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廚師是個好職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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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世界相對平靜。

清君也沒再發難,林中天界也不會主動進攻。

而不明真相的林中修士們則是因為長鳴被捕而士氣高漲,必勝的信念以深入人心,修士們甚至在當晚舉辦了一場盛大的慶典,她們慶祝勝利,歌頌林中天界以及大將軍女奻。但並不是所有人都沈浸在著歡樂的氣氛之中...

此時,局外人麻衣正坐在自己的房間內閉目養神。

即便是長鳴被捕簡素重傷,他對林中天界的勝率預估依舊沒有改變,還是最初的0.3%。老實說,這0.3%還是因為自己在這裏的緣故給的人情分,畢竟他也不想死在這裏。可是,作為能夠感受到清君真正實力的人,他覺得這個小小的心願可能都是奢望。

想著,他摸了摸自己的胸部,那裏放著師傅‘奕王’的牙齒,這是他最後的依仗了。

這麽多天,他一直都在思考著對策,他能活下來的唯一方法就是戰勝清槐這一條路。

只有這一條路清君才不會幹涉,因為奪走自己‘道紋’的過程只能由對應‘道之源’的持有者本人來進行,不能有第三方插手,否則就會被‘大道’拋棄,清君便會功虧一簣。可是,自己能贏嗎?

這麽多年來,麻衣對自己的實力首次產生了懷疑,清槐身上那全新的‘大道’令他懼怕,而且,在第一次對拼的時候,清槐的‘道之源’對他的‘道紋’有著明顯的壓制,而且,他還能感覺到清槐的體內有著一種連他都摸不清頭腦的力量,那力量就是永恒道祖口中的濁與理,不過麻衣是一位都沒資格成為‘大道徒’的人,他怎麽可能知道這種力量,而未知的事物是恐懼的源頭,尤其是對麻衣這樣行事小心謹慎的來說更是如此。他不知道這種力量是什麽,所以他也就不知道怎麽對付它,這也是他對自己的實力產生懷疑的根本原因。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

:“自己進來。”麻衣不耐煩的說。

說完,門便被打開,銀杉帶著雲詭走了進來。

麻衣看見雲詭小小的驚訝了一下,當時他奪舍星神時就是雲詭趕來差點把他打死。如今再見到她自然會有些驚訝,不過,他並不驚慌,因為雲詭是四方天界的使者,她是伴生神明,她的神賜只在四方天界內才有效,離開後就只剩下一股蠻力了,他麻衣並不是很害怕蠻力,當然,腦殘晨興除外,而一想到晨興,麻衣就會不由的皺起眉頭,因為他是為數不多知曉晨興身份的人,正是因為他知道了晨興是誰的孫女,所以才讓他一直在遲疑...

如果說清槐是讓他對自己的實力產生了懷疑的話,那麽晨興則讓他對自己的人生產生了懷疑,後者顯然更震撼,因為,他麻衣永遠都無法想象自己為之不惜一切代價想要突破的枷鎖,想要過上屬於自己的人生的夢想卻在見到晨興應該說融合自己媽媽們的血覺醒後的晨興的一瞬間卻又土崩瓦解,他想不到自己為之付出的一切努力不但沒有任何的效果,反而讓這枷鎖越勒越緊,緊的讓他喘不過氣來了...

不過,他沒有要除掉晨興的打算,而且,他還有一點想要認命的意思,因為,晨興的爺爺,真正的爺爺就是那個給他打開新生大門的人,那個他最崇拜的人!

:“太目中無人了吧?”這時,銀杉的聲音將麻衣驚醒。

他看了看銀杉與雲詭不屑的笑了笑說:“我記得你主子說過我是座上賓吧?”

:“我看你能囂張到什麽時候!”銀杉揮袖冷哼。

:“清君贏之前。”麻衣淡淡的笑道。

:“原來真有人願意做狗,還是一只死狗。”這時,雲詭陰陽怪氣的笑了,她雖然和麻衣交過手,但卻不知道麻衣的真面目,因為和她交手的是星神...

:“使者大人說這種話是不是有些不合適啊?”麻衣不以為然的笑了笑。

:“廢話少說,把怨祖的武器交出來。”銀杉冷冷的說。

:“那可是大兇器,要是被人看見你們這樣的正義人士費盡心機想要得到的是這玩意兒恐怕會惹到流言蜚語吧?”麻衣淡淡的說。

:“武器沒有善惡之分...”銀杉剛要開始就被麻衣無情打斷。

:“有善惡之分的是使用它的人吧。”麻衣翻了翻白眼說:“差不多行了,我也不知道是誰發明的這話,而且還被人當成了寶。不過是掩耳盜鈴自欺欺人罷了...”

:“那你是不交了?”銀杉臉色逐漸冰冷。

:“至少說說你們要這東西做什麽吧...”麻衣攤手說。

:“這就不關你的事了。”銀杉警告道。

:“你管我借東西卻不告訴我用在做什麽,是不是有些太霸道了?”麻衣淡定的問。

:“就像你說的那樣,這是一件大兇器,所以放在個人身上很危險,應該將它重新封印,確保它不會再危害世界。”銀杉說。

:“世界都快沒了,還談什麽未來。”麻衣說。

:“看起來你是打心底不相信我們呢。”銀杉玩味的笑了。

:“不是不相信你們,而是敵軍太強了啊。”麻衣回。

:“那你不就更應該提供一點幫助嗎?”銀杉瞇起眼睛威脅道。

:“那你就告訴我你要怨祖的武器有何用。”麻衣寸步不讓堅決的說。

:“你該不會是認為我們要對林中天界使用這武器吧?”銀杉說。

:“誰知道呢。”麻衣聳了聳肩說。

:“我們要放出怨祖。”這時,一直沒說話的雲詭開口了,她走上前盯著麻衣不緊不慢的說著:“不能從外部釋放怨祖,那就讓怨祖自己越獄。”

:“合著你們都是怨祖追隨者?”麻衣笑著說:“那就更不能給你們了,清君怎麽看都要比怨祖溫和一點吶。”

:“放心,我們有辦法對付怨祖。”雲詭回答。

:“那就是說你們沒有辦法對付清君?”麻衣又問。

:“我們加上怨祖不就有辦法了?”銀杉說。

:“為什麽我越來越覺得你們所謂的反抗革命越來越不靠譜了呢?”麻衣聽後瞇起了眼睛,他一直都對這個所謂的反抗有很多的疑惑,比如這漫無目的的拉攏幫手的行為...

:“你竟敢懷疑主上大人的決定?”銀杉聽後便怒了。

:“等等...”麻衣淡定的嘲諷:“剛才誰在罵狗呢?”

:“你是不是真活膩了?”雲詭立刻暴怒,惡狠狠的威脅。

可是,麻衣更加肆無忌憚了,他攤著手問:“你們要是這個時候欺負我的話,那其她的勇士們會怎麽樣想啊?”

:“還真是有恃無恐呢。”雲詭淡淡的笑了。

:“我看你能撐多久。”銀杉跟著冷笑了一聲,隨後,兩人便離開了這裏....

與此同時,‘林界獄’正在加速建造中。

:“主上,麻衣不願交出武器。”青木殿,銀杉的聲音響起。

主天道聽後轉過身淡淡的點了點頭:“麻衣勇士也是一個有原則的人。”眉宇間是那麽的慈祥、堅毅與自信,以至於跟在銀杉身後的雲詭見了都為之動容,心道:如果她們的主天道也是如此那該多好....

:“但他對我們沒有任何幫助。”銀杉提醒道。

:“非也。”主天道慢慢的說:“我們的目的不僅僅是反抗清君,而且還要保護那些幸存者,所以不管他是何想法,我們都要保護她。”

:“林中主天道的境界令我欽佩。”雲詭有感而發。

:“我並不需任何人佩服,但聽見你這麽說還是挺開心的。”主天道笑道,笑的如陽光般燦爛而又自信,很輕易的就能感染周圍的人,與四方天界那不茍言笑局促小心渾身都散發著不自信甚至和女孩子說話都會臉紅的主天道完全不同,讓雲詭又羨慕又無奈...

:“主上的意思我明白了。”銀杉跟著說:“那麽接下來該怎麽做?”

:“加快‘林界獄’的進程。”主天道說著看向雲詭接著問:“另外幾位呢?”

:“回大人,松正使者正在接待初陽與陰月。”雲詭恭敬的回答。

:“只有三人?”主天道微微皺眉。

:“回大人,戒律與我們主上一樣軟弱無能,根本沒有勇氣面對清君。”雲詭回答。要是四方天界主天道能聽見估計要氣死了吧....

:“你這麽說我就不得不批評你了,你們天界是那清君創造的,你們的主天道不是不敢而是不能反抗她,說他軟弱無能恐怕有些過分了吧。”林中主天道義正言辭的教訓著雲詭,雲詭不但不氣,反而還虛心接受,令人心寒...

:“我要吐了。”這時,一道諷刺至極的聲音響起吸引了眾人的註意,所有人看向大門,這才發現,黑發女奻正踱步走來。

:“原來是將軍啊...”林中主天道見狀立刻笑臉迎接,可是,他那極具感染力的笑容在黑發女奻眼裏卻顯得給的惡心反胃....

:“閉笑。”黑發女奻指著主天道淡淡的說。

:“將軍在說什麽?”主天道沒太聽懂。

:“我說,本將軍什麽時候才能為部下報仇呢?”黑發女奻惡狠狠的問。

:“將軍不要意氣用事,老夫像你保證,等到時機成熟,老夫自會給將軍你報仇雪恨的機會。”林中主天道笑道。

:“你不會自己已經先過癮了吧?”黑發女奻聽後怒問。

:“將軍的話總是那麽的令人難以捉摸啊...”主天道笑了笑,一旁的銀杉和雲詭則是生氣的皺起了眉頭,怎麽能和主上大人怎麽說話呢?不過主天道沒有生氣她們自然也不會對女奻做什麽就是了...

:“本將軍是問你是不是已經對紅毛用過刑了。”黑發女奻不耐煩的翻譯。

:“將軍血氣方剛又心系部下安危老夫很欣慰,不過有件事將軍還是要知道一下,那就是林中天界不會對任何人動刑。”主天道笑著解釋。

:“不動刑那你建什麽監獄?”黑發女奻聽後蒙了。

:“當然是關押犯人了。”主天道笑道,

:“哪有什麽用?面壁思過?”黑發女奻震驚的問。

:“將軍以後自會明白的。”主天道意味深長的說。

:“行。”黑發女奻聽後笑了笑,心道:自己這次來是被紫發女奻逼的,為的自然不是長鳴的事,她也不想在這令人反胃的地方多待一秒鐘。於是,便說:“還有一件事。”

:“將軍但說無妨。”主天道笑道。

:“最近我的士兵們每天都在抱怨夥食,味道難聞不說東西煮的跟冰淇淋似得入口即化,根本不是人吃的,簡直就是豬飼料!這是怎麽回事?”黑發女奻指著主天道怒不可遏的控訴。

主天道聽後驚訝的皺了皺,然後看向銀杉問:“有此事?”

:“回主上,修士不需要進食,但為了穩定軍心讓修士們體會到家的感覺,所以我給各個軍營安排了凡間的廚師伺候夥食。”銀杉說著不由的緊張了起來,她皺了皺眉有些心虛的補充了一句,她說:“會不會是廚師水平不夠?”

:“胡鬧!既然要做就要做好,你事先都沒有對廚師進行考核嗎?”主天道聽後生氣了。

:“主上息怒,是屬下的疏忽!”銀杉連忙認錯。

:“停停停。”這時,黑發女奻無情打斷了這暖心一幕說:“你們要死要活等我走後再來,本將軍現在就想要一位廚藝精湛的廚師,可行?”

:“當然可以!”主天道爽快的回答。

:“我要王廚師。”黑發女奻也不扭捏,直言。

:“聽見將軍的話了?”主天道看向銀杉問。

:“屬下知道了!”銀杉連忙點頭答應,見狀,黑發女奻這才松了口氣,不過,就在她要離開的時候,突然被天空一道奪目的光芒閃瞎了眼睛,接著,天空開始出現裂痕。

這一突發情況令所有人不安了起來,不過,主天道卻大手一揮說:“別緊張,這是夏梢的力量,他似乎被什麽東西給困住了,現在快要出來了。”

主天道話音剛落,一位閃著金光的俊美男子從天空中的裂縫中沖了出來,他沒有任何的停滯,直接沖向青木殿。

回到青木殿前,夏梢收起了金光變回了正常人。接著,他不給任何人說話的機會直接來到主天道的跟前緊張的稟報:“主上,清君還有別的幫手!很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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