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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原來你不止濺,你還欠,嘴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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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4-1-29 9:06:05 本章字數:6348

“讓他去死!誰稀罕他道歉?他說的那是人話嗎?老娘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他了!”蘇小陌一邊哭著一邊狂吼著。

門口馳和電呆楞楞的站在那,這是怎麽了?主子和王妃怎麽又鬧崩了?

當天下午南宮寒帶著電和馳便離開秦家堡回了殘花宮。不管大家怎麽勸蘇小陌都沒有要出去送他的意思,就是一個人關在屋子裏,對了還有小雪。南宮寒也是一言不發,掃了一眼蘇小陌的房間便翻身上馬離開了。

這兩個人就這麽完了?秦家堡的門口一群人看著南宮寒那漸漸消失的身影,都在心裏默默的問著自己。

皇宮之中

“憶兒,你可要快點把你的皇兄接回來。”皇後此刻已搬回了自己的寢宮,握著南宮憶的手吩咐道。“你若是不願意做這個皇帝,便讓你皇兄做!”

“母後放心,兒臣已經派人去接大皇兄回來了。”南宮憶開口說道。

“你父皇那邊怎麽樣了?他可有寫下詔書?”皇後看著自己的小兒子,一臉的期待。

南宮憶搖了搖頭,眼裏閃過一抹糾結與心痛。其實他一點都不想要那個皇位,更不想像現在這樣挾持自己的父皇。可是他身不由己啊。看著母妃那盛滿欲望的眸子,南宮憶的心便又沈了一分,在母後的眼裏,只有皇位和皇兄吧。那日他去冷宮看母後,母後竟以死相逼。他又怎能眼睜睜的看著母後死在自己的面前?

“不管用什麽方法,一定要讓你父皇下詔書,實在不行就……”皇後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南宮憶震驚的看著皇後,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殺父皇,這是他絕對不能做的,哪怕是自己死了也不能傷害父皇!

“母後,容兒臣再勸勸父皇。”南宮憶只能盡力拖延。

“你可要小心天鷹教主,母後總覺得那人甚是陰險。”皇後瞇了瞇眼眸。她可不會忘記,就是那個天鷹教主半夜闖進冷宮,要求與自己合作,更是叫自己以死相逼,逼憶兒就範。如此猜的透人心的人,若為敵人,怕是心腹大患。

“母後寬心,兒臣會多加小心的。”南宮憶回道。

這時從門口進來一個小太監。“啟稟皇後晉王爺,禦林軍頭領張成求見。”小太監跪在地上說道。

“宣”皇後回道。這麽晚了,張成來做什麽?

一會兒就見一個年紀約三十多歲的男子從門外快步進來,“參見皇後娘娘,晉王爺!”張成單膝跪下請安道。

“起來吧。”皇後的聲音。“出了何事?”

“回皇後,皇宮門口瑞王妃求見!”張成回道。這瑞王爺現在成了通緝犯。瑞王妃可不是,他一時也拿不定主意,便只能進來稟報了。

“那個小賤人怎麽會回來?”皇後眼神瞇了瞇,看向南宮憶,“憶兒,她現在自投羅網,正好抓了,引南宮寒出來。”皇後眼裏全是算計與陰狠。

“母後,這事交由兒臣去辦吧。”南宮憶說著起身就往門外走。“走,去瞧瞧。”眼裏閃耀著光芒。小陌陌回來了?心裏止不住的雀躍,終於又可以見到她了。可轉而眼神又暗了下去,她該是討厭自己的吧,自己陷害了五皇兄。她是來找自己質問的嗎?這想著,人已經來到了宮門口。

南宮憶看著門口那踱來踱去的清麗身影,眼裏浮現出一抹欣喜,真的是她?便快步的消耗著宮門口而去。“小……五皇嫂”南宮憶本是想叫小陌陌,出口卻終是一句‘五皇嫂。’

“別叫我五皇嫂!誰是你的五皇嫂?”蘇小陌大聲的說著,一臉的氣憤。

果然,她是來找自己興師問罪的。南宮憶想著低下了頭,不敢去看蘇小陌那責怪的眼神,他怕自己承受不住那錐心般的痛。

“我告訴你,我已經不是什麽瑞王妃了,老娘已經把南宮寒給休了,那個遭雷劈的王八蛋,竟然敢冤枉老娘!”蘇小陌越說越氣憤,那樣子恨不得將南宮寒給撕了。

南宮憶詫異的擡起頭,是他聽錯了嗎?她罵的人不是自己,而是五皇兄?這是什麽情況?“五皇嫂?”

“你聾了啊?別叫我五皇嫂,再叫我跟你翻臉!老娘已經跟南宮寒一刀兩斷了!”蘇小陌咬牙切齒的說著。

這下,南宮憶肯定自己沒聽錯了。“好好好,不叫。小陌陌,你怎麽會來皇宮?”南宮憶雖是高興蘇小陌並不是來找自己興師問罪的,但也不代表他是傻子。自己做出了這樣的事,他不相信眼前的人兒會無動於衷。

“哇……嗚……”這南宮憶剛想著,便聽到一聲驚天地的嚎哭聲,嘴角抽搐的看著眼前這個哭的昏天黑地的小女人,這是怎麽個情況?

“小陌陌,你先別哭,我們進宮裏談。”南宮憶只能先把蘇小陌帶走,這要是在宮門口哭,估計明兒個全皇城都知道瑞王妃在皇宮門口對著晉王爺哭,還指不定傳出多少個他晉王爺欺負瑞王妃的版本呢。

皇宮裏

南宮憶看著一邊抽搭鼻子的蘇小陌,一給她倒了一杯茶,“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還好意思問?全是你丫的幹的好事!”蘇小陌虎著一張臉看著南宮憶,“你是瘋了?還是腦袋讓驢踢了?怎麽就想著挾持父皇某朝篡位呢?”蘇小陌一臉看白癡的看著南宮憶。

南宮憶眼神閃了閃,會罵自己,就代表小陌陌還沒有放棄自己,想著不禁雀躍了起來。“我也是身不由己啊,小陌陌,你要相信我!”南宮憶很想對蘇小陌說出實情。

“到底是怎麽回事?”蘇小陌試探著問了出來。“你怎麽會跟天鷹教的人勾結在一起?”

“呵呵,這深更半夜的,沒想到蘇小姐還有這雅興來皇宮轉悠?”門外響起了好聽有磁性的聲音。而後就見一身黑衣的天鷹教主邁著有限的步子進來了。

蘇小陌撇了撇嘴,這貨真是討厭,偏偏挑這個時候來。

“教主”南宮憶起身打招呼。

“晉王爺,蘇小姐。”天鷹教主唇角微勾,對著他們打招呼。自己本是在房間準備休息了,卻有探子來報, 說是蘇小陌在宮門口,自己趕過去時,已經被南宮憶帶走了。於是便跟了過來。“蘇小姐,不知道瑞王爺答應本座的事何時兌現?”好聽的聲音裏帶著一分冷冽。

蘇小陌自然知道他指的是銀子的事,“這件事是南宮寒答應你的,你去找他好了!”笑話!進了她蘇小陌口袋裏的銀子怎麽可能再拿出來?“順便告訴你一句,我已經跟南宮寒沒有關系了!”蘇小陌一副我跟南宮寒不熟的模樣,把屎盆子往南宮寒的頭上扣就對了!

“哦?蘇小姐不是和瑞王爺伉儷情深嗎?怎麽就沒有關系了?”這話天鷹教主明顯的不相信。

“你問他啊!”蘇小陌指著南宮憶,一臉的唾棄。

南宮憶抽了抽嘴角,這關他什麽事?“小陌陌,此話怎講?”

“怎講?躺著講,坐著講,趴著講唄!”蘇小陌白了一眼南宮憶接著對天鷹教主說道。“還不是這個殺千刀的,盡然連和你某朝篡位,還選在南宮寒和我都不在的時候。那個王八蛋就覺得是我聯合了你們,將他引出城,給你們制造機會。你們說,可不可氣?”蘇小陌說著一臉的悲憤。

南宮憶和天鷹教主都盯著蘇小陌瞧,想從她的臉上找出一絲破綻。

“瑞王爺真這麽說?”很明顯天鷹教主不相信蘇小陌的說詞。

“靠,愛信不信!”蘇小陌白了一眼天鷹教主,明顯的不愛搭理他。

這副模樣倒是讓天鷹教主和南宮憶信了幾分,確實是蘇小陌該有的反應,若是一昧的說南宮寒的壞話,求他們相信,倒是不可信了。

“那蘇小姐為何要回來?難道不怕我們拿你要挾南宮寒嗎?”天鷹教主說著唇角掛起一模高深莫測的笑,看了一眼南宮憶。

“我說你是聾了?還是腦子壞了?缺心眼兒啊?”蘇小陌逮著機會就損天鷹教主。“都說了南宮寒懷疑我了,我一生氣就離開了!”說完還一副‘你是傻子’的表情看著天鷹教主。

天鷹教主頓時覺得氣血上湧,這個女人還真是能氣死人。跟南宮寒合坑了天鷹教的銀子,不還就算了,竟然還罵他蠢?而後又聽到她得瑟的說道。

“你們都說了,我大義滅親,有功,所以老娘我就回來領賞來了。”說著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大大咧咧的找地方坐了下來。

南宮憶的嘴角抽了抽,自己是不想這丫頭受牽連,才如此發的皇榜,沒想到她竟然還要回來領賞?想著便要開口解釋,“這件事……”

“這件事你做的太好了!”蘇小陌截住他的話說道,“要不是你,我還真不知道南宮寒這王八蛋是這種人,那個……我賞銀是多少?”蘇小陌說著朝南宮憶伸出了手一臉的期待。

“咳咳……”南宮憶咳了咳,“一萬兩”南宮憶頗為尷尬的開口,小陌陌都說了,要是不給,怕是這丫頭又會鬧騰了。忽的又想起了什麽,剛要開口,就聽見……

“一萬兩黃金啊,那就多謝晉王爺了!”南宮憶眼角一抽,果然!這丫頭又來這一招。“呵呵,應該的,應該的!”啞巴吃黃蓮這種事他做多了。

“不知道父皇怎能麽樣了?我這剛回來也該去見見他才是。”蘇小陌看著南宮憶詢問道。

“這個……”南宮憶剛要開口說不方便。

“你可不要拿什麽南宮寒毒害父皇,父皇中毒了這種說辭來敷衍我,相信你的都是傻子!”蘇小陌好整以暇的看著南宮憶。

“呵呵, 蘇小姐舟車勞頓,應當先休息休息才是。”天鷹教主噙著笑對蘇小陌說道,眼裏全是警告之色。“他南宮憶會對你手下留情,本座可不會!”上前一步在蘇小陌的耳邊冷冷的拋出了一句話。

你妹!就會威脅老娘!“呵呵, 那好,我先去休息了,可是……我住哪啊?”蘇小陌腆著一張臉不知死活的問道。

“本座旁邊的屋子正好空著,蘇小陌就住本座隔壁吧,也好方便本座照顧你。”好聽磁性的聲音響了起來,讓不知道的人聽見還以為天鷹教主對蘇小陌有情呢。

我呸!你丫的就是想就近監視老娘吧!蘇小陌心裏狠狠的唾棄著天鷹教主,嘴上卻是恭順的說著:“那就有勞天鷹教主了。”

接下來的幾日,蘇小陌都很安分,不是帶著小雪逛花園就是吃了睡,睡了吃。漸漸的天鷹教主也不是那麽防備她了。

這一日,蘇小陌剛到大殿,就聽見裏面傳來一陣對話聲。

“父皇還是沒有打算傳位嗎?”這聲音說不出的熟悉。

“沒有,我會再勸勸父皇的。”南宮憶的聲音。

“還勸什麽?當初若不是父皇一意孤行,我也不會被發配邊疆!”是……南宮琪!南宮憶竟然把南宮琪接回來了?

“誰?出來!”南宮憶一個閃身便到了門外,手瞬間襲上蘇小陌的脖子,她本來是可以閃的,但是她沒有這麽做。

“小陌陌?你怎麽站在門外?”南宮憶一看是蘇小陌,連忙收回手。“有沒有受傷?”

蘇小陌扒拉了幾下衣領,故意露出些許紅痕,“你是打算掐死我就不用給那一萬兩黃金了嗎?”蘇小陌虎著一張臉看著南宮憶。

南宮憶嘴角抽了抽。“是誰在外面?”南宮琪自裏面出來。“蘇小陌?!”皺著眉頭看著蘇小陌,轉而又看向南宮憶:“這個賤人怎麽在這?”他現在已經跟南宮寒撕破臉了,所以說話自然也不用遮掩。

“賤人,罵誰呢?”蘇小陌挑著眉問南宮琪。

“賤人罵你!”南宮琪氣的不輕頂了回去。

“就知道你是賤人,你全家都是賤人!”蘇小陌白了一眼南宮琪,大大咧咧的抱著小雪進了大殿。

“你……你……你……!”南宮琪看著蘇小陌那輕蔑的眼神,氣的要吐血,顫抖著手指你了半天也沒想到要說什麽。

“小陌陌來是有什麽事?”南宮憶看著氣的不起的皇兄,連忙轉移話題。

“哦,我回來這麽久了,一直住在皇宮裏,想回侯府去看看我爹爹和哥哥。”蘇小陌說道。

“不行!誰知道你是不是要出去跟他們密謀什麽?”南宮琪首先出口反駁。管她對還是錯,只要是這女人想做的,他都反對!

“原來你不止賤,你還欠,嘴欠!”蘇小陌鄙夷的看了一眼南宮琪,“腦子還笨!屬驢的啊你?我要是想密謀,一開始就去侯府了,還會跑到這來自投羅網?”

“那不知蘇小姐可知道殘花宮在何處?”蘇小陌看著那陰魂不散的天鷹教主,臉部一陣痙攣。

天鷹教主銳利的目光掃視著蘇小陌,魅今早來報,南宮寒已經回了殘花宮,可是他們卻一直找不到入口。

“呵呵”蘇小陌突然間笑出了聲。“我當然知道,你想知道嗎?求我啊!”蘇小陌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天鷹教主一怔,旋即笑著開口“難道蘇小姐就不想抓到南宮寒,報覆他?”黑色的面具下一雙眼睛閃著隱晦的光芒。

“不想!”蘇小陌很不給面子的回道。

“看吧,這賤人就是想著南宮寒,定是南宮寒派來的奸細,殺了她!”南宮琪見縫插針的說道。

“皇兄!”南宮憶出聲制止。

“哈哈,好,既然如此,那蘇小姐隨時可以回侯府,與侯爺和蘇將軍共享天倫之樂。”天鷹教主說道。剛剛的話也是在試探蘇小陌,看來這女人說的八成是可信的。

“那就多謝教主了。”蘇小陌自是聽得出,這個賤貨是在拿爹爹和哥哥的命威脅自己。

“小雪,你說我們去看爹爹帶什麽禮物好呢?”蘇小陌一邊摸著小雪的頭,一邊做思考狀。

“嗚嗚……”‘帶好吃吧,爺想吃!’小雪一個勁兒的蹭著蘇小陌的手掌。

“你也覺得帶著金子比較好,對不對?”蘇小陌一臉的嬌笑,轉頭看著南宮憶:“那就有勞晉王爺把金子準備好了,明兒我就要。”蘇小陌說的自然是那一萬兩黃金。

南宮憶臉色暗了暗,“好,明日自會奉上。”這丫頭果然只想著錢。

再看小雪,一臉幽怨的看著蘇小陌“嗷嗚!”‘你既然不聽爺的,還問爺做什麽?’

翌日,蘇小陌帶著滿滿的一車黃金便回了侯府。

“爹爹,哥哥!”蘇小陌喜形於色的沖著蘇武和蘇謙羽打招呼。

“陌兒?這是怎麽回事?”蘇謙羽一見蘇小陌就率先問了出來。

“還能怎麽回事?我被南宮寒那個遭雷劈的拋棄了唄!”蘇小陌高聲嚷道,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

“這個南宮寒,竟敢這樣……”

“羽兒,你妹妹剛回來,還趕緊迎你妹妹回屋!站在這成何體統?”蘇武打斷蘇謙羽的話,眼神掃了掃不遠處的的墻。

“陌兒快進屋吧。哥哥是不會放過南宮寒的!”蘇謙羽也不是個笨的,自然明白隔墻有耳的道理。

皇宮裏

“教主!”魅跪在地上

“怎麽樣?可有不妥?”好聽的聲音傳來。

“屬下並沒有發現異樣,蘇小陌和蘇武父子一直在大廳聊天,並無不妥,也沒有說什麽特別的事,只是蘇小陌一直在抱怨南宮寒。”說起這個,魅的頭就隱隱作痛,天曉得聽蘇小陌說話就是一種折磨啊。她從巳時一直罵南宮寒罵到了未時,連嚎帶哭的每句話還不重樣兒,直哭的他耳朵到現在還嗡嗡直響。

“繼續監視!下去吧!”

“是,主子!”魅消失在看屋中。

“蘇小陌,你可不要讓本座失望才好啊”天鷹教主唇角揚起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

十九章 南宮寒,你竟然還會安慰人?

更新時間:2014-1-30 9:01:25 本章字數:7171

這一日,皇上的寢宮。

一道明黃色的身影推門而入,“父皇”

“你來了。”老皇帝背對著進來的人開口說道,聲音裏沒有一絲波瀾,好似早就猜到了來人是誰。

“父皇難道就不驚奇兒臣如何會回來?”南宮琪冷笑著開口問道,眼裏是一抹得意之色。

“憶兒這麽做無非就是為了你母後和你,自然也就會把你接回來,朕無需驚訝。”老皇帝開口說道。

“難道父皇就不想知道兒臣為何又穿起這太子的衣裳?”南宮琪說著掃了一眼自己的衣袍。

“你的野心,朕從來都知道,又何須多言?”老皇帝平靜的說道。

“哈哈哈哈……”南宮琪突然大笑出聲,“父皇的眼裏從來都只有五皇弟,這個皇位怕父皇也是想留給他南宮寒的吧!”南宮琪的聲音陡然轉冷。“不過,他怕是沒那個命坐了!”

“唉”老皇帝悠悠的嘆了一口氣,轉過身看著眼前自己的大兒子。“朕立你為太子,自是想把皇位傳給你的,奈何……”老皇帝搖了搖頭,語重心長的開口:“琪兒,你並不適合做一位帝王,又何必執著?”

“胡說!本宮是太子!是未來的皇上!”南宮琪沖著老皇帝大吼道:“你不讓本宮做皇帝,又怎麽知道本宮不合適?這無非都是借口!你如此看重南宮寒,不就是因為他是你最愛的女人生的孩子,就算他是一個即將病死的廢物,你也不曾放棄過他!可是無論我怎麽用心,你就是看不見!”

老皇帝看著眼前這個沖著自己怒吼的兒子,悠悠的嘆了一口氣:“罷了,你們年輕一代的事,朕已無心再去管了。”

“呵呵,如此甚好,那就請父皇寫下傳位詔書,讓本宮好擇日登基,您就安心當您的太上皇吧。”南宮琪看著老皇帝開口說道。

“詔書朕是不會寫了,你走吧。”老皇帝疲憊的揮了揮衣袖。

“那,就不要怪兒臣心狠了,來人!”南宮琪說著眼裏露出一抹陰狠。而後就有太監端著一碗濃黑的藥汁進來。“父皇,您龍體欠安,還是將藥喝了吧,這樣才能早日康覆。”南宮琪說著將藥遞給了老皇帝。

老皇帝看了看那濃黑的藥汁,接過,一飲而盡。罷了!景妃,這些年你等朕也等急了吧?朕這就來陪你,喝完,將碗一扔,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南宮琪看著老皇帝將藥一飲而盡,微微怔楞,心房似是被什麽撓了一下,微疼。“那父皇就安歇吧,本宮走了。”說完隱下那抹不自然,踏步出了屋。待南宮琪剛走,老皇帝一口黑血噴了出來,重重的倒在了地上。門口,一抹黑影一閃即逝。

“皇兄!”南宮憶震驚的看著南宮琪,“你怎麽能這樣做,他是我們的父皇!”說著眼裏滿是痛意。

“憶,你太婦人之仁了!如此怎能成大事?”南宮琪看著南宮憶說道,“這樣拖著不是辦法,你也看到了,我用死來威脅父皇,他都不肯交出皇位,本宮只能行此下策了。”南宮琪說著,臉上已是看不到半分痛色。

“皇兄,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南宮憶踉蹌著後退了幾步,看著眼前這個愈發陌生的皇兄。以前他雖是狠厲了一些,卻從來不會殺父弒母,做出喪盡天良的事,今日,他竟然毒死了父皇?!

“哈哈,這全是他們逼得!本宮就該是太子,是皇上!本宮過夠了那低賤的生活!”南宮琪咆哮著。

“是誰呀?這麽深更半夜的在這亂吠!”門口響起了清脆婉轉的聲音。

“小陌陌,你怎麽會在這?”南宮憶斂下憂傷,看著蘇小陌,“你不是在侯府嗎?什麽時候回來的?”

“哦,我在侯府呆著無聊,就回來了。經過這,聽見有狗吠聲,好奇,就進來瞧瞧。”說著掃了一眼南宮琪,“果然,好大一條狗。”

“蘇小陌!你別以為本宮不敢殺了你!”南宮琪恨得牙癢癢的死死的瞪著蘇小陌。這個賤人竟然罵他是狗?!

“本宮?”蘇小陌好奇的掃了一眼屋內,而後瞪大美眸,看著南宮憶,“這裏哪有本宮?你當太子了?”

“蘇小陌!你竟然敢無視本宮!”南宮琪已經氣的青筋暴突,“我是太子,當然要自稱本宮!”

“你?太子?哈哈……”蘇小陌狂笑起來。懷裏的小雪也手舞足蹈的,“嗚嗚……”‘主人在笑什麽?管他呢,跟著笑就對了!’這麽一人一寵笑了半晌,蘇小陌終於停住笑,看著南宮琪,“你瘋了吧?一個庶民,也敢自稱本宮?”

庶民?天曉得南宮琪有多麽討厭這兩個字!“本宮是太子,是皇上!”南宮琪狂吼出聲,本來他還沒有想這麽快登基,但是被蘇小陌這麽一氣完全失去了理智,他要做皇帝,立刻,馬上!

“瘋子!”蘇小陌擺了南宮琪一眼,轉身走了出去,眼裏一抹嘲諷。

對面屋頂上的黑衣人,黑色面具下薄唇微微勾起,看著屋內的兩人,薄唇微啟“蠢貨!”

第二日,整個皇城都騷動了。他們的皇上因為被瑞王爺毒害,無藥可解,昨夜駕崩了!整個皇城都沈浸在悲痛之中,到處都是一片白色,死氣沈沈!

偏偏朝堂之上卻是一片激烈。

眾人看著南宮琪手上的詔書,心中各自腹誹:這詔書是真還是假?皇上生前可是將太子給廢了,並且貶為了庶民,逐出京城。就算傳位也該是晉王襄王或齊王。可這太子又回京了,這又怎麽說?難道是皇上改主意了?這帝王心可真是難測。

“臣以為國不可一日無君,既然太子手上有皇上的遺詔,那就該早日登基才是。”太子的舅舅鐘世釗開口說道。上次蘇小陌的事,害他差點喪命,這次立新皇他又出來得瑟了,更何況這新皇還是他的外甥,他怎能不支持?

“此言差矣,皇上剛剛駕崩,我等應為皇上守孝,怎可現在就立新君?”丞相範離開口說道。

“本宮手上有父皇的遺詔,遺詔裏寫的很清楚,讓本宮即刻登基,看來父皇也是一片苦心啊。”南宮琪說著一臉的悲傷。

我擦,你能再虛偽點嗎?昨個那個歡脫的跟條狗似的人不是你嗎?蘇小陌嗤之以鼻的看著南宮琪。“本官也覺得太子所言極是!”出奇的蘇小陌竟然幫著南宮琪說話。

南宮琪狐疑的看著蘇小陌,這個女人今天是吃錯藥了嗎?竟然幫著他說話,該不會是有什麽陰謀吧?

“本官覺得,既然皇上有此要求,必然是為了龍翔國而考慮,而且本官相信有晉王爺輔佐太子,我們龍翔國自當強盛才是。”蘇小陌說著瞥了一眼一直悶不吭聲的南宮憶。

南宮憶接收到蘇小陌的眼神,瞬間精神了起來,小陌陌還是相信他的,這比什麽都讓他開心。“本王自當頂力協助皇兄。”

這南宮憶都不反對了,其他人自是不好再說什麽了。南宮琪讚賞的看了一眼南宮憶。“三日後,本宮就登基為皇!”

三日後朝堂之上,一身龍袍的南宮琪,一臉的喜氣。這皇位一直是他夢寐以求的,今日就是他夢想實現的一刻,揚起唇角緩步朝著龍椅走去。皇後,現在應該被稱之為太後,則坐在皇上的又後方。

“宣遺詔!”南宮琪朝著身後的太監總管說道。

而後就見那太監拿出遺詔,打開。接著眾人就狐疑的看著那拿著遺詔手顫抖著,滿頭大汗的太監。

“宣啊!”南宮琪見遲遲沒有聽到宣讀遺詔的聲音,開口催促道。

“皇上,奴才……”可不可以不讀啊?那太監死的心都有了,他哪敢讀啊?會死人的!

“廢什麽話?快讀!”南宮琪咬著牙小聲的說道,“不讀就拖出去斬了!”

那太監嚇得一個踉蹌,深深的心了一口氣,死就死吧,先讀了再說!“先皇遺詔:大皇子,南宮琪,被朕別為庶民,卻勾結六皇子南宮憶,挾持朕,逼朕傳位,大逆不道。南宮琪竟然下毒謀害朕,其罪不可恕,斬立決!”那太監讀完瞬間癱軟在地上,要他老命啊!

南宮琪噌的從椅子上站起來,一把奪過遺詔,“你在這妖言惑眾什麽!來人拖出去,斬了!”南宮琪陰沈這臉看著大殿之內議論紛紛的忠臣。

“慢著!”蘇小陌跨步出列,看著南宮琪。“南宮琪,你是想殺人滅口嗎?”說完掃了一眼南宮琪。

這個賤人,果然沒安好心!“朕說了,是這個太監妖言惑眾,定是南宮寒的人!想借此來破壞朕的登基大殿!”南宮琪已經開始自稱朕了。

“嘖嘖嘖,你還真把自己當皇上了?”蘇小陌看著南宮琪,一臉的鄙夷。“既然是妖言惑眾,你何不把遺詔拿出來給各位大人們看看,到底是不是先皇的筆跡。”

“臣認為蘇學士所言極是,太子不妨將遺詔給眾大臣們傳閱一番。”丞相範離開口說道。很明顯,他也不承認南宮琪的皇上身份。

“是啊,請太子將遺詔給我們看看吧。”蘇謙羽出列說道。蘇武並未說話,而是冷眼看著南宮琪。

南宮琪瞬間慌了,他剛剛掃了一眼,這確實是父皇的筆跡,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絕對不能讓他們看!轉而看向皇後。

“眾位愛卿,這先皇的字,哀家自然最清楚,不如就讓哀家鑒定一下吧。”皇後適時的開口說道。

南宮琪一聽,自然是好,母後是絕對不會出賣自己的。趕忙就手中的遺詔遞給了皇後,而後一臉的有恃無恐。

“皇兒!你真是太讓母後失望了!”皇後看了一眼遺詔,頓時悲憤的看著南宮琪,一臉的恨鐵不成鋼。“你怎麽能下毒毒害你父皇呢?”

這?這是什麽情況?不止南宮琪,連下面站著的南宮憶也懵了,齊齊的在心裏想:就算這真的是父皇寫的,母後也是該幫著皇兄的(自己)!怎麽會指正自己?

“眾位愛卿,這確實是先皇所寫,哀家實在是愧對先皇,竟然養出了這麽一個不孝的兒子!”皇後痛心疾首的說著。

“母後!你在說什麽?”南宮琪沖過去看著皇後開口說道,母後是瘋了嗎!

“皇兒你犯下此等大錯,還不趕緊認罪!”皇後出口呵斥!這下南宮琪算是明白了,這皇後是不會幫著自己了。“哈哈,你說這是父皇的遺詔,父皇又怎知道我要毒死他?既然知道又怎麽會吃那毒藥?死人又怎麽能寫遺詔?”南宮琪冷笑著開口。

是啊!這人死了怎麽還能寫遺詔?若是生前所寫,又怎麽會知道自己要死了?而且還是被太子給毒死的,明知道了還能被毒死,這怎麽也說不過去吧?眾大臣開始議論紛紛。有的已經開始相信這南宮琪是被冤枉的。

“這個,就請父皇出來解釋一下吧。”蘇小陌說著看向了大殿門口。就見一身龍袍的皇上,竟然好好的從大殿門口走了進來。

這……青天白日的是鬧鬼了嗎?“鬼……鬼啊!”南宮琪驚叫著抱頭躲在龍椅之後。眾大臣也是一副見鬼的模樣。“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還是範離率先反應過來,下跪行禮。其他人也趕緊跪了下來。

這下躲在龍椅後面的南宮琪慢慢退了出來,看著那穿著龍袍,王者之風的皇上。“父皇?”接著爬到老皇帝的身邊,“父皇,求你饒了兒臣吧!”

蘇小陌鄙夷的看著南宮琪,這樣的人做了皇帝,那龍翔豈不是完了?

“來人,將南宮琪拉下去斬了!”老皇帝開口說道,已是沒有了半點慈色。

“等一下,父皇,兒臣自知今日是不能活命了,但可否告知兒臣事情真相,也好讓兒臣死個明白!”南宮琪一臉頹敗的說著。

“這個就不勞煩父皇開口了,就讓我來替您說吧。”蘇小陌站出來一臉的得意之色。這可是她和南宮寒密謀,哦,不是,是商量了好久的計策。“自從得知南宮憶挾持了父皇,我們就開始將計就計。由我回來監視你們。”這可是她出賣肉體換來的,沒少讓南宮寒那個色狼折騰,好不容易他才肯放自己回來。“那日,你毒害了父皇之後,我就去將父皇接了出來,李代桃僵了。”

果然是這個賤人,南宮琪看著蘇小陌的眼神迸發出一股恨意。南宮憶的眼神也瞬間暗了下去,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哈哈,你們以為拆穿了他南宮琪,你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嗎?”大殿外忽然傳來一聲磁性好聽的聲音,大家瞬間扭頭望了過去,見一身黑衣的天鷹教主立在門口,目光直射龍椅之上的皇上。

“天鷹教主?”蘇小陌扭頭看著那人。“你怎麽還沒死?”

如此突兀的一句話讓天鷹教主一怔,而後淡笑著開口;“你都沒死,我又怎能死?”轉而看著大殿之內,“南宮寒,你是不是該出來了?你以為躲在人群之中,本座就沒發現你嗎?”

此話一出眾人都是左顧右盼的,並沒有發現瑞王爺啊?只見人群中,蘇武踱步而出,慢慢撕掉了臉上的人皮面具。“天鷹教主好眼力。”清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哈哈,過獎!只是瑞王爺如此的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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