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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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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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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王妃嗎?”愛羊的腿肚子有點打顫。

如果要問天不怕地不怕的歐陽仁姍最怕什麽,那自然就是明南王王妃了!

小時候的黑暗記憶讓愛羊對她有種本能的懼怕!

君易清註意到了她的異常,停住腳步挑挑眉:“怎麽,你有勇氣來明南王府,卻不敢見王妃?”

愛羊心裏雖虛,卻強硬地回答:“誰說我怕了!”

君易清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愛羊沒避開,沒好氣地說:“做什麽?”

此時他們已來到王府的二門處,過往的下人仆從都好奇地看向這裏,見到君易清如此親密的表現,都不由睜大了眼睛。

“你臉色很不好!”君易清低聲答道,一抹深思自他眼中閃過。

愛羊臉色蒼白,一幅柔弱無力的模樣。

她嘟著紅唇反駁:“我臉色一向是這樣子的!”

君易清笑笑,拉著她繼續向前走。

愛羊見他們去的方向果真是王妃的昭英堂,小聲問:“果真是要去見王妃娘娘嗎?”

君易清犀利的雙眸看向她:“你認識王府的路?”

愛羊驚了一下,忙道:“不是你剛說去見王妃的嗎?難道這條路不是嗎?”

她笑了一下:“太好了!”

君易清的唇掘得緊緊的,然後又往來時的方向返回去。

愛羊與金珠對視了一眼,便快速跟上去,小心翼翼地問:“咱們這是去哪兒?我還要見李側妃娘娘呢!”

君易清不答。

愛羊氣惱地瞪了他一眼,他把她的計劃都給打亂了!

“我打亂了你的計劃嗎?”君易清沒有回頭,卻好像知道她在想什麽。冷聲說道。

有那麽一刻,愛羊以為自己把埋怨的話說出口了,但看看金珠、石繡疑惑的神情,便又知不是。

“什麽?”她佯裝疑惑。

君易清嘆了口氣,問:“你來到底要做什麽?”

當然是盡最大的努力不讓自己做陪嫁,愛羊垂頭答道:“自然是好久不見側妃娘娘,想找她說說話!”

“看著我!”君易清擡起她的下巴:“如果你是為陪嫁之事找她,我勸你大可不必,李氏的分量也太低了些。”

愛羊惱怒:“那麽你是說除了求你我無人可求了?”

“你不信任我!”君易清犀利地指出問題所在。

愛羊沒有看他。

君易清也不再說什麽,徑自向李側妃的院子走去。愛羊與兩個丫頭緊跟在後。

到了院門口,松煙忙上前敲了敲門。君易清淡聲道:“咱們走吧!”

他甚至沒有回頭再看愛羊一眼,就大跨步回去,松煙小跑跟著。

“姑娘?”金珠憂慮地看著她。

愛羊嘆了一口氣。

這時,院門開了,一個穿著暗青色衣服的婆子探頭探腦看向外邊。在見到愛羊異常美麗的外貌時。暗淡無色的眼睛頓時睜大了:“請問,您——您找誰?”她結結巴巴地問。

在愛羊的容顏面前。尤其是她身上隱隱透露著那種不容侵犯的氣質,人們很容易自慚形穢。

石繡擡頭看了一眼愛羊,暗想,姑娘果然不一樣了。

她上前說了愛羊的身份,那婆子的眼睛睜得更大了。

愛羊想,看來她的名字在京城已經無人不知了!

“還請這位媽媽前去給側妃娘娘稟告一聲。”愛羊盈盈施了一禮。

那婆子恍惚地應了,單站了半天。才轉身進了院子。

石繡不滿地問:“怎麽側妃娘娘的守門婆子是這個樣子?”

是啊,與李側妃那精明自傲的性子很不符。

出來迎接的是黃鶯。

一開始,愛羊並沒有認出她。因為她穿的特別樸素,全身都灰撲撲的,頭上也只別了一根銀簪。看著很寒酸。

她又驚又訝地上前行禮道:“五姑娘,您怎麽來了?”

愛羊笑著扶起她:“也是一時興起。來不及報信了,倒讓你們著慌!”

黃鶯忙道:“五姑娘千萬別這麽說,您來得正好,側妃娘娘正想著娘家人呢,見了您一定很高興……”

她不說,愛羊也猜出李氏一定是出什麽事了,想到那次高嬤嬤說的那幾句意味不明的話,或者是她又失寵了!

進入屋中,愛羊才發現外表看起來富麗堂皇的院子屋中竟然什麽都沒有,除了必要的梳妝臺、座椅,其餘竟被搬空,只留下空落落的地面。

她吃了一驚:“這是怎麽回事?”

剛進來時,院子裏的奴仆也特別少,看著就像是君易清別院那般冷清。

黃鶯的眼圈紅了起來,哽咽道:“這都是王爺說側妃娘娘她驕奢過度,命令把下人大半都撤了,又把屋子裏值錢的物品全搬走了……”

愛羊訝然,明南王?

那個記憶中威嚴又好色的王爺會做出這種事嗎?

“是誰在外面?”從裏屋傳來一個蒼老虛弱的聲音,從中能隱約聽出李氏的影子。

愛羊愕然看著黃鶯:“側妃娘娘病了?”

黃鶯搖頭,淚珠甩了下來:“娘娘身體還好,就是精神上受了打擊,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

她領著二人往裏走去。

原本敞亮寬大的房間在此刻看來空蕩蕩的,架子上門簾上的帷幔在空中飄蕩著,窗戶緊閉,光線昏暗,倒更像鬼屋了。

愛羊從眼角瞟見金珠與石繡臉色煞白,被嚇著了一樣。

不能否認,就連她這個借屍還魂的人也有點心驚。

進入內室,愛羊看見床上凸起了一大塊。

李側妃躺在厚厚的被子裏,一雙眼睛正無神地望著某個角落,明顯沒有聽見幾人的腳步聲。她原本明艷圓潤的臉頰深深凹陷下去,額上與眼角有著明顯的皺紋。臉色青白,看著像是老了許多歲。

床下四處散落著茶壺、茶碗的碎片。

愛羊問:“她怎麽了?”

黃鶯哀哀抽泣一聲:“娘娘她自那日之後就不怎麽理人,脾氣也愈加暴躁起來,奴婢也沒法子……”她用手拭著臉上的淚。

愛羊才看見她的手指上有道血痕,顯然剛剛她就是在撿這些碎片。

“金珠、石繡,你們兩個幫著把這裏收拾一下!”她說,又對黃鶯說:“還請黃姐姐到外面,細細向我說明怎麽回事。”

黃鶯不放心地看了一眼李側妃。

倒是個忠心丫頭!愛羊道:“有她兩個看著呢,不礙事!”

金珠也忙保證道:“黃姐姐放心,有我們呢!”

黃鶯這才隨著愛羊到外面坐定。又為她端了一杯已經涼透了的茶。

愛羊見茶葉都是些茶末子,不由嘆氣:“到底是怎麽回事。不過幾個月光景,怎得竟弄成這個樣子?”

黃鶯哽咽著訴說了原委。

原來自上次在李府耀武揚威之後,李側妃回到王府明顯更趾高氣揚起來,把王府鬧得雞犬不寧,王爺與王妃都竭力忍耐。誰知她不知收斂。先是害得明南王最寵愛的一個小妾小產,又私下裏與江湖異士聯系。想找偏方子懷孕,卻偏偏那人是個刺客,給李側妃的方子裏含著慢性毒藥,若人吃了便會慢慢身體虛弱而死!這也沒什麽,但那方子是李側妃給明南王求的,又不敢告訴他實話,只說是補藥讓他喝。王爺已經吃了兩符。還是王妃謹慎細心,發覺不對勁,讓太醫過來一查,竟查出驚天大案來!

明南王大怒,把李側妃幽禁。又覺這是家醜不宜外揚,所以整個京城連同李府都沒有聽到風聲。

不。愛羊忽然意識到或許李益已經知道了,所以他才會在明知道要得罪君易清的情況下仍堅持讓她做陪嫁——因為他知道她是永遠不可能嫁給君易清的!

是啊,怎麽可能呢?

宮裏的太後反對,宮外的明南王妃與明南王爺反對,榮華郡主反對,而君易清的態度模模糊糊……

她的前景就像是她夢中的那一個無邊無際的黑淵,沒有一線光明。

“整個院子都幽禁了嗎?”愛羊奇怪,那她與金珠怎麽能進來?

黃鶯擦幹臉上的淚水,聲音沙啞:“確切的說是側妃娘娘不能出去,奴婢還是可以自由出入的。您也看到了,這院裏沒什麽人,除了我還有些臉面,能去大廚房拿些飯菜,剩餘的去了也沒用!”

黃鶯是明南王的通房,似乎剛開始那會兒還很受寵,只不過也被李側妃給連累了。

愛羊細細看向她,還是二十出頭的女子,但臉上已有愁容悲苦,不覆從前的天真爛漫。

“倒真是辛苦你了!”她誠心誠意地說。

黃鶯眼含熱淚,撲通一聲給愛羊跪下:“五姑娘,求您救救側妃娘娘吧,現下只有您能救她了……”

愛羊一疊聲地讓她起來,但她就是不肯,一直重覆著讓她救李側妃的話。

“我如何能救?”愛羊的聲音冷下來:“側妃惹怒的是明南王,她差點害了王爺的性命,這種罪就是抄家滅族也不為過,現下你們只是被幽禁於此,李府沒被牽連進來,實在是最好的結局了!”

黃鶯不服氣地辯駁道:“五姑娘您深受世子爺寵愛,對他求個情,娘娘這懲罰也就免了,如何不能救……你是怕會惹怒世子,不敢攬麻煩上身!”

愛羊的眼睛瞇了瞇,沈聲:“既然你說到這份上了,我不說出實情似乎不大好!你聽著,現在朝廷開始選官家千金做清和公主的陪嫁,要嫁給南國的烏濯王,想必你也清楚,陪嫁過去的女子地位卑下,大多都是九死一生!我今天之所以來王府,就是想讓側妃娘娘給我出個主意……”

黃鶯畢竟在王府裏待了十多年,聞言立即明白了:“姑娘您被選上了……可是怎麽可能,你是世子爺青睞的人,這是整個京城都知道的!”

“但南國的使者不會知道!”愛羊冷笑一聲:“也因為側妃娘娘徹底失寵,老爺他才打算讓我去做陪嫁,為府裏添另一條助力!老爺他早就知道娘娘失寵的事了。卻沒有提起絲毫!”

也就是說李益放棄了李氏,又轉尋他路!

黃鶯說不出話來,呆呆地看著她,半晌忽掩面而泣:“娘娘她是沒有一點希望了……苦命的娘娘啊……這該怎麽辦……”

“已經很好了!”愛羊淡淡說道:“至少你們都還活著,沒有餓著凍著,說不定有朝一日王爺原諒了側妃,你們就又回到之前錦衣玉食的日子了!”

她雙眸中流露出與之不相襯的滄桑。

黃鶯沒有回答,她們都知道,這個希望非常渺茫!而且就算明南王最終原諒了她們,但愛好美色的他又怎會重新喜歡上已漸顯老的李側妃!

李側妃與黃鶯兒的一聲就這樣了嗎?

愛羊又去裏屋坐了一會兒。便提出告辭。

黃鶯已經恢覆了平靜,聞言也未挽留。只道:“奴婢送五姑娘出去!”

愛羊又看了一眼李氏。

在剛那麽一大會中,李側妃依然眼神空洞地望著某處,如果不是胸膛那裏微微起伏著,愛羊甚至都懷疑她死了!

她把身上的荷包,頭上、手上的首飾全摘下來。一股腦地塞到黃鶯手中:“我知道這些值不得什麽,你也可能不稀罕。但怎麽說也是我的心意,你就拿著做賞錢吧,李府的下人還刁鉆刻薄,王府裏肯定更加倍厲害了!”

金珠在旁看著,嘴唇動了動,到底沒出聲。

石繡一撅嘴,就要上前。金珠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示意不可。

石繡憤憤地別開了眼神。

黃鶯聽了愛羊的話便沒再推辭:“奴婢就聽五姑娘的!”她把那個雙橫比目玫瑰佩又還給愛羊:“這是側妃娘娘特意送你的,你還是收著好。再說這是宮造之物,賣不了錢的!”

愛羊笑了笑,便道:“好!”把玉佩收了起來。

這玫瑰佩她還是因為要來見李側妃而特意戴上去的!

金珠又再三道謝過後。這才送了三人出了院子。

直到扭頭看不見她的身影,石繡就馬上問道:“姑娘怎麽把荷包裏的銀兩全給她留下了。那裏面可是有兩千兩銀子!”

在來的時候,為以防萬一,愛羊裝了兩千兩的銀票,想著用來討好李側妃——看她平日的樣子,是個愛錢的!

愛羊嚴厲瞪了石繡一眼:“規矩都忘完了嗎?”

石繡嚇的不敢則聲。

金珠想了想,小聲道:“姑娘,其實也不怪石繡反應大!您看,這兩千兩銀子能賣多少東西呀,可現在連個響兒也沒聽到就沒了……”

她說的風趣,愛羊被逗笑了,嗔看她二人一眼,道:“這兩千兩雖看著多,其實放在王府裏一點也不算什麽。側妃娘娘總歸幫過我,我現在回報一點也是應該的,更何況我能力有限,能做的也只有這點了!”

石繡看著不遠處,小聲:“姑娘,世子爺來了!”

愛羊轉身望去,果然,君易清獨自一人正往這邊走來。

她有種錯覺,似乎他一直在等著她。

她與其她兩人忙納了萬福。

君易清走到跟前站定:“起來吧!”

愛羊站起身看向他:“世子爺可有事?”

君易清定定盯著她,似是想在她臉上尋找什麽東西,好大一會兒才沈聲道:“見到了?”

愛羊掘緊唇沒有吭聲。

君易清莫名地又嘆口氣,對金珠、石繡說道:“你們兩個先下去!”

金珠與石繡面面相覷,又看向愛羊,不知該怎麽辦。

愛羊冷聲道:“還請世子爺見諒,她們都不是王府的奴仆,若是沖撞了什麽就不好了,還是待在我身邊安全些!”

她語氣硬邦邦的,沒有絲毫客氣。

君易清瞇著眼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才微提高聲音:“漆煙?”

一個黑影自書上跳了下來,金珠與石繡嚇得驚叫一聲。

“爺?”來的人影向君易清躬身行禮。

這是個一身黑衣、面色蒼白的男子,他顴骨很高,臉頰微陷,是君易清貼身的三個小廝中長相最醜陋的一個。一眼望去如同惡鬼!

愛羊重生了這麽長時間,這還是第一次見到他。

他與之前沒什麽變化,面色依然蒼白,身形如同鬼魅,就連冰山一樣的神情也沒有絲毫融化的跡象——或許,他是愛羊認識的人中唯一沒有改變的人了!

君易清的三個小廝,松煙管著他生活上的一切瑣事,桐煙與官場上的人交往,漆煙則負責一切見不光的事物,黑衣衛自君易清接手後也是他管轄著!

所以你很難忽略他身上那種死人般的冷煞氣息!

“讓她們待到安全的地方!”在說到“安全”兩個字的時候。君易清的聲音刻意加重。

但金珠、石繡的表情明顯不認為那會是個安全的地方!

愛羊忍住笑,繃著臉不吭聲。

漆煙冷冷瞅了她二人一眼。做了個往前走的動作。

石繡哆嗦著看向愛羊:“姑娘?”

金珠一向最冷靜,此刻臉色也有些煞白。

君易清的唇緊緊掘起。

愛羊擺擺手,安慰道:“沒事,去吧!”

二人也知無法推脫,三步一回頭地跟著漆煙走了。

即使從後面。愛羊也能看出漆煙在竭力忍耐。

她浮起一個笑容,看向君易清。後者的目光如深邃的大海,一眼望不到盡頭。

愛羊垂著頭,問:“你想找我說什麽?”

君易清沒有回答,而是徑自向前走去。

愛羊看看四周既熟悉又陌生的情景,覺得還是跟著他為好,便忙趕了上去。

二人在樹蔭下停下,四周密密麻麻的樹擋住了外人的目光。

君易清轉身看向她:“你還要怎麽做?”

愛羊不解。

“已經知道李氏不能幫忙。你接下來會做什麽?”似是篤定愛羊還會四處尋求勢力幫忙一樣,他問。

愛羊定定心神,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你不是不相信我嗎?”君易清擡起她的下巴,聲音輕的就像是情人間的呢喃:“不相信我說的話,認為我最終會讓你去南國?”

他手勁有些大。愛羊的下巴生疼,但她不敢叫出聲來。因為君易清的眼神變得很奇怪——痛苦、怨恨、不滿,但同時又充滿了迷茫、憐惜、不舍……

他明顯就是想起了什麽不好的回憶,愛羊不知那是什麽,也不想知道。然後她低低呻吟一聲。

君易清突然回過神來,忙松開手,那裏已經有一個烏青的指痕。

愛羊的皮膚如她人一樣,極其嬌嫩,微一用點力就會留下烏青。

“怎麽不回答?”君易清問。

愛羊咬著唇:“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君易清一聲冷笑:“是嗎?讓我想想,李氏這步棋走不通,或許你會走玉陽公主那一步!”

愛羊的手狠狠哆嗦了一下。她終於知道為什麽上次他會不高興地離開楓樹林,他在那個時候就猜到了她的想法!

他竟然這麽了解自己!

愛羊的胃可怕地翻騰幾下,感到一陣恐懼。

君易清的臉色突然變了,滿是厭惡:“你憑什麽認定她會喜歡你?”

愛羊低垂著頭,不敢看他。

如果要說君易清在這個世上最不喜哪個人,那一定就是玉陽公主無疑!

哪怕在外人眼裏,他們處得很是融洽!

就連前世的歐陽仁姍也不知原因,但她很清楚每當私下談論起玉陽公主時,君易清總是一幅臉色鐵青、極度厭惡的模樣!

前世她喜歡他,所以不肯違了他的意去接近玉陽公主;這一世,她要接近他,要讓他慢慢喜歡上自己,所以她仍不能去接近玉陽公主。

這也是在半雪莊她故意表顯出怯懦的原因,玉陽公主對人的印象同她的性格一樣,都是剛硬果斷的!若是第一面她不喜歡你,那麽以後就很難改觀了!

愛羊當日做了那麽一個決定,是沒有料到後來發生的事情竟然這麽覆雜,完全超出她的想象!

在聽說了南國和親一事後,她腦海中唯一想到的就是玉陽公主。除了君易清,也就只有她能救她!

但這一想法也只是在她腦海中時時閃過而已,她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君易清又怎麽會知道?

看她垂首的模樣,君易清突然長嘆一口氣,走過來把下巴靠在她的頭上,低聲:“你永遠都不聽話,也永遠都……”他後面又說了句什麽,愛羊沒有聽清。

她全身都被包圍在他竹葉般清香的味道裏,還有股淡淡的汗味。

愛羊突然意識到,他的衣服已被汗水濕透了,只不過顏色較深,不明顯罷了!

他去做什麽了?愛羊奇怪。(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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