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玄河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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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上界,苦逼的星皇們正在奮力的修覆被清槐和晨興毀掉的陽臺。

而清君的沙發則是優先被修好。

此時,清君正坐在沙發上喝著紅酒監督著四人。

:“為什麽我會在這裏搬磚...”簡素蹲在地上看著手中的大理石思考人生。

:“搬磚也是一門技術活,和修煉一個道理,需要耐心靜心。”玄河的聲音突然響起,嚇了簡素一跳,隨後簡素轉過頭看著玄河那熟練的砌磚動作感到了驚恐,但更讓簡素感到害怕的卻是玄河那莫名溫柔的語氣。

:“你連這都會?”簡素震驚的問。

:“之前有在建築工地幹過一段時日,對這些還是挺熟悉的。”玄河看向玄河溫柔的笑道。

:“怎麽你說話的方式不一樣了?”簡素聽後更加驚恐了。

:“人不能一成不變,要時常換一種方式生活,這樣才能讓自己的一生豐富多彩。”玄河看著簡素說,像是一位誨人不倦的長者,令簡素感到一陣惡寒。

:“有必要連自己的臉都換嗎?”簡素後退了兩步與她保持距離,直到這時大家才發現,玄河又換臉了,如今是一張普通到再普通不過的中年婦女,存在感非常低的臉。

:“一個人的外表是會欺騙的,如果你一直在意一個人的長相的話那麽你就永遠無法看透她得知她真實的內心。”玄河笑著說。

:“你在罵我膚淺?”簡素聽後不樂意了。

:“我是在提醒你要註重內在美。”玄河回答。

:“那你的內在美嗎?”簡素挑眉問。

:“不美。”玄河幹脆而誠實的回答。

:“那你隔著胡扯些什麽呢?”簡素生氣怒問。

:“聊得挺開心的嘛...”這時清君走了過來。

:“回陛下,是她先找我的。”玄河瞬間變臉搶先一步嚴肅的開口,簡素震驚的瞪大了眼睛,這貨不是前一秒還在教育別人嗎?轉頭就開始甩鍋了?

:“臉是換了但人還是和以前一樣激靈啊...”清君陰陽怪氣的說。

:“臣不就是因為激靈才被陛下賞識的嗎?”玄河淡定的回答。

:“那你完成了朕交給你的任務了嗎?”清君問。

:“哪項?”玄河皺眉問,也不怪她,她的任務太多了,一時間沒想起來是哪件,不過在之前準備維修陽臺時清君已經告訴她‘臥底’任務完成了,所以她不用再假扮臥底了,於是她就開心的換了一張臉,所以可以排除這件事,不過清君卻沒有告訴她臥底是誰,而在清君沒有開口的情況下,大家都把暮婉琪當成了那個臥底,但玄河可不一樣,她非常的聰明,不聰明的人也無法執行這項任務,也只有她一個人對暮婉琪是否是真的臥底有疑慮....

:“林中天界的小壞蛋們偷偷的跑進四方天界了。”清君提醒道。

:“林中天界?”玄河聽後恍然大悟,這不就是那個一直不肯束手就擒的勇士們嗎?想到這裏,玄河明白了,她點了點頭然後站起來....又被清君壓了下去...

:“朕什麽時候讓你站起來了?”清君俯視著玄河問。

:“條件反射。”玄河連忙解釋。

:“給你三天的時間搞清楚小壞蛋們要幹什麽。”清君冷冷的說。

:“遵命陛下。”玄河連忙應答,清君這才放開她,讓她離開了冠上界,但就在玄河臨走之前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那就是王佐柒居然跑過來要求與玄河一起,對此,清君也沒有拒絕,而是大方的把自己忠心的部下借給了王佐柒當坐騎.....

於是,王佐柒便騎著玄河回到了四方天界。

:“你倒是挺隨意的啊...”王佐柒趴在玄河的背上懷著滿滿的惡意說,不得不說這人是真賤吶,尤其是對外人...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不過玄河卻也不氣,她淡淡的開口,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說出了身為臣子的無奈與必須的忠臣。

:“可是你就不想知道為什麽嗎?”王佐柒突然問,感覺傳銷頭目要開始法功了。

:“從你對我完全沒有抵觸的順從我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哪知,玄河不上當,而且還開始反擊,她扭過頭看著王佐柒瞇著眼睛進行靈魂拷問:“你也是臣吧?或者說,某些原因讓你只能選擇做陛下的忠臣?”

聽後,王佐柒沒有回答,她只是做了一個非常猙獰的撇嘴動作並惡狠狠的瞪了玄河一眼,隨著時間的推移,老王也漸漸的意識到自己的看家本領可能會就此被廢棄的可能,因為能夠修煉到一定地步的修士她腦子一定好使,想要給這些修士洗腦簡直比登天還難,重要的是隨時還有生命危險。想著,王佐柒覺得自己要換一種策略了...

:“又在謀劃著什麽呢?”玄河看著目露兇光的人笑著問。

:“我在想清君面對林中天界與四方天界以及所有的有識之士時的勝算是多少。”王佐柒轉了轉眼珠子說道。

:“哈哈....”聽後玄河突然笑了起來說:“你要問的應該是對面的勝算有多少。”

:“如果加上怨祖呢?”王佐柒果斷出賣林中天界,好狠。

:“怨祖?”玄河聽後皺起了眉頭,隨後,她明悟般的點了點頭說:“原來如此,這就是她們來四方天界的目的啊。”

:“然後呢?清君能贏嗎?”王佐柒擔憂的問。

:“那你是想要陛下贏還是輸呢?”玄河詭異的笑道。

:“贏。”王佐柒肯定的回答。

:“是呢,你確實有必須要陛下贏的理由。”玄河聽後點了點頭隨後說:“怨祖實力不容小看,不過祂還沒有資格與陛下相提並論,祂棘手的地方在於祂的永生之軀以及祂的母親上章氏的祖先上章恒。”

:“如果清君真的傷害到了怨祖祂媽媽應該會很生氣吧。”王佐柒說。

:“當然,媽媽都是愛著孩子的,只不過孩子做錯事了接受應有的懲罰是能接受的,但如果要殺掉怨祖的話....”玄河欲言又止,而從玄河凝重的神色不難看出這個上章恒絕對是一位超級恐怖的大能者,要不然,清君就不會為怨祖制定一個單獨且周密的計劃了。

:“所以,要確保清君能穩贏就不能讓怨祖出來搗亂。”王佐柒接著說。

:“這就要看那只山羊的覺悟有多高了。”玄河淡淡的說。

:“它真是山羊?”王佐柒聽後皺眉問,她一直都以為祥靈是綿羊...

:“你幹嘛在意這個?”玄河無語的問。

:“我有神經病。”王佐柒淡定的說。

:“看得出來。”玄河向王佐柒投來讚許的目光,很佩服。

:“而我這個神經病並不認為綿羊會放出怨祖。”王佐柒回答。

:“凡事不要說的那麽絕對。”玄河說道:“而且,陛下為怨祖做的準備可不是白做的,如果早個幾千年把怨祖放出來陛下可能還真拿怨祖沒辦法,不過現在嘛...祂就算真的被放出來了也掀不起什麽風浪了。”

:“這麽自信?”王佐柒好奇了起來,對玄河開啟了十萬個為什麽,之所以她不怕玄河對玄河如此隨意是因為玄河是她現在能確認的絕對忠臣,所以,只要清君對自己的態度一直如此那麽玄河就不會對王佐柒有任何加害之心,甚至還挺友好的,這就讓王佐柒這種爛人抓住了機會,她就是那種只要你對她稍微客氣一點她就會蹬鼻子上臉的人渣,所以,對付老王這種人,最好是一擊必殺不要客氣,千萬不要給她一線生機,否則,一旦被她逮到機會,她一定會騎在你身上耀武揚威讓你懷疑人生。

而面對王佐柒這種明顯快要越界了的提問進度,玄河雖然皺了皺眉頭但還是沒說什麽,因為王佐柒是清君計劃中的一環,而她是執行清君計劃的人,所以,她現在和王佐柒的關系可以算是郵遞員之於快遞,需要細心呵護並按時送到目的地,而且,老王也匯報了她們所不知道的情報,所以玄河還是選擇了回答作為回報。

:“在陛下的指點下,我參照‘道祖十翎’的封印術創造了一種針對於怨祖這類生物的封魔咒,只要借助十翎留下來的力量我就能再次將怨祖封印,而這封印只有我能解開,到那時,怨祖的自由便掌握在了陛下手中,那上章恒也就不敢輕舉妄動了。”玄河耐心的解釋,可是,話剛說一半,老王就流下了冷汗。

:“你...你說需要借助誰的力量?”王佐柒流著冷汗尷尬的問,右眼皮不知為何一直跳。

:“第一道祖十翎。”玄河耐心的說:“施展這種封魔咒必須要一個極其強大的陣眼護陣,而道祖十翎留下來的力量自然是最佳的選擇。”

:“能換一個嗎?”王佐柒笑問,感覺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樣子,玄河也察覺到了,於是便皺眉問:“怎麽了?”

:“呵呵....”王佐柒聽後尷尬的笑了笑後很是難為情的說:“那個啊,那個十翎啊已經被晨興給整沒了...”

:“什麽意思?”玄河聽後驚了。

:“就是,你要的十翎道祖的力量已經嘩啦啦消失了意思。”王佐柒回答..

:“這怎麽可能呢?”玄河終於不淡定了。

:“是這樣的...”隨後,王佐柒有十分鐘的時間繪聲繪色的給玄河講述‘晨興與傳承’的故事,說道最後,就連玄河都感動的流下了欽佩的淚水.....

而此時,罪魁禍首正待在房間裏研究溜溜球。

但奇怪的是,房間只有她一個人,不過,晨興從來都不是在意這種細節的人,一個人反而玩的更起勁,這不,晨興玩的興起,居然還有模有樣的學起了花式,於是,她很順利的被溜溜球的線給纏住了,成了木乃伊....

好難受!

晨興蠕動打滾,企圖掙脫著惡魔之繩的束縛,但可惜,惡魔繩不僅沒有松動的意思,反而勒的更緊,晨興快要被勒死了...

突然,黑暗中睜開了兩對眼睛,這兩對眼睛轉動這調皮的眼珠子看著晨興,跟著,黑暗中發出了陣陣笑聲,逮到黑暗散去,大夥才發現這居然是勿近和南墨韻!那麽問題來了,她們為什麽要躲起來呢?當然是老王讓她們做的啦。

此次,王佐柒出去一共有三個目的。

第一個也是正在做的,那就是瞅瞅外界反抗軍的情況。

第二個目的就是給玄河洗洗腦,讓她帶著自己去林中天界把姐姐救出來,不過現在看來這個目的是失敗了。

第三個也是最重要的目的,那就是王佐柒需要知道真正的臥底是誰,因為清君沒有告訴任何人誰是臥底,但從玄河的表現以及全新的任務來看玄河之前正在執行的‘誰是臥底’的任務應該已經結束了,那就說明清君知道了誰是臥底,但她卻沒有告訴任何人,也沒有任何動作,這很反常,王佐柒害怕有詐,再加上她本身就是一個需要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能安心的人,所以她決定離開,給這個真正的臥底一個信號,然後用晨興當誘餌,勿近利用自身的天賦與南墨韻隱藏在暗中觀察,現在,一切準備就緒,就等魚兒上鉤...

該來的總是會來,更何況是已經急躁不安了的那位臥底呢...

傍晚,晨興的房門被敲響,正在嘻嘻哈哈的勿近與南墨韻聽見動靜馬上隱藏了起來,因為老王不會敲門,老王只會踹門,所以,她們很肯定敲門的人有問題....

而晨興仍然被繩子纏著在地上蠕動。

:“有人嗎?”這時,門外的人見房間內沒動靜,於是便開口問,聲音有些熟悉,可是,屋內還是沒有動靜,門外的人也沒有破門而入的意思,因為這可是清君的豪宅,是你想撬門就撬的了的?於是,等了一會,門外便傳來了漸行漸遠的腳步聲,那人離開了。

但是,來人怎麽想不到的是,王佐柒將自己的手機放進了樓道的吊燈裏,此時,吊燈裏的手機正在運行,監控著樓道,而躲起來的勿近與南墨韻則是在手中的平板上註視著手機傳回來的畫面,畫面中,她們看清了那位在門外來回徘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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