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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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應該是從十年前開始,她就成了牽線木偶,做什麽去哪裏,都由嚴獲說了算。

又過了大半個小時後,嚴獲突然開口:“下車。”

車子停在了一個地下車庫,盛稚下車後,跟著嚴獲上樓,進了一間屋子。套二的房子,日系風格裝修,簡潔幹凈。

“這套房子過戶會過戶在你名下,從今天起,你就住在這裏吧。”

嚴獲坐在沙發上,見盛稚還楞楞地站著,朝她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邊。

盛稚聽話地坐過去,嚴獲一把將她摟在懷裏,她也沒有反抗。今天上午才交代小A幫她租個套二的房子,到了晚上嚴獲就送了她一套,天上掉餡餅砸到她身上,她除了疼,感受不到一絲喜悅。

“原本想讓你跟我住,但知道你肯定不願意。小稚,再給你兩個月的自由,兩個月後,你就要好好履行妻子的職責了。不但要和我住一起,而且身心都要接受我。”嚴獲環著盛稚的那只手開始不老實,從她的衛衣底部伸入,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上游走。

盛稚覺得自己像被一條毒蛇纏上了,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摁住嚴獲的手,對上他微瞇的雙眼,十分不爭氣地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在他嘴上輕輕落下一吻後旋即離開。

“不是給我兩個月的自由嘛,著什麽急啊。”

好在嚴獲有事,坐了一小會兒就走了,關門的一瞬間,盛稚長舒了一口氣。

查了查存款,她留出二百萬,其他的全部轉給了屈恒建。

屈恒建收到錢後,立即打過電話來,質問她:“你和嚴獲到底怎麽回事?”

盛稚苦笑,“屈叔,我說我不願意嫁給嚴獲,你信嗎?”

電話那頭靜默了片刻,屈恒建嘆了一聲,“這錢我不能要,待會就給你退回去,盛稚,你現在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以後我們少聯系,別讓嚴獲遷怒於你。”

屈恒建能為自己著想,盛稚多少有些感動,“屈叔,不用退,嚴獲不會對我怎樣。他既然是你們公司的第二大股東,必然會讓公司度過難關,這錢我算投資,到時候您多給我一點利息就行。對了,過段時間我處理了多餘的房子,會再給您轉一部分錢,您收著就行。”

她這麽說,屈恒建也不在和她客套,臨掛電話前,突然想起一事,冷不丁地說道:“即使你和他結婚了,還是要小心提防他。他對他前妻那個樣子,讓人寒心。唉,不說了。”

“屈叔,他前妻怎麽了?”盛稚一聽他提起冷安妮,立即來了精神,趕緊阻止他掛斷。

“當初嚴獲離婚時他岳父家被打壓地很慘,應該是他在其中動了手腳。雖然沒有證據,但是我們這些人心裏都清楚。嚴獲的家世你也清楚一些吧,他爺爺身居要職,但是他父親選擇經商,到了他和他哥哥這輩,以前的那些人脈和惠澤就少了許多。他小子從小就有心眼,二十出頭就結婚,娶了冷崗的女兒,當初回國創業,冷家給了他許多幫助,如今他家大業大,冷家卻沒落得好下場。”說到冷家,屈恒建有種同命相連的悲哀。

盛稚卻將重點放在了嚴獲的哥哥身上,實在是嚴獲之前給她講的他哥哥虐貓的事情太殘忍,她忍不住問屈恒建:“嚴獲的哥哥現在怎麽樣?”

屈恒建雖然同樣納悶盛稚好奇嚴獲哥哥嚴荻,但也沒多問,答道:“嚴荻年輕時犯了事,被抓起來,判了無期,不知道後來有沒有減刑。”

判無期,那肯定是特別嚴重的罪了,看來嚴獲哥哥比他有過之而無不及。盛稚也沒再繼續問屈恒建嚴獲哥哥的事,而是又岔開話題,“屈叔,您跟冷安妮熟嗎?除了嚴獲和她父親,她還有其他走得比較近的人嗎?”

“這,我和她不怎麽熟悉,她和嚴獲離婚後,就徹底消失了。走得比較近的人?我想想……”屈恒建努力回想年輕那會兒的事情,當初他和嚴獲等一群世交的孩子都在英國留學,但是他比嚴獲大了十歲,彼此自小認識,但是玩在一起的時間並不多。後來這些年,各自忙各自的,除了在酒局等應酬上碰到過,私下並沒有特意約過。

突然他的腦海中出現一個斯文秀氣的年輕男孩的身影,繼續道:“對了,冷安妮有個竹馬叫馮然,當初他和嚴獲一起追求冷安妮,不過冷安妮選擇了嚴獲。冷崗當時還和我父親說安妮做了個錯誤的決定。你怎麽突然打聽這種事?”

“冷安妮可能需要幫助,我能力有限,想找幫手。這個馮然,現在做什麽?”

屈恒建已經完全摸不透盛稚的意圖了,但他知道這些事還是少摻和為妙,含糊答道:“馮然我跟他不熟,應該是在政府部門工作吧,他們家倒是一直官運亨通。”

和屈恒建結束了通話,盛稚立即去查馮然的信息。查出好幾個馮然,其中有幾個任公職,年紀對上的倒是有一個,信息很官方,沒能多查到一些她想要的。

如果馮然就是此人,那他會看在以前的情面上幫助冷安妮嗎?盛稚心裏沒譜。並且她現在聯系不上嚴櫻櫻,也不知道冷安妮具體狀態如何,嚴獲那裏很難套出話來,得想方設法聯系上嚴櫻櫻才行。

盛稚滿懷心事,在家逛了一圈,看到嚴獲已經讓人將她的一部分東西搬了過來,心裏越發煩躁憋屈,既然嚴獲給了她“自由”,她要好好叛逆一次。

第 41 章

盛稚化了妝,精心打扮了一番,紫色亮片吊帶短裙,光腿穿了一雙白色及膝長靴,套了一件長款到腳踝的白色羽絨服,戴上帽子和圍巾,離家打了輛出租車,直奔酒吧。

酒吧裏喧嘩熱鬧,五顏六色的燈光投射在舞池中,年輕的男男女女隨著激烈的音樂興奮地扭動著身體。

音樂吵得盛稚頭疼,她有點後悔來這種地方了。

在二樓挑了一個空桌坐下,托腮看著晃動的人群,有一瞬間覺得自己老了。

她一口氣點了六杯酒,沒一會兒就喝完了,卻依舊清醒。本想續杯,結果有陌生的中年油膩男走到她身邊,“小姐,我想請你喝酒。”

盛稚沖著他嫵媚一笑,“好啊。”

那個男人坐在她對面,一直用色瞇瞇的眼神看她,目光還落到她的胸口。

盛稚早已經將外套脫了,紫色吊帶裙胸口開的很低,露出一片撩人的春光。

色鬼!心裏暗罵男人一聲,伸手招呼服務員過來。

“這幾個都來一杯。”

盛稚指著酒水單點了幾下,點完笑著對那人說:“我點了八杯,是不是多了?”

那人一聽,慌了,連忙和服務員確認。

得知盛稚沒有騙他,連忙讓服務員只上其中兩杯,還假惺惺地勸盛稚:“這些酒的後勁很大,少點喝吧。”

盛稚笑出聲,對著服務員說:“就上我剛才點的那些,另外給這位先生上一杯飲料,算我賬上。”

那人臉色很難看,一拍桌子,朝盛稚大喝:“你什麽意思?”

盛稚心裏不痛快,正愁沒人欺負,她冷笑一聲,“請你喝杯飲料的意思,聽不懂?”

那人像是受了莫大的侮辱,眼珠子都快睜出來了,指著盛稚吆喝道:“死女人,你知道我是誰嘛!竟敢這麽瞧不起我?!”

“我管你是哪條瘋狗?”

“兩位客人,有什麽問題我可以幫你們解決嗎?”

經理就在不遠處,聽見動靜,立馬過來勸架。

不少人已經認出了盛稚,紛紛拿手機拍她,盛稚毫不在意,甚至還對著手機的前置鏡頭優雅地整理妝容。

那個男人倒是像長舌婦一般,喋喋不休,一直在和經理罵盛稚,“神經病”、“婊/子”之類特別難聽的字眼從他嘴裏一個個蹦出來。

盛稚看都不看他一眼,喝著剛剛上來的一杯酒,好在經理給力,將他人勸走了,又特意回來跟她道歉:“盛小姐,讓您收到打擾,實在抱歉,今天我們給您免單,希望您心情愉快。

聽了他的話,盛稚好不容易愉悅的心情反而不愉快了,“那人犯錯跟你們有什麽關系,幹嘛要你和我道歉。不用免單了,我不差這幾個錢。”

被這麽一攪和,盛稚覺得格外無趣,想起來陸斐,給他發了信息,問他忙不忙。

陸斐很快打過視頻,一見她這邊燈紅酒綠,嫉妒地面目扭曲,“你還活著啊,給你打電話不接,發信息不回。我差點就飛回去找你了,你倒好,喝著小酒,抽著小煙,快活地不是人。”

“羨慕吧?嫉妒吧?”

盛稚忽略他罵自己不是人的話,嘚瑟了一頓後,才問他:“你找我幹嗎?”

“草,你失憶了還是喝斷片了,前天嚴總非得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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