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三章真相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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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也沒看到夏月、江棱野出現在學校,夏月直接遞了休學申請,事情、是不是和他們兩個有關?”

麥天天望著玻璃窗外的霓虹燈,輕輕的恩了聲。

“期末考試考得怎麽樣?”李南澤轉移著話題。

“也就那樣吧。”

“那……”李南澤的話語未說完,被一陣手機鈴聲打斷。

麥天天面色覆雜的按了接聽,“江學長……”

“夏月不見了!”江棱野在電話裏面焦急,“她平常會去的地方我都找遍了,你還知道有哪些地方?”

麥天天咻的一下站起身,往餐廳外走去。

李南澤拿起外套,跟了出去。

麥天天接著電話,並沒有看到迎面而來的車輛,正被車輛的燈刺得睜不開眼楞在原地時,一股大力將她扯離了危險。

“你幹什麽?!走路不看路的嗎?”李南澤火大的朝麥天天吼。

麥天天看著被車輪碾壓過的手機驚魂未定,司機緊急剎車後見兩人沒事便罵了起來,李南澤拉起麥天天拍了拍身上的灰,對司機道了歉,司機嚷嚷了幾句,見麥天天呆楞楞的以為撞傻了,趕緊逃離了現場。

“會不會在那裏……”麥天天突然蹦出一句話。

“在哪裏?”李南澤一頭霧水。

“送我回學校,快。”麥天天抓著李南澤的胳膊道。

李南澤滿心疑惑卻還是點點頭。

車子行駛在開往學校的大道上,麥天天借著車輛的燈亮,看到了路旁的身影。

“停車!”麥天天拍了拍李南澤的手臂,“快停車。”

李南澤一個急剎還未穩,麥天天就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穿著一件秋季外套的夏月,徑直的往前走著。

“夏月姐,”麥天天一把抓著夏月的胳膊,檢查著她身上是否有傷。

“哦,是天天啊,”夏月笑了笑,“你去哪呢,跑得滿頭大汗。”說罷想從衣服裏掏出紙巾,卻翻了半天都沒翻到一張紙巾,“紙巾呢,紙巾去哪了,我的口袋裏面為什麽沒帶紙巾?”夏月的神色慌亂起來。

“我有,我有,”麥天天連忙從包裏掏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遞到夏月手上,“你看,現在有了。”

“呀,找到了。”夏月開心的將紙巾遞給麥天天,“你看你,跑得滿頭大汗,一點兒女孩形象都沒有。”

麥天天訕訕的接過紙巾,一旁走過來的李南澤剛想開口,麥天天使了個眼神。

“夏月姐,我們回家把?嗯?江學長在到處找你呢。”

“棱找我,棱為什麽找我,他現在不是在上課嗎?”

“是呀,江學長剛剛在上課,現在下課了呀,他下了課肯定會過來找你的。”麥天天耐心的勸慰道。

“這樣啊,都下課了,這麽快啊。”夏月懊惱的捶捶腦子,“我居然忘記了棱的課程表,我居然忘記了,我真該死,我真該死!該死!該死!”夏月捶打著自己的腦袋,將一旁的麥天天給嚇得連忙抓住她的手。

“沒有,沒有,你沒有忘記,你只是今天沒帶手機忘記看時間了。”

夏月摸了摸口袋,見確實沒帶手機,更急了,“怎麽辦,怎麽辦,沒帶手機,我出門沒帶手機。”

麥天天連忙掏出自己殘破不堪的手機遞到她手上,“在這在這。”

夏月看到手上的手機,像是觸及到洪水猛獸似的連忙丟掉,瑟瑟發抖的抱著頭蹲在地上,像是陷入當初的境地一般絕望,“這不是我的手機!我沒帶手機出門!你手機打不了電話,你丟下我跑了!你丟下我跑了!你,麥天天,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我對你那麽好!我對你那麽好啊,你為什麽這樣對我,為什麽這樣對我,棱沒來救我,他沒來救我,沒有人能救得了我!啊!!!”

夏月痛苦的揪著頭發,在麥天天伸手想幫她的時候,突然一把將人撲倒在地,青筋畢露的手臂緊緊的勒緊麥天天的脖子,眼裏的猩紅一片。

“如果小時候沒有取代你被人領養,我就不會變成這樣,麥天天,原本承受這一切的人是你!”

麥天天抓著夏月手臂的手一僵,眼裏閃現不可置信。

“夏月,你松手。”原本一臉霧水的李南澤察覺出頭緒,這夏月一看就失常了!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可原本一向溫婉的人突然變成這樣,必然是發生了他不知道的事情。

李南澤一個使勁,將夏月的身體輕松托起,麥天天臉色充血,眼裏的不可置信依舊未退,“夏月姐,你說什麽?”

被李南澤從後挽著的夏月憤憤的瞪著她,伸腿試圖踢她,眼裏的憎恨溢滿眼眶,讓人分不清她是清醒著還是活在自己的噩夢裏,“原本趙寅成一眼看中的是你,是你!這一切該承受的人是你!你才是那個從小被人侵犯的人,是我代替你承受了這一切,為了彌補我當初的錯誤,我對你那麽好!可你為什麽這樣對我!麥天天,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見麥天天蒼白著臉色,夏月解恨的爆出真相。

“還記得你7歲那年被人販子拐賣麽?其實我知道你在哪,但是我故意不告訴他們你被人抓走了,而且是我故意丟下你的,”夏月看麥天天面如死灰,忽的開心大笑起來,“可你那時候為什麽沒有死,為什麽?他們居然找到你了,你居然還被麥叔叔領養走了!麥天天!你才是應該承受這一切的人!”

麥天天看著已經癲狂的夏月,紅了的眼眶終是沒控制住……

原來,如此。

養父麥仁傑和養母在麥天天小的時候,會經常來孤兒院看望孩子們,每次過來的時候會帶很多好吃的好玩的,還經常給不富裕的聖雅捐獻財務。院裏的孩子們都很喜歡這夫妻兩,若不是麥仁傑的妻子懷孕後無意間把孩子弄沒了,麥仁傑的妻子才起了領養孩子的意思,而那時候的麥天天沈浸在被綁架的噩夢裏無法自拔,麥仁傑看著小小年紀便承受這些的兄妹兩心疼不已,後來和妻子商量才將兄妹兩給領養回了家。

但在這之前,原本是趙寅成和妻子看上了這兄妹兩。

某天趙寅成帶著妻子來到了聖雅,一群人在麥仁傑發放食物時爭搶,推到了一旁瘦小的麥天天。

麥天天瞪著一雙清澈的大眼睛哇哇哭著,鼻子被揉得紅彤彤,肉肉的小臉上掛滿淚痕,看起來可憐又可愛;旁邊一臉小大人的哥哥麥浩宇不停的勸慰著,還笨拙的給妹妹擦拭著眼淚,這一大一小的兄妹兩萌壞了趙寅成夫妻兩,原本打算領養兄妹兩的夫妻兩人人卻在不久之後改變了主意。

一間不大的小黑屋內,一群孩子哇哇哇的大哭著。

門被打開,一名男子不耐煩的拎起哭得最厲害的麥天天,‘啪啪’就是幾耳光,兇狠的說道:“他媽的!哭哭哭!就知道哭!哭得老子煩了!老子弄死你們!”男子猙獰的臉上有幾條長長的、醜陋的傷疤,兇惡的嘴臉如同來自地獄的魔鬼。

孩子們見狀大氣都不敢出一聲,止不住的小小聲抽泣著,卻沒剛才那般吵鬧了。

男子滿意的看著安靜下來的小鬼們,走了出去。

被打了幾巴掌的麥天天躺在地上,已經哭得嘶啞的嗓子,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哥,哥哥……姐,姐姐救我……”

四周的孩子沒一個敢上前去看看被打的麥天天,他們這群小孩裏最大的不過12、13歲,小的也不過才5、6歲,還沒有誰有能力去對抗外面的這群人。

麥天天全身蔓延著疼痛,幹涸的唇瓣一張一合,原本水靈靈的大眼睛,此刻晦暗一片。

已經兩天沒吃飯了,她不知道這是那,自己又怎麽會莫名其妙來到這個地方,身邊的這群孩子又來自哪裏。

只是隱隱約約的記得,周五放學和月姐姐兩個人走在路上,穿過那條很少行人走的近道時,月姐姐說口渴去買水;而自己待在原地等待時被一輛面包車給拐上了車,嘴巴被捂住,不一會兒脖子一陣刺痛就感覺昏天地暗,等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出現在這裏了,月姐姐也不知道到哪裏去了。

因為太過害怕,哭了很久的眼睛此刻又腫又痛。

好餓,又累,哥哥為什麽不來找我,月姐姐又去哪了?這些人好可怕,不給飯吃還打人,已經兩天了,為什麽哥哥不來救我,是不是誰都沒有發現我不在了呢?麥天天心裏悲觀的想,自己會不會死在這兒,會不會被人賣掉,再也見不到哥哥姐姐了,一想到永遠見不到哥哥姐姐,麥天天紅腫的眼睛又開始蓄滿淚水。

沒過多久門被打開,進來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滿臉肥肉的臉上被屋子內難聞的氣味熏得瞇起了眼睛,肥碩的身體往裏面移動著:“力兜嗨全部該銀員?嗨木嗨?(這裏就是全部的人員,是不是?)”中年男人一口粵語,一開口便露出那黃黃的牙齒,極其猥瑣的目光打量著屋內的孩子們。

之前進來的刀疤男子很尊敬的站在中年男人身後:“是的。”

“力個(這個),”中年男人指著躺在地上的麥天天問: “發生滅系事?(發生什麽事?)”

“不聽話,打了幾巴掌。”刀疤男在身後答。

中年男人走到麥天天面前,捏起了麥天天的下巴。

7歲的麥天天一頭黑發淩亂的掛在腦袋上,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膚,圓圓的臉頰被打得紅彤彤,如同兩個蘋果掛在兩側,雖然眼睛又紅又腫,但眼神特別的清澈,身上穿著的白色連衣裙早已破破爛爛,裸露的皮膚光滑可鑒。

中年男人低下頭,猥瑣的在她身上聞了聞,幼女的清新味道飄進鼻腔,伸手捏了捏臉頰,手感果然如想象中的那般柔滑,然後滿意的摸著下巴。

麥天天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身體,沙啞的嗓子發出殘敗的‘嗚嗚’聲。

“裏個,幾多錢?(這個,多少錢?)。”

刀疤男伸出一個巴掌,兩人討價還將一番,中年男人以能接受的價格買下滿意的“商品”,便迫不及待的抱著人往樓上走去。

麥天天在中年男人在懷裏用力掙紮,卻被中年男人不費吹灰之力給制服,只能眼睜睜恐懼的看著自己被抱到樓上的包廂,然後被丟進一個浴缸裏。

沒多久過來兩名女子,毫無半絲憐憫的脫掉她的衣服,拿著洗浴的東西在她身上塗抹著,如同被人洗幹凈等著送上砧板的肉,然後切好放進蒸籠,最後再被人一口吃掉。

麥天天掙紮了一會,便脫力的任這些人在身上為所欲為。洗幹凈之後給她穿上一件校服,將她丟在一張大得離譜的床上後兩人便離開了。

接著沒多久,迷迷糊糊的感覺到一雙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麥天天使勁的睜開眼睛,便看到中年男人半裸著上身,趴在她的身上上下其手。

肥胖的肚子松松垮垮的掛在腰上,嘴裏噴出的熱氣在皮膚上引起一陣戰栗。

原本迷茫的眼睛露出一陣陣恐懼,嘶啞的嘴巴裏面發出‘嗚嗚’的聲音,想要使力推開身上的人,卻發現自己的力道小得可憐。

中年男人摸著光滑的皮膚,沒想到洗幹凈之後的小人兒看起來會這般晶瑩剔透,顫抖的雙手激動的撫摸著。

還覺得不夠似的嘟著嘴往脖子上親去……

惡心的煙味和檳榔味,夾著其他的味道沖進鼻腔,難聞得讓人想嘔吐……

中年男人絲毫沒有發現麥天天漸漸溢滿絕望的眼睛,相比於剛才恐懼的眼神,現在的眼睛裏沒有任何的情緒,麻木的盯著半空一動不動,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娃娃。

猥瑣又急色在身上親吻著,手不斷不斷在她身上摸索,爾後伸進松松垮垮的睡衣裏,粗糙的手摩擦著光滑的皮膚,引起一陣陣火辣感,身子隨著中年男子的擺動而微微的顫抖著,像遺落在空中的風箏……

“天天,如果有一天,哥哥不在你身邊,你也要記得,不論你在哪裏,我都能找得到哦。所以在我找到你之前,要懂得好好的保護自己知道嗎?”和煦的陽光下,少年白皙修長的手撫摸著女孩的腦袋。

女孩擡起肉肉的小臉仰望著高自己一大截的少年,亮晶晶的眼睛裏蓄滿淚水,白皙的皮膚上有著斑斑點點的泥土;女孩伸出肉肉的小手擦了擦眼淚,臉上的泥土因這個舉動被弄得到處都是,女孩不自知的點了點頭,“好,可是……哥哥以後會離開我嗎?”

“不會的哦。”少年溫柔陽光的笑著,伸手幫女孩擦幹凈臉上的泥土。

“那以後強強還欺負我,還拿小石頭砸我,拿泥巴丟我,哥哥也會在嗎?”

“哥哥在是絕對不會讓人欺負你的,但是哥哥偶爾也會一兩次不在,這個時候天天就要懂得保護自己哦。”

“哥哥會去哪裏呢?為什麽不在?”女孩天真的問。

“嗯,就比如說哥哥要去上廁所,不能帶著天天,這個時候如果天天有危險就要懂得大叫或者是躲起來知道嗎?”少年耐心的講解著。

“那哥哥上廁所帶著天天就好了啊。”眨巴眨巴的大眼睛擡頭望著。

“額”少年撓撓頭,有點不知道怎麽解釋,“哥哥是男生,天天是女生,不一樣的……”

“為什麽不一樣?”女孩不依不饒的問。

“以後天天長大就會懂了。”

女孩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一陣刺耳的鳴笛聲忽然在不遠處響起,原本躺床上不動的人兒慢慢動了動,仿佛在遙遠的,又仿佛在近在咫尺的地方……有道若有若無的聲音在叫著她……

熟悉又溫柔的聲音焦急的叫著自己的名字……空洞的眼睛極其緩慢的眨了眨……

“啊!”中年男人一個不察被踢下了床,掉下床時額頭剛好與床腳相撞,鮮血剎時沿著額角就流了出來。中年男子捂著自己的額頭,狠狠的擡起頭盯著床上的麥天天;那一腳的其實並沒有用多大的力氣,不過是因為男人趴她身上太過於忘我,而身子又剛好靠近床邊,才會被醒悟過來的麥天天一腳踹下床。

中年男人站起身,一步一步的朝床走去,憤怒的神情在臉上一覽無餘……她居然,居然敢!不過是一只買來的小野貓罷了!居然敢反抗主人!肥肉堆積的臉黑著,紅色的血液從額頭流到眼角,如同擁有血紅色眼睛的惡魔……

徹底脫力的麥天天看著朝自己一步一步走來的人,嚇得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作者:郁悶,為什麽作者的話四個字在文章後面會變成####四個符號?夏月的黑化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有的小夥伴肯定一開始就看出貓膩了,畢竟從一開始就有預言,詳情請看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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