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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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全部解除。所以我需要嘗嘗你的血。”

“是什麽類型的毒呢?”帕裏斯通取出匕首擦著指尖沒有猶豫地對準指尖。

“哎,不用這麽多。”看著鮮血橫流我皺起眉頭,握住對方的手拉至眼前含住幾乎見骨的指尖,吮吸了幾下確定了毒素抽出手,“確定了,是一種很簡單的毒,但是並不常見,比較古老,是已經衰敗的塔貝利王朝用來懲治政治犯的藥物,不被人采用一是難獲取二是效率低,大概兩三年,會啞。”

下毒之人肯定不敢真的下劇毒,事發對他沒有好處,而且很有可能帕裏斯通直接就會發覺,但是啞卻比較下三濫,鬥不過帕裏斯通就采取這種招式可不是什麽正人君子。

“也許可以從毒的淵源查起。”帕裏斯通扶著下巴,“這種毒怎麽解,需要多久?糜稽說這毒簡單大概見過吧。”

“呃,之前吃過一段時間,不過很快有了抗體所以說這種解藥並不難。我從家裏拿解藥給你,”掏出手機開始編輯短信,“三天之內沒有問題的。”

帕裏斯通終於又笑出聲:“那麽我的性命就交給糜稽了。”

擡眼瞧他,又笑得閃耀無比了,就像是從來沒擔心過這件事情一樣。

發完短信伸了個懶腰,戲謔地看著他:“你的命重要嗎?我能拿來做什麽?”“你得位子再……”手指向上一指,“這樣才有價值,不過我相信帕裏斯通的,你一定能成功。”站起身該走了,今天賣了個人情。

“糜稽這樣相信我?”他送我出門,忽然拉住我微微俯身拿出紙巾擦了擦我的嘴角,神色關註。

看他把粘上血跡的紙巾丟進紙簍,我拉開門:“難道不顯而易見嗎?看眼睛就能看出來呢,獵人協會只是帕裏斯通的游戲而已,所以你最後一定會贏的。”

“糜稽,很容易讓人喜歡呢。”帕裏斯通關上會議室的門,定定地看著我笑了笑,陪我走在長廊裏,寬大的落地窗外夕陽正要落下,協會大廈頂層視野好,景色非常美麗。

☆、酒吧

14

“處理家裏的外交事務必然要會講話不是嗎?但是帕裏斯通也很容易讓人親近。”接過他遞過來的名片,想了想從他胸前西裝口袋裏抽出鋼筆在反面寫了個地址:“號碼我記住了,遺物就請寄到這個地址,明天你在這座城市的機場等人,會有人來送的。”

“糜稽接下來如果有空倒是可以游覽下這座城市。”

“倒是個好建議,我會考慮的。”家族裏似乎有一單任務在這裏,之前管理數據庫的時候看到了,是關於香辛石商人的。

跟他在電梯處告別揮了下手笑笑,在電梯門關閉的時候收斂了笑容。

靠在電梯的鏡子上疲憊地按壓著眉心,從古堡連夜趕過來半點沒有休息,繁雜的事一堆堆。包括古堡裏的那位老管家以其二三十位下人,除了女仆,雜役,門衛還有保鏢。全部的處理都要過問我,古堡內的賬務開支細表也要經我過目。人全部都留下了,即使再沒人居住也得有人常年打掃以及保護那裏的貴重物品和安全。

繼承一些遺產也頗費心神,手續格外繁雜,但總之一切都結束了,獵人協會是最後一站,馬上就可以回家了。不過說回來,就像是被遺棄了一樣,連以後的住址都有了,那一剎那覺得家可能也不是那樣溫暖。

不過,那裏是揍敵客啊,至少在我沒有分家之前,那裏都比世界上任何地方都要安全。電梯門打開有幾人走進,反正是要下降到一樓,我在最裏面保持著原姿勢長舒一口氣,你看家裏教導的東西今天就用上了呢。睜開眼睛一掃之前的疲憊。

“米奇?”熟悉的聲音響起,我看過去有些驚訝:“俠客,好久不見。”

俠客搖搖手中的獵人證:“是今年新通過的獵人,米奇來這裏做什麽呢?”

“要簽一些文件,”聳了聳肩跳過這個話題,“俠客真厲害呢,我聽說今年只有一位新人,肯定就是俠客咯。出去慶祝一下?我請客。”

“累了的話先休息吧,有很多時間呢,說起來這個城市我還沒有好好旅游過,未來幾天可能會在這裏停留。糜稽呢,急著離開嗎?”

被點破疲憊不好意思笑笑:“我的時間很空閑,俠客正巧說中我的心事了。有下榻的酒店嗎?”

“最後一場考試結束後才來到這裏的,所以並沒有呢。”俠客搖頭將獵人證放進口袋,“說起來獵人證可以免費居住酒店。”到了一樓跟著一群人走出電梯,忽然被人攔下。一位女職員朝我一點頭送上笑容。

“請問是糜稽先生嗎,帕裏斯通先生吩咐我幫您訂好了酒店,如果您真的打算在這所城市留住的話,我可以開車送你去。”女職員非常可愛,笑起來有兩個酒窩。

“酒店的地址告訴我就可以了,謝謝這位美麗的小姐。”

坐上出租車俠客眼睛明亮:“總感覺米奇變了,不過剛才聽起來發音應該更加偏向G?”

“那是真實的名字,變了嗎?成長中的少年變化是很快的,說不定今天他們還喜歡搖滾明天就去玩滑板了。”頭後靠在座椅上,看著這位熟悉又陌生的朋友,揍敵客跟幻影旅團打好關系並沒有什麽不對,特別是後來同團長還有過訂單交易,柯特還加入了旅團,理應也該有照顧。所以跟俠客打好關系,沒有壞處,更何況之前就關系不錯,而且我還應該謝謝他。

“那是普通少年的生活,糜稽同我也不是吧。”

是啊,這個年紀我們都在殺人呢。

不過,不需要上學那些繁雜的事情也未嘗不好,虛度光陰低效率的學習得到的不過是一紙文憑,如果有□□刑訊審問一類的課程,我說不定能得一等獎學金。

“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笑得這樣開心?”俠客低頭看了看手機挑眉,“在想什麽壞事?”

“想俠客如果是普通人的話,我們就不會相遇了吧,而且我也沒法跟米莉做朋友。即使說能夠在一起,也不是永遠,除了家族的阻力之外還有我本人,自己也不會允許自己那樣做。” 鏈子早就被取下來隨手丟進跨海大橋下的海水裏了,我是為揍敵客而生,在價值未用盡奇訝未繼承之前,都不能有任何弱點。

“糜稽似乎長大了。”俠客意味深長,我聽後笑而不語閉目養神。

俠客眼看著酒店就在眼前看向一旁沈睡的人跟司機打了個手勢,司機將車開進停車場,夜色降臨但精彩才剛開始。糜稽的睡顏很平靜,像是很久之前俠客見到的一樣,雙腿並緊,兩只長袖中露出的指尖擺在膝頭,頭側向窗戶一方,一縷頭發垂下在雪色圓領毛衣露出的鎖骨上打了個彎。少年穿著修身但不緊身的牛仔褲,一雙耐磨的帥氣長靴到達小腿肚,勾勒出少年纖細的腿型。

並不是男生女相的柔弱,而是英俊爽朗的沈靜。

俠客給司機掏出了幾張大額紙幣重新看向自己的手機。糜稽果然是變了,更加自信更加穩重,而且那幼稚的掛墜也摘除了,應該說終於是走出來了。

不過俠客又覺得有些遺憾,大概是覺得這樣的話他也找不到糜稽的弱點了,少年看起來不好控制了。

不過有一樣沒有變化,臉上仍舊帶著一股淡淡的倦容。

糜稽大概睡了三個小時,並不是俠客叫醒而只是手機震動了一下,這聲音俠客似乎聽過。就見糜稽立刻清醒接起電話:“是我……事情已經辦妥當了……對了,我的桌子上有份之前提取的資料,轉給我。”掛掉電話他揉揉眼睛打了個呵欠看到了俠客。

仿佛想起了什麽一樣,看了眼車外景色啊了一聲再看看手機時間不好意思道:“對不起俠客我……”

“沒關系我也睡了一覺呢,走吧,要去喝一杯嗎?”

這個提議得到糜稽的同意,二人到酒店取了豪華套房的鑰匙又來到不遠小巷中的迪廳酒吧,動感的音樂和變幻閃動將氣氛提到極致,舞池裏的年輕男女們隨著震耳的節奏扭//動身體,臉上滿是盡情放縱的陶醉之色。

“說起來糜稽還不滿成年喝酒真的沒有問題嗎?”俠客擠了下眼睛,“萬一喝醉了可是又要我照顧你了。”

糜稽覺得過分吵鬧只有貼近俠客才能聽到聲音,聽完很無奈:“我酒量還是可以的,之前特別訓練過,不會輕易被放倒。但酒不宜喝多,俠客不去找點其他樂子嗎?”他一指遠處染著紅頭發的露臍裝少女,看起來只是高中生而已,興許白天還是學校裏的乖乖女,晚上就戴上假發來尋找刺激了。

“身邊就有美人,至少也要找一個能比糜稽好看的才說的過去,不然魅力不大怎麽能將我吸引走。”俠客坐在吧臺接過調酒師端來的兩杯,遞給糜稽一杯。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你們到底能不能打開我的不老歌?

☆、紅發

15

糜稽睜大眼睛似乎是有些驚訝俠客這樣評價,但氣氛還嗨他只覺得對方是興致上來了,搖頭嘗了口酒:“漢密士藍薄荷酒為主,山多利白蘭地為輔。”

“不錯呢,糜稽曾經來過這種場所嗎?還真是想不到呢,總覺得只能想出糜稽穿西服的樣子。”正聊著,剛才被糜稽指過的女孩多次往這邊看了幾眼,終於下定決心跑了過來。

她吐吐舌頭:“剛才是在議論我嗎?要跟我一起跳舞嗎?”

“選誰做舞伴呢?”糜稽鼓勵地看著她。

“選你,雖然我只喜歡比我大的但你還真是好看呢。”少女大膽講道低下頭伸出手,糜稽放下酒杯看了一眼俠客:“你也主動下手。”隨後便跟著少女來到了舞池。舞池裏的人跳舞跟交際舞截然不同,所以少女即使是邀請,也是各自跳各的,只不過非常靠近罷了。少女的身子緊貼糜稽,手在扭動身體的時候撫過糜稽的胸//口,動作極具挑/逗/性。

俠客眼中倒沒有那礙事的人,只剩下了糜稽一人。糜稽身材修長,舞跳得也不錯,肩膀的搖擺隨著節拍也優雅無限,格外有風度,與旁人形成了明顯的對比,讓人一眼就能從舞池中認出他。

俠客放下酒杯,他之前裝作米莉時,似乎就敘述過自己的頭發是紅色的,像是太陽一樣。現在想想,當初自己的形容太少女了,可對方卻讚美:如果能跟米莉在一起,那麽豈不是每天都很溫暖。

只見二人講了什麽少女有些失望,糜稽便從舞池中走出返回吧臺,風輕雲淡。

“糜稽的舞跳得不錯,喜歡跳舞嗎?”俠客又倒了一杯酒婉拒一位成熟女性,探過頭來貼近糜稽開口,否則二人的交談則聽不清。

糜稽打開了話匣子:“我三弟對飛鏢非常擅長,能熟練背出DOUBLE OUT的規則,四弟喜歡布偶及一切女孩子的東西(註),五弟喜歡穿女裝。”與俠客碰杯,“家裏的每個人都有愛好,只有我沒有,不喜歡但並不代表不會。”

“跟我說這些沒有關系嗎?”俠客再次舉杯一幹而凈。

“難道俠客會做對我或者我家族不利的事情嗎?這種機會可不是那麽容易得到的,哪有那麽巧的事情呢?”糜稽笑道,忽然再次掏出手機像是收到了什麽消息,他眨了眨眼睛,臉頰因為喝了兩杯酒比往日多增了幾分紅潤。

“我怎麽會有那樣的機會,糜稽的家族看起來非常強大。”俠客再次點了一杯酒,糜稽本身不強大,但跟在身旁的管家強大。像很多黑幫一樣可能會為兒子雇傭獵人保鏢並沒有什麽奇怪的,但糜稽一定要親力親為執行殺手任務,這完全可以讓保鏢代替,所以顯得有些形式化。

或者說,糜稽執行任務本身還帶著某種比利益更加重要的東西,是一種他們家族看重的東西。

榮譽嗎?還是某種精神?

“俠客說的什麽話,明明自己也非常厲害,柏楊說流星街的人都很強,特別是上次與你相遇,他告訴我你同你的同伴絕對是世界頂尖的強者。”糜稽一歪頭回據了詢問的調酒師顯然不打算繼續喝了。

“所以你之前說幸好米莉不是普通人,否則做不成朋友,這句話另外的意思是指因為我強大所以糜稽打算跟我做朋友咯?”俠客笑瞇瞇,做朋友也要講條件的。

“不,在這之前俠客就已經是我的朋友了,我很感謝你救了我。”糜稽取出方錢包將一沓錢遞給調酒師買單,“我今晚可能晚些回酒店,既然房間是套房,你找樂子的話我沒有意見。”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對著俠客揮了揮手。

俠客還是血氣方剛的青年,既然糜稽說了不在意他也不必約束自己,他掃了兩眼找到了自己的獵物。當晚在頂層總統套房裏,紅色頭發的少女在他身下呻//吟不止,最後堅持不住痛哭出來。

做完了一切俠客洗完澡看少女疲憊地躺在床上好奇地詢問:“其實事後也挺滿足不是嗎?看來還是不能找小姑娘,技術不怎樣。”

少女擦幹淚楚楚可憐:“你太……我之前的確沒經歷太多次。”

俠客心中好笑,留下不就是為拿錢嗎?他掏出錢夾取了幾張大額的票子丟在床上,少女驚喜地收起來擡起頭:“聽你的口音不是本地的,來旅游嗎?還要待幾天,我可以都陪你,最近正好也有春假學校不上課的。”

“當時,為什麽不選我呢?”俠客靠在門上提出疑問,“不是也承認喜歡比自己年齡大的人嗎?那個時候,我們二人都在笑對吧。”

“因為看起來,他好像更加溫柔一些。”少女乖乖作答隨後立刻醒悟,“當然你更男人,我更喜歡你,你住的是套房我能不能用另一間?”

“大概不能,因為那間是溫柔少年的。”俠客打開門,“現在你可以去洗漱,然後離開這裏。”

少女哀求了幾句見俠客沒有動容只好走進洗漱間。

頗有戲劇性的是糜稽回來了,俠客腰間只圍著浴巾坐在客廳裏倒酒,見此又取了只酒杯。糜稽身上帶著一股血腥之氣,臉頰上有一溜濺上的血跡,看起來他心情似乎並不好,放下頭發看了眼身前的人反應過來:“打擾你了?”

“不,已經結束了,你呢?”

糜稽動作一停笑出來:“俠客,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他並沒有詢問之前俠客是如何知道他危急並解救了他,只是詢問了這樣一個簡單的問題。身份可以理解為職業和糜稽真正的家族。

俠客嗯了一聲,知道了名字和職業,在獵人網站上的確很好查詢,當手機上現實糜稽是揍敵客家族成員時,俠客的確是有些驚訝,雖然想過對方背景大但這樣大是沒想過的,他點頭:“知道了。”

糜稽無所謂地聳肩:“希望這件事不會影響到我們的友誼,來,為友誼幹杯!”說著舉起酒杯同俠客一笑,“你是我第一個朋友。”

客廳只有一盞昏黃的落地燈,看起來十分溫暖,俠客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看著對面披肩發的少年,忽然探身過去揉了揉他的頭發,然後用手指抹掉了他臉上的血跡,隨後擦在自己腰間的浴巾上。

房間裏忽然安靜了,糜稽眨了眨眼睛。

就在氣氛變得尷尬起來時,洗漱間的門打開紅頭發少女穿著浴袍走出來:“Honey,今晚就讓我住下來行嗎?要不給我你的號碼我明天來陪……”她看到了糜稽,後者有些驚訝地看著她。

“是你啊。”糜稽對她笑笑。

俠客挑眉,低頭喝酒,這笑雖然疏離客氣但也的確看起來很賞心悅目。

“嗯,聽說對面那間房間是你的,那我住在沙發上行嗎?就讓我住一晚吧,我家裏……沒有暖氣現在還挺冷的。”

糜稽沒有說話,他看了看少女緩緩開口:“恐怕不行呢,我不太喜歡生人跟我在一處空間,那樣無法入睡。”

俠客擡眼看了下糜稽。

“我就在外面住,你把門鎖上,我絕對不去打擾你,現在正是半夜我回家路上不□□全。”少女不放棄指向俠客,“可是他也跟你在一處套房裏,隔著房間和門不是也可以睡著嗎?”

“他的氣息我已經熟悉了。”

俠客聽到這句話換了種坐姿。

糜稽看了看沙發邊落地臺燈連體的小茶幾,從上面取了張溫泉卷:“這所酒店應該有溫泉服務,你洗完後可以在那裏的娛樂椅上睡,比這裏的沙發舒服,不會有人去打擾你,天明再離開吧。”

少女聽到溫泉眼前一亮,哦了一聲接過謝過離開了。

“你對任何人都這麽有禮貌嗎?”俠客舉起酒杯一敬喝光。

“沒有,只是她有一頭紅發。”

作者有話要說: 註:關於亞路嘉性別問題,之前寫的時候FJ還沒畫亞路嘉,我就寫了糜稽跟奇訝說亞路嘉能吃糖是因為她是女孩子。然後這裏糜稽跟俠客這樣說了四弟,為什麽改變文中亞路嘉性別,原因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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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犽曾強調亞路嘉是“女孩子”【註意此處奇犽說的女孩子在原文中加了「」符號】,揍敵客家其他人則對亞路嘉使用男性代稱。

【官方已承認亞路嘉性別為男,詳情見上方官方人設圖。】或許這個事實讓很多人一時不能接受,但事實終歸如此。——摘自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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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是男性,獵人連載時介紹出場人物標註男性。第一次三人去揍敵客找奇牙時,導游小姐介紹揍敵客兄弟五人。然後就像百科所說,324話奇牙說“梧桐照顧不了亞路嘉這種女孩子”,這裏女孩子打了「」。仆人們在動畫中照顧亞路嘉時喊的是發音是少爺的意思,字幕翻譯也是少爺。320話伊爾迷跟西索講亞路嘉的時候說我還有個弟弟。在奇牙讓亞路嘉身體中的拿尼卡出現時,下達命令,則用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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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聽過國外論壇有一種說法,但是沒有找到原文,大概就是,有一群人天生性別認知障礙,即使是男性也認為自己是女性,這種人一直受到家庭社會的歧視。這種人有個特定單詞(原諒我沒找到),這種疾病叫做Gender Dysphoria。所以富堅描繪這樣一個人,是對該類群體的關註,而且故事中家人對亞路嘉的看法,除了奇訝承認亞路嘉的性別外,其他家人都不以為意。我覺得奇訝之所以換成拿尼卡用他,應該是本身亞路嘉就是男孩吧。他承認的是亞路嘉自我的性別認知,所以對拿尼卡默認為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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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亞路嘉就是男的,他以為自己是女的,至少這篇文裏是這樣的!文中糜稽與奇訝是尊重亞路嘉自我選擇的,所以二人交流或者在面對亞路嘉時會用“她”,但是現在糜稽跟俠客聊天,就用的四弟。

☆、友情

16

女孩關門的哢嗒聲還在腦海中回響,俠客雙臂撐在單人沙發的扶手上俯視糜稽,他突然起身只因為剛才糜稽口中的紅頭發,這一詞匯敏感地刺激到了他內心深處。紅頭發的姑娘,俠客也喜歡呢。不過那是在很早以前了,久得都記不清了她的模樣,俠客也不願特意去回憶,反正她都死在過去的時間中了。

“糜稽還是很喜歡米莉嗎?”俠客看著糜稽的黑色的眼睛,同團長的深邃不同,少年,清澈得俠客能從裏面看到自己的模樣。

“只不過是習慣。”糜稽偏了偏頭。習慣性地選擇紅頭發的姑娘,習慣性地將目光停留在紅色的裙子上。雖然早已不喜歡,但心中還是有那道影子。他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皺了下眉頭。

俠客眨了眨帶著笑意的眼睛,這一點二人相同,他心中的痛楚終於也有人分享,他安慰性地在糜稽唇上落了個吻。對方擡了下眉眼神平靜。

之前看糜稽的行為動作,再到知曉糜稽的身份,俠客的猜想是正確的。他之前形式化的執行任務為的不過是揍敵客的某種精神。應當是完成審核任務才能正式被承認一類,所以身為弱者的糜稽會采取那樣的手段,出賣色//相。

不過這也說明一點,糜稽不在乎貞//潔那些虛無的東西。

“喜歡嗎?”俠客眼睛裏一片天真。

“……不討厭。”糜稽思考了片刻,俠客吻帶有的溫柔讓他有一瞬的停頓。

話音剛落糜稽便被一把抱起,俠客踹開另一房間的門將人放在了床//上。

(H3:此處省略400字)

身下是客房圓床鋪平的被子,糜稽疲憊地躺倒在床上,隨後感覺到自己被抱起來,掀起被子給他蓋上。本身今日就十分疲憊,雖然中途睡過三個小時但到現在也八個小時過去了,更何況中途去做了個任務。他已累得睜不開眼睛,在對方俯身的時候擡頭一吻隨後陷在了柔軟的羽絨枕中。

這一覺睡得很滿足,糜稽往身後的懷抱靠了靠睜開了眼睛,他動了動頭。耳邊是來自俠客的問候。

“早安,睡醒了嗎?”

糜稽仰頭看了看坐在床頭玩手機的人,有些賴床氣地又縮回了被子裏。

“其實應該說午安了,客房問了兩遍需不需要推餐車過來,你的手機響了……”話音未落就見糜稽坐了起來。俠客有些無奈地將圓形手機遞給糜稽,手機在糜稽的褲兜裏震動,褲子落在地毯上,對方毫無感覺,看來真是累得可以。

糜稽看了一眼手機,松了口氣又倒在床上,看來並不是什麽重要的事,隨後他按了幾個鍵撥了一通電話,懶洋洋地半瞇著眼睛將被子拉高至肩頭。

“你好,這裏是帕裏斯通。”電話中傳出男人精神煥發的聲音。

糜稽:“午安帕裏斯通,謝謝你提供酒店。”

帕裏斯通:“我正在等你的電話呢,東西已經收到了,實在是很感謝,如果沒有糜稽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所以不用客氣,糜稽日程上課有時間安排給我?”

糜稽臉上沒有笑意卻發出兩聲笑:“見外的話就不需要講了,帕裏斯通也知道我跟同伴在一起吧,所以目前沒有機會了,不過我可以邀請帕裏斯通來揍敵客家做客,到時候你不會拒絕吧?”帕裏斯通邀請糜稽留下,一是他對糜稽並不存在完全信任,任誰說中毒了總要懷疑一番,他需要時間查證。二安排酒店也只是一種掌控行蹤的辦法,現在事實證明糜稽是正確的並且幫助了他,正好也立刻感謝。

現在糜稽把這份感謝壓了下來,無限拖後。

“天吶,能被邀請到揍敵客家實在是我的榮幸。”帕裏斯通很興奮,明顯即使經過昨天的聊天,還是無法交心。糜稽不急,反正同帕裏斯通接觸還有很久的時間。

二人客套一會兒掛斷電話,糜稽清醒過來:“怎麽不回自己房間?”

“有女人的痕跡。”俠客把手機游戲關掉湊近糜稽,“昨晚怎麽不制止我?”

“忍著傷身體,而且還是在催//情被動狀態下,大概是酒店沐浴露或浴池中附帶的”糜稽平躺在床上看著湊近的俠客大臉,眼裏很是無奈,就像是在發問我能制止得了你一樣。

俠客換上一副抱歉的笑容:“真是對不起,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希望這件事情不會影響到我們的友情。”

糜稽也坐起身準備穿衣服:“啊,這件事俠客不用在意,這就是男人的友情嘛。”他嘴角帶笑看到俠客向身後延伸的目光轉過頭去,一人在窗外敲了敲窗戶。這是酒店最頂一層,視野極好,如今看到一人掛在窗口,俠客挑眉,糜稽利索地掀開被子從床上跳起來打開了窗戶伸開懷抱。

柯特沒有理會他的懷抱,無聲地落在屋裏看了看眼前的一切:“二哥你怎麽不穿衣服。”

“柯特來的很早啊,不是說今晚才到嗎。”糜稽全身上下只有一條黑色的緊身內褲,脖間上還有星星點點紅痕,他立刻撿起衣服開始穿。

“因為我完成任務得早,都太簡單了,”柯特不以為意,睜著大眼睛目光盯緊床上的人,“不要轉移話題,二哥你在跟他上//床嗎?”

這麽小就不可愛了,糜稽套上毛衣從額前將頭發擼到腦後,柯特只有七歲他總不能給對方帶來壞影響,例如一夜忄青之類。他蹲下身:“柯特從哪裏知道的這些,不是還沒有開這類課程嗎?”

柯特穿著熊耳兜帽的童裝,娃娃頭看起來十分天真:“爸爸媽媽不也是會做這種事情嗎?”邊講邊將俠客全身掃了個遍似乎在做評價。

俠客好笑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很少看到糜稽會發愁呢,他不便開口倒是瞧瞧糜稽會怎樣解釋。只見糜稽眼睛不易察覺地瞇了一下,隨後他的語氣更加和藹:“柯特見過嗎?父親和母親應當會察覺柯特存在的吧。”

“不,是銀杉講的。”

“銀杉怎麽會突然跟你提這件事情呢?”糜稽給柯特整理了下衣服,帶著溫柔的笑。

“因為我看到銀杉在和……”柯特一下停住,“這是我和銀杉的約定。二哥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糜稽在地毯上席地而坐攬住柯特:“是啊,柯特想得對,我是在和他上完了床,不過我們是互相喜歡,就像父母一樣。這些柯特今後都會學到,互相喜歡的人組建家庭,繁衍後代。不過這有個前提,一是他們身份平等,二是必須得到雙方家庭的支持。”這兩條約束了柯特的行為,一很難找到同揍敵客想等身份的人,二柯特想要戀愛必須讓家裏知道。

“所以性別不同也沒有關系?”柯特擡眉。

“不,性別不同有關系,他們是無法繁衍後代的,這是每個人的責任。不過你看二哥我就沒那些擔子,畢竟活不活的那麽久還不好說,自然也沒有需要繁衍後代的義務。世界上大多數人都是正常,是我不正常而已,柯特不需要知道,總之二哥的性取向已經無法改變了。不過柯特是正常的,柯特還需要找妻子結婚生子。”糜稽努力地把柯特往正路上掰,俠客笑出聲來。

糜稽嗔怒地看了俠客一眼,似乎在責怪他示意他閉嘴,隨後對著柯特伸出手:“這件事呢大哥其實已經知道了,不過柯特不能同別人講,不然二哥會別人看不起。”

“什麽好處?”柯特掙脫開來。

“不殺銀杉。”糜稽很認真。

柯特沒了表情,冷冷地站在遠處:“銀杉是我管家,不是你的。”

糜稽起身走到床前編輯了一條短信,將手機塞進口袋裏:“同級中除了大哥的管家和梧桐我無法命令外,其他還是有權利的。既然大哥繼續做任務要我帶柯特回家,那接下來兩天柯特都要跟我在一起了。”

“糜稽你真討厭。”柯特將雙手揣進連帽衫腹前相通的口袋裏語氣冰冷。

糜稽仔細地看了看柯特:“管家戀愛一定會被處死,二哥也是很認真在跟你討論留他性命的事情。可是眼下看來,他重要到都能讓柯特與二哥敵對了,那就沒有回轉的可能了。”

柯特瞇起眼睛:“那你的事情會被所有人都知道!”

糜稽看著柯特,可憐孩子還在盡力維護銀杉,倒不是不可以,畢竟銀杉是他自己的人,可是犯了錯一定要懲治的。而且,總不能讓大哥一直做壞人,這次壞人留給他來做。他把靴子上的鞋帶系緊:“去吧,誰敢議論一句我就讓柏楊處理了他,好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我要親自審訊銀杉。”

糜稽站起身拿起梳妝臺上的梳子梳頭:“如果柯特不服氣在想怎樣才能處理掉我的管家的話,二哥只能奉勸一句,按等級來分,你沒法命令柏楊。”糜稽話語戛然而止,柯特落在他身後的地上,剛才的速度太快,讓糜稽都來不及看清。

不過俠客倒是看得清楚,在糜稽穿衣的同時他也裹了浴巾起身,只見柯特落在了他的眼前,一柄鐵扇剛剛削斷了糜稽的一截發絲,看動作似乎想要繼續攻擊俠客。俠客微一用「發」,小家夥嗖地一下一個後翻上了屋角,驚恐地瞪大眼睛。

糜稽眼神有些飄忽不定,但還是紮起了頭發,現在即使梳得仔細也會有一縷垂下了。

俠客看了看糜稽的臉頰上一條血痕:“處理一下?”後者默認了但站在原地沒動,俠客拿紙擦掉了流下的血,手掌掩在上面,溫暖的念使傷口迅速愈合。

“謝謝你,俠客。”糜稽回過神來露出個笑容,“讓俠客見笑了,這樣就不方便同行了,實在是抱歉。”

“沒關系,等下次好了。”俠客拍拍糜稽的肩膀,只見糜稽對著柯特伸出手:“來吧柯特,跟我回家。”

俠客回到自己房間穿好衣服,再出來的時候二人已經不見了。俠客看了看昨晚茶幾上二人的酒杯,裏面還殘留些紅色液體,他伸了個懶腰,看來家族大並不一定是好事,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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