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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鮫人骨[後]4駱安年走過來和學生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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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鮫人骨[後]4 駱安年走過來和學生們……

駱安年走過來和學生們點了點頭, 與白啾打了一聲招呼後轉向柳筱筱。他的口吻有帶著微微的寵溺:“筱筱,直播我看了,很有意思。多虧了白小姐。”

白啾完美的扯起嘴角客氣的笑了笑:“沒什麽麻煩的, 柳小姐雖然在直播, 卻全程很安靜,完全對我沒有什麽影響。我甚至差點沒察覺到。”

“嘻嘻~我也覺得我這次播的挺成功的,非常感謝能和白小姐合作。”

“安年,下次你的講座我也去直播吧?”她不等白啾回話,話題一轉, 趁機說, “我發現科研課題好有趣啊。想了解更多的內容耶, 你的課也一定很有意思吧?”

駱安年有些為難,他其實不太喜歡這些主播的這套。

在他的心中科研項目是一件很正規正統的事情,和直播娛樂這種東西掛鉤, 會讓他覺得有些掉價。

如果白啾知道他心中所想, 估計會說感慨這想法真和她院裏的一些人一模一樣。

“再說吧。”他沒有說死, 敷衍的回答,“不說這個了,你不是之前和我說想去建木那邊的超自然保護區玩嗎?我辦好了去那邊的手續。怎麽樣,要去嗎?可以到那邊開直播。”

柳筱筱果然被轉移了註意力。

她樂滋滋的想, 駱安年果然把她說的話都放在心上。她只是隨口提了一句,沒想到他真的有把這件事辦了。

“好~我好期待啊!”她回答的更甜膩了。

話題被輕而易舉的帶過去,駱安年滿意的點了點頭。

在離開之前, 他鬼使神差的回頭望了一眼之前路過那個女人時站著的地方。卻發現那裏早就人去街空, 再沒那個人的身影了。

他不知為何,心中有些失落。

走到路口,白啾趕緊和這兩位煞神道了別。

一個人走在路上的她終於有時間開始思考剛才看到的:池魑原來真的有姐姐嗎?

自上次的事情之後, 她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問,漸漸忙起來便把這件事拋在腦後了。現在就更不可能了,就算問,八成池魑也不會告訴她。

若是他真的有這麽一個姐姐,倒是與原書原主領養的鮫人身份對上了。但介於池魑自己已經把人設崩到讓她這個穿書人士完全認不出來的地步,她其實已經對這事能帶來什麽線索已經不抱希望了。

不過,若是池魑就是原主領到的那個鮫人,那恐怕與原主的相處模式肯定沒有書上寫的輕松簡單——按池魑的性格,遇到原主這樣的脾氣,不大可能會平和相處。

那麽有沒有可能,原主的死也和池魑有關呢?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因為現在對她來說,原書完全變成了一個平行空間。除了裏面的主角們可以參考一二,剩下的人的參考價值已經不大了。

想到這白啾不由的自嘲,說實話,她也曾想過,這人的離開到底是好是壞。因為池魑給人的感覺太尖銳,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來的自信會覺得他不會害自己。

也許是之前這人一次又一次放過了自己…也許是他雖然一開始是欺騙了自己的,卻又一次次幫了自己。這讓她在心底裏認為他其實並沒有表現出的那麽冷漠不近人情。

不過他會偷偷跑來聽她的課,倒是在白啾的預料之外。

她還以為他對她來弈大上課的事完全不在意呢。

她邊走邊想,沒想到在半路遇到了也同樣帶著學生行色匆匆的仇郴。

自從上次在圖書館裏見證了兩方鬧翻的現場,她實在不好意思待下去趕緊找借口遛了,連帶著之後好幾次遠遠見到仇郴都繞著走——畢竟那時兩人都代表著不小的勢力立場,而她一個外人卻親自在場看了一場熱鬧,不管當事人怎麽想,她都是有些尷尬的。

“唉,白小姐,你不要躲我嘛。”

仇郴拋下他身邊的兩個學生,急忙向這邊跑過來,邊跑邊埋怨:“你個小姑娘面子那麽薄嗎?我都不尷尬,你跑什麽啊?”

被看透了,白啾停下腳步,摸了摸鼻子。

仇郴出其不意,用三言兩句雙殺主角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實在讓人記憶猶新。說實話,大概因為學生時代的記憶太過深刻,她對這種笑面虎老師有點怵。

他跑的氣喘籲籲,還好白啾再沒移動,喘了兩口才走了過來:

“本來那天你走之前我就想和你說說話,結果你一出門就沒影了。你跑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

他嘆了一口氣,大概也明白白啾的想法,無奈的說:“還好在離開弈大之前把你給碰到了。我沒算錯的話,今天就是最後一節課了吧?”

他看白啾點點頭,忍不住笑了笑說:“我是看著柳小姐的直播算著時間奔過來的。”

“……”

好家夥,守門待啾?

“我就知道這個女孩子肯定不簡單。今天突然奇想翻了翻她的直播,沒想到還真看到你了。”

“閑聊的話不多說,在你走之前,我是有個不情之請。”

他頓了一下,看白啾苦惱的神情不由的笑了:“看來你已經知道是什麽了。是的,我希望你不要把那天看到的事情說出去。”

“雖然實在是太沒有面子了。但我還是不得不說,”他再嘆了一口氣,“你大概也已經聽說了吧,弈大和帝國那邊的合作關系暫時性的終止了。”

說到正事,兩人都正色了起來,一邊走一邊聊。

白啾點點頭:“我聽說了。”

“這麽多年都有合作,沒想到鬧翻卻是一瞬間的事。在利益面前,什麽關系都太過單薄。”他感慨了一下,“在翻臉以後,所有心知肚明的矛盾突然都變得不能忍受了。這關系啊,我看短時間內是很難修覆了。”

即使再修覆也不過表面文章。矛盾一旦埋下,只要有一方心存芥蒂,就很難回到過去。

“所以弈大不得不尋找新的合作方。”

他看白啾有些不解的眼神,解釋到:

“這些年聯邦的鮫人研究一直是以各個大學為大頭,學校之間其實是競爭關系。咱們不像帝國那邊專門組建了實驗室和研究組,有專門的經費補貼。基本都是零散的合作方式。所以鮫人研究方面,良莠不齊,很難比過帝國的研究水平。”

白啾點點頭,怪不得能找上了他們星研院。看來拉讚助和合作商已經是稀松平常的事了。

她聽說這次簽訂合作的內容是暫時保密的,只大概了解知道是和鮫人研究相關。

雖然她完全不能想象,鮫人研究到底有什麽內容好和他們星研院掛鉤的?

她想到池魑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她不要參與,遲疑了一下說:“這次合作很特殊嗎?”

“……”

仇郴有些為難,似乎在猶豫該怎麽說。

半響後他才慢慢的說:“按理來說,是的。但我既然不得不參與,倒不如放寬心態,平和對待。俗稱…敵不動我不動。”

白啾被他逗笑了:“好吧。我明白了。”

仇郴的意思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她想了想說:“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之前的事我會保密的。那麽,祝你們這次的項目能夠成功吧。”

“看來你這次合作你是不會參與了。”

“仇教授說笑了,星研院大佬雲集,”白啾笑了笑,“不會輪到我的。”

連仇恨這樣的老狐貍都開始裝傻了,那肯定是件麻煩事,她才不會往上湊。

仇郴笑了笑。和聰明人說話,總是令人心情愉悅的。

“這樣也好。白小姐這樣的女孩子,還是不要不要和我們一樣了。這本是我的疏忽,”仇郴自見面之後第三次嘆氣,他低聲說,“不管是那張鮫人圖還是我們那天說的話,不管怎麽樣還是都統統忘了吧。”

白啾點點頭,和他道別。

轉過街角的時候,她突然覺得有些嘲諷,可惜她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記性好,除非她死否則怎麽可能會忘。

既然知道池魑在弈大上大學,白啾不免上了點心。

在離開之前,她借著與學生聊天的機會,有意無意的聽到了一些有意思的傳聞:

比如池魑是五年前就到學校註冊了的,但這麽多年,他還在大四,沒有畢業。大一的時候他僅僅是報了個名,在班級中溜達了一圈就沒人了。於是這一消失就是好幾年。一直到今年,他突然又出現在校園中,而且直接跳級到了大四。

也難怪很多人猜忌紛紛。因為缺勤太久,同級的同學不是畢業就是去了高等學區那邊,他到底是怎麽升到大四,又是怎麽完成了課業這些就不得而知了。

不但如此,他還很快就加入了駱安年的團隊,並且似乎做得挺不錯的。在駱安年的助手被人檢舉之後,他便順利的當上了他的新的助手。

但這一切卻讓白啾感覺,池魑做這一切的動機,簡直…就像因為駱安年而來的一樣。

現在她已經可以肯定,他要找的那個人肯定和駱安年和鮫人研究有關了。

不過,駱安年這人身上實在讓人很難找出疑點。固然他是帝國的鮫人研究學者,做事也有不少令人詬病的問題,但外人看來,卻不無什麽特別出格的地方。

特別是他的大眾口碑是極好的。如果不是近距離接觸他的人,幾乎很難了解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以及,白啾想,原書似乎也沒有提到駱安年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不過這事也一時半會沒有答案。生活還要繼續。在這不久之後,她便要離開弈大了。

離開之前,弈大組織了一個講師歡送會,召集了一批喜歡他們的學生一起感謝他們對這次科研科普活動的支持和付出。

這種大會雖然形式上的用處多於真正的用處,但不參加不行。白啾在會上聽的昏昏欲睡,全程無意義微笑。一面發呆一面想還好這次活動的人不少,至少不用她上臺講話。

會後又有不少學生們自願又送他們去飛行區。白啾正走著,沒發現一個同學換走了她身邊的人,似乎是對方有什麽急事,所以找人替換。她走了好一段路一回頭,才發現身邊的人早換人了。而這個人,她還很熟悉:

——是池魑。

“這幾天打聽到的還滿意嗎?”看她回頭,他歪了歪頭,咧嘴輕聲說。

看著他的笑容,白啾心虛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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