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手術成功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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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著男人的下巴,討好著:“老公,今天人家隨你處置……”

男人毫不客氣的享受著女人的主動,一晚上,春光無限。

第二天早上起來時,艾寶兒本來說好了要去找工作的,但是被男人那麽一折騰,早上哪裏還有力氣起來,連兩個小家夥去上學,也是冷擎親自送過去的。

男人和兩個小家夥出門後,艾寶兒早餐也沒吃,滾在床上,又睡的昏天暗地,半睡半醒間,感覺自己的身子輕飄飄的,好像漂浮在了半空中,她睜開眼睛,睡眼朦朧中看到男人的俊臉,咬著唇,咕噥著問:“你怎麽又回來了。”

冷擎給她穿上衣服鞋子,又往懷裏一抱,親親小嘴,輕哄:“沒事,你睡吧。”

艾寶兒實在困的厲害,也沒管男人,又順著男人的胸膛睡了過去,一覺醒來時,看著不太熟悉的天花板發楞了好久,才想明白這是在公司的休息室裏,原來男人趁著她睡著,把她抱來公司了。

爬起來伸了伸手腳,去浴室梳洗出來,辦公室裏沒人,但是桌子上有紙條:“寶貝兒,我在開會,起來餓了找阿粟。”阿粟是冷擎的助理。

看了眼桌子上的電腦,都快十一點半了,艾寶兒也沒出去找阿粟,這都快中午午休時間了,他們的會議估計也快結束了。

果然她等了十來分鐘,會議就結束了,外面傳來熙熙攘攘的腳步聲,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英姿勃發的男人走進來,看到窩在椅子上的小女人,寵溺一笑,走上來,抱進懷裏親了親耳鬢:“醒了。”

艾寶兒嗯了一聲,男人望著她,開始騷包的笑:“寶貝兒,我真是有成就感。”

“誒?”艾寶兒轉頭,疑惑。

“老公是不是很厲害?嗯?爽翻了吧?”男人的聲音頗為得意與邪惡。

艾寶兒嘴角抽搐,瞟了他一眼,也沒回答,因為她知道她一旦搭了話,這個男人會得瑟的更加厲害,而她不會給他那樣的機會。

冷擎心情很好的笑著,把她的身子翻過來,吻她,艾寶兒迷迷糊糊的,這一吻,更是讓她的神志瞟到了爪咧國,很久很久才回過神來,讓男人狠狠的得意了一把。

中午陪著男人吃完午飯,艾寶兒下午要去找工作,對於男人可憐兮兮的眼神視而不見,甩著自己的小包瀟灑的走了。

艾寶兒這一生可從來沒為錢煩過,更沒有找過工作,這一找才知道困難,別人問她要畢業證,她沒有,問她有沒有工作經驗,她沒有,更讓她郁悶的是,在知道她已經結婚後,那應聘人的眼神就徹底的變了。

奶奶的,她從來不知道,這找工作竟然要未婚才吃香!

憤憤不平的找了個咖啡店休息,抿著嘴裏香甜的咖啡,享受著咖啡店裏涼爽的空氣,突然看到咖啡廳的對面,馮花季抱著馮無忌和一個背影熟悉的男人相互推搡著。

------題外話------

妞們,粽子節快樂^O^

明天如果索索的責編上班的話,索索就會請假碼大結局了哦。

大結局(上)

隔的距離遠了,艾寶兒看不太真切那個人是誰,匆匆起身走出去,兩人推搡著進了一輛車,她只來得及看清那個男人的樣子,是書君情。

以前的時候,馮花季就和書君情的關系好,這艾寶兒是知道的,書君情甚至有些怕馮花季,但是剛剛看來,好像是馮花季在躲著書君情了,艾寶兒不由的猜測,難道他們?馮無忌是書君情的孩子?

自從M國回來後,艾寶兒去過幾次書君豪的墓地,兩個小家夥也認他為幹爹,偶爾她還會帶著他們去看書家兩老,書家兩老也喜歡兩個小家夥,只是每次她呆的時間不長,也沒有看到書君情,她從他們口中得知,書君情一直沒有結婚,也沒有找女朋友,難道其實他一直和馮花季保持著聯系?

兩人上車走了,艾寶兒只能返回去又坐下一個人喝咖啡,坐了會,冷擎打電話來,問她工作找的怎麽樣了。

艾寶兒嘆氣,癟著小嘴生悶氣,把肚子裏的牢騷一頓亂發,冷擎在那邊聽的哈哈大笑,尤其聽艾寶兒說因為已婚而被不待見時,更是笑的很欠扁,艾寶兒瞪著眼睛,直接把他的電話給掛了。

肚子裏都是火,他也不看看這是誰害的,要不是他,她至於會這麽不吃香嗎?

拉著自己的小包,艾寶兒又一路扭著小腰去了冷氏,小臉上滿是惱意,那滿臉煞氣的小模樣讓一幹人等躲的遠遠的,三母子來冷氏的機會很多,公司上次基本都是認識她的,平常看見她時,她都是一副笑笑的樣子,今天猛地一見她板著小臉,也不敢上前打招呼了。

你問為什麽?

傻了不成!

他們總裁對著他們總裁夫人時,都是一副狗腿的樣子,可見他們總裁夫人肯定是有過人的本事,不然怎麽能把總裁制的服服帖帖!

艾寶兒踩著高跟鞋走進來,因為天氣悶熱,心裏的郁悶更加重了,眼睛看著前面,也沒註意旁邊,剛出了大廳的拐彎處,就與別人撞在了一起。

艾寶兒扶著大廳裏的圓柱沒至於跌倒,和她撞在一起的女人卻因為沒有支撐點,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發出一聲啊的痛呼聲。

定住腳步,艾寶兒連忙彎腰,歉意的蹲下身子,想要拉對方起來:“對不起,你沒事吧。”

對方擡起頭來,看到艾寶兒,狠狠的瞪了一眼,站起身來拍打著身上的灰塵,趾高氣揚的看著艾寶兒,嘴裏罵罵咧咧:“你瞎了狗眼是不是,看到我從這裏過去,你沒看到啊,還撞上來,撞壞了我這一身的衣服,你賠的起嗎?啊!”

站在女人身邊的人,看到艾寶兒,趕緊上來拉她,那女人卻推開那人,尖酸刻薄的看著艾寶兒,嘲笑著,眼睛卻有些嫉妒艾寶兒的長相。

“就你這個樣子也敢來冷氏,是靠著自己那張狐媚臉,靠著床上關系爬上來的吧,看你穿的那身地攤貨,也不嫌丟人現眼的。”女人像瘋狗一樣的亂咬。

艾寶兒穿衣確實從不穿名牌,她的衣服大都是冷擎叫人專門來量身做的,兩個小家夥也是,不帶任何名牌的衣服,卻比名牌遠遠要貴的多,現在卻被人說是地攤貨,艾寶兒當然不會在意這些,剛剛她撞了人也是不對,但是她已經道了歉,也不想再跟這種人糾纏,轉身欲走。

那個女人大概也是從小被人寵慣了的人,看到艾寶兒竟然這樣無視她,轉身就走,頓時不依不饒起來,拉著艾寶兒的衣服就不讓走,抓著她的衣服叫嚷:“我說你這人怎麽這麽沒有教養,撞了人就要走啊。”

艾寶兒皺眉,已經很不耐了:“我已經道歉了。”

“笑話,你撞了本小姐,道歉就想算了啊!”

艾寶兒怒極發笑,不急著走了,轉回身,環著胸看著她,冷冷的笑:“那你說要怎麽辦?抓我去坐牢?!”

女人抿抿唇,卻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見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覺得失了面子,她向來覺得自己家世高人一等,這次又進了這冷氏,更覺得自己了不起了,可是艾寶兒卻如此的藐視她,她哪裏能吞的下這種氣。

她覺得像艾寶兒這種小蝦米,就該對著她點頭哈腰的,而不是氣勢比她還要足,越想越不舒服,被人這樣圍觀著,她想的沒想,一巴掌就甩了出去,嘴裏罵道:“賤人,我讓你囂張!”

艾寶兒抓住她揮下來的巴掌,擰著她的手腕就往後推,女人腳下再次不穩,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她徹底的傻眼了,尖叫著:“你竟然敢推我。”人就打了上來,人群裏人終於有人站了上來,擋在了她前面。

女人一看見那人,馬上變化了一張臉,由盛氣淩人變成了可憐:“阿粟,這個人欺負我!”

阿粟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只是朝艾寶兒投去關懷的一眼,問道:“夫人,您沒事吧。”

艾寶兒搖頭,心裏火氣也不小,但是也沒把氣往他身上撒,她知道在公司裏時,冷擎基本上不用女秘書,身邊都是男助理,阿粟就是最得力的助手,在公司裏時,基本上都是不離身的,他人現在在下面,說明冷擎肯定不在樓上。

見艾寶兒搖頭,阿粟總算是松了口氣,笑著說道:“總裁剛剛出去了,等下就會回來,要不您在樓下等?”

“不了。”艾寶兒說,被這樣的瘋女人胡亂的咬了一通,語氣不太好:“我先回去了,你跟他說今天早點回去!”最後語氣有些咬牙切齒。

阿粟笑著點點頭,道了聲好,站在他身邊的女人馬上拉著他的胳臂撒潑,一邊要去扯艾寶兒不讓她走:“阿粟,你怎麽讓他走了,這個女人欺負我了,餵你這個賤人,我讓你走了嗎?”

阿粟臉色陰沈,大力的拉回女人,已經走到門口的艾寶兒突然轉身,盯著女人,又看向阿粟,語氣中是說不出的冷意:“我不覺得這等素質的人也可以留在公司。”

其實要是以往,艾寶兒哪會管冷氏的事,可是今天她不爽了,很不爽了,而她是冷氏的總裁夫人,這點權利還總是有的吧!

阿粟楞了一下,然後眼神覆雜的目送著艾寶兒離開。

艾寶兒回到家,碰到正坐在樓下打電話的傅億勳,傅億勳看到艾寶兒滿頭大汗的進來,眼神還滿是不高興,和電話那頭的人匆匆的說了幾句話就掛了。

艾寶兒走進來,把包包摔在沙發上,團著腿開始生悶氣。

傅億勳去廚房裏端了解暑的水果汁來,手上還拿著擦汗的毛巾,遞給艾寶兒,艾寶兒接過毛巾胡亂的擦了把臉,又接過果汁狠狠的喝了一口,重重的吐出一口氣。

“喝慢點,當心傷著了腸胃。”傅億勳看著艾寶兒牛飲,趕緊擔憂的囑咐。

喝了冰果汁,艾寶兒心裏的火總算是壓下去了一些,她本來就只是天熱,又被工作和那個女人鬧了,才會越發的郁悶,本就沒多大的事,在家裏坐了會,喝了點冰的,臉也就沒那麽難看了。

“他又惹你了?”傅億勳笑著問,語氣戲謔。

眨眨眼,艾寶兒撇撇嘴,搖頭,那個男人確實沒有惹她,是她發虛火而已。

想起剛剛自己胡亂的生了一會氣,回來還摔了包,現在想起來,艾寶兒也只覺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和傅億勳說了幾句話,她就回房洗澡去了,洗了一身粘膩的汗水,艾寶兒徹底平靜了下來,坐在沙發上陪著傅億勳看著電視。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外面突然傳來車子的聲音,屋子裏的傭人趕緊去門口開門。

艾寶兒的小臉在聽到汽笛聲時就板了下來,傅億勳看著,只是暗自笑著搖搖頭,起身離開了,把這塊地方讓給這小兩口。

冷擎從外進來,身上的黑色襯衫又些微的汗濕,黏在身上,更顯得身姿挺拔,他腳步稍微匆匆的走進屋內,看到艾寶兒正盤著腿坐在沙發上生悶氣,眼神裏閃過柔情蜜意,走上來把她整個人團進懷裏。

親上她的唇,深吻著。

一吻結束,艾寶兒推他,故意嫌棄的說:“你身上都是汗,臭死了!”

聞言,冷擎唇角勾起促狹的痞笑:“寶貝兒真不會欣賞,這明明是男人味,不信你聞聞,是不是?”

艾寶兒瞪著眼看他,這個不要臉的男人!

見小寶貝瞪著自己,小臉上滿是陰郁,像是誰欠了她幾百萬似的,冷擎不由得的開始低哄,問:“怎麽了?工作很不順利?”

“是!你在電話裏還幸災樂禍的笑!”艾寶兒數落著他的罪行。

“哪敢啊,夫人您是真的冤枉小的了!”男人舉著雙手趕緊裝無辜,可是眼神卻是止不住的笑意。

“你還說沒有,你都笑了!笑了!”艾寶兒指著他叫嚷,越發的惱火。

“沒,真不敢。”悶小聲。

艾寶兒冷哼一聲,轉頭,冷擎笑著轉回她的頭,俯下頭,一下一下的啄吻著她的臉:“傻寶貝,我們家又不缺錢,找不到有什麽關系,你有空就養養花,或者來公司陪陪我,不挺好的嗎?”

伸出小手惱火的捶著男人,艾寶兒很是來火:“不要,無聊!”

男人捉了她的手,一並放在嘴上親吻,看著她,想了想說道:“寶貝兒,其實你真不該出去工作。”

“為什麽?”

“你瞧你長得多稀罕人啊,出去了肯定招狼,不好,不好。”男人一邊說一邊搖頭,一本正經的樣子。

男人的語氣那麽認真,艾寶兒還以為是多麽正當的理由,卻不想男人這樣說,頓時撒起了潑,在男人懷裏拳打腳踢,男人只是抱著她,一通好哄,艾寶兒本來也不是真生氣,就是純粹的在外面受了點小委屈,回來希望有個人哄,那個人自當是她老公了。

耍耍潑,撒撒嬌,男人哄哄,心情瞬間變好。

這也是夫妻生活的情趣。

因為撒潑,艾寶兒的小臉變得格外嬌紅,眸光粼粼的,冷擎瞅著,忍不住就化身為狼啃了一番,兩人耳鬢摩斯著,恩恩愛愛的。

艾寶兒被人抱在懷裏,男人攬著她的腰,兩人就是這樣深情對望,不由的看癡了眼。

深愛的男人幽深的眸子裏閃著動人的流光,心忍不住像情竇初開一樣,怦怦的亂跳著,她支起身體,與他纏綿在一起,咕噥著:“老公……”

“嗯?”輕嗯了一聲,手默默的摟緊了心愛的人兒,男人心裏都是化不開的濃情與寵溺。

“沒事,就是想叫叫你。”艾寶兒笑眼瞇瞇的說。

“傻娘們!”冷擎瞇著眼,輕摸著她的後背,不時的吻吻小女人,真是不知道該怎麽疼她才好。

艾寶兒並沒有把下午在公司裏的事跟冷擎說,她覺得沒必要,而且她也沒有吃虧,她倒是說起了在找工作時,見到馮花季和書君情的事情。

冷擎聽到書君情三個字,臉色就不太好看,他可還記得這個男人曾經是他的情敵,雖然六年沒見過了,可保不準那人可能還覬覦著他的女人,不過當聽到艾寶兒懷疑馮無忌可能是書君情的孩子時,臉上就帶上了沈思。

這種可能倒不是不可能,但是冷擎卻有種直覺馮無忌肯定不是書君情的孩子,他想他該叫人好好查查馮花季,對這個女人,他也不是太喜歡,這個女人身邊那些骯臟事多,難免不會連累到艾寶兒。

……

冷擎以為艾寶兒第一天受了挫,第二天不會去找工作了,不想她還越挫越勇,綁著她在公司裏坐了會,後來實在綁不住了才讓她出去,艾寶兒一走,阿粟就進來了。

艾寶兒不說的事情,阿粟卻不敢隱瞞,在辦公室裏把昨天的事情大致的說了一下,冷擎蹙眉,臉色黑沈。

“你剛說那個女人是誰?”

“是徐少爺的堂妹。”

“徐子?”

阿粟點點頭。

“讓她滾蛋!”冷擎直接說,眼神裏無半點情緒。

“可是……”阿粟欲言又止。

冷擎擡頭,阿粟低下頭:“徐小姐是經過應聘招進來的,這樣無緣無故的辭退……”

“怎麽,在自己公司開除一個人,老子還要請示誰不成?”冷擎的聲音分外的低沈,出口的話,帶著幾分冷厲的危險。

阿粟有些詫異,不過馬上又是了然,冷擎這個人雖然在商界冷辣無情,但是工作上向來公私分明,對誰都沒有特例過,就算以前幫艾氏,他也是有利可圖才去幫的,他以為這個男人永遠都不會為誰特例。

現在看來,這個世界上是沒有絕對的,起碼對於冷擎而言,艾寶兒就會是那個特例。

艾寶兒在忙活了一天後,還是沒有找到適合的工作,不過她這次心態好多了,中午自己在外面解決了午餐,下午又找了會,逛了下,就去冷氏找冷擎。

下午等冷擎下了班,兩人去學校接兩個小家夥放學。

以往這個時候,小家夥們都放學了,今天倒是晚了半個小時,冷擎和艾寶兒下車,去教室門口接,才知道因為明天就是六一兒童節了,每個班級都要出節目,要晚半個小時放學,做最後的排練,而這夫妻倆昨晚格外的黏糊,兩個小家夥沒機會說,所以並不知道這件事。

艾寶兒和冷擎進來時,教室門口已經圍了幾個家長,正笑望著教室內輕笑,艾寶兒和冷擎站在一個窗戶邊,就看到裏面正有八個小女孩在跳舞,而想想就在其中,前面站著個漂亮的女人,打著拍子。

念念站在另外一邊,小臉上有些不耐煩,不過眼神卻是落在想想身上。

艾寶兒看著,忍不住笑出聲來,想想太小,平常走路跑快了都要摔倒的,她也從來沒叫人教過她舞,現在看著她揮舞著小手小腳,蹦蹦跳跳,只覺得可愛,在那群小姑娘裏,也屬她最亮眼,皮膚繼承了她的白皙,長得又精致,跳動間,就像是落入凡間的小天使。

隨著老師的歌聲落下,小家夥們也都停下了,想想眼尖的看到正站在窗戶口看著她的兩人,馬上咧開了小嘴打招呼,不過沒跑過來,很懂紀律的聽著老師在那裏交代事情。

老師的話音結束,小家夥們都歡呼著,想想蹦到門口,大聲的叫著爹地媽咪,冷擎把她抱起來,捏著她的小鼻子,故意笑道:“剛剛跳的跟個醜小鴨的是誰啊?”

小家夥不高興的嘟嘴,小手去扯男人的耳朵:“想想才不是醜小鴨,不是,想想是天鵝。”

艾寶兒牽起跑到她身邊的念念,彎腰問他累不累,念念搖頭,靦腆的笑,小臉上帶著健康的紅暈,手術後恢覆的很好,艾寶兒疼愛的摸摸他的臉,起身也笑:“還天鵝了,想想真不害臊!”

想想拱了拱小鼻子,滿臉的郁悶,一副我不高興,你們趕緊來哄我的樣子,冷擎寵愛的哄著她,小家夥馬上笑開了顏。

一家四口和老師打招呼,當然除了想想和艾寶兒,另外兩個酷男是沒有什麽表情的,不過女老師也不在意,反而笑著和他們打招呼,臉色微微有些發紅的看了幾眼冷擎,眼神閃閃,一副少女懷春的樣子,說話的聲音都和平常不一樣了,嬌嬌嗲嗲的。

“明天是六一兒童節,兩位要是不忙的話,可以來參加學校的親子節目。”女老師這話是對夫妻兩人說的,眼睛卻是落在冷擎身上,帶著期待與嬌羞。

冷擎瞥都沒有瞥她一眼,只是抱著想想逗弄著,想想咯咯的笑著,也沒看女老師。

念念擡起頭看向女老師,眉頭緊皺,眼神不郁。

沒人理自己,女老師有些尷尬的扯了扯嘴角,艾寶兒眼神裏閃過笑意,對父子三人的態度很滿意,她也不喜歡這個女老師,從他們來這裏開始,包括她在前面帶舞時,眼睛就不時看向她男人,還做出一副我喜歡你的嬌羞模樣,她又不是惡心的聖母,還能喜歡她不成!

不過表面功夫還是得做的,她笑了笑,伸手去挽住冷擎的手臂,冷擎單手抱著想想,另外一只手環著她的腰,望著她的眼神裏是深可入骨的溫情:“走吧,回家了。”

“好。”她轉頭看向老師,揚唇:“那我們先走了,再見。”

女老師點頭招手,悵然失落的看著四人的背影越走越遠。

到了車上,冷擎給後座的想想系好安全帶,回到駕駛座上又給艾寶兒系安全帶,只有念念自己系自己的。

車子啟動,想想皺著小眉頭說:“陽老師喜歡爹地,我不喜歡。”

念念小臉陰郁,眼神從後方落在冷擎開車的背影上,沒說話,不過看得出來他也很不高興。

只有艾寶兒是笑嘻嘻的看著男人,挑著媚眼兒,小嘴一動一動的,說著調侃的話:“那是,誰叫你們爹地是蜂蜜了,是蜂蜜肯定就會招些蛇蟲鼠蟻。”

冷擎挑挑眉,看了她一眼,沒吭聲。

艾寶兒笑著湊上來,故意捧著小臉,語氣有些怪:“說說看,被人喜歡著的感覺怎麽樣?是不是很興奮,很高興?還是春心萌動?”

後座上的兩個小家夥也是眨巴著眼睛瞅著他,等著他說話。

冷擎無奈的瞥了這娘三一眼,說道:“我連她什麽樣子都沒看清。”

“喲,沒看清,是怪我吶?”艾寶兒說,眼神落在他的手臂上:“嫌我掐的太用力了?”

原來剛剛在學校,艾寶兒並不是真的去挽著男人,而是去掐他的手臂內側。

吃醋的女人向來是不分對錯的。

冷擎趕緊搖頭,表忠心:“不敢,夫人掐的好,但是夫人,是人家對為夫有”歹意“難道你不是更應該掐她嗎?”

冷冷的哼了一聲,艾寶兒說:“誰叫你招蜂引蝶的,主體矛盾是你!”

“對!你招蜂引蝶。”後面的想想學舌,軟軟的小聲音都是認真,小臉上都是嚴肅,小模樣超級可愛。

念念沒做聲,不過眼神也是責備的看著他。

幽幽的嘆了口氣,冷擎聰明的不再辯解,他哪裏會不知道這娘三其實在拿他逗悶子了,既然老婆孩子喜歡,那就隨便吧,這也是他的價值不是。

瞅瞅,這簡直是世紀性的好男人啊。

艾寶兒還在嘀嘀咕咕的,後面的想想繼續學舌,冷擎實在怕她把嘴說幹了,在周圍車輛比較稀少時,從車座旁的盒子裏掏出一瓶水遞給艾寶兒,示意她喝水。

誰知道艾寶兒拿著那瓶水,朝他擠眉弄眼的:“喲,要開礦泉水慶祝啊,你也別這麽小氣啊,我們不是應該去酒店開大餐慶祝嗎?”

“對,對,開大餐慶祝!”後面繼續學舌,唯恐天下不亂。

聞言,冷擎嘴角都抽搐了,心裏想著,這種看到自家男人被覬覦,就開心的提議要去酒店慶祝的倒黴娘們是不是欠收拾啊!是不是!

當車子到了一個紅綠燈時,冷擎踩下剎車,突然轉頭,眸光泛著綠光的盯著艾寶兒,艾寶兒吞吞口水,直覺不妙,果然下一秒男人就撲了上來,一手按著她的後腦勺,薄唇印在她的唇上,狠狠的吻,一手鉗制著她的頭,一手鉗制著她亂動的手,讓她結結實實的受著這個熱情的吻,沒處可躲。

車後面的想想“哇噢”了一聲,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們在自己眼前上演少兒不宜的畫面,念念則是無語的望著自己不要臉的父母。

車窗外面,停在兩邊的車輛本來還沒註意到,但是時間久了就看見了,吹口哨的,驚呼的,此起彼伏。

這個吻時間有些長,紅燈過了也沒有結束,前面的車不肯動,後面的車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只能做死的按喇叭,然後整個街道就形成了一副奇怪的畫面,艾寶兒又羞又急,卻又掙紮不得,小臉憋的通紅。

身後傳來警車的嗚嗚聲,冷擎這才放開艾寶兒,踩下油門,車子滑了出去,把身後的來查看的警車甩的老遠。

艾寶兒這下是安靜下來了,不過小臉通紅的,仿佛要燒起來一樣的瞪著身邊這個瘋男人。

到了冷宅,車子入庫,冷擎讓傭人帶著兩個小家夥先出去,自己去副駕駛座抱女人下來,艾寶兒想起剛剛的事情,小手在他身上胡亂的拍打著,冷擎邪笑著,把她直接壓在車身上,薄唇貼著她的耳垂說:“寶貝兒,剛剛那只是開胃菜,正餐我們現在開始。”

錯愕,艾寶兒睜大了眼睛看著他,冷擎逼近她,吞了她所有的反抗。

兩人從車庫裏出來時,已經是一個多時後了,男人環著懷裏被自己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女人,心情倍兒好的哼著曲兒,那邊,想想和念念已經坐在餐桌邊上開始吃飯了,看到兩人進來也只是看了一眼。

想想眨眨眼,嘴裏還含著飯菜,鼓著腮幫子模糊不清的問:“媽咪,你又被爹地餵飽了?”

艾寶兒剛剛恢覆一點點的臉色又變得通紅,她在男人懷裏掙紮,掐他,看他都教了女兒些什麽東西。

冷擎的反應是哈哈大笑,環著懷裏的女人坐在餐桌邊,給她盛好飯菜後,轉頭看向想想,拿出做父親的威嚴來:“趕緊吃飯,吃完了跟著哥哥去寫作業。”

“今天沒有作業。”念念說。

想想點頭,眼神渴望的看著對面的夫妻倆,興奮的問:“爹地,媽咪,你們明天去學校看想想跳舞嗎?”

艾寶兒時間任何時候有,看向冷擎,冷擎理所當然的點頭:“去,肯定去。”

想想又看向傅億勳,傅億勳慈愛的摸摸她的小腦袋:“我們家小公主跳舞,肯定要去看啊。”

想想高興的笑了,眼兒瞇瞇的繼續用餐。

艾寶兒轉頭看一邊不說話的兒子,溫聲問道:“念念,你有什麽表演節目嗎?”

念念搖頭,還沒說話,那邊的想想就搶話:“陽老師要哥哥背詩詞,哥哥說那樣太傻,不要背,媽咪你沒看到,陽老師當時臉都變成綠色了,可好玩了。”

聞言,餐桌上的人都笑,艾寶兒也笑,如果要念念板著小臉去背詩詞,那場面確實挺好笑的。

六一兒童節,是全國性的兒童節日,想想和念念早上起的很早,念念顯得還算淡定,想想就不一樣,小姑娘第一次表演節目了,又興奮又緊張的,一大早就吵著鬧著要快點去學校,學校給的通知是九點半開始,十二點結束,想想早上六點就起來了,在艾寶兒房門外敲門,扯著小嗓子直囔著媽咪快起床。

早上房間裏有些涼氣,艾寶兒蓋著空調被往頭上扯,伸出腳去踹身邊的男人,閉著眼睛,咕噥著:“你去,我還要睡一會。”

冷擎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清晨腦子還有些遲鈍,身子被艾寶兒踹到了床邊,一個翻身落在了地上,發出砰的一聲響,艾寶兒被這響亮的落地聲嚇了一跳,趕緊支起身體睜著眼睛去看,見沒什麽事,又懶洋洋的躺了回去。

男人嘆氣,認命的爬起來,看著小女人露在被子外白嫩嫩的小腿上,印著各種深淺不一的印記,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附上去想要吻,門外又再次傳來拍門聲,一下比一下急,間或還伴隨著想想的聲音,艾寶兒被吵的不行了,腿上又毛噌蹭的不舒服,一腳踹出去,男人這下反應快,穩穩的握住了。

艾寶兒睜眼,歪頭半瞇著眼睛瞅著男人,撒嬌:“老公,我困,你出去看看嘛。”

冷擎在她腳背上印下一個吻,無奈的起身,任勞任怨的穿衣出門,小姑娘這會已經叫的很不煩躁了,看見門開了就往裏沖,冷擎眼明手快的抱起她往外走,關上身後的門。

“爹地,你放開我!”小姑娘煩躁的囔囔著,小腳胡亂的踢踏著。

冷擎鉗制住她的小腳,遠離了房門,邊往樓下走,低哄著懷裏的小公主:“乖,別鬧,你媽咪還要睡會,想想先吃早餐好不好?”

小家夥搖頭,脆生脆氣的拒絕:“不要!想想要遲到了。”

“不會,現在才六點半,你看。”指著墻壁上的針:“你們學校是九點半開始,爹地保證八點前到學校好不好?”

小家夥小巧的眉毛皺在一起,想了想,才問道:“真的?”

冷擎肯定的點頭,信誓旦旦的保證,小家夥這才不情不願的從男人身上下來,轉身自個兒吃早餐去了。

艾寶兒在男人走後就沒了睡意,瞇著眼睛癱了會,就慢悠悠的從床上爬起來了,在洗手間洗漱完,走出去,想想正扶著樓梯往樓上爬,站在中間看到艾寶兒,頓時爬的更加起勁了。

“慢點。”艾寶兒囑咐,走到她身邊,抱起她,捏捏她的小臉,問:“吃飽了?”

小家夥高興的瞇起眼睛,點頭:“飽了。”圈著她的脖子搖晃,催促:“媽咪,我們快點嘛,等下不然就遲到了。”

“好。”

艾寶兒在樓下快速的解決完早餐,一家人就往學校出發,想想坐在後座,一路上話很多,明顯是有些坐立不安,艾寶兒只是淡笑不語的看著,每個人的第一次都是這樣忐忑的,她願意讓她的孩子自己慢慢的享受這種過程。

還沒到學校,學校百米外的街道上基本就已經堵的水洩不通了,前面都是密密麻麻的車子,短時間是開不過去的,艾寶兒提議下車走過去,不然車子這樣慢慢的挪過去,還不知道得到什麽時候。

車上的另外四人全都讚成,五人下車,想想和傅億勳走在前面,念念走在艾寶兒和冷擎中間,在後面。

幾人步行,很快就走到了學校門口,每個班的班主任正在門口等著,看到冷擎一家子,陽老師的眼睛頓時一亮,笑意盈盈的迎了上來,是想要摸摸想想的腦袋,想想往後退了一步,陽老師嘴角尷尬的抽了抽,不過很快就恢覆了,看向冷擎,聲音嬌滴滴的:“冷先生,你們來了。”

冷擎沒理她,手牽著艾寶兒的小手,握在掌心裏揉捏,艾寶兒笑著往前一步,也不好讓老師太尷尬,畢竟以後想想和念念還在她手下讀書了。

“嗯,我們來晚了,不好意思,想想要先去排演嗎?”艾寶兒問。

“啊?”一直看著冷擎的陽老師一楞,聽到艾寶兒的話,半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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