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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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熱血的口號喊完,澤村榮純才慢半拍的問：“什麽要為了甲子園優勝啊？”話說，甲子園是什麽？
真·鄉下長大·前幾天才被棒球迷住的澤村榮純，是真的對棒球一無所知,就連棒球是要九人一起玩——也是剛剛才從齊木晴真的嘴裏知道。
甲子園什麽的……口號雖然喊出去了,但完全不知道甲子園是個什麽東西呢！
“那這樣的話……”就放棄這個目標吧。
塔矢亮眼含期待，恨不得現在就跑回家窩在棋室裏和他的棋譜棋盤待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我也不太清楚啦，但每年甲子園都會造成轟動呢！四千多所高校，要經歷無數場戰鬥，去廝殺爭搶四十九個名額，一旦輸了，就不會再有重來的機會。但是呢,優勝只有一個——也就是說，拿下優勝的概率，是四千分之一，甚至更少。”
四千分之一這個數字太過籠統,但齊木晴真給他舉了一個例子：“比如說,榮純你過年的壓歲錢有四千，三千九百九十九要交給媽媽讓她幫你存起來，留在你手裏的,就是四千分之一。”
澤村榮純倒吸了一口涼氣：“好多！！！我從來沒有拿過四千円的壓歲錢！好多！！！”
震驚完後，澤村榮純對甲子園有了初步的概念,小少年的熱血開始燃燒、沸騰、爆炸,背後升起的背景是熊熊的火焰，金黃色的眼眸在陽光下射出耀眼的光芒：“呦西！決定了！我們就以甲子園優勝為目標！從今天開始就朝著那個方向前進吧！！！”鏗鏘有力的話語被他用堅定的語氣喊出，其中蘊含著的力量讓齊木晴真為之動容。
“榮純尼桑！我會盡全力的！！！”齊木晴真握住他的手,認真地說,“四千分之一的概率雖然很小,但也不是沒可能！只要不放棄，我們一定可以的！”
“晴真——”澤村榮純感動地流淚，“我不會辜負你的期待，一定會好好背起王牌的責任！”
“榮純！”
“晴真！”
塔矢亮悄悄地把腳往後挪，盡可能地不發出任何聲音，就在他順利後退了三步，眼看馬上能找到掩體藏起來——
澤村榮純：盯——
齊木晴真：盯——
塔矢亮的身體僵硬得像座石雕。別、別看我啊！怎麽看，我都不像是運動系的男生啊！
澤村榮純：盯——
齊木晴真：盯——
塔矢亮很想說，你們兩個努力就好，我會好好給你們加油，至於參與什麽的，就算了吧。然而兩雙濕漉漉充滿期待的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就像兩只被拋棄的小狗狗，滿臉渴望地求他把他們帶回家。
養我養我養我……
一起打球一起打球一起稱霸甲子園……
毫無違和感地重合在一起了。
塔矢亮自暴自棄道：“剛才晴真也說了吧，棒球要九人一起，我們只有三個人呀！”
齊木晴真和澤村榮純高興地跳起來抱在一起，蹦蹦跳跳地喊著：“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
“餵！聽我說話啊！我們可是只有三個人啊！九人的三分之一！”塔矢亮的涵養在這一刻完美破功。
“不要緊！不要緊！”澤村榮純信心滿滿，大拇指指著自己，“我可是王牌！帶領大家走向勝利的王牌！”
所！以！說！給我好好聽人說話啊！現在是王牌不王牌的問題嗎？！我們可是連一只球隊都湊不起來啊！
“安心安心！”齊木晴真也是信心滿滿，揮著小手，似乎已經看見了他們站在甲子園優勝的頒獎臺上唱校歌的場景，臉頰上浮現著淡淡的紅暈，“現在只是三個人，很快就能湊齊九個人了！精市、快鬥、弦一郎、小遙、真琴、惠醬……還沒算上新一就已經夠九人了！加上空助尼和楠雄尼，我們不僅有九個正選，還有三個替補哦！”
“哇！好厲害！”澤村榮純睜大了眼睛，滿臉崇拜，“晴真將軍！你竟然能找來這麽多人！請接受在下無上的尊敬吧！”
齊木晴真叉著腰，一臉得意！
塔矢亮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這樣的話，他就當替補好——不對！他不是坐在和室裏下棋的未來棋手嗎？！
一番波折後，終於來到了訓練環節。
“我要當投手！在本王牌的帶領下，我們一定能拿到優勝的！”
塔矢亮想了想，投手要一直站在投手丘，捕手要蹲完全場，那他就負責球來得比較少的外野好了。
“那我就先當捕手好了！因為只有三人，小亮你站在打擊區還能練習一下打擊能力！”齊木晴真很快給三人分配好任務，因為澤村榮純只買了投手的手套，齊木晴真拜托楠雄A夢翻出了神奈川家裏倉庫放著落灰的捕手手套。
這是齊木爸爸曾經為了給自己人設加時髦值買來的，雖然買來後一次都沒用過。
鄉下沒有棒球場，但好在地方很大，齊木晴真從外公的倉庫裏翻出石灰粉和尺子，三人一通忙活，弄出了一個簡陋到只有幾條白線的棒球場地。
“什麽呀，你們玩的就是這個嗎？”一身狼狽的齊木空助大概是又雙輸給了齊木楠雄心情不好，現在看誰都不順眼，嘲諷開到最大，印著好幾道灰印子的臉上露出沒有高光的病嬌笑容，“投球軟綿綿，沒有力道速度也沒有控球，投手丘到本壘板的距離是18.44米，你的投球從八米開始就挖地瓜，真的能算是一個投手嗎？”
“！！！”澤村榮純只覺得身體被插了無數道箭雨，大受打擊風化了！
齊木空助的炮口又對準塔矢亮：“你的打擊真的不是隨意擺動了一下手臂嗎？連球路都無法判斷，手臂一點力量也沒有，就算撞大運僥幸碰到球，也只比球自己撞上來反彈出去好一點點吧！”
塔矢亮抿唇，雖然他對棒球沒什麽熱情，站上打擊區也只是不想讓朋友失望，但是，他才沒有因為“對棒球無感”所以隨意應付呢！
澤村榮純的大手大腳和塔矢亮的不服氣，都讓齊木空助心情大好，笑容更深準備給自己來點更大的樂子時，一課棒球朝他砸來——
齊木空助正想躲，但已經來不及了，棒球正中腦門！
“好痛！”得意忘形的齊木空助吃痛地捂住額頭，眼裏閃出了淚花。齊木空助是個很怕痛的孩子，雖然每天做死，但齊木楠雄看在他是自己哥哥的份上，只是給他一些小教訓。
而且就算受傷，齊木楠雄嘴上不說，身體也會很誠實地替他治好傷口，就如同他臉上的腫包一樣，齊木楠雄趁著他不註意就瞧瞧幫他恢覆了。
“笨蛋空助！給我道歉！”齊木晴真從本壘板前站了起來，琥珀色的眼睛裏已經沒了笑意，不在是軟軟稠稠的蜜糖，結了層寒冰，凍的齊木空助一激靈。
記憶力堪比超憶癥的齊木空助立刻回想起了他對楠雄發脾氣然後被制裁的恐懼。
“我……我不要！”齊木空助有點心虛，假笑都沒有了，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齊木晴真大步流星地朝他走來，小小個個子散發出遠超個頭的強大氣勢，隨著他每一下落下，大地也似乎顫抖了起來。
“晴、晴真……”齊木空助臉上露出慌亂的神情。
“晴真！”
“晴真！”
澤村榮純和塔矢亮連忙撲過去拉住他，連聲道：“我沒有生氣，真的！空助大哥只是說了實話而已，這沒什麽的！”
“我沒準備和空助打架，放心吧，暴力解決問題雖然是最快的方法，但這個對空助顯然不適用。”齊木晴真安撫著小夥伴們。
塔矢亮：為什麽聽起來好像更可怕了？！
齊木晴真走到齊木空助面前站定，因為比他小了四歲，個子也比他矮了許多，必須要擡起頭才能和齊木空助對視。
齊木空助強撐著有一點點發軟的身體，明明和面對生氣到可以隨時毀滅日本的都沒有害怕退縮過的他，對上齊木晴真，慫了。
“空助，努力和成功從來就不是一回事。雖然你很聰明是個天才，幹什麽都是一學就會。但是這不代表你就能嘲笑那些正在努力的人！”
“空助很弱小，搬不動一百斤以上的重物、一分鐘內無法跑完一公裏、躲不過十米內飛來的子彈、扔不出時速一千公裏每小時的球、在水裏無法做到靠自己呼吸……和楠雄A夢比起來，空助真的很弱小，但是，我真的很崇拜空助！”
齊木空助楞住了。崇拜他？崇拜他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他可是哥哥啊！作為弟弟當然要崇拜他啊！
齊木晴真一眼就看出了齊木空助心裏的想法，他搖了搖頭，問了齊木空助一個問題：“爸爸是空助的爸爸，空助會崇拜爸爸嗎？”
開什麽玩笑？！他為什麽要崇拜那個廢柴啊？！那個廢柴要是沒有他幫忙操心工作，沒有他偷偷給家裏補貼家用，他們家連貸款都付不起了好嘛？！
“所以啊，先出生什麽的，根本代表不了什麽。我崇拜並憧憬著空助，是因為看到了空助失敗一千次也絕不氣餒地發起一千零一次挑戰。我說過的吧？我覺得這樣的空助超級帥的！”
齊木空助臉上浮上了一些紅暈，超、超級帥什麽的……總是這麽直白地誇我，就算是我，也會不好意思的啊！
齊木晴真的話讓齊木空助飄飄然地好像上了天堂，然後又在下一秒摔下了地獄。
“但我現在要收回對空助的崇拜和憧憬。”齊木晴真沖他露出了一個和他有九分像的假笑，“嘲笑別人努力的空助——是渣滓！”
不像的那一分，是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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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鄉下長大·前幾天才被棒球迷住的澤村榮純，是真的對棒球一無所知,就連棒球是要九人一起玩——也是剛剛才從齊木晴真的嘴裏知道。
甲子園什麽的……口號雖然喊出去了,但完全不知道甲子園是個什麽東西呢！
“那這樣的話……”就放棄這個目標吧。
塔矢亮眼含期待，恨不得現在就跑回家窩在棋室裏和他的棋譜棋盤待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我也不太清楚啦，但每年甲子園都會造成轟動呢！四千多所高校，要經歷無數場戰鬥，去廝殺爭搶四十九個名額，一旦輸了，就不會再有重來的機會。但是呢,優勝只有一個——也就是說，拿下優勝的概率，是四千分之一，甚至更少。”
四千分之一這個數字太過籠統,但齊木晴真給他舉了一個例子：“比如說,榮純你過年的壓歲錢有四千，三千九百九十九要交給媽媽讓她幫你存起來，留在你手裏的,就是四千分之一。”
澤村榮純倒吸了一口涼氣：“好多！！！我從來沒有拿過四千円的壓歲錢！好多！！！”
震驚完後，澤村榮純對甲子園有了初步的概念,小少年的熱血開始燃燒、沸騰、爆炸,背後升起的背景是熊熊的火焰，金黃色的眼眸在陽光下射出耀眼的光芒：“呦西！決定了！我們就以甲子園優勝為目標！從今天開始就朝著那個方向前進吧！！！”鏗鏘有力的話語被他用堅定的語氣喊出，其中蘊含著的力量讓齊木晴真為之動容。
“榮純尼桑！我會盡全力的！！！”齊木晴真握住他的手,認真地說,“四千分之一的概率雖然很小,但也不是沒可能！只要不放棄，我們一定可以的！”
“晴真——”澤村榮純感動地流淚，“我不會辜負你的期待，一定會好好背起王牌的責任！”
“榮純！”
“晴真！”
塔矢亮悄悄地把腳往後挪，盡可能地不發出任何聲音，就在他順利後退了三步，眼看馬上能找到掩體藏起來——
澤村榮純：盯——
齊木晴真：盯——
塔矢亮的身體僵硬得像座石雕。別、別看我啊！怎麽看，我都不像是運動系的男生啊！
澤村榮純：盯——
齊木晴真：盯——
塔矢亮很想說，你們兩個努力就好，我會好好給你們加油，至於參與什麽的，就算了吧。然而兩雙濕漉漉充滿期待的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就像兩只被拋棄的小狗狗，滿臉渴望地求他把他們帶回家。
養我養我養我……
一起打球一起打球一起稱霸甲子園……
毫無違和感地重合在一起了。
塔矢亮自暴自棄道：“剛才晴真也說了吧，棒球要九人一起，我們只有三個人呀！”
齊木晴真和澤村榮純高興地跳起來抱在一起，蹦蹦跳跳地喊著：“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
“餵！聽我說話啊！我們可是只有三個人啊！九人的三分之一！”塔矢亮的涵養在這一刻完美破功。
“不要緊！不要緊！”澤村榮純信心滿滿，大拇指指著自己，“我可是王牌！帶領大家走向勝利的王牌！”
所！以！說！給我好好聽人說話啊！現在是王牌不王牌的問題嗎？！我們可是連一只球隊都湊不起來啊！
“安心安心！”齊木晴真也是信心滿滿，揮著小手，似乎已經看見了他們站在甲子園優勝的頒獎臺上唱校歌的場景，臉頰上浮現著淡淡的紅暈，“現在只是三個人，很快就能湊齊九個人了！精市、快鬥、弦一郎、小遙、真琴、惠醬……還沒算上新一就已經夠九人了！加上空助尼和楠雄尼，我們不僅有九個正選，還有三個替補哦！”
“哇！好厲害！”澤村榮純睜大了眼睛，滿臉崇拜，“晴真將軍！你竟然能找來這麽多人！請接受在下無上的尊敬吧！”
齊木晴真叉著腰，一臉得意！
塔矢亮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這樣的話，他就當替補好——不對！他不是坐在和室裏下棋的未來棋手嗎？！
一番波折後，終於來到了訓練環節。
“我要當投手！在本王牌的帶領下，我們一定能拿到優勝的！”
塔矢亮想了想，投手要一直站在投手丘，捕手要蹲完全場，那他就負責球來得比較少的外野好了。
“那我就先當捕手好了！因為只有三人，小亮你站在打擊區還能練習一下打擊能力！”齊木晴真很快給三人分配好任務，因為澤村榮純只買了投手的手套，齊木晴真拜托楠雄A夢翻出了神奈川家裏倉庫放著落灰的捕手手套。
這是齊木爸爸曾經為了給自己人設加時髦值買來的，雖然買來後一次都沒用過。
鄉下沒有棒球場，但好在地方很大，齊木晴真從外公的倉庫裏翻出石灰粉和尺子，三人一通忙活，弄出了一個簡陋到只有幾條白線的棒球場地。
“什麽呀，你們玩的就是這個嗎？”一身狼狽的齊木空助大概是又雙輸給了齊木楠雄心情不好，現在看誰都不順眼，嘲諷開到最大，印著好幾道灰印子的臉上露出沒有高光的病嬌笑容，“投球軟綿綿，沒有力道速度也沒有控球，投手丘到本壘板的距離是18.44米，你的投球從八米開始就挖地瓜，真的能算是一個投手嗎？”
“！！！”澤村榮純只覺得身體被插了無數道箭雨，大受打擊風化了！
齊木空助的炮口又對準塔矢亮：“你的打擊真的不是隨意擺動了一下手臂嗎？連球路都無法判斷，手臂一點力量也沒有，就算撞大運僥幸碰到球，也只比球自己撞上來反彈出去好一點點吧！”
塔矢亮抿唇，雖然他對棒球沒什麽熱情，站上打擊區也只是不想讓朋友失望，但是，他才沒有因為“對棒球無感”所以隨意應付呢！
澤村榮純的大手大腳和塔矢亮的不服氣，都讓齊木空助心情大好，笑容更深準備給自己來點更大的樂子時，一課棒球朝他砸來——
齊木空助正想躲，但已經來不及了，棒球正中腦門！
“好痛！”得意忘形的齊木空助吃痛地捂住額頭，眼裏閃出了淚花。齊木空助是個很怕痛的孩子，雖然每天做死，但齊木楠雄看在他是自己哥哥的份上，只是給他一些小教訓。
而且就算受傷，齊木楠雄嘴上不說，身體也會很誠實地替他治好傷口，就如同他臉上的腫包一樣，齊木楠雄趁著他不註意就瞧瞧幫他恢覆了。
“笨蛋空助！給我道歉！”齊木晴真從本壘板前站了起來，琥珀色的眼睛裏已經沒了笑意，不在是軟軟稠稠的蜜糖，結了層寒冰，凍的齊木空助一激靈。
記憶力堪比超憶癥的齊木空助立刻回想起了他對楠雄發脾氣然後被制裁的恐懼。
“我……我不要！”齊木空助有點心虛，假笑都沒有了，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齊木晴真大步流星地朝他走來，小小個個子散發出遠超個頭的強大氣勢，隨著他每一下落下，大地也似乎顫抖了起來。
“晴、晴真……”齊木空助臉上露出慌亂的神情。
“晴真！”
“晴真！”
澤村榮純和塔矢亮連忙撲過去拉住他，連聲道：“我沒有生氣，真的！空助大哥只是說了實話而已，這沒什麽的！”
“我沒準備和空助打架，放心吧，暴力解決問題雖然是最快的方法，但這個對空助顯然不適用。”齊木晴真安撫著小夥伴們。
塔矢亮：為什麽聽起來好像更可怕了？！
齊木晴真走到齊木空助面前站定，因為比他小了四歲，個子也比他矮了許多，必須要擡起頭才能和齊木空助對視。
齊木空助強撐著有一點點發軟的身體，明明和面對生氣到可以隨時毀滅日本的都沒有害怕退縮過的他，對上齊木晴真，慫了。
“空助，努力和成功從來就不是一回事。雖然你很聰明是個天才，幹什麽都是一學就會。但是這不代表你就能嘲笑那些正在努力的人！”
“空助很弱小，搬不動一百斤以上的重物、一分鐘內無法跑完一公裏、躲不過十米內飛來的子彈、扔不出時速一千公裏每小時的球、在水裏無法做到靠自己呼吸……和楠雄A夢比起來，空助真的很弱小，但是，我真的很崇拜空助！”
齊木空助楞住了。崇拜他？崇拜他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他可是哥哥啊！作為弟弟當然要崇拜他啊！
齊木晴真一眼就看出了齊木空助心裏的想法，他搖了搖頭，問了齊木空助一個問題：“爸爸是空助的爸爸，空助會崇拜爸爸嗎？”
開什麽玩笑？！他為什麽要崇拜那個廢柴啊？！那個廢柴要是沒有他幫忙操心工作，沒有他偷偷給家裏補貼家用，他們家連貸款都付不起了好嘛？！
“所以啊，先出生什麽的，根本代表不了什麽。我崇拜並憧憬著空助，是因為看到了空助失敗一千次也絕不氣餒地發起一千零一次挑戰。我說過的吧？我覺得這樣的空助超級帥的！”
齊木空助臉上浮上了一些紅暈，超、超級帥什麽的……總是這麽直白地誇我，就算是我，也會不好意思的啊！
齊木晴真的話讓齊木空助飄飄然地好像上了天堂，然後又在下一秒摔下了地獄。
“但我現在要收回對空助的崇拜和憧憬。”齊木晴真沖他露出了一個和他有九分像的假笑，“嘲笑別人努力的空助——是渣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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