人有了反應,這兄弟感情還真是可笑啊。”他手指插到亞伯發絲中,攥緊強迫他低下頭,眼睛看向腳下,湊到他的耳邊不緊不慢道。

“我說過,你這輩子都不敢逆反我的,你已經在心理永遠地輸了,可憐蟲。”然後猛地推開他,“我殺的人多了,不會跟任何人道歉,不要那麽幼稚。”

“提琴……”低頭的亞伯緩緩開口念出提琴的名字,沒有回神。

“巴可你在門外聽夠了就把人給帶走。”糜稽將自己的領帶抽掉,看著巴可將亞伯拉走,對方跟木偶一樣完全沒有反應,可憐孩子,一晚上受到的打擊太多了。

“等等,”糜稽解著自己衣袖的扣子,“巴可,以後遇到類似的事情不需要考慮直接進來就行了。”

“嗯。”對方關上了房門。

糜稽活動了下脖子做了個伸展運動拉開窗簾打開窗戶,感覺到徐徐的夜風吹得人舒服。

派克夜晚回來時俠客還在客廳吃棒棒糖,他聽到門扭動的聲音見到派克婼妲走了進來。

“啊,很辛苦嗎派克?”俠客坐在椅子上的身體後仰,兩根椅子腿著地,保持著平衡。

派克雖然沒有表情但相處了很久的俠客能看到對方心情並不愉快。

“不是。”

俠客更奇怪了,不過他還是調節氣氛:“糜稽給了你什麽好東西啊,你肯出面。”

派克擡眉:“沒有講。”

“沒有提前說好交易物品你就肯出力,是很喜歡糜稽?”俠客椅子四腳落地。

“不喜歡。”這次派克很肯定,她看了一眼俠客補充,“與我們是同類,但不喜歡。”

俠客看派克上樓去思考著這句話,同類指的是同處黑暗之人吧,糜稽現在並沒有所謂的仁慈和軟弱,殺人完全不眨眼,但是派克不喜歡對方是源自哪裏?之前派克答應得倒沒有異議,應該還是對糜稽印象不錯,甚至沒有問報酬。肯定了,揍敵客的人出手會很大方,就像糜稽十歲時認識他然後闊綽的出手一樣。

是今晚發生的變故,今晚發生了什麽嗎?俠客有點遺憾今晚沒到場了,他很關註糜稽。

其實糜稽轉變很大,兩三年的時間就跟最初相遇時截然不同,俠客收起電腦回自己房間,手中的筆記本還是當時對方留下的。對方稚嫩的情書還夾在書裏,被救下的那晚他還信任地所在俠客的懷裏,與他同床共枕。

‘就是畫了許多,想象中的你。’

那話還回蕩在耳旁,俠客想了想掀開手提電腦,看著電腦桌面,對方將畫稿設置得一日一變,所以眼前是個綠色長發的小姑娘,拿著一根糖果禮杖笑得開心,五官平平的臉上帶著可愛的雀斑。

對方大概是擔心米莉看了會自卑,所有的人物都是最平凡的人。

不過人變不回來了,這也是俠客跟對方保持距離的原因,牽扯到利益誰都得克制好感情,否則便是萬劫不覆。

現在的糜稽還會畫這種畫嗎?俠客搖了搖頭又關上了電腦。

作者有話要說: 糜稽你這真是……對人那樣奚落,日後等對方強大了你虎落平陽,簡直……不想說啥了。還把話說那麽絕,你就作吧!

俠客,其實現在不如之前那樣跟糜稽親近了……

☆、疏遠

35

第二日糜稽手捧一束玫瑰花敲開門時,臉上的笑容在見到開門者時突然消失,他定了一下回神:“西索,好久不見。”然後走進房間,西索自顧自地抽了一朵放在鼻前輕嗅:“這玫瑰裏還能嗅到糜稽你的熱情吶。”

“西索,有毒的。”糜稽冷聲回道。

西索呆楞了一兩秒然後哈哈笑開。

走入房間腳步一頓,客廳裏的團員只有七人,雖然沒有整齊地坐在一處但並沒有做其他事的人。之前飛坦玩的游戲機被擱置在一旁,電視關著,但飛坦正靠著書架。

在開會。

他立刻明白了:“對不起,打擾了,我這就離開。”然後將冰箱上幹黃枯死的花抽走輕輕平放然後插//上了玫瑰,身後傳來庫洛洛的聲音。

“沒關系已經講完了,糜稽的花是送給誰的?”他雖然沒有笑,但糜稽知道這是他真正對待朋友的態度,若是放在之前還不熟悉時對方一定會面帶笑容,那笑糜稽看了不知多別扭。

芬克斯打了個呵欠回了樓上,庫吡繼續在看書,飛坦撿起游戲機,瑪奇原本在二樓欄桿上彎腰現在正直起身。

“送給派克的。”糜稽轉過身來眼睛明亮。

立刻有幾人嗤笑出聲,芬克斯大笑:“派克終於有人追你了!還是俠客的小情郎!”

糜稽忽略掉芬克斯的背景音認真道:“我很喜歡派克,我們家擇偶標準就是選擇漂亮強大的女人,我覺得派克跟我母親有很多共同點,我遇到的人裏只有派克符合了。不過……”他話語一轉,“很遺憾我有情侶了,不然真的會追求派克的。”

飛坦冷笑一聲,糜稽上前遞給派克一張疊好的紙條,當事人對發生的一切無動於衷,接過來看了幾眼然後收入口袋。上面是糜稽存在地下城保險箱裏的東西條目,另外還包含了箱子號碼和密碼。

流星街不安全這所有人都知道,所以地下城中心區建起了強大的儲物規則。那些東西糜稽已經付了整整一年的費用,對方可以隨時取出裏面的寶物,每一樣都價值連城還有女性會喜歡的東西。

坐在沙發上的團長面帶微笑:“糜稽總是那麽真誠。”低下頭看膝上的書,糜稽不待轉身就被西索圈住了身體。

“這麽久不見結果一見面都聽到小糜稽對別人的告白吶,真狠心。”

糜稽淡漠地推開西索摸索他耳朵的動作,但並不奏效,似乎團員見怪不怪,畢竟上次西索那麽親昵地照料他。他求助性地看向俠客,後者正吃著東西,對上糜稽的眼神開口:“對了,你上次說的那本書呢。”

糜稽回想起來,立刻從口袋裏掏出手抄本:“在這兒,我去樓上給你。”

“好啊,真是多謝糜稽了。”俠客抓起那包薯片笑嘻嘻地跟著上樓,撇下西索面帶笑容看兩人上樓。

進了俠客的房間糜稽這才松一口氣,努力地摩擦著自己的耳朵,手□□口袋感覺到了一張撲克牌,他逃出來看到紅心皇後的頭像,猛地攥成一團塞回口袋,這才擡頭看向俠客:“多謝你了。”

俠客看著手中那本手抄錄,上面是糜稽清秀的字體,俠客點頭,:“真是拜托了,這是這系列最後一本吧。”這些書都是糜稽自己抄錄,沒有其他人的字跡,這點也讓俠客有些驚訝,對方其實可以派人抄給自己的。

“嗯,反正今天我也要走了,對了我也想試試獵人考試了。”糜稽熟悉地站在俠客書櫃前翻動書籍,並沒有見外。

“糜稽的字是練過嗎?”俠客將書丟在床上,看到糜稽的手似乎下一本要碰到自己夾情書那本書,身手握住了他有些發涼的手腕。

“吃薯片嗎?”他遞上來,糜稽立刻明白那本書是隱私收回手來點頭:“好啊,字體我的確有練過,沒辦法家族需要,大哥也有一手好字呢,不過他練好後並不怎麽動筆了,我有時候沒有事了會練很久。”他哢擦了一片。

“聽說可以陶冶情操的。”俠客打開電腦不經意地問道,“昨晚怎樣?”他其實很想知道發生了什麽,從糜稽口中當然能聽到一手消息,盡管他以後也可以搞到情報,但二者對比一下就能獲取更多信息。

比如糜稽對他的坦白能到怎樣的程度。

“哦,之前知道我那件事的人全殺了,除了大公子。”糜稽又哢擦一片。

俠客立刻明白派克去幫了什麽忙,他回過頭很嚴肅:“知道的都要除掉嗎?”如果糜稽自尊心強到那樣的程度,那麽親自與他做//愛的自己會不會面臨威脅?俠客知道很多人都會這麽做。

糜稽楞了一下:“俠客……不會的,我要好好感謝你才對,怎麽會……”他手指捏住的薯片就那樣舉著擱在嘴邊,一時間也忘了動作。似乎很詫異俠客會問出這個問題。

然後他將薯片丟進包裝袋。

糜稽心裏某個地方痛了一下,眼神有些迷茫。他心中,俠客是特殊的,但是為何另一個聲音又每每在告訴他怎樣合理利用二者關系,怎樣將俠客對自己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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