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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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男朋友的父母,就給人家紅包吧,給了人家也不會收。

盛稚最終在下課後去商場給董老師買了一個名牌包,給周老師買了一件羽絨服。等她到了周意定的酒店包間時,看到一位不速之客,差點失態。

“盛稚阿姨,晚上好啊。”嚴櫻櫻坐在周意和董老師之間,笑地十分欠扁,頗為得意地和她打招呼。

“梔子,快過來坐。”董老師拍拍另一旁的空座,招呼他過來坐。

周意已經走了過來,接過她手裏的大包小包,湊在她耳邊低聲安慰:“別生氣,晚點再給你解釋。”

盛稚氣得偷偷掐了周意胳膊一把,不再搭理她,也忽視嚴櫻櫻的存在,笑著朝董老師走去。

嚴櫻櫻這個熊孩子,一時狂刷自己的存在感,當著周意父母大讚周意,把董老師哄得合不攏嘴。

倒是盛稚,本來打算好好和董老師聊聊的,表表她對周意和這段感情的重視,讓他們二老放心,每次她要說,就被嚴櫻櫻搶過話去。

這頓飯吃完,盛稚火冒三丈。當嚴櫻櫻要去坐周意車時,盛稚伸手攔住她,對周意說:“你送老師他們回你那兒吧,今晚你別來我那裏了,多陪陪他們。”

周意知道盛稚這是怕被自己父母知道他倆已經這麽親近了,畢竟她昨天才承認的戀情,只好點頭,“你回到家給我信息。”

盛稚的車讓周意開著,她便轉身看著氣鼓鼓瞪著自己的嚴櫻櫻,問:“給你爸打電話,問他現在在哪兒,讓他來接你。”

第 23 章

“我爸多忙啊,你送我回去吧。”嚴櫻櫻說著,伸手招出租車。

“你還住育鑫園?”育鑫園就是郊區別墅群。

嚴櫻櫻斜了盛稚一眼,“嗯吶,不跟某人似的那麽任性,說住就住,說搬就搬。”

“那兒太遠了,你今晚就住市裏吧,你家離這裏最近的一套房子在哪?”盛稚今天又是騎馬,又是練武,身體都快散架了,她可不願意再折騰將近兩個小時去送嚴櫻櫻。

“不行,我就要回那!愛送不送,不送我自己回去。”嚴櫻櫻說著,跳上了出租車的後座,朝司機報出了目的地。

盛稚頭一次意識到自己脾氣這麽好,到現在還沒對嚴櫻櫻發火,她打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的位置,透過後視鏡看到嚴櫻櫻得逞地笑著,嘆了口氣。

沒想到有生之年栽到了熊孩子手裏,真是有辱她女俠的稱號。

盛稚一路打瞌睡,半路上迷迷糊糊聽到嚴櫻櫻接了嚴獲的電話。

“爸,你又不回來了!”

“嗯,我在外面,盛稚阿姨正送我回家呢。”

“回育鑫園啊,你又要回來?隨便你吧,我掛了。”

嚴獲回不回家,盛稚不關心,等把嚴櫻櫻送到她家門口時,阿姨出來開門的,“櫻櫻啊,你不是說不回來了嗎?”

盛稚冷笑,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嚴櫻櫻沒回答阿姨的話,轉身嫌棄地看著盛稚,朝她一揮手,打發道:“好了,你可以走了。”說著,砰地一聲甩上了門。

盛稚對著門罵了一連串,這些詞如果出現在電視裏,一律會被“嗶嗶嗶”掉。

要不是周意的視頻電話發過來,她一時半會還不會結束。

“怎麽還在外面?”

“站在嚴櫻櫻家門口罵她呢。”盛稚如實說,周意怕殃及到自己,趕緊撇清關系,“今天她給我打電話說讓我給她輔導一下作業,我說有事給拒絕了,然後她問我在幹嘛,我隨口說一會要陪我爸媽逛故宮,沒想到我們快逛完時,她說她也在故宮裏,非得要找我。我也不好再拒絕。小姑娘挺懂事的,也挺熱情的,盛稚,你別對人家小孩子成見這麽深了,大度一點。”

盛稚聽周意這麽袒護嚴櫻櫻更來氣,本想掛掉視頻,誰知董老師出現在屏幕裏,“梔子,你看我背著你送我的包好看嗎?”

盛稚立即調整了情緒,笑道:“好看,十分凸顯您溫文爾雅的氣質。”

“這是個大牌子的啊,你送這麽貴的禮物,我就這麽收下了,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董老師被誇得心花怒放,卻還是有禮貌地客套一下。

“不貴,我從朋友那裏買的,她給我優惠了很多。”盛稚為了讓她心安理得地收下,只好撒謊。

“梔子,你看我怎麽樣?帥不帥?”這時周老師把董老師拉出屏幕,自己穿著羽絨服轉了一圈,詢問盛稚的意見。

盛稚這次是真得笑了 ,對著屏幕豎了個大拇指,“非常帥,比周意還帥。”

周老師聽了十分受用,很有眼力見地將還想說話的妻子拉走,“走走走,讓人家小兩口多說會話吧。”

周意看著盛稚瞬間拉下臉,只好哄道:“好梔子,別生氣了,是我錯了,我再也不和嚴櫻櫻聯系、見面了。”

“掛了,我要洗洗睡了。”盛稚不想多說,周意卻不讓她掛,“別掛,我看你洗澡。”

“不要臉!”

“你忘了,昨晚是你非得讓我看你洗澡,說要練戲,咱們今晚繼續啊。”

周意壞笑,早忘了自己飽受折磨的狼狽樣。

盛稚十分嫌棄他:“哼,周意,我算是看明白你了,也就這麽點本事,面對面的時候還求我饒了你,隔著屏幕你就耍流氓。”

和周意聊著,她已經回自己家,浴缸裏也接了水,“掛了,明天見面再收拾你。”

盛稚威脅完周意,絲毫不留戀地掛斷,脫了衣服,泡在了水裏。

等她從浴室出來時,聽見手機在響,拿起來一看,有好幾個未接來電,都是嚴獲打來的。

她接通了電話,語氣疏離:“嚴總,有事嗎?”

“馬上和他分手。”嚴獲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嚴肅,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盛稚卻不怕得罪他,冷笑一聲:“憑什麽?”

“你是公司的藝人,未和公司上報,也未經同意,私自公布戀情,對公司造成了損失,身為老板,我有權要求你分手。”

盛稚知道自己這次公布戀情草率了,但是她很討厭嚴獲這樣命令她,就如五年多前,他命令自己做他女朋友一樣。那時她選擇了逃避,可時至今日,她有了更多的選擇。

“嚴總,合約到期後,我不會和公司再續約了,上次是口頭答應你的,現在我反悔了。我知道這是一筆交易,你可以提其他要求。”

“盛稚,如果我讓你做我情人,你也願意嗎?”

盛稚皺眉,忽然醒悟過來,嚴獲找她算賬,並非純粹為了公事,她不禁懷疑起嚴獲現在對她的意圖,是想舊情覆燃還是打擊報覆?

即使知道自己沒有其他可以交換的,但她還是果斷拒絕了:“不願意,也不可能。換其他要求吧。”

“其他?”嚴獲的語氣頗為嘲諷,盛稚知道他是在諷刺她沒有其他有價值的東西,沒想到嚴獲略微思索的一會兒,竟提出了一個出乎她意料的要求:“那就把《紅顏》的版權給我吧。”

五年多前她得罪李澤山時,正在拍攝《紅顏》,得罪李澤山之後,投資人很快聽到風聲,陸續撤資。蘭導那時是新人,沒有錢和人脈,劇組即將停工。

盛稚知道此事都是自己的過錯,影片拍了快一半了,劇組上下那麽多人都投入了巨大的心血,包括她自己,她毅然拿出了所有的積蓄投入劇組,還用把車也賣了,房子做了抵押。

後來終於拍完了,只是不能過審上映。

蘭導四年前郁郁不得志自殺時,盛稚差點崩潰了。

她總覺得自己是害死蘭導的兇手之一,只有片子上映,才能減少她的些許愧疚,但是李澤山還在那個位置上,上映之日遙遙無期。

盛稚沈浸在過往中,嚴獲卻沒了耐性,問她:“怎樣,想好了嗎?”

嚴獲是商人,不會做虧本買賣,他提出要《紅顏》,必是看中了它的價值,在他手裏總比在自己手裏還能有更多過審上映的希望。

盛稚答應:“我交出《紅顏》版權,但是有要求,片子不能改,必須是蘭導最終剪輯好的,而且導演署名必須是蘭導一人。”

“可以。明天立即簽合同。”

盛稚本想掛斷話,嚴獲卻繼續說道:“盛稚,你不要後悔。”

CAO!又威脅她!

盛稚立即掛斷,沖著嚴獲家所在的方向揮了揮拳頭,明天她就要把這座房子掛出去賣掉,以後離嚴獲父女遠點,免得被氣到英年早逝。

第二天一早,姬姐和小A一起來的,她拿出一份合同。

盛稚接過來一看,就是昨晚和嚴獲達成的協議,真夠迅速的,生怕她再次反悔嘛?

怕嚴獲給她設陷阱,盛稚將合同從頭到尾每個字都挨著看了一遍,最後確保沒有問題,才簽上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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