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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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著我說不出來一句話,不僅耳朵紅,就連脖子都紅了。

……有這麽大的刺激麽。

我小弟明明最喜歡我主動親他了,難不成這種方法不是任何小孩子都適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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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艾略的告白和【嗶——】

艾略:(臉紅羞澀)我喜歡你~

和弦:(淡定)抱歉我不喜歡你。

艾略:(臉紅羞澀)我喜歡你~

和弦:(嘆息)我是直的。

艾略:(臉紅羞澀)我喜歡你~

和弦:(無奈)可是我真的不喜歡你……

艾略:(臉紅羞澀)我喜歡……

和弦:(黑線)你到底要說幾遍。

艾略:(臉紅羞澀)那你倒是給個答案嘛~

和弦:(黑線)我已經拒絕你了!!!

艾略:(微笑)抱歉我不接受你的拒絕。

和弦:(淡定)抱歉風太大我沒聽清。

艾略:(微笑)恩,我決定了對你來說果然不能用普通的方法呢。

和弦:(疑惑)哎?你說什麽?哎,你扯我衣服幹嘛?餵!你手往哪裏放啊!

艾略:(微笑)果然還是生米煮成熟飯好了,首先,讓你了解一下人生最快·樂·幸·福·的事情,然後……拒絕一切反抗舉動,駁回所有否定意見,你,絕·對·是我的哦。

和弦:(怒)混蛋我是直的!我對男人的身體才沒有興趣!

艾略:(微笑,舔唇瓣)會讓你有興趣的,會讓你有很·大·的興趣喲!

往下請大家自由的——腦補。

作者有話要說:= =看, 我讓安得到福利了——話說回來有兩位姑娘過生日吶……好吧,在這裏我就不點名了,下次更新的時候,我就更新番外篇。

cp是安x和弦,不過我先說明,只是無責任番外,大家別聯想到正文上去——咳,其實我是無節操的all和弦,只是更加支持1vs1而已。

潛。

31、番外:安x和弦(倒v) ...

舞臺上,穿著得體黑色晚禮服的女子,正有條不紊的拉著一首曲子。

音符如同有魔咒一般,被那女子用最完美的技巧演奏的出神入化。

那首曲子如此悅耳,以至於聽在安布羅斯耳裏是如此的……讓人煩躁。

安布羅斯不耐的反覆看自己胸口的懷表,越發覺得脖子上的領結讓他喘不過氣。

已經八點了……那個人應該已經做好晚飯等他回去……但是現在他卻要該死的在這裏聽一個不知所謂的討厭女人拉他最喜歡的曲子!

沒錯,他最喜歡的就是這首曲子。

他還記得自己在那個人滿十八歲生日那天,把這首曲子,當做了禮物送給了那個人。

而那個人,也把這首曲子,當做自己的十六歲生日禮物,送還給了自己——就在學院裏最大的舞臺上,那個人獨自站在上面,微笑著拉起這首曲子。

但是遺憾的是從那以後這首曲子就廣為人知,幾乎學院裏的每個人都會拉上一段——讓原本最喜歡這首曲子的安布羅斯非常的憤怒。

這明明是獨屬於自己和那個人的曲子,任何人拉這首曲子都是玷汙——他原本是想要這麽昭告全世界的,但是那個人卻摸了摸他的腦袋,用他最喜歡的聲音安撫他。

“為什麽要生氣?”那個人微笑的樣子,一如既往的讓周邊的空氣都燦爛起來:“他們拉起這首曲子,就像是在祝福我們的愛情,不是很好麽?”

……可是……明明是我送給你一個人的……

“可是我想聽到他們拉這首曲子,因為是你寫的,因為是你送給我的,”那人轉身,拉開窗簾,推開窗戶,讓清晨的陽光和空氣在房間裏流轉:“我想讓,更多人,更多人知道……”

知道什麽?

“知道你愛我,知道我愛你。”那個人說著甜言蜜語,一點也不害羞。

——他總是這個樣子,說著這樣的能讓人上癮的甜言蜜語。

安布羅斯想起來那個人的話語,忽然覺得,舞臺上的那個女人,也不是那麽討厭了。

但是……忽然間,更想念他了。

安布羅斯不耐煩的站起身,也不顧正在演奏會途中,還有周圍的賓客的驚呼,徑自出門——他一點也不在乎明天的報紙會不會寫上什麽‘天才作曲家安布羅斯·沃倫德中途離場,對年終演奏會不屑一顧’之類的頭條。

反正,就算他的名聲再差,再爛,也總有人求著讓他當評委,當老師,當嘉賓,也總有演奏者想用千金換取一首他作的曲子。

總之,現在他只想見到那個人而已。

剛走出會場,他就拿出手機給那個人打電話。

耳邊傳來了機器貓的音樂——那個人生冷不忌,就算是山歌或者口水歌,他都能聽的津津有味。

“怎麽了?”那個人的聲音響起,像往常一樣,語速適中,語調上揚,歡快又真誠,讓人覺得那個人在很認真的同你說話:“不是讓你結束了再給我打電話的嗎?”

“已經結束了。”安布羅斯不著邊際的撒著謊。

“這麽快?”

“恩,舉辦方出了一點差錯。”安布羅斯淡定的把罪過全部推倒舉辦方身上——反正那個人就算看見了明天的報紙,也一定會選擇相信自己的話。

“那好吧,你快點回來,飯菜已經好了,”那個人也高興起來,催促他快些,又加上一句:“艾略也在,貝爾也來了,很久不見,你一定想他們了,快點回來。”

說完,那個人就掛斷了電話,只傳來忙音的‘嘟嘟’聲。

“…………”那兩只狼!

安布羅斯只覺得心中剛平息的煩躁又瞬間燃起——而且有點火上澆油的趨勢。

幾乎是用飛機的速度開著那輛保時捷——估計未來的幾天後會收到不少罰單——不過都無所謂。

他和那個人很早以前就在一起住了。

理由是‘沒有你的話我的胃病一定會再犯’,然後把那個總是愛擔心的人拐到一起同居。

那個人把安布羅斯照顧的很好,幾年間從來沒有犯過胃病——即使隱隱作痛,那也是因為看到了艾略或者貝爾。

那兩個人幾乎是安布羅斯最痛恨的人。

一個是那個人最親密的學長,一個是那個人放在胸口的好弟弟。

關鍵是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從不知道‘距離產生美這個道理’,總是勾肩搭背的讓安布羅斯怒火中燒。

艾略那個混蛋,總是在那個人看不見的角度對安布羅斯示威挑釁,而那個人一回頭,就又變回翩翩貴公子。

貝爾也從以前的懦弱膽小,不知道什麽時候蛻變成現在的‘披著弱小貓咪皮的黑豹’,用自己的先天優勢——那張看起來就柔弱的臉,博取那個人過剩的同情心。

想到這兩個人就越發不爽的安布羅斯帶上車門,從口袋裏掏出鑰匙,正準備開門的時候,門忽然從裏面打開。

是那個人。

黑發黑眼,長相雖然算不上好看,但是總會讓人覺得舒服,而且看久了,就會變得說不出的順眼——和幾年前比起來,少了青澀,卻更加讓安布羅斯移不開眼。

“歡迎回來。”那個人很高興,笑著接過安布羅斯手裏的鑰匙,隨手掛在門邊的墻壁上,然後退了一步讓安布羅斯進屋,自己關上門。

像往常一樣,僅僅是幾個字,就讓安布羅斯覺得

“和弦……”

“什麽?”和弦偏頭,接過安布羅斯剛脫下的外套,掛在衣架上。

“……恩,沒什麽。”其實是想說那兩個人走了沒有。

“餓了沒有?”

“還好,”安布羅斯抓起那個人的手:“好涼……”

“因為剛才去陽臺把花都搬回來——今天真的挺冷的,幸好讓你多穿了一件。”和弦說著,就想把手收回來,但是用力抽,卻沒能抽出手指。

安布羅斯把那個人的手指握在手心,細細摩挲:“下次等我回來,讓我來搬。”

“好啊。”那個人從善如流的答應,但安布羅斯卻知道,如果有下次,他肯定還是自己忙活著搬上搬下。

那個人的手指有些粗糙,因為總是愛自己親自做家事,而且把大部分時間都花在了拉琴上——總覺得如果這個人別這麽勤勞就好了。

和弦幹脆不再掙紮,任安布羅斯捂熱他的手,拉著他去客廳。

客廳裏空無一物,沒有貝爾,也沒有艾略。

“艾略,貝爾,他們走了?”

“恩,你來之前的二十分鐘走的,”和弦遺憾的道:“真可惜,你沒見到他們。”

其實也不怎麽可惜……

安布羅斯其實很想這麽說,但終究沒有說出口——因為說出來的話,和弦一定會說他沒有同胞愛。

和弦拉著安布羅斯在沙發上坐下。

“怎麽樣?今天的演奏會?”和弦問:“如果不是今天我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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