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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戰玄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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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風秀給的令牌,晨興和王佐柒兩人順利的來到了地底監獄,途中,還有不少黑衣人正陸陸續續的跑出監獄,應該是被抓去上戰場了,對此,王佐柒心中冷笑了一聲,也沒有說什麽,繞開了來往的人,走了進去。

監獄整個被埋藏在地下,完全封閉沒有風涼颼颼的,也沒有自然光,最高調律也舍不得花錢改善一下環境,只有幾根參差不齊的蠟燭被掛在墻上,借著蠟燭微弱的光,王佐柒和晨興朝著腳下的樓梯看了過去。

地下一個混合監獄,就和大學裏的八人寢室一樣,破爛不堪,到處都是排洩物的臭味,也沒有人來打掃,唯一不同的是,這裏關著的男女都有,嘿嘿,肯定會有人很興奮!咕嚕~~~~突然,一顆血淋淋的男性頭顱不和諧的從一間牢房的圍欄縫隙間滾了出來,額....當我沒說!

隨著這顆頭顱的出現,頓時,場面控制不住了,監獄開始出現了陣陣的嘈雜聲,隨後獄友們便開始互噴,噴著噴著就打起來了,場面一度十分的混亂,也許是因為今天人手不足的緣故,導致這第一層沒人管,壓抑許久的罪犯們開始發洩了,一時間血肉橫飛,刀光....額,不對,沒有刀光,倒是有很多垃圾桶、床板以及被拆下來的馬桶,簡單,暴力,讓晨興有些受不了。

:“你可別搞這些不切實際的東西,正事要緊!”王佐柒看出了晨興內心的躁動,連忙語言制止。

:“可是...”看著眼前的暴力,晨興面露難色。

:“別可是了,能被關在這裏,說明他們本身就是惡人,而監獄就是惡人該呆的地方,別告訴我,你爺爺說的保護蒼生也包括這些十惡不赦之人。”王佐柒快速搶答。

:“可是你不是也沒有犯事卻被最高調律通緝嗎?這裏麽肯定有被冤枉的!”晨興回答。

:“你可拉倒吧,我是那種會扔馬桶的人嗎?”王佐柒指著飛過來的馬桶蓋回答。

:“額...確實不會。”晨興回答:“可是,這兩者之間並沒有什麽聯系吧。”

:“得,一到這個時候,你就睡醒了,腦子靈光了,但,你要明白,你可是大俠,不是偵探,像冤案這種東西還是交給昌容來解決比較好。”王佐柒回答。

:“誰是昌容?”晨興突然兩方光顯得非常的好奇,像是發現了一個新大陸一樣。

:“一個臨時工而已。”王佐柒回答:“行了,快走吧。”說著,王佐柒便冷不丁的從背後襲擊晨興,抓著晨興的脖子和手,如同挾持人質一樣,拖著晨興來到了監獄深處。

打鬧的人群中,突然,出現了兩位黑衣人,現場頓時便安靜了下來,原本兇惡的歹徒們,一見到身著‘畏’的工作服的晨興兩人,便像是上課玩手機被班主任發現了壞學生一樣,一個個躲在墻角瑟瑟發抖,但是,班主任好像已經放棄了他們,居然不管,徑直的走向了第二層,等到王佐柒挾持著晨興走下樓梯時,歹徒們,便又鬧騰了起來....

就這樣,兩人來到了,負二樓,王佐柒並沒有進去,而是趴在大門上,瞄了一眼內部,果然!還是那麽節儉!那麽混亂!而且這層連馬桶都沒有啊親!最高調律這麽窮嗎?看到這裏,王佐柒搖了搖頭,心道自己父母鐵定不會和這些小角色關在一起,於是繼續挾持著晨興快速的來到了負三樓,來到這裏,她想起了風秀臨走前說的話,就是不知可信不可信,而且,按照當時的情況,這個風秀極有可能是已經發現了她們的真實身份,那麽,這就有可能是坑,不過,這很奇怪,既然風秀有能力看穿磁場,那怎麽不當場暴打自己呢?還放自己進來她沒有理由不知如今的情況,除非,這負三樓還守著某位大家夥,如果是這樣,自己的父母十有八九就在這負三樓,這樣想著,王佐柒很快便有了對策。

:“晨興!”王佐柒放開了晨興,目光堅定臉色嚴肅的看著她說:“我覺得們兩一起的話,進度太慢,怕遲則生變!我想還是速戰速決比較好!”

:“恩!你說的有道理!”毫不知情的晨興讚同的點了點頭。

:“所以,我們的分頭行動!”說著,王佐柒便拿出了兩張大頭貼遞給了晨興:“吶,這就是我父母,你去這層看看,我去下面!”

:“好!不過你要小心!”晨興接過大頭貼叮囑著王佐柒。

:“........”王佐柒有些不好意思,瞇著眼睛不知道該說啥,只能瞎扯了:“你不必擔心我!我有變身魔法棒!”

:“喔~~~~”晨興看著突然出現在王佐柒手中的粉色變身棒信以為真:“那你這麽厲害,你怎麽不早說呢?又再故意坑人?”

:“唉唉唉,快去快去!”王佐柒邊說邊推著晨興走,晨興拗不過她,也沒辦法,就這樣,被推進了水深火熱之中,而王佐柒呢?當然沒有去下一層啦,此時,王佐柒正蹲在某個陰暗角落裏,幹著符合她身份的齷齪事,只見,她拿出來一個可折疊的金屬箱子,打開箱子,頓時一股白茫茫的霧氣便從裏面飄了出來,等到霧氣散後,露出了箱子裏的東西,裏面裝著六顆小小的如同幹冰一樣的純白透明的小東西。

王佐柒二話沒說,便把這六顆幹冰拿了出來,然後放在地上,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幹冰突然融化成了水,然後貼著地面流進了負三樓,原來,這不是幹冰,是一種記憶型的液態金屬,當它被儲存在純氮氣的環境中時它就會凝固,變成固態的小晶體,而當它回歸自然,便會回到它原本的狀態,和一灘小坑裏的水一模一樣,根本不會有人懷疑,因為是金屬的緣故,所以,王佐柒還在上面安裝了很多詭異的東西,其中一個就是監視器,這樣,她就能在這陰暗的角落裏圍觀晨興的一舉一動,想到這裏,她默默的勾起了嘴角,這不正是她最喜歡幹的事情嗎?做一個猥瑣的幕後主使!嘿嘿。

而此時,天真的晨興渾然不知自己被賣了,此時正認真的在這個監區接著微弱的燭光,拿著大頭貼,做過路過不放過,一間一間的比對,樣子可傻了,像是個搞推銷的,這不,不遠處,正坐在一把爛椅子上自己和自己玩‘豐收’的清槐也被吸引了過來。(註:豐收,一種撲克游戲,簡單好玩,作者很喜歡玩,不知道有沒有人玩過的?嘻嘻。)

你別說,清槐這個人,相當的記仇,她明明早就看見了晨興,但就是不叫她,眼睜睜的看著晨大俠在一堆贓物上一腳一個腳印的辛苦勞作,一直到,晨興自個兒來到了她的面前。

:“哎喲。”晨興拿著大頭貼看了看眼前的清槐,又看了看大頭貼,覺得有些疑惑,好像不太對勁!

盯..........盯........

:“啊~!!!是你!”突然,晨興認出了眼前正拿著撲克藐視著自己的人,不由得大喊了一聲,刺痛著清槐的耳膜。

:“耳~~~膜~~~要~~~破~~~~了~~~”清槐捂著耳朵用比晨興還高的音量回擊!

:“現在說什麽都晚了!看招!”晨興莫名其妙的大喊,隨即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拳打在了清槐的臉上,至後者捂著臉在地上疼的滿地打滾,見此情景,晨興那叫一個舒坦!與此同時,用來監視和保護晨興的液態金屬由於被晨興擋住了,導致王佐柒沒有看清前方到底是何人,王佐柒也沒有多想,馬上在暗中啟動攻擊程序,液態金屬內的一個小膠囊破裂,一股氮氣噴出,液態金屬瞬間凝固,變成了鋒利的固態幹冰狀,隨後,動力系統啟動,六根幹冰彈射而出,直直的刺向了可憐的清槐。

啊!!!!!!!!!

一時間,慘叫聲響徹地底,讓整個大牢安靜了下來.....

:“不會出事了吧?”晨興站在倒在地上呆呆的自語,隨後,一陣腳步聲傳來,王佐柒恰到好處的趕了過來,隨即,她便發現了倒在地上,目光呆滯的清槐,身上還插著六根鋒利的金屬。

額...........................

好慘!真的好慘!所以,還是不要說話,保持沈默為好!

沈默五秒後,王佐柒突然一個激靈,她這才想起來,金屬有毒!沒時間多想,王佐柒連忙扶起了清槐,然後從口袋裏拿出了兩顆白色藥丸,不過,清槐好像中毒太深,嘴張不開,於是,王佐柒只好滿懷欣喜的伸出手撬開了清槐的嘴,然後,把手指和藥丸一並帶入清槐口中,不過,好像差了點什麽,於是,王佐柒靈機一動,從口袋裏又拿出了一拼水,自己喝了一口但是沒有吞下去,然後,兩眼放光俯身吻了下去,那一刻雙唇相遇,如同兩只尋覓對方已久的蝴蝶相互飛舞如膠似漆,如同兩片輕盈的桃花,蕩漾在湖面攜手而行,如同那零下幾十度的天氣,你伸出舌頭去舔那光滑明亮富有彈性的金屬電線桿,那種感覺,永遠無法忘記,當真是,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怎麽扯,都分不開!

嗯,不過,晨興並沒有去扯.......

五分鐘過後,清槐有了生氣,她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黑暗中,一對發亮的死魚眼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啊!!!”伴隨著一聲尖叫,王佐柒很自然的,被清槐一腳踢到了五米開外,倒栽進了地面,思考人生,話說,這是王佐柒第幾次倒栽蔥了?

:“第四次!”如同聽見了作者的問題,晨興挑眉果斷的回答。

:“什麽第四次!”不明真相的清槐頓時心裏發慌,緊張的不行。

:“沒什麽,剛才作者艾特了一下我,我順便回答了一下而已。”晨興淡定的回答。

:“拉倒吧,作者只會艾特昌容,怎麽可能艾特你?”清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不屑的回答。

:“誰是昌容!”再一次聽見這個名字,晨興顯然不淡定了。

:“額...一個臨時工而已,別在意。”清槐看出豬腳不高興了,便隨口糊弄,和王佐柒的說辭一毛一樣。

:“所以說,昌容到底是誰?”晨興不甘心,繼續追問。

:“你管她是誰。”清槐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說著便發現了晨興手裏的大頭貼,隨後一把搶過欣賞了起來,發現不對勁:“咦?這兩人我好像見過。”

:“你在哪見過的?!”突然,王佐柒像是充能完畢的火箭一樣嗖的一下飛奔到了清槐面前瞪著水汪汪的死魚眼激動的詢問。

:“好像是關在這裏的犯人。”清槐見慣了這貨的路子,所以見怪不怪,淡定的詢問:“你要找這兩人幹嘛?”

:“那是我父母,你說我幹嘛!”王佐柒回答。

:“你要劫獄?”清槐瞪大了眼睛很震驚。

:“廢話少說,人在那?”王佐柒問道。

清槐聽後皺了皺眉,事已至此,也沒辦法了,清槐晃了晃大頭貼招呼這兩人:“那跟我來把,我知道他們被關在哪。”

兩人不疑有他,跟著清槐來到了更深處的第五層。

王佐柒原本以為,越往深處越厲害,到了第五層後,王佐柒算是明白了,‘最高調律’看來是真的窮,連個門牌都沒有。不過,還是有點區別的,那就是,這裏的犯人都相當的安靜,也許是因為人比較少吧。總之,很安靜,三人非常順利的摸到了王佐柒父母的牢房。

牢房們被打開,一家人便激動的相擁在了一起,眼淚汪汪,清槐和晨興也感同身受一般,鼻子酸酸的,不知道說啥好,那就讓別人說吧。

:“完事了嗎?”突然,在這種溫馨的時刻,一道女人悅耳的聲音傳進了眾人的耳朵,被驚到的眾人慢慢的轉過頭,赫然發現一個一身黑袍帶著兜帽的神秘人正靠在對面牢房的大門上對著自己,但卻無法看見她的臉,不過聽聲音應該是個女人。

:“你是誰?”清槐下意識的摸了下飛劍警惕了起來,這個女人,她可從來沒有見過!

:“畏?”神秘黑袍女人歪了歪頭問道,不過,清槐並沒有說話,女人也沒有等她回答的意思接著說:“沒想到,你還真有膽子來劫獄啊。”

:“我們根本沒有犯法,哪裏來的劫獄!”王佐柒生氣的回答。

:“哦?是嗎?”女人似笑非笑的回答。

:“是!她根本沒有偷什麽東西,這是她自己尋得的,倒是‘最高調律’是非不分毀人家園,該被關進監獄的是它們才對!”晨興跟著回答,不知怎麽的,她覺得這個女人似乎是個講道理的人,讓身邊的王佐柒很擔憂。

:“啊?還有這種事?”女人驚訝的說道。

:“有沒有這種事你自己不知道嗎?”王佐柒推開了晨興這個傻子,搶先回答。

:“我還真不知道,不過,如果真如你所說,那他們兩確實不該進~監~獄~。”女人笑著說道,聲音拖得很長,讓人有些聽不懂她的意思。

:“你能這樣想真的是太好了,那我們一起出去吧,這裏有些臭。”晨興聽後天真的笑了起來,很開心,可是,下一秒,笑臉便凝固了,因為,身後突然傳來了王佐柒撕心裂肺的叫喊,晨興呆呆的轉過了頭,見到了讓她永遠都沒法忘記的一幕——王佐柒的父母,正安靜的倒在血泊之中,身上插滿了不知從何而來的黑色尖刺,而這時,女人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但這次,晨興再也聽不見那令人悅耳的聲音了,而且,非常沒有禮貌的打斷了別人說話,因為她感知到了罪惡!

:“我覺得他們應該去.....嗯?”.... 女人陰冷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她沒工夫再說話了,晨興帶著她的寶劍與憤怒來到了女人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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