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我家有了動物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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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

才從釘崎病房出來,綺夏就看到了胖達。

它從走廊盡頭跑過來,這木質的地板有點承受不住重量,發出了痛苦的咯吱聲。

五條一把將綺夏抱進了懷裏,然後打開了術式。他才不會讓胖達抱綺夏呢,雄性的動物也不行。

綺夏看到胖達撞到五條的術式上,黑色白色的毛漫天飛得都是,“胖達!”

“夜蛾校長是不是沒錢給你買褲子?”五條這才發現胖達其實一直都沒有穿衣服,但是作為一個咒骸,他以前並沒有覺得奇怪。現在看來,怎麽都覺得猥瑣。尤其是它還有著一個大叔的嗓音。

“我可是胖達啊!”

“它可是胖達啊!”

綺夏和胖達異口同聲地說道。

“好吧,我幫你買。”五條權當沒聽見,自顧自打開了購物網站。

趁著五條忙著手機購物,綺夏直接撲到了胖達懷裏,瘋狂地擼了起來,“啊,手感還是這麽好!”

“夠了,夠了!綺夏你不是一直想養小貓咪嗎,我們去買貓,買多少只都行!”五條並不認為貓咪能給自己帶來什麽威脅,但是會說人話就不行。

“買貓先等等,築地市場搬哪裏去了,我們得先把今晚的食材買了來。”綺夏想好了,今晚一定要吃一頓大餐。而且她還要給五條做甜點,他一定很想念吧。

五條才不著急吃晚飯呢,但是只要能離開這群覬覦他老婆的人,去哪裏他都願意。

築地市場搬遷到了豐州市場,店鋪更多更新,逛起來感覺更好。秋冬的海魚最是肥美,綺夏買了金槍魚,鯛魚,鮭魚,鰈魚,還有伊勢龍蝦和北海道的紫海膽。不過她並不會捏壽司,也沒做過刺身,頂多會炸天婦羅,所以最後還是五條叫了家裏的廚師過來幫忙處理。

津美紀還沒買到回來的機票,釘崎沒得到家入硝子的出院許可,這一頓大餐,只有綺夏,五條,惠和虎杖四個人吃。

不過虎杖的食量也異於常人,所以到最後也沒剩下多少。

拍著肚子,虎杖很自覺地下了樓,去了地下室攤著。惠一直都很懂事,他主動走進了廚房,將碗筷都放進了洗碗機裏。

窗外已經全黑了,萬家燈火一一點亮,綺夏站在窗前,遠眺著那似乎沒有任何改變的東京鐵塔。

剛才吃完飯上樓,五條意外回了自己那間房間。這讓綺夏有點意外,他不應該是這麽矜持的人呀。

莫非……,他這十年間有過什麽感情糾葛?

他是對自己心有愧疚?

是啊,他又帥又有錢,十年前就到處亂發過自己的電話號碼。十年過後,肯定都變成情聖了吧。

上輩子她有聽油膩的中年男性同事抱怨過,前列腺久了不發揮作用的話,可是會鈣化的!

天哪,才甜蜜了一天,她就要在鈣化和亂搞之間做抉擇了嗎?

“綺夏,你睡了嗎?”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五條的聲音在門外響了起來。

“沒。”綺夏踮起腳跑到了門前,但她沒有直接開門,而是等了一會兒,才慢悠悠將門拉開了一條縫。

五條一只腳直接就卡在了門鋒,他順勢用手一推,門就大打開了。但他並沒有讓門就這麽敞著,一手環住了綺夏的腰以免她被門撞到,一手反手就將門給關上了。

“你……”綺夏想著要不要問問他這十年來的感情經歷,他的嘴唇就立馬堵了上來。

可惡啊,吻技這麽嫻熟一定不知道和其他女人練習過多少次了。

一邊頭昏眼花地享受著這個吻,一邊瘋狂嫉妒到要死。正好在這個時候,五條的舌頭靈巧地擠了進來。

綺夏想也沒想直接就咬住了,對於偷腥的貓,是要有點懲罰的。

對於突然傳來的刺痛和嘴裏彌漫開的血腥味,五條一點都沒生氣,他雙手收緊箍住了綺夏的腰,將她抱了起來。

一步就跨到了床邊,兩人一起摔到了床上去。

怕綺夏摔疼,五條還親自做了肉墊,讓她壓在了他的身上。

綺夏並沒有註意自己坐在哪兒了,才找回平衡她就坐直了身子。伸出手,她捂住了五條的嘴,“把你這十年來的所作所為都告訴我,每一個細節都不能放過。”

五條有點無奈,他用他那雙湛藍的眼睛看著她,試圖告訴她,就算是他,也不能用鼻孔說話。

綺夏看著他的眼睛,一時有些失神。

太特麽好看了,她都忘了自己是要幹嘛了。

手從他唇邊滑落的一瞬間就被他抓住,貼在了他的胸前。

“好,我告訴你。”五條伸出另一只手,打開了床頭櫃。他拿出了一堆相冊來,鋪滿了整個床鋪。

本來這些相冊都是在床上的,但每次津美紀換被子都會很麻煩,所以就收進了床頭櫃之中。

五條坐了起來,他將綺夏抱在懷裏,長臂伸到她面前,一本相冊一本相冊地打開,給她說著惠和津美紀成長的點點滴滴。

看著看著綺夏臉上也滴滴點點都是淚水了,他這十年裏又當爹又當媽,哪有時間去亂搞啊。愧疚得臉都紅了,她扭轉腰肢,將臉貼在了他的胸口。

五條又穿著那件露鎖骨的大領口T恤,感受到了胸前的濕意,他將綺夏抱得更緊了,“沒事啦,惠雖然長大了,但是他還未成年嘛,你還是可以參與到他以後的成長之中呀。”

他以為綺夏哭,是因為缺席了這十年的時光。不過他覺得這個問題不大,反正他們以後有了孩子,她想怎麽散發母愛就怎麽散發。而且還能從頭開始養,連前面六年也一並補齊了。

“啊,對了,七海今天拿了一張小紙條給我,是不是惠以前的作業呀?”綺夏這時想起來了,她拉過五條的T恤把眼淚擦了,下床去拿手機。

“什麽紙條?”五條突然警覺了起來,七海又沒有當做惠的老師,怎麽會有他的作業啊。

瑪殺噶!

五條的手臂比綺夏要長很多,他一把搶過了床頭櫃上的手機,將綺夏推到了門口,“我又餓了,你做的杏仁豆腐不是還剩一碗嗎,能幫我端上來嗎,老婆?”

“好吧。”綺夏一聽就樂了,她批了一件珊瑚絨的外套就跳著下了樓。現在家裏可是有兩個青春期的男子高中生,她得隨時註意儀容儀表。

下到一樓,正準備走進廚房的時候,綺夏看到客廳落地窗前站了一個人。

“小虎?”

不,這不是虎杖。,虎杖絕對不會半夜不穿上衣。而且他身上怎麽會有這麽多紋身?

綺夏反應很快,她立馬伸出手,用咒力凝出了一柄劍。

但兩面宿儺的反應更快,他直接就沖了過來。

揮劍正準備砍的時候,綺夏遲疑了一下。她看到了虎杖的臉,她意識到他狀態明顯不對。可是,在自己面前的,是虎杖沒錯。

他是五條的學生,惠的同學,還是暫住在自己家地下室裏可憐的孤苦伶仃的小虎子啊。

就是綺夏遲疑的這零點幾秒裏,兩面宿儺就站到了她的面前。他一手握住了綺夏拿劍的手腕,直接壓到了墻上。巨大的咒力釋放開來,讓綺夏一瞬間也動彈不得了。

“你……”兩面宿儺另一只手摸著下巴,他湊近了綺夏,在她發間嗅了嗅,“知道嗎?”

“什麽?”綺夏有點懵,但她能感覺到占據了虎杖身體的這玩意兒對她並沒有殺心。似乎,好像,還對她有點興趣?

兩面宿儺沒有回答他,因為五條來了。他一把拎住了虎杖的腦袋,用力地往上提著。

“啊,痛!痛!痛!五條老師!好痛!”虎杖身上那些奇怪的紋身消失了,他也恢覆了對身體的控制,感知到了疼痛。

五條把虎杖往旁邊一推,他走到綺夏面前,很溫柔地幫她把滑到肩膀的外套給拉了上去,“沒事吧?”

“我沒事,但他有什麽事啊?”綺夏還不知道虎杖和兩面宿儺的關系,畢竟她也才認識他一天啊。

這時惠也下樓來了,他感覺到了樓下有三股強大的咒力波動,立馬就意識到事情不妙。看到虎杖揉著自己的脖子,而五條站在綺夏的身邊,他大概猜到了一點經過。

“我就說吧,我們應該住校的。”擡起腳,惠踹了虎杖一下。

他對上兩面宿儺倒沒什麽,但萬一綺夏姐姐受傷了那可不行。他和五條老師,都無法再承受一次意外了。

“沒事,惠你留下,我和悠仁去一趟咒專。”五條一把拎起虎杖,不過這次抓的是胳膊。他直接用了瞬移,沒有再浪費時間去開車了。

綺夏走到門前,她有點擔心,不知道這兩人會不會感冒啊。

惠看著綺夏擔憂的眼神,心裏又開始泛酸了。只怪昨天他受傷太輕,都沒機會享受她的關心,“綺夏姐姐,你喜歡兔子嗎?”

惠還記得,小時候她和自己第一次見面,就是給他做的小兔子的甜品。

“嗯,喜歡啊。”綺夏點點頭,麻辣兔頭超好吃的。

“脫兔。”惠擡起手,做了一個非常覆雜的手勢。

綺夏還沒看清他的手勢,瞬間就被一群白白軟軟毛絨絨的兔子給淹沒了。

作者有話要說:  男高突入!

話說官方以前也出過五條穿旗袍(劃掉)唐裝的圖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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