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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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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了,也得小心為上。”

馮然的話令盛稚回神,她察覺到周意手上的力道加大,還沒問是誰,周意先開口了,“馮哥,誰啊?”

“嚴荻!”

第 47 章

周意沒聽過這個名字,但是心知此人肯定和嚴獲有關系。

盛稚卻是知道,之前聽屈恒建提起過,於是她問馮然:“嚴獲大哥不是在牢裏嗎?”

馮然點頭,神色不爽,“嚴荻外祖家也很有來頭,當年他故意殺人,情節惡劣,卻只判了死緩。後來他家人多方周旋,讓他得以不斷減刑,前段時間已經出獄了。”

盛稚明了,卻還是不解:“馮先生為何提醒我要小心他?”

“嚴獲與嚴荻同父異母,兄弟倆向來不合,當年嚴荻犯事,說起來十分蹊蹺。”

馮然說著,見盛稚和周意都是一份感興趣的模樣,便給他們詳細說了其中的原委:“他酒駕撞人,撞到的人偏偏是嚴獲的一個遠方表舅。嚴獲表舅在事發前一個多月才來B市,而那段時間,恰好嚴獲剛從國外回來,探望他生病的父親。後來的證據表明嚴荻撞到人後曾下車查看傷者,兩人發生了口角,嚴獲氣急之下回車內拿出砍刀將人砍死。嚴荻交代說是死者威脅他,他才殺人的,但這不足以作為證據來減輕他的罪行。這還不算完,更奇怪的是嚴獲這位表舅,死之前已經查出得了胃癌,而且是晚期,時日不多。他死後,嚴獲對他家人頗多照顧,但之前兩人並沒有太多交情。”

嚴荻獲罪時,嚴獲還不到二十歲,已經是如此深的城府。盛稚發覺她還是不了解嚴獲,他的狠毒、卑劣、猖狂遠超出她的想象。

“之所以讓你防著嚴荻,一是因為你與嚴獲的關系”,馮然說到此,盛稚的手都快被周意捏碎了,她氣得去踩他的腳,聽到他倒吸一口氣,心裏終於舒坦。

馮然早發現了他們的小動作,也不點破,只不過臉上帶了笑容,繼續:“二是嚴荻此人,怎麽說呢?不知道你們相不相信,這世界上真有一種人,他們看起來和正常人一樣,但天生沒有一點人性。嚴荻就是這樣的人。”

盛稚聽了,不由得繃直了身子,手還被周意緊緊握住,她沒有慌亂害怕,覺得無論未來有什麽狂風暴雨,只要周意握著她的手,她就能勇敢面對。

事到如今她是真得後悔了,之前不該那麽輕易地放開周意的手。

情不自禁地轉頭看向周意,對上他滿是擔憂的雙眸,如果不是馮然在場,盛稚早就撲進了他的懷裏。

嚴獲看著硬闖進辦公室的男人,揮手示意試圖阻攔的助理出去。

來人毫不客氣地走到嚴獲的座子上徑自坐了下去,手指劃過放在桌子上的文件夾,隨後順手拿起嚴獲的杯子,狠狠朝前方擲去,嘩啦一聲,玻璃碎成一地。

嚴獲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見他盯著自己,目露兇光,輕笑一聲,“那天我派人去接大哥,結果接了個空。大哥今日不請自來,可是有什麽事要交代?”

嚴荻翹著二郎腿悠閑地靠著椅背,一手一拍桌子,擡眼斜視嚴獲。

“你害我在牢裏過了這麽多年,倒是說說打算怎麽補償我?”

二十多年一晃而過,入獄時他不到三十歲,如今就要到了知天命的年紀,兩鬢斑白,滿臉皺紋,早已沒了當年的風流倜儻、意氣風發。

再看看嚴獲,風華正茂,女人金錢地位一樣不缺,他恨不得扒了嚴獲的皮,喝他的血、啖他的肉,把他的一切都奪過來。

辦公室裏的氣壓降到很低,兩人劍拔弩張,視線在半空廝殺。

最後還是嚴獲先笑了,“父親的遺產,我與大哥一人一半,你的那份一直好好留著,我未曾動過分毫。至於大哥說是我害得你殺人,這又從何說起?如果我有罪,自有法律審判我,大哥又何必如此誣陷我?”

嚴獲巧言善辯,這方面嚴荻從來不是其對手,他氣得發狂,用胳膊將嚴獲桌子上所有的東西大力揮下,“霹靂乓啷”好一陣兒,卻依然不解恨,站起來幾步躥到嚴獲身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厲聲道:“別在這給我扯犢子,嚴獲,給你三天時間,將你名下所有的財產全部轉給我,如果逾期,別怪我對你那位漂亮的小女朋友下手。”

嚴獲一聽他提到盛稚,一把將他的手扯下,瞇著眼盯著他,咬牙說出兩個字:“你敢!”

嚴荻哈哈笑起來,拍著自己的胸膛極其張狂道:“你小子還真小瞧我了,這天底下就沒有我嚴荻不敢做的事!”

說完,輕拍了拍嚴獲的肩膀,再次囑咐道:“就三天,記住了!”

馮然有事,講完要說的話就離開了,臨走前和盛稚互留了聯系方式。

他們算是正式結成了同盟,目標找到冷安妮,並讓嚴獲受到應有的懲罰。

馮然走後,盛稚與周意站在咖啡館的門口望著彼此。

五月的夜晚,繁星閃爍,暖風吹動著花香,沁人心脾。

他們看到了對方眼裏慢道溢出的濃情蜜意,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最後周意牽起盛稚的手,邀請道:“去我那吧。”

“好”,盛稚無比乖巧聽話,任由周意牽著她慢慢走,她好久沒有如此舒心平靜了。

但是這份很心情突然被嚴獲的電話的電話打斷。

“不要接。”

盛稚擡頭,周意很堅決,她對他一笑,將手機重新塞回包裏。

兩人繼續往前走,卻很快被今天跟盛稚來的兩個保鏢攔住,其中一人將他的手機遞給盛稚:“盛小姐,嚴總讓你接電話。”

周意聞言,伸手要替她接,盛稚卻摁住了他的胳膊,自己接了過來。

“你在哪兒?趕緊給我回花間集。”

嚴獲語速很快,他的語氣裏夾雜了憤怒與擔憂。

但是盛稚現在再也不會感動,也不會為他開脫,“嚴獲,我們到此為止吧。我不回花間集,也不會嫁給你……”

“我再說一遍,給我回花間集!”

這才是真正的嚴獲,霸道偏執、蠻不講理!

盛稚平靜地掛斷電話,將手機交還給那名保鏢。

“嚴總說了,你們不用再跟著我了,回去吧。”

兩位保鏢面面相覷,拿到手機的那人趕緊給嚴獲打電話確認,見另一個還呆楞著站在一旁,急忙揮手讓他跟上盛稚。

“周意,我要把你拖下水了。”

盛稚苦笑著去看周意,他卻滿不在乎,笑著回道:“梔子,有句話你聽說過沒?人不能兩次踏進同一條河流。我都不知道在你這條河裏載過多少跟頭,溺過多少次水了,還在乎這一次?”

“我是什麽河?”盛稚聽到他這比喻,覺得新奇,好玩地問他。

周意停下腳步,低頭在她額頭一吻,回了句:“周意的愛河。”

盛稚被他甜到,卻故作嫌棄地拍打他,“呸,不要臉!我才不是你的!”

“唉,你怎麽又翻臉了?!”

兩人完全不在意跟在後面的兩名保鏢,一路上打打鬧鬧,一進周意的宿舍,心照不宣地緊緊擁抱在一起,親吻著彼此。

分離的六十多個日日夜夜裏,他們無比渴求著獨屬於對方的溫熱。

跌跌撞撞地從客廳到床上,一直吻累了,才分開。

盛稚看著癱倒在一旁的周意,咯咯笑個不停。

周意惱羞成怒,伸手去捂她的嘴,在她耳邊低語:“我體力好著呢,這兩天忙著找冷安妮,沒怎麽睡才如此。等我養足了精神,有你求饒的時候。”

盛稚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周意松開手,她擡頭湊到他唇邊飛快一吻,笑意盈盈,“好,我等著。”

妖精!周意瞬間有了力氣,要趁熱打鐵繼續,盛稚卻不幹了,說出的話差點令他吐血。

“周意,我不是隨便的人,還沒徹底下定決心和你重新在一起之前,不想犯錯。”

周意的熱情一下子被澆滅,他氣得輕輕捏了捏她的兩頰,“盛梔子,我早晚會被你折磨死。”

“周意哥哥,人家不喜歡聽你這樣說。”

盛稚這麽撒嬌,周意對她一點轍都沒有。緊緊摟住她,貪戀聞著她身上的馨香,雖然心裏仍不安,不確定盛稚何時又會拋棄他,可他認了。

第二天,周意起床做好早飯才喚醒盛稚,兩人小別勝新歡,就連吃飯也是熱火朝天,一番你儂我儂。

周意出門上班時,又是一頓熱吻,直到他乘坐的電梯下到一層,盛稚才關上房門。

周意從樓裏出來,看到了嚴獲,他倚在車旁,神色憔悴。

新長出的胡子都沒有刮,完全不是之前衣冠楚楚的模樣。

“周先生,我們聊聊吧。”

十幾分鐘後,看著嚴獲的車子離開,周意掏出手機,給盛稚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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